第一章 你昨晚給我找女人了?
白天冷冰冰,晚上太子爺卻是粘人精
林清窈休假了。
又被顧南弦叫回公司,說是有急事。
進去辦公室漆黑一片,只聞到一股刺激性的血腥味,連人都看不清楚。
關(guān)上門,溫度降下來好幾度,林清窈放慢腳步,小心翼翼的喊,“顧總......”
她想去開燈,突然一具滾燙的身體靠近,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還有一雙泛著幽光的眸子侵虐性的盯著她。
好似她進入他的領(lǐng)地,隨時被他宰割。
林清窈心驚肉顫,下意識想要逃,男人如同擒住一只兔子一般抓住她的衣領(lǐng)。
頓時,喉嚨一緊。
這力度差點把她掐死。
她呼吸困難,奮力掙扎,捶打著男人,可聞著這熟悉的味道發(fā)現(xiàn)是——顧南弦。
聽到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還有異于常人的溫度,林清窈停止了掙扎,而是吃力的發(fā)出聲音,“顧總......我是林清窈,你的秘書,你聽得到嗎?”
“林清窈?”男人沙啞的嗓音疑惑的道。
“對,我是林清窈!”
喉間的力度突然松開,林清窈大口呼吸得之不易的氧氣。
男人顫抖的手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啞聲喊道,“窈窈?!?br>
聞聲,林清窈身體僵硬,又想起他應(yīng)該是犯病了。
顧南弦有嚴重的雙重人格障礙,這件事對外保密,很少人知道,現(xiàn)在他處于暴戾人格,隨時都可以讓她喪命,林清窈不敢拒絕他,怕他再次發(fā)狂,于是拖著他高大的身體靠到邊上,把暗一點的燈打開。
發(fā)現(xiàn)顧南弦受傷了。
手臂的血正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顧總,你受傷了,我先給你包扎傷口,松開我?!绷智羼喝崧暤馈?br>
“不要,我不可能放開你的!”
顧南弦沒有聽她的,而是猛地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去。
林清窈還未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被他扔在床上,她起身,看到沙發(fā)上有他脫下來的衣服,上面染了不少血,而茶幾上的鐵盤里有**。
林清窈臉色慘白,沒想清楚怎么回事,顧南弦強健的身軀已經(jīng)壓在她身上。
林清窈更是緊張,抵著他的胸膛,“顧南弦,你要做什么?”
“窈窈。”
顧南弦溫熱的大掌**著她的臉,猩紅的眼睛有著迷戀與瘋狂,暗啞的嗓音帶著引誘,“我想要你。”
他親吻她的唇,林清窈瞳孔微縮,“不行!”
顧南弦把她掙扎的手禁錮在前方,不許她動,病態(tài)又偏執(zhí)的笑,“別怕,窈窈,我會輕點,窈窈那么愛我,是不會拒絕我的。”
男人炙熱的呼吸灑在林清窈耳旁,她耳根子染上了紅,身體不由自主的陣陣顫栗。
她不想在他不清醒時****,“不行,顧南弦,不可以......”
“窈窈,你只能是我的!”顧南弦的聲線帶著極致的占有欲。
下一秒,她的唇被顧南弦堵住,發(fā)不出聲,只有他強勢的氣息進攻,林清窈想反抗,他輕柔的親吻,又撫平了她的恐慌,極具溫柔的動作讓她的身體逐漸發(fā)軟,連抵抗都變成了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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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林清窈渾身酸痛,身上都是顧南弦留下來的痕跡。
她側(cè)頭,男人還在沉睡,那張冷峻深邃的臉更是讓人遙不可及。
她皺著眉頭,最終還是理智的挪開眼,掀開被子去撿地上的衣物。
腿有些發(fā)軟,她穩(wěn)著把被他撕碎的衣服穿好。
辦公室出來時,外面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她。
是老宅那邊的顧管家。
顧管家禮貌的朝她點頭,帶她去休息室。
走進去,林清窈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人在,是顧南弦的父親,顧承亨。
他背對著她看著墻壁上的畫,還沒轉(zhuǎn)過身就已經(jīng)感受到那股莊嚴的氣息。
林清窈規(guī)矩的站好,顧承亨回過頭來,嘆了一口氣,欣慰又有些遺憾,“林小姐,昨晚辛苦你了?!?br>
聞聲,林清窈忍不住拽緊手指,本能的會覺得羞恥與尷尬,但她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顧董事長,昨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br>
顧承亨嚴肅的臉又有了笑意,“林小姐是聰明人,你在南弦身邊這么多年也知道他的情況,他依賴你是因為人格障礙加情感障礙,等他的病好了,這些情況都不會存在了。所以不要讓他知道,不然又要鬧出出格的事情來!”
他說的出格事是三個月前,顧南弦犯病后非得帶她去結(jié)婚,不惜以死相逼。
為了他的生命安全,所有人都答應(yīng)了,也包括她。
領(lǐng)了證第二天,顧南弦什么都不記得,還以為她使了什么手段,給他灌了***才答應(yīng)與她結(jié)婚。
在他的認知里,只把她當秘書。
她知道顧南弦對她的依戀是情感障礙,不能當真。
所以算不了數(shù)。
林清窈深呼吸一口氣,便說,“好,我會保守秘密!只是其他人......”
“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沒人知道這件事!”
顧承亨本以為發(fā)生這種事會比較麻煩,林清窈這邊不好解決,卻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得多。
他又道,“等南弦病好了后,我會給你補償,條件隨你開,到時候你也自由了?!?br>
自由是她隨時可以辭職。
到那個時候,顧南弦沒那么需要她,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確實沒必要留在他身邊。
林清窈拳頭握緊,淡淡的說,“不用,我記得顧家對我的恩情!”
她之所以留在顧氏集團,也是為報答當年的恩。
那時她還小,十六歲上了大學(xué),被稱為北城的神童。
備受關(guān)注。
享受這份榮譽,她更是激進,提前就把****寫完,卻入抄襲風波,她神童的身份遭受質(zhì)疑。
要不是顧南弦在場,證明了她的清白,估計她早就名聲臭了。
她送顧承亨出去。
說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為了清不清白的身體感到傷心,而是心里堵得慌,有些刺痛,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切是假的,只有她當真了。
這時。
“誰讓你進我房間的?滾!”
辦公室里傳來顧南弦低沉的怒吼。
她的助理陳瑩紅著眼走出來,有些搞不定,只能求助林清窈,“窈姐,你快去看看吧,顧總今天吃**了,發(fā)好大的火!”
林清窈看向辦公室的位置,淡定道,“你下去吧,我來處理?!?br>
她收拾好情緒,如往常那般走進去。
顧南弦正準備換衣服,渾身散發(fā)著疏離與森冷,他背對著她,身高一米八八,看起來就很高大,寬闊的胸膛,修長的腿,長期鍛煉,背部的肌肉十分明顯,他的身材極好,只是他那未經(jīng)過處理的傷......
應(yīng)該是他不想被人觸碰。
林清窈輕嘆,還是朝沙發(fā)那邊過去,把紗布和藥都拿上,“顧總,你的傷還沒處理,我?guī)湍闾幚戆伞!?br>
”嗯?!?br>
顧南弦冷淡的應(yīng)一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林清窈。
林清窈卻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可能是昨晚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原因。
她盡量不去看他,蹲在他身旁,給他先消毒。
顧南弦卻從未移開目光,深眸強勢的盯著她,突然想到什么,瞇起危險的雙眸,“你昨晚給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