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聽話退出豪門聯(lián)姻避嫌后,京圈太子爺殺瘋了
大年初一,京圈太子爺帶著天價聘禮上門提親。
爸媽卻緊閉大門,死活不讓我見他。
轉(zhuǎn)頭把資助的貧困生陳小草推到了太子爺面前。
爸爸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念念,咱們家是書香門第,要是讓你嫁進豪門,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說我們攀高枝、賣女兒!”
媽媽也苦口婆心:“小草這孩子命苦,正需要一個好婆家改命。你是姐姐,要大度,為了家里的名聲,這門婚事你就讓了吧,我們要避嫌啊!”
陳小草穿著我的新衣服,羞答答地紅了臉:“姐,謝謝你成全,我會替你好好孝順爸**。”
看著他們荒唐的嘴臉,我突然就不氣了。
“好,既然你們覺得這是為了名聲好,那我就避嫌到底?!?br>
“只要你們別后悔,這豪門少奶奶,我不當就是了?!?br>
我轉(zhuǎn)身回房收拾行李,直接去了國外。
但我沒想到,得知新娘被換的那天,那位爺把整個京城都掀翻了。
飛機落地,倫敦下著雨。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風口,手機震動。
您的賬戶于XX奢侈品店消費28,000元。
您的賬戶于XX高定禮服店消費350,000元。
家族群彈出視頻。
陳小草穿著那件我花一年定制的蘇繡旗袍,跪在爸媽面前敬茶。
她**氣,腰側(cè)盤扣繃變形,勒出一圈肉。
我媽接過茶杯,塞給陳小草一個紅包。
“好孩子,這衣服穿你身上,比穿在那個喪氣鬼身上喜慶?!?br>
我爸抿了一口茶。
“這才像我們林家的女兒,端莊,識大體?!?br>
“不像念念,一身銅臭氣?!?br>
“還要嫁進霍家那種商賈之家,沒得辱了我們的清名?!?br>
陳小草低下頭。
“爸,媽,姐姐也是為了家里好......”
“雖然她以前總嫌棄我是鄉(xiāng)下來的,不讓我碰她的東西?!?br>
“但這旗袍,姐姐既然不要了,我就替她穿吧,免得浪費?!?br>
我媽重放茶杯。
“什么叫她不要了?那是她不配!”
“為了幾百億的聘禮就要把自己賣了?”
“我林家世代清流,丟不起這個人!”
“還是小草懂事,知道我們要避嫌,替那個白眼狼去受這份罪?!?br>
霍家聘禮清單最上面那份,是一份價值百億的對賭協(xié)議。
霍家老爺子看中的是我在華爾街的名號。
一旦完不成,聘禮退回,賠付三百億違約金。
他們以為陳小草是去享福。
我攔車去往租住的地下室,剛放下行李,我**電話打進來。
“林念,你到了吧?”
“到了?!?br>
“到了就好。我警告你,既然走了,就死在外面,別惦記著回來?!?br>
那邊傳來嗑瓜子的聲音。
“小草下個月就要和霍少訂婚了?!?br>
“這段時間,你把你那些社交賬號都給我注銷了?!?br>
“別在那上面發(fā)些有的沒的。”
“要是讓霍家知道我們換了人,壞了家里的名聲,我和**饒不了你!”
“媽,霍景川不是傻子?!?br>
我盯著墻角滲出的水漬。
“陳小草連財務(wù)報表都看不懂,她......”
“閉嘴!”
我爸奪過電話。
“你就是嫉妒小草!你是姐姐,怎么心腸這么歹毒?”
“小草雖然出身不好,但她肯學(xué),肯吃苦!”
“再說了,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當個豪門闊太要看什么報表?”
“你少拿你那些市儈的東西來污蔑小草!”
“我告訴你林念。”
“你要是敢聯(lián)系霍景川,敢在背后搞破壞,我就登報跟你斷絕父女關(guān)系!”
電話掛斷。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翻出備注為“H”的號碼,手指懸停許久,最后抽出手機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為了活下去,我打了三份工,每天睡四個小時。
白天刷盤子,下午補習(xí)數(shù)學(xué),晚上值夜班。
深夜便利店,我低頭理貨,微信提示音響。
陳小草發(fā)來一張照片。
一只戴著粉鉆戒指的手拿著香檳,**是霍家私人酒莊。
“姐,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聽說國外的中餐館還要收小費呢,你要是錢不夠,跟我說呀?!?br>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爸媽說了,不能給你錢?!?br>
“怕你在外面亂搞,壞了林家的清譽?!?br>
“姐,霍少對我真的很好,雖然他還沒來見我?!?br>
“但管家說了,只要我乖乖簽字,這酒莊以后就是我的了?!?br>
“你看,這戒指好看嗎?”
“是爸媽昨天特意帶我去拍賣行拍的,說是給我當嫁妝,不能讓霍家看輕了咱們林家?!?br>
我點開大圖。
那是我十八歲看中卻沒舍得買的那顆原石。
當時我爸說:“小小年紀戴這么貴重的東西,像什么話?我們要樸素!”
現(xiàn)在,這顆樸素的鉆石戴在陳小草手上。
我沒回消息,繼續(xù)碼泡面。
便利店屏幕播報財經(jīng)新聞。
“霍氏集團近日宣布啟動深海計劃?!?br>
“據(jù)悉該計劃涉及百億資金流動,將由霍氏未來少奶奶全權(quán)負責......”
我直起腰。
深海計劃是對賭協(xié)議核心項目,需要高杠桿操作。
全權(quán)負責?
陳小草,你拿得穩(wěn)那只酒杯,但你拿得穩(wěn)這百億的盤子嗎?
我將那箱泡面砸在貨架上,瓶瓶罐罐哐當響。
老板從倉庫探出頭。
“Hey!Lin!*ecareful!*roken,deductedfromwages!”
我轉(zhuǎn)身。
“Sorry.”
撿起一包掉地上的香腸,手微微發(fā)抖。
我想起協(xié)議最后一頁的條款。
若項目失敗,乙方(林氏)需將名下所有不動產(chǎn)抵押給甲方,作為賠償。
林家那套祖宅,是爺爺留給我的念想。
我把香腸塞回貨架。
既然你們要賭,我就看著你們輸?shù)絻A家蕩產(chǎn)。
2
高燒兩天,喉嚨腫痛。
房東老**在外面拍門。
“Lin!Rent!To**y!”
我查了下余額,扣掉房租不夠買藥。
我算準國內(nèi)時間,撥通家里座機。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哪位?”
“媽,是我......”
我按著胸口。
“我病了,發(fā)高燒,沒錢買藥。”
“你能不能......借我兩千塊?我發(fā)工資就還你?!?br>
對面沉默兩秒,傳來一聲冷哼。
“林念,你又在耍什么花樣?”
“上次說沒生活費,這次說生病,你是不是覺得離了家里你就活不下去了?”
“想騙我們要錢?”
“我真的......沒騙你......”
我艱難喘息。
“我快......燒糊涂了......”
“行了!”
我媽打斷我。
“別裝了!兩千塊?”
“你知不知道家里正忙著給小草準備訂婚宴?”
“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小草代表林家的臉面,要是首飾太寒酸,讓霍家親戚看笑話怎么辦?”
“媽......”
我眼眶發(fā)燙。
“我是你親生女兒......我的命還沒個首飾重要嗎?”
“你少給我來這套道德綁架!”
電話那頭換成我爸的聲音。
“跟誰打電話呢?快來看看這條項鏈?!?br>
“雖然是碎鉆,但拼起來大氣,給小草配那套禮服正好,才三百萬,劃算!”
我媽應(yīng)了一聲。
“來了來了!”
她壓低聲音對我說。
“聽到了嗎?家里的錢都拿去給小草置辦行頭了?!?br>
“你是姐姐,身體底子好,扛一扛就過去了。”
“多喝點熱水,別那么嬌氣!要是沒死,就別再打電話回來添堵!”
電話掛斷。
我握著手機僵在床上,笑著,劇烈咳嗽。
三百萬的項鏈是劃算,親生女兒要兩千塊救命錢就是嬌氣。
朋友圈小紅點亮起,陳小草剛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九宮格中間是那條碎鉆項鏈,戴在她脖頸上。
配文:謝謝爸爸媽媽!雖然我說不要這么破費,但他們說,女兒就是要富養(yǎng)。
不能讓我在婆家受一點委屈。感動哭惹~愛你們!
林母:我的寶貝女兒,你值得最好的。
林父:這就對了,大氣!給咱家長臉!
我盯著那個寶貝女兒,胃里翻涌。
撐著床沿沖進衛(wèi)生間干嘔,只吐出一口酸水。
我擰開水龍頭,冷水潑臉,讓自己清醒。
手機震了一下,陌生號碼。
林小姐,聽說你病了?
需要錢嗎?只要你簽個字,放棄林家所有的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我可以個人借你五萬塊。
是林家律師。
我回了兩個字:滾蛋。
拉黑號碼。
我摸出金融筆記,打開電腦登錄操盤手論壇,發(fā)布新帖。
接單。不做長線,只做狙擊。目標:林氏集團供應(yīng)鏈上下游。傭金:利潤的50%。
私信箱爆了。
我選了一個買家,敲擊鍵盤。
林家為了給陳小草撐場面,流動資金肯定抽調(diào)不少。
既然錢都給了她,我就幫你們把窟窿捅得更大。
3
高燒后第三天,我去刷盤子。
老板娘塞給我兩個**子。
“小林啊,多吃點,看你瘦的?!?br>
我咬了一口,忍住淚。
旁邊幾個顧客正在刷手機。
“**,這瓜保熟嗎?京圈那個霍太子的未婚妻居然跟人私奔了?”
“真的假的?不是說林家大小姐是學(xué)霸嗎?”
“學(xué)霸個屁!你看這熱搜,林家父母親自出來錘的!”
“說她私生活混亂,***跟幾個老外不清不楚,還墮過胎?!?br>
“這才不得不換成那個養(yǎng)女?!?br>
“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來是為了遮丑才把養(yǎng)女推出來的???”
“那林家父母還挺厚道的,這鍋都自己背了?!?br>
我手一抖,包子掉在地上沾滿灰。
我掏出手機。
熱搜第一:#林家大小姐私奔#
熱搜第二:#霍林聯(lián)姻新娘換人真相#
熱搜第三:#最美養(yǎng)女陳小草救場#
點開第一條。
視頻里,我媽眼圈通紅,拿著手帕擦拭眼角。
“家門不幸啊......念念這孩子,從小就被我們慣壞了?!?br>
“到了國外,沒人管束,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我們要臉,本來不想說的?!?br>
“但現(xiàn)在外面對小草的議論太難聽了,說她搶姐姐未婚夫?!?br>
“我必須站出來澄清!”
我爸摟著我媽,對著鏡頭嘆氣。
“念念......確實是***有些不檢點的行為?!?br>
“我們林家是書香門第,怎么能讓這樣的女兒嫁進霍家?”
“這是對霍家的不尊重!”
“所以,我們才忍痛決定,讓小草頂上?!?br>
“小草這孩子命苦,但是身家清白,人也老實?!?br>
“我們是為了避嫌,為了給霍家一個交代,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評論區(qū)一邊倒。
陳小草發(fā)來語音。
“姐,你別生氣啊。爸媽也是沒辦法,記者逼得太緊了?!?br>
“如果不這么說,霍家那邊不好交代呀?!?br>
“而且......太子爺那邊好像也沒什么反應(yīng)呢?!?br>
“我聽管家說,霍少看了新聞,只說了一句知道了?!?br>
“姐,看來你在他心里也沒什么分量嘛。”
“爸媽說得對,豪門聯(lián)姻,娶的是個擺設(shè)?!?br>
“是不是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這個招牌?!?br>
“對了姐,后天就是訂婚宴了?!?br>
“雖然你名聲臭了,但爸媽說,還是希望你能回來......簽個字?!?br>
“畢竟有些股份,爺爺當初是寫在你名下的?!?br>
“你要是不回來轉(zhuǎn)讓給我,這婚事......霍家那邊可能會有意見。”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包子,拍了拍灰,咬了一口。
沙礫硌著牙,但我還是咽了下去。
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
我回復(fù):好啊。我回去。
揣好手機,脫下圍裙,我走到老板娘面前。
“大姐,我要辭職了?!?br>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不是?!?br>
我抬起頭。
“家里有點臟東西,我要回去打掃一下?!?br>
4
訂婚宴在京城寶格麗酒店。
二叔看著我一身羽絨服和牛仔褲,捂住鼻子。
“嘖,怎么混成這副德行?”
“待會兒進了會場,走員工通道?!?br>
“去二樓那個雜物間待著,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知道了?!?br>
我低下頭。
酒店電子屏上循環(huán)播放著陳小草和霍景川的合照。
我被帶到二樓角落,爸媽直接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簽了!”
我爸指著文件。
“簽了字,把你名下林氏那5%的股份轉(zhuǎn)給小草?!?br>
“然后我們就對外宣布你已經(jīng)因為羞愧**,以后林家沒你這個人!”
我翻開文件又合上,抬頭。
“我不簽?!?br>
“你敢不簽?”
我媽揚手。
“你這個不孝女!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霍少馬上就要來了!”
“要是讓他看到你這個喪門星,這婚事黃了,我要你的命!”
“媽,避嫌不是這么避的?!?br>
我后退一步。
“你們不是說霍景川不在乎娶誰嗎?”
“既然不在乎,那我簽不簽字有什么關(guān)系?”
“反正陳小草已經(jīng)頂著林家女兒的名頭站那兒了。”
“你懂什么!”
我爸壓低聲音。
“那份對賭協(xié)議......霍家那邊說了,需要那個......那個什么操盤手簽字確認!”
“小草不懂這個,只要你把股份轉(zhuǎn)給她,她就有了名義上的資格?!?br>
“到時候我們再找個團隊幫她弄一下就行了!”
樓下傳來騷動。
“霍少來了!”
“天啊,霍少今天太帥了!”
爸媽臉色一變,慌亂整理衣服。
“你給我老實待著!要是敢出聲,我打斷你的腿!”
他們轉(zhuǎn)身往下跑。
待著?
我推開保鏢,抓起桌上的紅酒砸在地上。
“砰!”
紅酒四濺。
所有人看向二樓,爸媽僵在樓梯口。
我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霍景川身上。
他穿著西裝,正盯著我,眼眶泛紅。
陳小草穿著那件原本屬于我的百萬婚紗,試圖挽住他手臂。
“念念?!”
霍景川推開陳小草,大步朝樓梯走來。
“景川啊!別看!別看!”
我媽尖叫著沖過去,攔在樓梯口。
“那是林念!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瘋了!她就是來搗亂的!你要避嫌??!別讓她臟了你的眼!”
我爸也跟著喊:“保安!保安呢!快把這個瘋婆子拖出去!”
陳小草哭著說:“姐姐,你怎么能這樣?”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但是霍少喜歡的是我??!”
周圍賓客指指點點。
“這就是那個私奔的大小姐?長得跟鬼一樣?!?br>
“穿得這么寒酸,怎么好意思出來的?”
“真不要臉,居然來破壞妹妹的訂婚宴。”
霍景川停下腳步。
他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看向我。
“林念。”
“為什么不回消息?”
我手搭在欄桿上,掃過爸媽和陳小草,最后對上他的目光,笑了。
“霍少,別喊了。”
我大聲開口。
“我爸媽說了,我是書香門第的恥辱,是私生活混亂的**?!?br>
“讓我跟你說話,那是辱沒了你們霍家的門楣?!?br>
“他們讓我**,好給這個清清白白的女兒騰位置?!?br>
“如你們所愿?!?br>
“這婚,我不結(jié)了。”
“這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我也不要了?!?br>
“這命......我也還給你們!”
我抓起水晶花瓶,對著額頭砸下。
“啪!”
血流下來,糊住眼睛。
霍景川在吼:“林念?。?!”
我媽在尖叫:“我的天價聘禮?。。?!”
意識模糊前,我只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