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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yè)騙子姐,在線接收心碎總裁
我是個職業(yè)騙子,專門挑選那種受過情傷的頂級大佬下手。
目標一是港城權貴,未婚妻跟人跑了。
目標二是天才畫家,老婆離奇失蹤。
目標三是高冷教授,暗戀白月光多年。
我用盡渾身解數(shù)溫暖他們,就在他們快要動心時,正主們卻集體回歸了。
于是,我從救贖的光,瞬間變成了礙眼的臟東西。
權貴向未婚妻解釋只是玩玩而已,轉頭就命人將我送去緬北,讓我這輩子都閉嘴。
畫家老婆說是我囚禁了她,他便把我綁了起來,折磨了我三天三夜。
教授為了白月光和我撇清關系,任由學生造謠我是外圍女,看著我被網(wǎng)暴被毆打,他只說不認識我。
既然騙局被拆穿,我也懶得裝了。
我看著步步緊逼的他們,笑著點燃了煤氣。
大火熄滅后,他們卻在廢墟里刨了三天三夜,也沒找到我一根骨頭。
......
我跪在傅司寒的半山別墅客廳里。
面前是一張飛往緬北的單程機票。
傅司寒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懷里摟著他失而復得的未婚妻蘇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比這冬夜的雪還冷。
“江寧,你當年竟然敢做出逼走柔柔的事,就應該想到有今天?!?br>
我笑了。
笑得肩膀顫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當年?
當年我還在小縣城研究怎么騙隔壁張大爺?shù)耐诵萁?,我上哪兒認識他金貴的未婚妻?
“傅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挺直了背脊,“你想甩了我直說,沒必要編這種爛借口?!?br>
“啪!”
傅司寒手中的紅酒杯砸在我腳邊。
玻璃碎片劃破了我的腳踝,鮮血滲了出來。
蘇柔在他懷里驚呼一聲,“司寒,別這樣,也許江小姐只是太愛你了,才會嫉妒我......”
“愛?”
傅司寒嗤笑一聲,像聽到了什么*****。
“她這種為了錢爬床的女人,也配提愛?”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江寧,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柔柔。”
“她單純善良,不像你,從頭到腳都充滿了算計?!?br>
“這張機票是你唯一的歸宿?!?br>
“去了那邊,自然有人教你怎么閉嘴,怎么贖罪。”
我看著他那雙曾經(jīng)深情注視過我的眼睛。
此刻里面只有厭惡和殺意。
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在港城,傅司寒想弄死一個人,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送去緬北?
那是讓我生不如死,那是讓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但我還是堅持演完這場戲。
“傅司寒,你當真一點情分都不念?”
我直視著他,眼眶微紅,滿眼是倔強和深情。
“這三年,你胃痛發(fā)作的時候,是誰衣不解帶地照顧你?”
“你被家族排擠,為了拿下合同,是誰幫你擋酒喝到胃穿孔?”
“上個月,你還在維多利亞港的游艇上,抱著我說,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救贖?!?br>
“現(xiàn)在,那個拋棄你的女人回來了,你就要把我送去地獄?”
我的質(zhì)問讓他眼神閃爍了一瞬,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但很快,就被蘇柔的一聲輕咳打斷。
“司寒,我頭好暈......”
傅司寒立刻松開我,轉身緊張地抱住蘇柔。
再回頭時,他眼里最后一絲猶豫也沒了,只剩下不耐。
“還愣著干什么?帶走!”
兩個黑衣保鏢上前,粗暴地架起我。
我死死抓著門框,指甲崩斷。
“傅司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還救過你的命?。 ?br>
傅司寒腳步一頓,隨即冷笑。
“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完整地站在這里?”
“拖走?!?br>
我被像死狗一樣拖出了別墅。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傅司寒眼底的厭惡。
那是真的厭惡。
很好。
第一條魚,情緒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