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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桌上丈夫押我一只手,腹中女兒教我梭哈贏他一條命
地下游輪賭局,丈夫輸紅了眼。
**耗盡,他指著身懷六甲的我,對莊家**說:
“押她一只手,換五百萬**?!?br>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
**笑得嫵媚,手里把玩著同花順:“姐姐,蕭總都發(fā)話了,你敢賭嗎?”
我護(hù)著肚子顫抖后退,卻被保鏢按在賭桌前。
絕望之際,肚子里傳來一聲冷哼。
媽,跟他賭!
我是賭神轉(zhuǎn)世,那女人的底牌是雜色235,她在詐你!
我擦干眼淚,將一把**插在桌上。
“一只手太少,要賭,就賭命?!?br>
......
我死死盯著蕭程。
哪怕到了這一刻,我心里還存著萬分之一的希冀。
希望他像個人一樣,沖過來奪下**,帶我走。
哪怕是罵我一句“瘋婆子”,也好過現(xiàn)在的沉默。
可是,我錯了。
蕭程眼里的***像蜘蛛網(wǎng)一樣蔓延。
聽到“賭命”兩個字,他沒有恐懼。
只有狂喜。
那種賭徒看到翻盤希望時,喪心病狂的狂喜。
他沖過來,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你信我,這把一定能贏!只要贏了,咱們欠的***全都能還清!”
“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怎么舍得讓你死?”
“你只要贏了就行!贏了我們就有錢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惡心。
我懷著他的孩子,七個月了。
他卻為了五百萬**,要拿我的命去搏。
坐在莊家位置上的蘇曼,“噗嗤”一聲笑了。
她穿著低胸紅裙,胸口**雪白晃得人眼暈。
她是這艘地下賭船最紅的荷官。
也是蕭程把家底輸光的原因。
“蕭總,你老婆可比你有種多了?!?br>
蘇曼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過,命這東西太虛了。”
“萬一輸了,我要是真殺了她,還得費勁處理**。”
她眼神惡毒地掃過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不如賭點實際的?!?br>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肚子里的野種,當(dāng)場剖出來?!?br>
“正好我養(yǎng)的藏獒餓了,想吃點新鮮的?!?br>
我猛地護(hù)住肚子,渾身發(fā)抖。
“蘇曼,你也是女人,你不怕遭報應(yīng)嗎?”
蘇曼笑得花枝亂顫。
“報應(yīng)?贏的人才有資格談報應(yīng)?!?br>
她看向蕭程,眼神**。
“蕭總,你覺得呢?”
我看向蕭程,指望他哪怕有一點點父愛。
蕭程卻急了。
他推了我一把,差點讓我撞在桌角上。
“答應(yīng)她!快答應(yīng)她!”
“曼曼就是開個玩笑,你怎么這么玩不起?”
“再說了,你肯定能贏的!別磨磨蹭蹭,老子的運(yùn)勢都要被你拖沒了!”
為了表示“誠意”。
蕭程竟然親自上手,按住我的后頸。
像押犯人一樣,把我狠狠按在滿是煙灰和酒漬的賭桌上。
肚子被桌沿擠壓。
一陣劇痛襲來。
我痛得冷汗直流,眼淚奪眶而出。
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拼死拼活要給他生孩子的丈夫。
我要殺了他。
我一定要殺了他。
就在我絕望得快要窒息時。
肚子里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帶著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沉穩(wěn)和狠厲。
媽,別哭。
這渣爹不能要了,等我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拔他氧氣管。
現(xiàn)在,深呼吸,坐穩(wěn)了。
聽我指揮,咱們送這對狗男女下地獄。
女兒稚嫩卻冰冷的聲音,像一針強(qiáng)心劑。
扎進(jìn)我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擦干眼淚,借著蕭程的力道,慢慢坐直了身體。
眼神從驚恐,變成了死水般的冰冷。
我看著蘇曼,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好,我跟你賭?!?br>
“但是第一局就賭命,太便宜你們了?!?br>
蘇曼挑眉,似乎很意外我的轉(zhuǎn)變。
她從桌下拿出一瓶伏特加,重重頓在桌上。
“行啊,姐姐想玩,妹妹奉陪?!?br>
“第一局不賭命,賭尊嚴(yán)?!?br>
“比大小。你輸了,喝光這瓶酒?!?br>
“我輸了,給你一百萬?!?br>
高度烈酒。
孕婦喝下去,不死也得流產(chǎn)。
蕭程卻已經(jīng)兩眼放光。
“一百萬!老婆,一百萬!”
“你酒量以前不是挺好的嗎?為了孩子,為了咱們家,你忍一忍!”
“喝點酒又死不了人,大不了以后再去醫(yī)院洗胃!”
我看著蕭程那張扭曲的臉,只覺得陌生得可怕。
媽,跟她玩。
她袖口里藏了兩張黑桃K,想換牌。
但她不知道,發(fā)牌器下一張是黑桃A。
只要你不動,贏的就是你。
我深吸一口氣,手掌按在桌面上。
“發(fā)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