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重回到白眼狼繼子考上清北前》是大神“半生沉浮”的代表作,繼子程清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繼子考上清北的那天,我站在慶功宴的臺下激動得熱淚盈眶。感嘆多年來的付出和努力,終得到了回報。可令我沒想到的是,繼子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分享心得時卻說道:“我沒有什么可分享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如今考上清北,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家里那個鳩占鵲巢的女人攆出家門!”說完他猩紅著眼,指著臺下的我繼續(xù)說道:“我只想告訴你,無論你多努力,都替代不了我親媽在我心中的位置,叫過你‘媽媽’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繼子考上清北的那天,我站在慶功宴的臺下激動得熱淚盈眶。
感嘆多年來的付出和努力,終得到了回報。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繼子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分享心得時卻說道:
“我沒有什么可分享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如今考上清北,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家里那個*占鵲巢的女人攆出家門!”
說完他猩紅著眼,指著臺下的我繼續(xù)說道:
“我只想告訴你,無論你多努力,都替代不了我親媽在我心中的位置,叫過你‘媽媽’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因為你就是個三兒!”
剎那間,各種如**般的目光刺向我,讓我如遭雷擊。
我曾以為已感化的繼子,沒想到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心如死灰的我恍惚地離開時,不幸開車墜河身亡。
再醒來。
我回到了繼子中考那天,看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1
“柳女士,程清遠同學的分數(shù)實在是有點難辦啊......除非......”
省重點高中的校長正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沉默坐在我身邊的繼子程清遠則冷冷看了我一眼,繼續(xù)低頭玩手機。
記憶中熟悉的場景終于讓我慢慢回過神來。
這不是三年前程清遠中考結束的時候嗎?
我是在程清遠初二那年和**爸程銘結婚的。
程清遠六歲的時候她的親生母親就去世了,之后程銘一直忙于工作,對自己兒子疏于管教。
好在我和程銘結婚后,緊急替程清遠安排補課,這才讓他不至于中考成績太慘。
可他的成績也只是剛夠普通高中而已,離省重點差了很多。
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就這么混一輩子,就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關系,聯(lián)系到了省重點的校長,更是不惜砸了五百萬給學校修建天文館,這才換來了程清遠入讀省重點的機會。
還記得當時的他聽說我花了這么多錢,一向頑劣的男孩當場紅了眼睛。
一年了,他第一次主動開口叫了我一聲媽媽,感動的我和他抱頭痛哭。
誰又能想到,三年后,這個讓我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孩子能說出那么惡毒刺人的話語。
“我最大的恥辱,就是叫過這個女人媽媽!”
特別是這句話,似乎還在我的耳邊回響......
“柳女士?您在聽嗎,按照學校慣例,只有對學校有貢獻的......”
校長似乎看到我發(fā)呆,以為我在糾結,旁敲側擊地暗示我可以用捐款來換取程清遠的上學名額。
我笑了笑,拎起包包起身:
“抱歉打擾您了,我這幾日也想通了,既然中考分差了那么多,那這孩子也不是學習的料,就讓他走他該走的道路吧?!?br>
此話一出,不僅是校長的表情呆住了,在一旁默默旁聽的程清遠也呆滯了。
他直接蹭地一聲站了起來:
“柳寧,你什么意思?”
在我把程清遠送進這所省重點之前,他一直只叫我的名字。
我冷下臉來:
“你連媽媽都不肯叫我,還指望我怎么管你?你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我也不再理他,和校長客氣了幾句,徑直離開。
2
“爸,這個女人存心就是耍人,把我當猴耍呢!讓我在那個校長面前顏面丟盡!”
因為我之前夸下???,承諾不管花多少錢都一定會讓程清遠去省重點讀書。
程銘以為事情一定會辦妥的,還提前邀請了一堆親朋好友,在全市最豪華的酒店擺了一廳宴席,就等我?guī)?a href="/tag/chengqing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程清遠辦完正事,回來風風光光替自己兒子慶祝呢。
程清遠大概是氣瘋了,不管還有幾十多號親戚在場,徑直沖到程銘眼前叫嚷起來。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老公臉色一僵,看向我。
我故作無奈嘆了口氣:
“那個校長獅子大開口,指明就要捐個天文館,我算了一下得五百萬起步??墒俏夜咀罱矛F(xiàn)金流吃緊,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多錢,只能作罷了。”
大概是剛才程清遠叫嚷的聲音太大,我也沒有刻意放低聲音,本來有些喧鬧的宴會廳頓時安靜了不少,大家都齊齊望過來看發(fā)生了什么熱鬧。
程銘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但是礙于臉面,什么也沒說。
在旁邊的小姑子倒是眉毛一皺,黑著臉開口了:
“才五百萬,你公司的注冊資金不都幾千萬的嗎?既然做不到,當初夸什么???。”
程清遠跟著憤憤不平附和:
“果然不是我親媽能比的,之前對我好全是做做表面功夫,嘴上說著絕不放棄我,一看要花點錢,馬上就心疼了,爸,真不知道你娶這個女人有什么用!”
在場的基本都是程家的親戚,很多人我甚至還不認識,他們自然此刻都向著程清遠講話。
立刻就有人跟著開口:
“就是啊,孩子的升學是一輩子的事,你們家又不缺這點錢,怎么能為了身外之物毀了孩子的未來?”
“別說了,人家又不是親媽,當然是舍不得了,唉......誰叫清遠的親媽媽走得這么早......”
我聽著那些親戚陰陽怪氣的話,冷笑一聲:
“這點錢?身外之物?行啊,要不你們一起湊五百萬出來給清遠掏這個錢讀書啊?”
“對啊,我是后媽,可是他還有親爸爸呢,程銘,你愿意掏錢嗎?”
上一世的我為了維護這個家庭,對程家人可以說是忍氣吞聲,所有對我不善的言語我都忍了。
可死過一次后,我不會再為了任何人忍讓,也不想看誰的臉色!
聽到我的話,程銘臉色變得十分古怪,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口。
倒是程清遠嚷嚷起來:
“爸,不就是五百萬,我上了省重點一定好好讀書,以后等我名牌大學畢業(yè)了,一年就能賺回來這么多!”
小姑子也連忙幫程清遠說話:
“哥,清遠說得有道理,你賺錢不都是為了培養(yǎng)孩子嗎?錢不給孩子花難道要給外人花啊,唉......小宛死的早,不然她肯定看不得自己兒子受這種氣。”
“你可就這一個兒子,以后就是老程家的頂梁柱,你的新老婆去年剛懷孕就流了,估計是生不了,你得好好對清遠啊?!?br>
聽到小姑子惡毒的話,我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心口刺痛。
我想起來,去年我懷了孕,這個消息讓我欣喜若狂,用盡心思做好了各種準備。
可誰知道,懷孕不到三個月就突然流產,這件事差點讓我患上了抑郁癥。
沒想到......小姑子竟然把我的痛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肆宣揚,仿佛當成了茶余飯后的笑話。
“行了行了......柳寧的公司確實最近很緊張,上學的錢我掏了,葉子,你一會兒給我推一下校長的****,我來吧。”
程銘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來。
我知道,這對于從來小氣的他來說比剜了他的肉還痛。
我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行啊,已經推給你了,我還有事,你們慢慢吃吧。”
說著,我大步離開了宴會廳。
直到走出酒店大門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空氣,我才重新有了活著的感覺。
3
“柳寧,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是不想和你吵架,你什么意思,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我在外面逛到了晚上才回家。
沒想到一回去,程銘父子還有小姑子程曉瀾就在客廳齊刷刷坐著等我。
之前在親戚面前裝模作樣的程銘現(xiàn)在也變了臉,怒氣沖沖地質問我。
我冷眼瞥了他一眼,再也不復往日的溫柔:
“你們不都說我是后媽嗎?周清遠到現(xiàn)在不肯叫我一聲媽,我憑什么一伸手就要掏五百萬?你家老宅剛拆遷,你這個當親爹的手里難道沒錢嗎?”
“......你!”
“我又不是沒給你講過,我剛聯(lián)系了一個大工程,這筆錢是要投資的!”
周銘氣急敗壞地駁斥我。
我看著這個男人扭曲的嘴臉,心里失望到了極點。
我名牌大學博士畢業(yè),自認家境出身都不錯,但我當初甘愿嫁給這個二婚男人,只有一個原因——
他是我高中的暗戀對象,是我的白月光。
本來已經做好了一生不婚的我,在一次同學聚會上又遇到了周銘。
他忽然開始接近我,向我訴說自己妻子去世后一個人拉扯兒子的不容易。
對他依然有年少時濾鏡的我立刻心軟下來,沒多久,就同意了他的求婚。
可上一世在我送去醫(yī)院搶救后,我聽到醫(yī)生問他:
“程先生,柳女士大腦損傷嚴重,搶救的話清醒的幾率比較小,大概率會成為植物人,但也不是沒有康復的可能,請問你要選擇手術嗎?”
我以為程銘至少會糾結一下。
沒想到他當即和程清遠一拍即合:
“沒事,不用搶救了,就讓我妻子安靜離去吧?!?br>
我死后,他迫不及待地火化****,繼承我的公司,沒過兩個月就和自己的助理搞在了一起。
我這才知道,當初被初戀濾鏡蒙蔽了雙眼的自己到底有多蠢!
“難道我的公司就不需要資金嗎?要是你覺得自己兒子還不如你的工程,那就干脆讓程清遠改姓柳,我保證把他當親兒子一樣養(yǎng)?!?br>
我氣極反笑,直直盯著程銘。
他果然氣壞了,咔嚓一聲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但礙于還想從我手里撈錢,硬是忍了下來。
小姑子一看情況不對,馬上開口:
“哎,嫂子你冷靜冷靜,夫妻哪有隔夜仇,我哥都已經給學校轉賬了,現(xiàn)在就是耍耍嘴上功夫罷了?!?br>
“你看,清遠上了省重點,這成績還差得多呢,你之前只抓了他不到一年的學習,名次就拔了幾十名,高中的學習還得靠你呢?!?br>
她臉上堆著笑,我知道,她這是指望我繼續(xù)當老媽子,叫我費心費力培養(yǎng)程清遠呢。
程曉瀾和程清遠的親媽小宛是多年閨蜜,當初那二人結婚也是她牽橋搭線的。她一直在背地里說我的壞話,程清遠這么討厭我,和小姑子絕對逃不開干系。
“姑姑,我才不用她!”
“我成績提高還不是靠我自己天天熬夜刷題學習,和這個女人有個屁的關系,你再別給她臉上貼金了?!?br>
我沒說話,程清遠倒是憤怒地跳了起來。
程曉瀾臉色一變,趕緊想去捂住自己侄子的嘴。
“別胡說,她......”
“這女人就是自己生不出兒子,想掌控我!呸,打死我都不會認她當媽!”
程清遠情緒激動,用力一甩,差點把自己姑姑摔翻在地。
程曉瀾不傻。
去年那一整年,我為了程清遠的成績頭發(fā)都白了好幾根。
我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斷,可是我為了程清遠,每天再忙都堅持要早點回家關心他的一日三餐,關心他在學校里有沒有鬧事,關心他的補課老師的反饋。
偏偏程清遠又是個搞事精,三天兩頭在學校里鬧事,程銘嫌丟人不愿意去,每次都是我推了手里的事去學校給他擦**。
有我這樣操碎了心的老媽子在,他們當然不愿意讓我和程清遠鬧翻了。
誰知道程清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激動不已的他甚至操起了水果刀比劃著: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當我媽,老子不稀罕你!”
我冷笑一聲,聳聳肩:
“我可沒說過要管你,你也長大了,有自己選擇的**,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嚴厲管束你了。”
沒在看這程家三人一眼,我徑直回了房間。
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就這樣死心的,重活一世,如果沒有我的幫扶,
程清遠如果還能考上清北,那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我拭目以待他們會再出什么新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