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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學(xué)會煲湯,老公連夜讓律師擬好離婚協(xié)議
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驕縱大小姐。
把聯(lián)姻對象顧寒舟當(dāng)狗使喚了三年。
就連他發(fā)著高燒,我都要逼他半夜去給我買城南的栗子酥。
直到昨晚,我夢見顧寒舟是隱藏首富,而我在他掌權(quán)后被丟進海里喂了鯊魚。
夢里窒息的痛感太真實,醒來后看著正在給我剝蝦的顧寒舟,我嚇得當(dāng)場跪下。
為了保命,我決定洗心革面。
我扔掉了所有的夜店卡,洗手做羹湯,親自端著熬了三個小時的雞湯送到書房,溫柔地喊他趁熱喝。
顧寒舟看著那碗湯,手里的鋼筆“啪”地折斷了。
他面無表情地推過來一份文件,聲音冷冰。
“不用下藥這么麻煩。”
“財產(chǎn)分你一半,簽了字,放我走?!?br>
我:???
我盯著書桌上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后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夢里被鯊魚撕咬、海水灌進肺里的劇痛,仿佛還在神經(jīng)末梢瘋狂跳動。
在那場真實的噩夢里,顧寒舟也是這樣,冷漠地站在甲板上,看著我沉入深海。
現(xiàn)在,他手里的鋼筆斷成兩截,墨水濺在潔白的紙張上,像極了某種不祥的預(yù)兆。
我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手心全是汗。
他一定是覺得我在雞湯里下了毒。
畢竟就在前天,我還因為他沒能準(zhǔn)時接我下班,當(dāng)眾把滾燙的咖啡潑在他西裝上。
我甚至還罵過他,說他這輩子就是林家的一條狗,死也要死在林家的門檻上。
現(xiàn)在這條狗要反噬了。
我看著他那張清冷俊美的臉,腿肚子都在轉(zhuǎn)筋。
如果不立刻自證清白,我懷疑下一秒他就會直接把我從窗戶扔下去。
我顫抖著手,一把抓起那碗雞湯。
顧寒舟的眼神帶著嘲弄。
我沒說話,在他注視下,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雞湯還有些燙嘴,順著喉嚨下去,燒得我眼眶發(fā)酸。
“沒毒......”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湯汁,聲音帶著藏不住的哭腔。
“顧寒舟,我沒想害你,真的?!?br>
他盯著我嘴角殘留的油漬,眼底沒有半分感動,反而露出一抹譏諷。
“林淺,這種苦肉計,演給誰看?”
“為了去見那個姓陸的小白臉,你連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
提到小白臉,我腦子嗡地一聲。
陸銘。
夢里那個騙光我所有家產(chǎn),最后為了討好顧寒舟,親手把我推下海的渣男。
想起這個名字,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他祖墳刨了。
我立刻掏出手機,當(dāng)著顧寒舟的面,點開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動。
陸銘,拉黑,刪除。
蹦迪群,退出,刪除。
所有異性***,一個不留,全部清理干凈。
“我跟他斷了,真的斷了。”
我舉著手機,卑微地遞到他面前。
“以后我只守著你,你別趕我走行不行?”
顧寒舟看著我的操作,眼底的陰郁不僅沒散,反而更濃了。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滑過我的脖頸。
那種觸感,和夢里他掐著我丟下海時一模一樣。
我嚇得屏住呼吸,全身僵硬。
“林淺,別?;?。”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只要我不死,你哪也去不了。”
他松開手,轉(zhuǎn)身離開書房,背影透著危險。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
過去的三年,我仗著林家的勢,把他踩在腳底盡情羞辱。
他根本不相信我會變好。
在他眼里,我現(xiàn)在的每一分溫柔,都是離開前的偽裝。
我抹了把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保命第一步,得先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深夜,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縮在被子里,想起顧寒舟的腿有舊疾。
那是去年冬天。
我為了罰他在雪地里找我掉的一枚鉆戒,讓他跪了整整三個小時留下的。
想起這些,我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
我抱著厚實的羊絨毯,輕手輕腳地走到客房門口。
推開一條縫,里面的燈還亮著。
顧寒舟正對著電腦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著。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并購圖,全英文的界面,金額多得讓我眼暈。
他沒戴平日里那副顯得溫和的黑框眼鏡。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fā)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這哪里是林家那個唯唯諾諾、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