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穿成惡毒前妻
帶靈泉去軍區(qū)離婚,禁欲團長失控了
穿成惡毒前妻
京市。
周貝蓓捧著個搪瓷杯在火車站找了個角落坐下。
這里環(huán)繞著刺耳的汽笛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就在幾天前,她所在世界的醫(yī)藥實驗室發(fā)生了爆炸。
便穿到了這本叫《纏腰寵:禁欲軍官的青梅太撩人》的1970年代架空小說里。
在現(xiàn)代,她不過二八年華,就拿了醫(yī)學博士,背靠中醫(yī)世家,還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外科圣手。
本想著為祖國多做些貢獻,誰知卻穿成了男主陸戰(zhàn)霆囂張跋扈,胸大無腦的炮灰前妻。
原主出身軍政家庭,跟她同名同姓,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兒,身體又不太好,從小就被寵得嬌縱蠻橫。
因為娘家身份敏感,才跟陸戰(zhàn)霆定了娃娃親。
就連他們的結婚證,都是家里人拿著戶口本給她辦的。
結婚當晚,陸戰(zhàn)霆以出機密任務為由,讓原主獨守空房,還一走就是五年,他們連面都沒見過。
陸戰(zhàn)霆比她大了11歲,原主本就不愿,街坊鄰居又對著守活寡的原主明嘲暗諷,她索性就把陸家鬧得雞飛狗跳。
直到陸戰(zhàn)霆回來把原主接去隨軍。
可到了軍區(qū),他依舊對原主不冷不熱,還有那個青梅竹**原書女主,他也從不解釋。
再加上環(huán)境惡劣,飲食寡淡,原主就變本加厲地作妖。
整個大院苦不堪言,軍嫂們告狀都告到政委那里去了。
原主又一封舉報信說陸家成分有問題,陸戰(zhàn)霆還始亂終棄,亂搞男女關系,害得他被革職**,名譽掃地。
陸家奶奶當晚被氣進醫(yī)院,沒搶救過來,陸家此后也一落千丈。
原主知道后,不但沒安慰,反而嘲笑陸戰(zhàn)霆活該,罵他是個沒用的土老帽。
等到后來真相大白,原主被送去**,沒過多久,就染上疫病渾身潰爛死了。
周家人得知噩耗,痛不欲生,也先后出了意外離世。
想到這里,周貝蓓就著搪瓷杯喝了口里面的靈泉水,不禁咂舌,原主真是不把自己作死,不算完啊。
如今她穿過來了,肯定不能按著原劇情走。
算算時間,陸戰(zhàn)霆應該出完機密任務回來了,既然陸戰(zhàn)霆不喜歡她,干脆就到軍區(qū)找他離婚算了。
她一身醫(yī)術,在這個年代找個工作應該也不愁吃喝。
就是原主的身體不太好,但好在她的靈泉水跟著一起穿了過來。
此時,候車大廳里循環(huán)播放著進站通知。
周貝蓓迅速起身,緊跟大部隊。
剛準備上火車,就見一道黑影跑了過來。
“借過借過!”
周貝蓓身子一歪,還沒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錢包被偷了!
眼見著那個穿著灰色粗布褂子的女扒手跑遠。
她也顧不上什么大小姐的儀態(tài),把隨身背包和行李箱一提,拔腿就追。
站臺上被擠得水泄不通。
大多是扛著蛇皮袋,提著網(wǎng)兜的旅客。
那女扒手身形瘦小,動作卻極快,周貝蓓跑兩步就喘,一眨眼,那個扒手就上了那列即將發(fā)往西北的綠皮火車。
她咬著牙,硬著頭皮往人縫里擠。
好不容易擠上了車,過道里全是人,有的直接坐在鋪蓋卷上,有的抱著孩子靠在車窗邊,瓜子皮吐了一地。
周貝蓓那雙漂亮的杏眼,在車廂里來回掃視。
終于,在五號車廂的連接處,讓她鎖定了目標。
那女人正背對著她在整理包裹。
周貝蓓想走近對峙,卻被一個小女孩攔住了去路。
“漂亮姐姐....救救我....”
小女孩約莫四五歲的模樣,穿著精致,臉上還掛著淚痕。
那只小手死死拽住她的褲腿,“有個光頭的叔叔,在追我,他....他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小女孩大口喘息。
“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媽媽.....”
這是遇上人販子了?
周貝蓓心里咯噔一下,怒火噌噌往上冒。
這火車站可真夠亂的。
可要是帶小女孩離開,讓女扒手跑了怎么辦?
她左右為難。
邊輕聲安慰小女孩,邊踮起腳往人群里瞧。
眼波流轉間,她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遠處一道筆挺軍裝上。
男人靜靜地站在嘈雜擁擠的車廂連接處。
那雙筆直的大長腿,被軍褲包裹著,修長有力。
他手里舉著一份報紙。
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微垂,劍眉入鬢,冷硬的側臉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光是站在那就足以鶴立雞群。
不錯,還是個團長。
周貝蓓眼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他肩上的兩杠三星,瞬間有了主意。
“噓——你聽姐姐說....”
她壓低聲音,借著身體的遮擋,迅速指了指不遠處的**,“看見那個高個子叔叔了嗎?”
小女孩淚眼朦朧地點點頭。
“跑過去,抱住他的腿,叫爸爸?!敝茌碚Z速極快,“只有他能救你,聽懂了嗎?”
小女孩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遲疑。
“快去!那個光頭叔叔看過來啦!”周貝蓓在她背上輕輕推了一把。
小女孩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見正要轉身的光頭男,再也顧不得其他,撒開小短腿就朝那個**沖了過去。
此時,陸戰(zhàn)霆正皺眉忍受著車廂里的嘈亂。
他剛結束了一個長達五年的秘密任務,打算回去就跟部隊申請,讓他那沒見過面的妻子來隨軍。
畢竟過了這么長時間,就算沒感情,也該盡份責任。
倏地,他覺得腿上一沉。
一個軟乎乎的小團子撞了上來,兩只小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軍靴。
“爸爸!爸爸救我!”
清脆又凄厲的童音,瞬間穿透了喧囂的車廂。
陸戰(zhàn)霆渾身僵住,低頭看去。
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正仰望著他,眼里全是求救信號。
沒等他開口,旁邊的警衛(wèi)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陸團,您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
**滿臉不可思議,上下打量著小女孩,“您不說跟嫂子沒見面沒感情嘛,合著都是騙我們的?這閨女都這么大了,還長得跟年畫娃娃似的!”
“誒,嫂子呢?她是不是也.....”
“......”
陸戰(zhàn)霆目光冷冽,瞥了他一眼,"閉嘴。"
**縮了縮脖子,緊忙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眼神卻半點沒離開那小女孩。
陸戰(zhàn)霆嘆了口氣,蹲下身子。
“小妹妹,我不是**爸,你認錯人了。”他盡量放緩了語氣,試圖將腿從那雙小手里抽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會傷到這個脆弱的小東西。
可即便如此,那一米八八的身高,還有常年發(fā)號施令的低沉嗓音,依然惹得小女孩臉色大變。
“哇——”
“爸爸不要我了......嗚嗚嗚......”
這哭聲引得女扒手一驚,扭頭就跟周貝蓓對上了眼神。
她下意識抱緊包裹,撒腿就跑。
“站??!把我的錢包還給我!”周貝蓓撥開人群追上去。
原本就擁擠的車廂,立刻炸開了鍋。
“哎呀,這是怎么了?那閨女遭搶了?”
“應該是,真倒霉,這臨到邊陲還得有個三四天呢,沒了錢,不得喝西北風了?!?br>
群眾們紛紛伸長了脖子。
把這塊巴掌大的地方,圍得插不進去腳。
列車員全都過來維持秩序。
周貝蓓左躲右閃地追上那女扒手,抓著她不放,將手攤在女扒手身前,“趕緊把錢包還我,不然我就帶你見**?!?br>
這話剛說出口,就看到綁小女孩的光頭男,從她側面擦身而過。
周貝蓓二話沒說,隨手便將沉甸甸的背包朝他腦袋扔了過去。
精準狠辣,光頭男疼得叫出了聲。
眼見他要離開。
她便將前因后果,告知了維持秩序的列車員。
總算暫時將人暫時控制住。
女扒手見跑不掉,直接一**坐在地上拍起了大腿,“沒天理啊!這閨女太橫了,我一個農村婦女,好不容易攢了錢給老娘看病,這要是讓她給搶了去,我娘就活不成了!”
這臟水潑地猝不及防。
周貝蓓變得更加氣憤,“嘿,你偷了我的錢,你還委屈上了?!?br>
“行,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那咱們就找乘警同志評評理吧!”她說著,就想將女扒手從地上拽起來。
女扒手不愿意,玩命蹬腿。
列車員上去勸說,卻怎么也勸不住。
陸戰(zhàn)霆被吵得心煩,眉心緊蹙,剛想過去幫忙,就見小女孩突然有了笑模樣,還跟著鼓掌。
“漂亮姐姐好厲害,打趴了壞叔叔,現(xiàn)在又要治壞嬸嬸了!”
“你認識她?”陸戰(zhàn)霆有些不可思議。
“嗯!剛剛就是漂亮姐姐叫我找的叔叔,是她救了我?!彼d高采烈地伸出手指,指向人群后方。
陸戰(zhàn)霆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收腰連衣裙的女人站在那里。
身姿窈窕,長發(fā)如瀑。
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在一群灰頭土臉的旅客中,耀眼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