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后,我讓前夫哥牢底坐穿
公司年會上,身為總裁的老公將唯一的“年度最佳合伙人”獎杯頒給了他的初戀。
初戀捧著獎杯,眼含熱淚,“謝謝沈總,沒有你的日夜輔導(dǎo),就沒有今天的我?!?br>
臺下掌聲雷動,只有我坐在主桌,看著手機里****發(fā)來的照片。
照片里,所謂的“日夜輔導(dǎo)”,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老公拿著話筒,深情款款,“這個獎,是對蘇小姐能力的認(rèn)可,也是我們公司惜才的表現(xiàn)?!?br>
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我想,身為我的**,應(yīng)該最能理解我的苦心。”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定禮服,走上臺。
接過話筒,我笑得溫婉大方,“當(dāng)然理解,為了表彰蘇小姐的‘特殊貢獻’?!?br>
我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猛地揚向空中,“我決定,把沈總也一并送給你當(dāng)獎品?!?br>
漫天飛舞的“**”中,我看著沈宴慘白的臉,“離婚協(xié)議在桌上,公司歸我,人歸你?!?br>
......
我說完“公司歸我,人歸你”,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剛才還雷鳴般的掌聲,此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沈宴和蘇念之間來回掃視。
沈宴的臉,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我。
他搶過旁邊主持人手里的話筒,對著我怒吼。
“瘋了!喬晚你瘋了!”
“保安,保安呢!”
“把這個擾亂會場的瘋女人給我扔出去!”
他懷里的蘇念,像是被嚇到了。
她尖叫一聲,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正好暈在沈宴的懷里。
沈宴連忙抱住她,臉上的憤怒又多了幾分心疼。
“念念!念念你怎么樣?”
臺下立刻騷動起來。
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從人群里擠出來,快速沖上臺。
他們一左一右,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胳膊。
我眼神一冷。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臺下忽然又沖上來幾個人。
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形高大,表情冷峻。
他們動作極快,只用了兩三下,就輕易的制服了那兩個保安。
其中一個保安的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疼的嗷嗷叫。
為首的黑衣保鏢沒有理會他。
他轉(zhuǎn)身,對著我恭敬的鞠了一躬。
“喬董,您受驚了。”
這一聲“喬董”,讓全場再次嘩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沈宴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黑衣保鏢,眼神里全是震驚和陌生。
他從來沒見過這些人。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沈宴。
我對著保鏢平靜的說。
“清場?!?br>
“把無關(guān)人等都請出去?!?br>
“另外,報警?!?br>
“有人在這里聚眾**,影響很不好?!?br>
我的聲音不大,但透過話筒,清晰的傳到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沈宴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指著我,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喬董?喬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這些人是誰!”
我冷笑一聲,沒回答他的問題。
我轉(zhuǎn)身,從主桌上端起一杯紅酒。
然后,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沈宴。
走向他,和他懷里那個還在“昏迷”的蘇念。
2
我走到他們面前,站定。
手腕一揚,滿滿一杯紅酒,盡數(shù)潑在了蘇念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臉頰和頭發(fā)往下淌,弄臟了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晚禮服。
狼狽不堪。
“啊!”
蘇念被冰涼的酒液嗆得咳嗽起來,猛的睜開了眼睛。
她哪里還是在昏迷,分明清醒的很。
“咳咳......喬晚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尖利的女聲就從會場門口傳了過來。
“住手!你這個毒婦!”
我回頭看去。
沈宴的母親,我的婆婆,正一臉怒容的沖進來。
她身后還跟著幾個沈家的親戚。
沈母踩著高跟鞋,一路小跑沖上臺。
她看都沒看自己的兒子,徑直沖到我面前。
然后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我的臉頰立刻傳來**辣的疼痛。
“你這個毒婦!我們沈家怎么娶了你這種攪家精!”
沈母打完我,立刻轉(zhuǎn)身扶起蘇念。
她掏出手帕,心疼的幫蘇念擦著臉上的酒漬。
“念念別怕,有阿姨在?!?br>
“誰也別想欺負你!”
蘇念立刻找到了靠山,眼淚汪汪的撲進沈母懷里。
“阿姨,我好怕......我不知道姐姐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忽然笑了。
“沈夫人,這一巴掌,我記下了?!?br>
沈母聽到我的話,回頭瞪著我。
“記下又怎么樣?你還敢還手不成?”
“你這種只會惹是生非的女人,就該打!”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
我轉(zhuǎn)身,從我放在臺上的手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的律師早已等在臺下,看到我的動作,他立刻走了上來,站在我身邊。
我把那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沈宴面前的桌子上。
“沈宴,簽了它?!?br>
沈宴低頭看去,臉色又白了幾分。
那是一份自愿放棄所有股權(quán)和財產(chǎn)的協(xié)議。
也就是,凈身出戶。
“喬晚,你做夢!”他咬牙切齒的說。
我笑了笑,聲音很輕,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否則,法庭上見的,就不是離婚官司了?!?br>
“而是商業(yè)欺詐?!?br>
沈宴聽到“商業(yè)欺詐”四個字,拿在手里的文件抖了一下。
我看著他的眼睛,冷冷的繼續(xù)說。
“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那些酒店開銷,買包買車的錢,走的可都是公司的賬目。”
“需要我?guī)湍阋还P一筆的回憶一下嗎?”
沈宴的嘴唇開始發(fā)白。
旁邊的沈母尖叫起來。
“你敢威脅我兒子!”
我沒看她,只是盯著沈宴。
“簽,或者坐牢?!?br>
“你選?!?br>
會場里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宴身上。
他拿著筆的手,抖得厲害。
最終,在坐牢的威脅和眾人無聲的注視下,他屈服了。
他顫抖著,在協(xié)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最后一筆,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喬晚,你會后悔的!”
“沒了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沈宴回到了公司。
他一夜沒睡,眼睛里布滿了***,整個人看起來陰沉又暴躁。
他回到總裁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電話,打給IT部。
“立刻!馬上!把喬晚列入公司系統(tǒng)的黑名單!”
“凍結(jié)她所有關(guān)聯(lián)的賬戶和權(quán)限!”
電話那頭的IT總監(jiān)沉默了片刻,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
“沈總......這個......”
“這個什么?我的話你聽不懂嗎?”沈宴暴怒的吼道。
“不是的沈總?!?br>
IT總監(jiān)的聲音更低了。
“是您的**管理權(quán)限......被鎖了。”
沈宴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您現(xiàn)在無法進行任何高級權(quán)限操作。”
沈宴不信邪的掛了電話,立刻打開自己的總裁管理系統(tǒng)。
他輸入密碼,點擊登錄。
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警告框。
權(quán)限不足,操作失敗。
沈宴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想召開緊急高管會議,卻發(fā)現(xiàn)公司的會議預(yù)約系統(tǒng),他同樣無法發(fā)起。
他成了一個空有總裁頭銜,卻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光桿司令。
更糟糕的是,昨晚年會上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通過各種渠道在公司內(nèi)網(wǎng)傳開了。
視頻、照片,還有各種添油加醋的八卦。
他走在公司里,能清楚的感覺到員工們投來的異樣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嘲笑,還有幸災(zāi)樂禍。
他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話。
沈宴氣得渾身發(fā)抖,他拿出手機,開始給董事會的成員打電話。
他要把喬晚做的這些事告訴董事們,他要聯(lián)合他們,把喬晚徹底踢出去。
然而,電話打過去,那些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董事們,卻都像是約好了一樣。
“喂,沈總???不好意思啊,我這邊正在開個重要的會,晚點說啊?!?br>
“沈總?信號不好,我聽不清......喂?喂?”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沒有一個人接他的電話,或者說,沒有一個人愿意聽他說話。
沈宴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他還不死心,他還有最后一招。
他沖到財務(wù)部,想動用公司的緊急備用金。
他要用錢,去擺平這件事。
財務(wù)總監(jiān)看到他,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沈總,您有什么事?”
“給我批一筆備用金,我要用?!鄙蜓缑畹?。
財務(wù)總監(jiān)推了推眼鏡,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抱歉,沈總?!?br>
“最高權(quán)限人‘Q’已經(jīng)下達了最新指令?!?br>
“從今天起,凍結(jié)您在公司內(nèi)的一切職務(wù)行為,包括財務(wù)審批權(quán)?!?br>
沈宴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第一次聽到“Q”這個代號。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瞬間竄遍了全身。
“Q?誰是Q?”
沈宴一把抓住財務(wù)總監(jiān)的衣領(lǐng),嘶吼著。
財務(wù)總監(jiān)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掙脫開,冷漠的回答。
“我不知道?!?br>
“不過,明天上午九點,公司將召開緊急董事會?!?br>
“屆時,您或許會見到。”
財務(wù)總監(jiān)頓了頓,看著他,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是以‘待處理員工’的身份,出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