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老公說情人節(jié)是他父母忌日,從不陪我過》是作者“梨莓果”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付晴周懷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結(jié)婚五年,丈夫周懷明從不陪我過情人節(jié)。因為這一天是他父母的忌日,需要獨自外出緬懷雙親。我體諒他的孝心,每年都默默守在家里,連問候都小心翼翼。閨蜜付晴總是為我鳴不平,我卻總是替他解釋:“他重感情嘛。”今年情人節(jié)也不例外。第二天,我將他換下的黑色大衣送去干洗,卻發(fā)現(xiàn)口袋里有張法式餐廳流水單。日期:2月14日,情人節(jié)雙人臻選套餐,附贈玫瑰與特調(diào)飲品。腦中嗡的一聲。鬼使神差地,我抖著手點開付晴昨天的朋友圈...
結(jié)婚五年,丈夫周懷明從不陪我過**節(jié)。
因為這一天是他父母的忌日,需要獨自外出緬懷雙親。
我體諒他的孝心,每年都默默守在家里,連問候都小心翼翼。
閨蜜付晴總是為我鳴不平,我卻總是替他解釋:
“他重感情嘛?!?br>
今年**節(jié)也不例外。
第二天,我將他換下的黑色大衣送去干洗,卻發(fā)現(xiàn)口袋里有張法式餐廳流水單。
日期:2月14日,**節(jié)雙人臻選套餐,附贈玫瑰與特調(diào)飲品。
腦中嗡的一聲。
鬼使神差地,我抖著手點開付晴昨天的朋友圈。
她發(fā)了一張燭光晚餐的照片,配文“老地方,年年有你”。
定位正是那家的法式餐廳。
1.
世界在我眼前失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推開門的瞬間,屋里還保持著昨天的冷清。
過去每年**節(jié)的場景在我腦海迅速閃過。
第一年,我提前訂好了餐廳,他說:
“抱歉,今天是我爸**忌日,我出去走走?!?br>
我立刻取消了預訂,還自責不夠體貼。
于是每年的2月14日,他都自己出去,說需要靜一靜緬懷父母。
我從不過問,從無怨言。
原來,他不是不愿在父母的忌日過**節(jié),只是不想和我一起過。
手機突然震動,是付晴的消息。
“明妍,昨天又是一個人過的吧?心疼地抱抱你?!?br>
“唉,你年年都一個人過。要我說,男人就不能太慣著。”
“但話又說回來,你也想開點,就像你說的,懷明那是孝順?!?br>
我盯著屏幕,深吸口氣,顫抖著手指回復:
“沒事,我習慣了,也理解他,你過得怎么樣?”
“哎呀,我跟我男朋友去那家法式餐廳了,就是咱們上次逛街路過的那家,你說巧不巧?”
“他現(xiàn)在可貼心多了,現(xiàn)在正陪我做美甲呢,一會吃完飯就去他訂的套房,落地窗能看到江景,可浪漫了?!?br>
我一條條看完,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結(jié)婚后沒多久,付晴就告訴我她有男朋友了。
但這么多年,她始終將她男朋友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曾一度懷疑過她男朋友見不得人,原來,我們天天見。
我出門打車,直奔萬象城三樓那家付晴經(jīng)常去的美甲店。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
付晴坐在椅子上,伸著手讓美甲師涂色。
我的丈夫周懷明坐在她旁邊,手里端著一杯奶茶,插好吸管,遞到她嘴邊。
付晴喝了一口,皺眉說了什么,周懷明又換了一顆車厘子喂她。
她笑了,仰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周懷明低頭看她的眼神,溫柔得像我從未見過。
我站在電梯口,像一尊雕像。
心像被扔進了冰窟,痛到麻木。
我拿出手機,隔著玻璃,拍了十幾張照片。
然后轉(zhuǎn)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墻上。
腦海里閃過一些過去的事。
大學里,他在籃球場上奔跑,進球后會朝著我的方向咧嘴笑。
畢業(yè)后,他向我求婚,單膝跪地,說會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父親欣賞他的能力,去世前將公司逐步交到他手中。
他在父親葬禮上抱著我說:“明妍,我會照顧好你和公司。”
現(xiàn)在,我父親的公司在他手里。
我父親看重的女婿,在給我閨蜜喂車厘子。
掏出手機,我把那些照片備份好。
2.
接下來的一周,我像個沒事人一樣正常生活。
周懷明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他開始對我比以往更溫柔,下班帶回來我愛吃的甜品。
“明妍,最近是不是太冷落你了?”
“公司太忙,加上爸**忌日剛過,我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沒顧**?!?br>
他摟著我,語氣帶著歉意。
又拿****忌日當幌子。
我有些反胃。
“沒事,你重感情,也孝順,我都懂。”
付晴約我逛街那天,天氣很好。
她挽著我的胳膊,親熱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明妍,你看這件衣服好不好看?”
她在試衣鏡前轉(zhuǎn)了一圈,領口很低,脖子上的紅痕若隱若現(xiàn)。
“男朋友太熱情了,我都說輕點輕點,他非不聽?!?br>
她對著鏡子笑,語氣里帶著炫耀。
我看著鏡子里的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付晴剛來這個城市,被騙光了錢,是我收留她住在我家。
五年前,她被前男友打到住院,是我陪她報警、做筆錄、幫她租房搬家。
我和周懷明結(jié)婚那天,她站在我身邊,哭得妝都花了。
她說這輩子能遇到我這樣的朋友是她的福氣。
但她,卻是這樣回報我的。
“明妍?想什么呢?”
“沒什么?!?br>
她拉著我去看珠寶,指著柜臺里的對戒:
“你說我要是突然結(jié)婚,會不會嚇你一跳?”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無波。
“結(jié)婚是喜事,怎么會嚇到。”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應,訕訕地放下戒指,又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回到家,周懷明在洗澡。
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充電。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手機。
聊天記錄刪得很干凈,但賬單刪不掉。
過去五年,每個月都有一筆固定轉(zhuǎn)賬,備注是“生活費”,收款人是付晴。
不止這些。
我還發(fā)現(xiàn)了幾筆大額款項。
并且,公司近幾個季度的部分**申報記錄,與他之前給我看的數(shù)據(jù)有出入。
他在轉(zhuǎn)移財產(chǎn)。
甚至,偷稅漏稅。
手指冰涼,心卻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我以為的背叛,只是情感和**。
沒想到,他連我父親留下的公司都在暗中蛀空。
3.
一周后,付晴發(fā)來消息。
“明妍,我懷孕了!”
“我男朋友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好難受,你有經(jīng)驗,能不能來陪陪我呀?”
我盯著那行字,胃里一陣翻涌。
結(jié)婚第三年,我懷過孕。
那時候孩子都五個月了,能在我肚子里踢來踢去。
周懷明陪我去產(chǎn)檢,回來路上一直沉默。
到家后,他給我看一張化驗單,紅著眼眶,抱著我說:
“明妍,醫(yī)生說了,孩子發(fā)育可能有問題,就算生下來,也可能會很痛苦。我們還年輕,以后還會有的?!?br>
我哭得撕心裂肺,不敢相信。
但他表現(xiàn)得比我更痛苦,更自責,說都是他不好,沒有照顧好我和寶寶。
最終,在他的勸說下,我躺上了手術(shù)臺。
麻藥生效前,我還感覺到肚子里輕輕動了一下。
醒來后,只有空蕩蕩的腹部,和無窮無盡的的悲傷。
那時,付晴陪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陪我哭,罵老天不開眼,安慰我會再有孩子的。
現(xiàn)在,看著手機里她發(fā)來的“懷孕”二字,我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他們早在五年前就勾搭在了一起,又怎么會容許有孩子。
我猛地起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翻出當年的產(chǎn)檢報告,去了當年那家醫(yī)院。
我等了三個小時,護士從檔案室里翻出一份泛黃的病歷。
“趙明妍是吧?找到了?!?br>
我翻開。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胎兒發(fā)育正常,未見異常。
我盯著那幾個字,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醫(yī)生,這份報告,和當年給我的是同一份嗎?”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護士看了一眼:
“這份是原始檔案,當年給你的應該是復印件。怎么了?”
我搖搖頭,把病歷拍下來。
走出醫(yī)院時天已經(jīng)黑了。
我蹲在路邊,干嘔了很久,什么都沒吐出來。
那個孩子。
那個已經(jīng)會踢我的孩子。
被我親手流掉的孩子。
我把所有證據(jù)打包發(fā)給了律師:
然后,我驅(qū)車,直奔公司。
周懷明,付晴。
你們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嗎?
4.
周懷明在辦公室里,看到我時愣了一下,很快露出慣常的溫柔笑容。
“明妍?怎么過來了?”
我把那張正常的產(chǎn)檢報告拍在他桌上。
周懷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了一眼那張報告,又抬頭看我,幾秒之間,表情變了好幾次。
“明妍,你聽我解釋......當年,當年你身體不好,萬一......我是為了你好,怕你出事!”
我嗤笑出聲,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涌上來。
“是不是為我好,你自己心里清楚!周懷明,你真狠!那是你的親生骨肉!”
他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付晴站在門口,穿著寬松的連衣裙,手護著小腹。
看到我,她頓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妍也在啊?!?br>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產(chǎn)檢單,又看向周懷明難看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么。
我掏出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證據(jù)的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散落在兩人面前。
周懷明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付晴的笑容也掛不住了,眼神里透出慌亂,但很快又被狠厲取代。
“周懷明,五年婚姻,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我父親把公司交給你,我把心掏給你。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和我的閨蜜搞在一起,騙我打掉孩子,轉(zhuǎn)移財產(chǎn),偷稅漏稅......”
“夠了!”
周懷明猛地打斷我,胸膛劇烈起伏。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看著我,眼神徹底冷下來。
“是,我是**了。但是妍妍,你要相信,我也是愛你的?!?br>
“可是晴晴無名無份地跟著我這么多年,她不想你生下我的孩子,我只能滿足她。!”
付晴依偎到他身邊,語氣尖銳:
“明妍姐,事到如今,我們也沒什么好瞞的了。懷明跟你結(jié)婚,本來就是看中趙叔叔的公司。不然,你以為他憑什么娶你?”
“你現(xiàn)在沒用了,識相點趕緊簽字離婚,還能保住點臉面?!?br>
“你閉嘴!”周懷明呵斥她。
他重新看向我,試圖拿出談判的架勢。
“明妍,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晴晴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我們好聚好散,公司股份,我可以給你一部分補償,足夠你后半生衣食無憂?!?br>
“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大家都好?!?br>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一個冷酷算計,一個得意張狂。
過去五年的點點滴滴,父親的囑托,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在我腦海里轟然炸開。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將眼中的淚水狠狠逼回去。
“想得美!我要你們,身敗名裂,凈身出戶。”
付晴愣了一下,然后回頭看了周懷明一眼。
周懷明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
“明妍,我不想走到那一步。但你非要這樣,我也沒辦法?!?br>
他按了桌上的內(nèi)線:“讓保安上來?!?br>
我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他不說話。
付晴笑了。
保安很快推門進來,是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周懷明指了指我:
“我**精神不太好,送她去療養(yǎng)院休養(yǎng)一段時間。”
保安猶豫了一下。
付晴插嘴:
“沒聽到嗎?她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需要治療。送去精神科,好好照顧。”
兩個保安朝我走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撞上辦公桌。
“周懷明,你這是非法拘禁?!?br>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明妍,你病了。等你好了,我們再談離婚的事?!?br>
保安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沒再掙扎,任由保安一左一右“扶”住我的胳膊。
就在他們要將我?guī)С鲛k公室的瞬間,我回頭,看了周懷明最后一眼。
“你會后悔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