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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剛過頭七,婆婆老公去夜店蹦迪
兒子經(jīng)歷意外車禍去世,剛下葬。
婆婆在朋友圈立即發(fā)了九宮格并配文:
“終于送走了家里的喪門星,今晚必須開香檳慶祝!”
配圖是她在夜店蹦迪,身邊圍著一圈男模。
我回復(fù):“你哪來的錢?”
她秒回語音,語氣尖酸:
“你那死鬼兒子的賠償金啊,整整三百萬!”
“你個絕戶頭,這錢你一分也別想碰,滾出我家!”
我氣笑了。
婆婆不知道,那三百萬是我的私人信托,受益人只有我。
而她現(xiàn)在住的別墅,房產(chǎn)證上寫的她口中“喪門星”的名。
我還要去夜店看看,將婆婆的資金來源切斷掉,她還怎么慶祝?
......
我打車直奔本市最貴的夜色酒吧。
推開V888包廂的門,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撲面而來。
包廂中央的真皮沙發(fā)上,婆婆張翠花穿著極其不合身的豹紋吊帶。
她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左右兩邊各摟著一個光著膀子的肌肉男模。
桌子上擺滿了黑桃A香檳,空酒瓶滾落一地。
我老公陳浩坐在角落里。
他懷里摟著一個年輕女人。
那是他的女助理,林婉婉。
林婉婉穿著男款的寬大襯衫,整個人貼在陳浩身上。
她手里端著酒杯,正往陳浩嘴里喂。
我死死盯著他們。
我的兒子小宇,今天上午才剛剛火化。
他的骨灰盒還放在殯儀館的格子里。
他的奶奶和親生父親,卻在這里開香檳點(diǎn)男模助理慶祝。
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一瓶冰水,直接潑在陳浩的臉上。
音樂聲戛然而止。
陳浩猛地跳起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清是我,臉色瞬間陰沉。
“死女人,你發(fā)什么瘋!”
張翠花推開男模,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絕戶頭還有臉找過來?”
“怎么,想來分我乖孫的賠償金?”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看著她那張涂滿劣質(zhì)口紅的嘴。
“小宇也是你的孫子?!?br>
“他才六歲,他剛死,你們就在這里狂歡?”
張翠花啐了一口唾沫。
“呸!”
“什么孫子,他就是個生下來就帶病的喪門星!”
“天天吃藥看病,花了我們陳家多少錢?”
“現(xiàn)在他死了,那是老天爺開眼!”
“他那條賤命換了三百萬,也算是他這輩子對我們陳家唯一的貢獻(xiàn)了!”
我渾身發(fā)抖。
想沖上去撕爛她的嘴。
陳浩一把將我推開。
我撞在茶幾上,腰部一陣劇痛。
“你能不能別鬧了!”陳浩大吼。
“媽說得有錯嗎?”
“小宇那病是個無底洞,早死早解脫!”
“他死了,我們一家人才能過上好日子!”
林婉婉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她躲在陳浩身后,探出頭,語氣無辜。
“晚秋姐,你別怪浩哥?!?br>
“浩哥這幾年為了照顧你們母子,壓力太大了?!?br>
“我作為他的好兄弟,看著都心疼?!?br>
“今天這局是我組的,就是想讓浩哥和阿姨放松一下?!?br>
“你千萬別多想,我和浩哥只是純潔的兄弟情?!?br>
她一邊說“兄弟情”,一邊把手貼在陳浩的胸口上。
陳浩反手握住她的手。
“婉婉,你跟這個瘋婆子解釋什么。”
“她自己生了個短命鬼,還有臉來攪局?!?br>
張翠花拿起一瓶沒開的香檳。
“婉婉現(xiàn)在肚子里可是懷了我們陳家的真金大胖小子!”
“這三百萬,我要拿去給婉婉買保時捷!”
“剩下的錢,給婉婉買套大平層養(yǎng)胎!”
“你個生不出健康兒子的廢物,馬上給我滾出別墅!”
我看著這三個人。
極度的荒謬讓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那三百萬,是我的錢?!蔽乙蛔忠活D地說。
張翠花像聽到了*****。
她捂著肚子大笑。
“你嫁進(jìn)我們陳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你哪來的錢?”
“那是我兒子陳浩去保險(xiǎn)公司鬧了三天才拿到的賠償金!”
“你個不要臉的**,想錢想瘋了吧!”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辛辣的液體流進(jìn)我的眼睛。
“保安!把這個掃興的叫花子轟出去!”張翠花大喊。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沖進(jìn)來。
他們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陳浩冷冷地看著我。
“林晚秋,識相的明天就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
“別逼我動手。”
我被保安粗暴地拖出包廂。
扔在酒吧后巷的垃圾堆旁。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擦干臉上的酒水。
我拿出手機(jī),看著屏幕上的一條消費(fèi)短信。
您的信托附屬黑卡尾號7788,于夜色酒吧消費(fèi)88,000元。
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