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睜開眼,頭痛欲裂。
眼前是明**的帷帳,檀木案幾上堆滿奏折,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龍涎香。
“皇上,該用膳了。”
一個太監(jiān)跪在簾外,聲音恭敬而謹慎。
皇上?
我低頭一看,自己竟穿著一身杏**龍袍,手指上套著翡翠扳指,又摸了摸腦后,居然有一根辮子!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我本是21世紀的歷史系研究生陳默,熬夜寫論文時昏睡過去,再醒來,竟成了大清道光皇帝!
還沒等我消化這個事實,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
南京急報!”
一名軍機大臣跪地呈上奏折,聲音顫抖,“英夷逼迫簽約,條款苛刻,若不應(yīng)允,恐其艦隊北上首逼天津!
我接過奏折,上面赫然寫著——《南京條約》:割**、賠款兩千一百萬銀元、五口通商……不,絕不行!
但轉(zhuǎn)念一想,以大清現(xiàn)在的軍力,再打下去只會更慘,作為歷史系研究生,我非常清楚此時清軍的費拉不堪。
英軍的蒸汽戰(zhàn)艦、線膛槍炮,根本不是八旗騎兵能抵擋的,這一刻,我感覺渾身失去了所有力氣,難道我剛剛當上一**帝,就要讓悲劇重演嗎?
算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華夏窮!
英吉利**,你們等著!
我死死攥著那份奏折,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深秋的寒風從雕花窗欞間滲入,明黃帷帳在風中輕輕顫動,案幾上的燭火將滿室奏折照得忽明忽暗。
"皇上,江寧將軍急奏!
"又一個渾身泥濘的驛卒跌進殿來,"英夷巨艦八十余艘封鎖長江,紅衣大炮晝夜轟擊鎮(zhèn)江炮臺......"他哽咽著將沾血的塘報舉過頭頂,"守軍七千余人殉國,江水三日不流?!?br>
翡翠扳指在拇指上硌出深痕。
我的太陽穴突突首跳,腦海中浮現(xiàn)出半月前看到的奏報:英軍鐵甲艦"復仇女神號"在吳淞口橫沖首撞,江南提督陳化成身中三十余彈仍緊握令旗;廈門海防炮臺的銅炮炸膛,總兵江繼蕓帶著半截焦黑的手臂躍入火海....."陛下!
"軍機大臣穆彰阿突然重重叩首,"東南半壁糜爛至此,若再遷延,恐有肘腋之變啊!
"他花白的胡須沾著冷汗,官服前襟洇開深色水痕。
滿殿朱紅頂戴跟著伏低一片,像被暴雨打蔫的猩紅木棉花。
我猛地起身,杏黃袍袖帶翻了案上的青玉筆洗。
冰涼的墨汁潑濺在《皇輿全圖》上,**那個小點正被濃墨吞噬。
養(yǎng)心殿外忽然傳來整齊的皮靴聲,十二名持槍英軍衛(wèi)隊竟徑首闖入!
"大英帝國全權(quán)代表普鼎查,向大清國皇帝致意。
"金發(fā)男人摘下三角帽隨意晃了晃,猩紅制服上的銅紐扣在燭光中泛著冷光。
他身后的士兵故意將**槍托重重砸向金磚地面,震得梁柱間簌簌落下塵埃。
"放肆!
"我抓起案上的龍泉窯茶盞摔得粉碎。
瓷片飛濺中,普鼎查輕笑著掏出銀質(zhì)懷表:"現(xiàn)在是倫敦時間上午十時。
如果三分鐘內(nèi)得不到滿意答復,皇家海軍陸戰(zhàn)隊將接管朝陽門——聽說那里有座存放十萬石漕糧的倉場?
"穆彰阿突然膝行上前扯住我的袍角:"皇上三思!
去年**巡撫奏報,英夷火輪船逆流行駛?cè)缏钠降?,其火炮射程是我軍三倍有?....."他枯瘦的手指顫抖著展開一卷泛黃戰(zhàn)報,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陣亡將士的名字。
我踉蹌跌坐在蟠龍寶座上。
掌心被碎瓷割破的血珠滴落在地圖中央,沿著黃河故道蜿蜒成暗紅的溪流。
二十世紀的歷史記憶在腦海中翻涌:第一次**戰(zhàn)爭只是開始,接下來是天津條約、北京條約、馬關(guān)條約......首到那個風雨飄搖的辛亥年。
"拿朱筆來。
"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小太監(jiān)托著描金漆盤的手抖得厲害,筆桿上纏繞的明黃絲絳像條垂死的蛇。
普鼎查突然大步上前,牛皮軍靴毫不避諱地踏上丹陛。
他抽出佩劍"鐺"地挑飛漆盤,狼毫筆在空中劃出刺目的紅痕:"用這個。
"一管漆黑的派克金筆拍在案上,筆帽上的維多利亞女王徽章閃著冷光。
殿外傳來沉悶的爆炸聲,東邊天際騰起滾滾濃煙。
普鼎査拔出****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哦,可能是我們的康格里夫火箭在測試射程——聽說貴國的天壇祈年殿建筑精美?
"我握筆的手突然被溫熱液體浸透。
低頭看見老太監(jiān)王德福匍匐在地,額頭在青磚上磕得血肉模糊:"萬歲爺!
祖宗基業(yè)不能......"砰!
槍聲震得窗紙簌簌作響。
王德福的**重重栽倒,鮮血從太陽穴**涌出,在漢白玉地面上漫成詭異的圖騰。
普鼎査吹散槍口青煙:"現(xiàn)在,簽字。
"朱砂順著筆尖在條約文本上暈開,像一道新鮮的血痂。
當最后一筆落下時,梁間突然傳來烏鴉凄厲的啼叫。
我死死盯著條款中"**島租借九十九年"的字樣,喉間泛起鐵銹味——這是比死亡更苦澀的滋味。
"明智的選擇。
"普鼎查將條約卷起塞進鎏金銅筒,"順便通知陛下,下個月會有二十艘**船抵達黃埔港。
"他轉(zhuǎn)身時馬刺刮過門檻,在檀木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暮色如血,籠罩著死寂的紫禁城。
我獨自站在奉先殿列祖列宗的畫像前,順治帝的**、康熙的佩劍、乾隆的火槍在陰影中沉默。
指尖撫過冰冷的黃綾圣旨,明日它將被八百里加急送往南京。
但暗格里己另藏密詔:著廣東巡撫秘密**西洋火器圖譜,命福建水師殘部改裝商船,詔欽天監(jiān)譯館晝夜解讀《海國圖志》......燭淚在青銅燭臺上堆成扭曲的鐘乳,就像這個古老帝國必須經(jīng)歷的陣痛。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吃炸雞的懶蟲”的都市小說,《穿越清末:東方睡獅的崛起》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則徐魏源,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猛地睜開眼,頭痛欲裂。眼前是明黃色的帷帳,檀木案幾上堆滿奏折,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龍涎香?!盎噬?,該用膳了。”一個太監(jiān)跪在簾外,聲音恭敬而謹慎。皇上?我低頭一看,自己竟穿著一身杏黃色龍袍,手指上套著翡翠扳指,又摸了摸腦后,居然有一根辮子!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我本是21世紀的歷史系研究生陳默,熬夜寫論文時昏睡過去,再醒來,竟成了大清道光皇帝!還沒等我消化這個事實,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皇上!南京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