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砼蹲在七層自建房的樓頂,指尖的煙灰簌簌落在安全帽上。
遠處深南大道的霓虹刺破雨幕,在他腳邊的《施工日志》上投下斑駁光影。
"林哥,三號樁基又滲水了!
"工友老陳的吼聲混著混凝土泵車的轟鳴傳來。
我瞥了眼手表——凌晨三點十七分,第28次搶修。
這棟藏在**白石洲的握手樓,是某位神秘業(yè)主半年前托建的"民宿改造項目"。
圖紙上標著人畜無害的三層小樓,實際卻在暗地里加蓋到七層。
此刻我腳下踩著的頂層,鋼筋密度甚至不如早餐攤的腸粉蒸屜。
"拿速凝劑來!
"我踹開吱呀作響的腳手架,**的承重柱上裂縫正像蛛網(wǎng)蔓延。
老陳遞來的鐵桶里,灰白色漿體泛著詭異熒光——據(jù)說是最新的量子混凝土,摻了納米修復(fù)材料。
突然整棟樓劇烈震顫,安全帽上的LED燈在墻面照出扭曲影子。
那些本該垂首的鋼筋像被無形巨手擰成麻花,裂縫中滲出幽藍霧氣。
"跑!
"我剛扯住老陳的衣領(lǐng),樓板轟然塌陷。
失重感襲來的瞬間,后腰撞上外露的鋼筋,懷里的《施工日志》散作漫天紙頁。
下墜過程中,我看到匪夷所思的畫面:速凝劑潑灑的軌跡在空中凝結(jié)成卦象,量子混凝土在虛空勾勒出《天工開物》殘卷。
某頁圖紙突然燃燒,鎏金小篆穿**網(wǎng)膜:"砼者,混沌之基。
九轉(zhuǎn)劫灰,可封神魔。
"后背觸地的剎那,掌心傳來巖漿般的灼痛。
嵌在承重柱里的生銹鋼筋竟如活物般游走,在我右臂纏繞成猙獰的黑龍紋身。
坍落的混凝土碎塊懸浮在半空,每一粒砂石都化作金色符箓。
"林哥!
你..."老陳的驚呼戛然而止。
我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皮膚正覆蓋上青灰色角質(zhì)層,指甲延伸出十公分長的混凝土尖刺。
未及細想,頭頂傳來機械合成音:"檢測到非法建造物,啟動清除程序。
"透過坍塌的樓板,我看見夜空懸浮著十八架菱形飛行器。
藍光掃過之處,握手樓群如烈日下的雪糕般融化。
賽博玖的全息投影浮現(xiàn)在廢墟上,他胸口的金屬銘牌刻著"星際拆遷辦臨時工"。
"根據(jù)《泛宇宙違建管理條例》第250條..."機械音剛響起,我本能地揮動右臂。
盤旋的混凝土碎塊瞬間重組,凝成西十米長的振搗棒虛影。
"****條例!
"振搗棒砸在飛行器集群的瞬間,量子護盾炸開漫天光雨。
某架飛行器墜入隔壁沙縣小吃,蒸餃籠屜里騰起的白霧竟在空中凝成符咒。
賽博玖的投影閃爍不定:"警報...檢測到**力場...申請跨維度支援..."我趁機拽起老陳沖向逃生梯,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龜裂的混凝土蓮花。
轉(zhuǎn)角處的全身鏡映出詭異畫面:我背后浮現(xiàn)九層混凝土浮屠,塔尖懸浮著帶安全帽的佛陀虛影。
"林哥,你眼睛..."老陳的聲音在發(fā)抖。
鏡中我的瞳孔己變成水泥未干的青灰色,眼底流轉(zhuǎn)著C30、C50等混凝土標號數(shù)據(jù)流。
整條巷道突然開始量子化,賽博玖的本體從虛空中踏出。
這個硅基生命穿著印滿"拆"字的工裝,左手拎著微型黑洞生成器,右手卻詭異地握著某樣?xùn)|西——我上周丟在工地的《農(nóng)民工工資發(fā)放表》。
"立即停止反抗。
"他機械臂彈出激光切割器,"根據(jù)《星際文明接觸協(xié)議》..."話音未落,我懷里的《施工日志》突然爆射金光。
泛黃的紙頁在空中拼成八卦陣圖,某頁記錄著:"2023年7月15日,購入HR*400鋼筋3噸"的字樣突然實體化,化作螺紋鋼劍陣將賽博玖釘在墻上。
"不可能!
"他電子眼頻閃,"碳基生物怎能操控量子糾纏態(tài)建材..."我趁機咬破指尖,在掌心畫出《天工開物》里的神秘符咒。
血珠滴落的瞬間,整片城中村的地基開始轟鳴,無數(shù)鋼筋破土而出,在夜空交織成巨大的施工許可證虛影。
"看清楚!
"我指著許可證上模糊的公章,"這可是玉帝批的南天門擴建項目二期!
"賽博玖的處理器顯然過載了,他機械手指著許可證右下角:"但...但是消防驗收章是P的..."突然一道綠色光柱貫穿云層,葉青緹踩著會發(fā)光的《星際植物圖鑒》降臨。
這個碳基***扶了扶鑲滿藤蔓的眼鏡,用播音腔宣告:"檢測到古戰(zhàn)場遺跡,根據(jù)《銀河生態(tài)保護公約》..."我趁機把最后半桶量子混凝土潑向兩人。
速凝劑接觸空氣的剎那,賽博玖的機械臂和葉青緹的圖鑒被粘合成滑稽的金屬盆栽,在月光下閃著委屈的藍光。
當(dāng)警笛聲從遠處傳來時,我癱坐在廢墟里,看著掌心緩緩旋轉(zhuǎn)的混凝土星云。
老陳默默遞來手機,業(yè)主群最新消息寫著:@所有人 因不可抗力導(dǎo)致工程中斷,按合同條款扣除20%質(zhì)保金
精彩片段
小說《星際包工頭:我靠混凝土手撕銀河》是知名作者“孫浩仔”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賽博玖葉青緹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林三砼蹲在七層自建房的樓頂,指尖的煙灰簌簌落在安全帽上。遠處深南大道的霓虹刺破雨幕,在他腳邊的《施工日志》上投下斑駁光影。"林哥,三號樁基又滲水了!"工友老陳的吼聲混著混凝土泵車的轟鳴傳來。我瞥了眼手表——凌晨三點十七分,第28次搶修。這棟藏在深圳白石洲的握手樓,是某位神秘業(yè)主半年前托建的"民宿改造項目"。圖紙上標著人畜無害的三層小樓,實際卻在暗地里加蓋到七層。此刻我腳下踩著的頂層,鋼筋密度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