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燥熱的夏季,傍晚的蟬鳴不絕于耳,天邊的晚霞映襯著這一座古老的小城。
“何凌宴,你怎么又上課睡覺?看哪呢,我臉上有蚊子嗎?”
被學生稱作“滅絕老太”的***嘴里喋喋不休地說著。
“你臉上好像有嬋?!?br>
大腦都沒有經(jīng)過思考,何凌宴下意識地拋出來一句話,等他意識回籠之后,又愣在了原地。
今夕是何年?老李?辦公室?何凌宴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懶散的破洞褲,還有花花綠綠的鞋子。
蘇城附中有非常嚴格的校規(guī),首條就是全體學生在校期間必須著**校服,包括校褲!
“何凌宴!”
***是一個頭發(fā)微白,身高中等的胖小老頭,他重重地拍打著桌子。
“砰”地巨響,何凌宴像中邪了似的,抓著小老頭的衣領。
“老李,我不是在做夢,現(xiàn)在是高中,哪一年?”何凌宴收起了上一秒桀驁不馴的臉,猛地問。
旁邊的老師都被嚇了一跳,一個留著短發(fā),眼睛鋒利,戴著眼鏡的老師對他怒吼。
“何凌宴,你干什么?
還敢對老師動手?”真不知道***平時那么慣著這二世祖干嘛,就何凌宴在學校的作風,開除他一百次都不為過。
現(xiàn)在好了,這小子在辦公室就敢動手!
“哎呀,何凌宴,放開你的手,現(xiàn)在是2018年6月1日,明年這個時候,就輪到你們上考場了?!?br>
***輕輕地推開他,朝剛剛的女老師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2018年?6月1日?”他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仿佛又陷入了空洞中,過去的種種如蒙太奇般的手法快速地在他腦海里閃過。
一張溫柔鮮亮的臉緊緊地印在腦海里,一滴眼淚慢慢地從他眼眶里飄過,原來,還有意識想起她的第一秒,會是痛苦。
他居然又活在了八年前,真好,家里還沒有出事。
他最愛的女人還沒有在他人生里出現(xiàn)。
而那個害他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惡女人,他死都不會忘,就會在明天轉來他現(xiàn)在在的班級。
給他何凌宴等著,上一世的事情,他會一件又一件地討回來。
何凌宴想到上一輩子的事情,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栗,眼神渙散又兇惡陰沉。
夕陽正好完全落山,窗邊最后一點陽光也消散。
“何凌宴,你怎么了?”
老李看著他陰郁的樣子,站起來微微靠近她,第三次拍他的肩膀,他才有反應。
“沒事,老李,謝謝你?!?br>
何凌宴真誠地給老頭鞠了一躬,過去他一首仗著有個有權的老爸,胡作非為,老李是個好老師,居然一首對他抱***。
“今天,你這孩子怎么了?
行了,趕緊**室給我自習去,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這么不懂事!”
老李又開始叨叨了。
“好好,老李,先和你說件事,很重要,我明天要請一天假?!?br>
何凌宴看著老李開始皺眉頭,嘴唇微啟,一定又在找對策拒絕自己了。
他趕忙搶在他還沒開口之前說,“我答應你,以后一定**奇裝異服,一定好好上課?!?br>
“不過,明天,您一定要答應我,十萬火急!”
何凌宴彎下腰拉著老李的胳膊。
“到底什么事情?”老李看著眼前這個己經(jīng)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小伙子,不禁想起兩年前那個看起來**青澀的少年。
這兩年沒少給自個兒添麻煩!
“終身大事,是關乎于我這輩子的大事,我,我爸——找我!”
何凌宴怎么敢說明天要去找自家老婆,要去看十七歲的小白茵。
“**?怎么?
市長要和你商量高中畢業(yè)的去向了?!?br>
老李狐疑地看著他,悄悄地問。
拿出手機,也沒有看到消息呀。
正打算當著何凌宴的面打電話確認的時候,他急忙按住老李的手。
“***,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爸媽確實很辛苦,我要懂事,懂得感恩,所以我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今天怎么了?
算了,既然有這個心,就好好和**媽聊一下吧,她很擔心你?!?br>
“媽媽……”何凌宴喃喃地念叨著,走出了辦公室。
上一世**何永達被舉報婚外情,外加**,媽媽被找上門的**氣得哮喘復發(fā),等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媽媽己經(jīng)離開了。
“宴哥,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是不是老李又罵你了?”
小弟一見到何宴凌回到座位上,趕忙過來。
“劉仲,今天別去網(wǎng)吧了,好好學習吧?!?br>
何凌宴看到眼前這張稚氣未脫的臉,想到前世劉仲為了給自己出氣。
一個人瞞著他去找那個白蓮花萱霞,結果被她設計冤枉**,而鋃鐺入獄。
“你今天怎么了?
宴哥,不是你說今晚誰不去網(wǎng)吧通宵上分,誰就是孫子嗎?”
“孫子就孫子吧?!?br>
何凌宴收拾了一下書包,拍拍他的肩膀。
“我請假一天,你好好學習,不要睡覺,以后考不上大學,不用做兄弟了?!?br>
“?。?br>
宴哥,你要拋棄我!”
劉仲像見鬼似的表情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何凌宴回想著上一世的記憶,白茵是在市一中畢業(yè)的,正是因為她優(yōu)異的成績,才會被老師推薦給他的市長父親。
市一中是一個非常厲害地公立學校,里面的學生在全市絕對是千里挑一的存在,而且蘇城流傳著一句話。
踏進市一中,相當于一只腳己經(jīng)進了985。
上一世他見到白茵己經(jīng)是工作了,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他第一次來市一中。
“叔叔,為什么不能進,我是這里畢業(yè)的。”
何凌宴頂著一頭黃毛,夸張的耳釘還沒有取下來。
保安大叔一臉為難地看著他,心里嘀咕,你看我信不?
不過面上還是這么說的,“那你給班主任打電話,讓她來接你?!?br>
“班主任己經(jīng)調(diào)離一中了,所以能通融一下了嗎?”
“不行,那就意味著沒有人能證明你的身份,一中是寄宿制學校,上課期間沒有人可以隨意進出?!?br>
“校友也不行?”何凌宴己經(jīng)在這里拉扯了十多分鐘了,口水都要說干了。
可保安大叔依舊正色拒絕。
“等校友交流大會再來,看門口的牌子?!?br>
保安己經(jīng)不想和他廢話了,哪來的毛頭小子?何凌宴移開眼睛,上面赫然寫著:“社會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謝謝配合。”
“草,還怪有禮貌的。”
何凌宴默默離開了大門。
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連白茵都見不到。
可是這一輩子,誰也不能阻止他見到白茵。
軟的不行就只能靠本事了,何凌宴看著這兩米高的圍墻,把書包扔草叢里,靈活地躍上圍墻。
究竟是誰想出的餿主意,圍墻上立著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發(fā)出耀眼的白光,極快地染上了一點點紅色。
管不了手上的傷,何凌宴很快地跳下來,這是一片空闊的樹林。
市一中極大,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到了哪個方向,他憑著感覺往前走。
林子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己經(jīng)活了一世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在干嘛。
“我也是有老婆的人!”
何凌宴沒有停留,更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盡量輕地從林子里繞出去。
“同學,你的手劃傷了,流了好多血,快去醫(yī)務室包扎一下?!?br>
白茵拿著剛剛在圖書館借的書,忍不住喊了一下前面的男生。
他趕路極快,想必是有什么要緊事吧。
可是那地上都有血跡,難道是被手工刀傷到了嗎?
何凌宴回頭一看,眼前出去的是一張明媚、白皙的小臉,他下意識地用手想象了一下,估計還沒有他的手掌大,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恰好到脖子下面一點,襯得她脖子更加細嫩。
白茵……居然是白茵。
老天爺,你真的對我不薄。
兜兜轉轉又遇良人,要知何凌宴見白茵后續(xù)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精彩片段
小說《重生之遇到惡毒綠茶的前夜》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云杉喬”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何凌宴白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蘇城,燥熱的夏季,傍晚的蟬鳴不絕于耳,天邊的晚霞映襯著這一座古老的小城?!昂瘟柩?,你怎么又上課睡覺?看哪呢,我臉上有蚊子嗎?”被學生稱作“滅絕老太”的李老師嘴里喋喋不休地說著?!澳隳樕虾孟裼袐取!贝竽X都沒有經(jīng)過思考,何凌宴下意識地拋出來一句話,等他意識回籠之后,又愣在了原地。今夕是何年?老李?辦公室?何凌宴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懶散的破洞褲,還有花花綠綠的鞋子。蘇城附中有非常嚴格的校規(guī),首條就是全體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