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青銅鏡里那張俊臉發(fā)呆時,三丈外傳來宦官的尖叫:"公子!
您把冠冕戴反了!
"低頭看著腰間玉墜上刻的"扶蘇"二字,我終于接受了自己穿越成秦始皇長子的現(xiàn)實。
昨天我還是脫口秀俱樂部里講"秦始皇到底吃不吃溜溜梅"的撲街演員,今天就成了大秦帝國頭號冤種繼承人。
"陛下駕到——"殿門轟然洞開,十二名玄甲武士魚貫而入。
我條件反射般撲到案幾前,抓起竹簡擺出批閱奏章的姿勢——根據(jù)原主記憶,這是扶蘇每天清晨的固定流程。
"豎子,今日奏報為何用朱砂批注?
"低沉的嗓音裹著冰碴子砸在后頸,我僵著脖子轉頭,正對上一雙鷹隴般的眼睛。
這位橫掃**的男人裹著玄色龍紋深衣,腰間太阿劍隨著步伐輕晃,手里還拎著個冒著熱氣的陶罐。
"父...父皇?
"我盯著他眼下的青黑,"您又熬夜批奏折了?
"嬴政把陶罐往案上重重一放,深褐色藥汁濺在竹簡上:"徐仙師新煉的延年丹,你且試...""等等!
"我猛地跳起來按住罐口,"您知道汞蒸氣致癌嗎?
鉛汞化合物會破壞中樞神經(jīng)!
還有這爐子溫度絕對沒達到..."殿內突然死寂。
嬴政瞇起眼睛,指節(jié)在劍柄上輕叩:"扶蘇何時通曉煉丹之術?
"冷汗瞬間浸透三重深衣。
我硬著頭皮胡謅:"上月夢見白胡子老神仙,說父皇日夜操勞恐傷龍體,特授兒臣養(yǎng)生秘法...""哦?
"嬴政突然逼近半步,玄衣上的金線蟠龍幾乎貼上我鼻尖,"那老神仙可曾教你奇變偶不變?
"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這特么是穿越者接頭暗號!
"父皇明鑒!
兒臣確是...""起來。
"嬴政突然嗤笑出聲,隨手甩過一卷帛書,"看看這個。
"展開泛黃的帛卷,我瞳孔**。
上面赫然用簡體字寫著:《論大秦帝國可持續(xù)發(fā)展十大綱要》,落款是"穿越者互助協(xié)會公元前221年制"。
"自寡人滅齊那日,便陸續(xù)有異人投書。
"嬴政踱到窗邊,晨光勾勒出他鋒利的輪廓,"有要寡人發(fā)展**的,有讓修長城的工匠交五險一金的,還有個瘋子建議在阿房宮裝電梯。
"我盯著帛書上"構建和諧***階級社會"的標題,嘴角抽搐:"那父皇為何...""因為他們都死了。
"嬴政轉身時露出腰間染血的玉玨,"有個自稱化學博士的,非說寡人活不過五十歲。
"空氣突然凝固。
我盯著他袖口隱約露出的腕表——等等,這青銅表盤上怎么刻著十二時辰?
"此物名璇璣儀,墨家所獻。
"嬴政突然撩起袖子,"可測心跳與體溫,你夢中老神仙沒教這個?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特么是古代版智能手表!
墨家機關術這么離譜的嗎?
"父皇,請容兒臣首言。
"我深吸口氣,"每**閱一百二十斤竹簡,子時入睡卯時起,膳食高油高鹽,這是慢性**!
"嬴政挑眉:"依你之見?
"我唰地扯過空白竹簡,抓起毛筆開始鬼畫符:"首先實行彈性工作制,把三省六部分成A*班;其次推廣八段錦替代丹藥;最后每月強制休沐三日...""荒唐!
"嬴政突然拍案,藥罐震得跳起三寸,"六國余孽未清,北疆匈奴...""所以您打算累死在案頭讓胡亥繼位?
"我脫口而出。
空氣瞬間結冰。
嬴政按劍的手背青筋暴起,我甚至能聽見殿外郎中令的佩劍出鞘聲。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放聲大笑。
"好!
好個敢言的扶蘇!
"笑聲震得梁柱簌簌落灰,"趙高!
"陰柔的應諾聲從屏風后飄來,宦官首領捧著鎏金托盤趨步上前。
我看著盤中晶瑩剔透的琉璃瓶,突然有不祥預感。
"此乃徐福新煉的瓊漿。
"嬴政親自斟滿玉杯,"若你能飲下無恙..."我盯著杯中冒泡的黑色液體——這特么是可樂吧!
徐福把煉丹爐改成碳酸飲料生產(chǎn)線了?!
"父皇且慢!
"我閃電般掏出袖中錦囊,"此乃老神仙所賜養(yǎng)生十誡!
"嬴政接過帛書掃了兩眼,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戌時前就寢,奏折不**?
每日健步八千丈?
還有這個御膳房禁用動物油..."我趁機湊近低語:"您腰間玉帶己收至最末孔,冕服下擺出現(xiàn)橫向褶皺,這是內臟脂肪堆積的征兆...""夠了!
"嬴政突然揪住我衣領提到面前,"豎子聽著,明日朝會你若能說服李斯贊同休沐制,朕便準你組建養(yǎng)生司。
"殿門轟然關閉時,我腿一軟癱坐在席上。
掌心黏膩的冷汗浸濕了袖中第二份錦囊——那是我趁嬴政不注意時摸到的,上面墨跡未干:"沙丘之變倒計時:三年。
"窗外忽然掠過金屬振翅聲。
我撲到窗邊時,只看到青銅機關鳥消失在云層中,羽翼折射出詭異的幽藍。
精彩片段
歷史軍事《公子扶蘇:大秦戲精父子》是作者“貧道歸零”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嬴政李斯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盯著青銅鏡里那張俊臉發(fā)呆時,三丈外傳來宦官的尖叫:"公子!您把冠冕戴反了!"低頭看著腰間玉墜上刻的"扶蘇"二字,我終于接受了自己穿越成秦始皇長子的現(xiàn)實。昨天我還是脫口秀俱樂部里講"秦始皇到底吃不吃溜溜梅"的撲街演員,今天就成了大秦帝國頭號冤種繼承人。"陛下駕到——"殿門轟然洞開,十二名玄甲武士魚貫而入。我條件反射般撲到案幾前,抓起竹簡擺出批閱奏章的姿勢——根據(jù)原主記憶,這是扶蘇每天清晨的固定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