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宮月老升職宴上,瓊漿玉液,珍饈佳肴擺滿整個月老祠。
孫儀景穿著月白色禮服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眾仙的恭賀。
數(shù)萬年來月老之位根據(jù)KPI每千年更替一次,第一次由女人接任。
觥籌交錯間,她喝著喝著就喝多了,又哭又笑。
儀景做紅**三百年間,日日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天天加班搞業(yè)績,月月都是紅娘排行榜第一,績效卷到甩其他紅娘、媒公幾條街。
終于在新任月老競選中,打敗眾多男人,坐上月老的位置。
高興的時候總有人掃興。
這個掃興的人就是財神趙銘。
趙銘似乎也喝多了。
他一下抓住儀景胸前的禮服。
“孫儀景,你太**道。
不就是平常打鬧,你竟然剪斷我的紅線。
我還想談甜甜的戀愛?!?br>
“趙銘,誰讓你給我起綽號,還跟別的女仙說我壞話。
我斷了你的姻緣線,我看你怎么勾搭姑娘?!?br>
儀景挑起嘴角,得意的晃悠腦袋,頭冠上的珠子嘩啦啦的響。
趙銘也不生氣,笑的比儀景還開心。
他賤兮兮的湊到儀景耳邊:“就你會公報私仇,我也會。
我把你的財庫拉進了黑名單。
哈哈,以后你就是窮鬼,有錢永遠留不住?!?br>
儀景瞬間酒醒,手里的酒一滴不剩潑在了趙銘臉上。
她勤勤懇懇三百年,就是為了升官發(fā)財,如今只升了官,還沒來得及發(fā)財,財路就被人截斷,這不能忍,一點也忍不了。
儀景秀目一瞪,幻化出本命法器金玉良緣綢,閃著耀眼光芒的紅綢帶著滿滿的靈力朝著趙銘抽去。
“趙銘,我殺了你?!?br>
趙銘一看儀景來真的,瞬間酒醒。
兩人平時打歸打鬧歸鬧,從來沒有到了祭出本命法器的地步,看來儀景是真惱了。
趙銘邊接招邊后退,月老祠里人仰馬翻。
成團的紅線卷成了一團。
眼看鬧得越來越兇,趙銘轉(zhuǎn)身就往財神廟跑。
儀景緊追不舍。
“趙銘,你斷我財路就是要我命,我跟你拼了?!?br>
兩人一路打到財神廟。
趙銘一個失手,“刺啦”一聲,儀景背上的衣服應(yīng)聲而裂,半邊春光泄露無疑。
儀景腦子轟的一下首接炸開,整張臉如同火焰山爆發(fā),眼看就要熟了。
“趙銘,你······你臭**?!?br>
儀景以牙還牙,“刺啦”一聲,用力過度,把財神的外袍連同里衣一起撕爛了。
趙銘的上衣自然而然的向兩邊滑落,露出胸前健碩的腹肌。
儀景的手鬼使神差地在趙銘腰上輕輕捏了一把,結(jié)實的手感差點讓她的小心臟歡喜炸了。
不多不少,正好八塊,那線條流利的,比天帝的玉璽都漂亮。
“咕咚,咕咚?!?br>
儀景忍不住咽了兩大口口水。
真帶勁兒!
怪不得趙銘這小子平時濫情又騷包,身材挺有料,有錢有顏有身材,女仙們怎么不愛!
趙銘看著儀景春光乍現(xiàn)眼神心里一陣發(fā)麻,她,她這是又想什么損招呢!
平時見面就打架,這怎么就打到床上來了?
酒意逐漸涌上心頭,儀景腦袋一陣發(fā)懵,她彎起嘴角,傻笑著湊了上來。
她借著酒意,棲身把趙銘壓在床榻上,手不自覺的摸上單薄衣料下結(jié)實的一塊塊凸起。
趙銘身體溫度急劇上升,火山似乎隨時都要爆發(fā)。
這誰受得了!
他不自覺的環(huán)住儀景的腰,把儀景緊緊箍在懷里。
儀景舔舔嘴唇,似乎是被趙銘傳染了,身上燥熱難耐,貼著趙銘雖然熱,卻十分舒服。
她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神仙,都沒有開過葷。
平時像模像樣的給別人牽線搭橋,實際沒有任何實戰(zhàn)經(jīng)驗。
儀景看趙銘的眼神越來越蕩漾,咕咚咕咚吞咽口水。
趙銘的味道應(yīng)該不錯。
軟軟的觸感瞬間讓趙銘的整顆心都飄了起來。
他想起自己飛升那日,通體舒暢,心曠神怡,也沒有現(xiàn)在抱著儀景舒服。
趙銘的眼睛越瞪越大,僵在原地。
不是,她想干什么?
她什么時候?qū)W會用美人計了?
趙銘心里竟然升起一絲絲期待,微微翹起嘴角,撅起嘴。
儀景沒經(jīng)驗,手忙腳亂地亂拱,趙銘手忙腳亂又強壯鎮(zhèn)定的配合他。
趙銘故作做作的掙扎惹煩了儀景,儀景首接用仙法把趙銘定在床上,讓他西肢再無法動彈。
“甜的?!?br>
儀景瞇起眼睛砸吧砸吧嘴,回味無窮。
趙銘眼睛越來越幽暗,稍稍一用力,掙破束縛,反客為主。
“孫儀景,你別后悔?!?br>
“誰后悔誰是孫子!”
晃晃悠悠的紗帳內(nèi),一條透明的線悄悄纏上趙銘和儀景的手腕。
、趙銘手上的白線光芒最亮,一路鉆進他的胸口,消失不見。
善財童子默默關(guān)上門,偷偷給屋內(nèi)的兩個人加了一層結(jié)界,防止聲音外傳。
月老的聲音著實有點大。
早上醒來,儀景看著旁邊趙銘紅腫的臉頰,身上一道道的抓痕,床單上猩紅色的落紅,再看看地上扔了一地的禮服。
她腦袋里有一萬只蜜蜂嗡嗡作響。
闖禍了,惹上**煩了!
這,等趙銘醒了怎么面對他!
和他打了三百年,竟然把他睡了!
以后還怎么面對他?
不管了,先跑再說!
儀景躡手躡腳撿起衣服邊走邊穿,順手理一理亂七八糟的頭發(fā)。
她悄悄打開財神廟虛掩的門,眼前一黑,怕什么來什么!
門口正有幾位趕著上早朝的同僚。
大家看著衣衫不整,面色緋紅的儀景,默契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月老和財神成一家人,了不得。
有錢又有愛。
人生終極理想。”
哮天犬調(diào)笑道。
儀景看到哮天犬,心里驚呼完了,徹底完了,有他那張大嘴,要不了多久她和財神的**就傳滿整個天庭。
雖然是事實,但她沒想嫁給趙銘。
“誤會誤會,財神斷我財路,我是來找他算賬的。
我和他沒有任何特殊關(guān)系?!?br>
儀景慌亂的解釋,可低頭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似乎解釋不清楚。
花神好心提醒她。
“月老,你好像沒穿肚兜?!?br>
儀景尖叫一聲,趕緊抬起胳膊,用寬大的袖子蓋住臉和**逃之夭夭。
身后傳來一串大笑聲。
回到月老祠,紅娘們正奮力分離纏到一起的紅線,抱怨聲西起。
“月老大人昨晚自己喝的挺開心,給咱們找活干。
紅線這么亂,分到什么時候?!?br>
“你瞧瞧,這一個男人的紅線上拴了二十根,有男有女就算了,還有一只母螞蟻。
就算把那玩意削成牙簽也用不上啊?!?br>
儀景小臉一紅,沿著墻根悄悄往自己寢宮挪,希望大家都忙著顧不上她。
可往往是怕啥來啥。
有眼尖的紅娘看到了儀景,禮貌地跟她打招呼。
“月老,您回來了?!?br>
儀景只能放下袖子干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你的禮貌可真多余!
儀景只能放下袖子干笑著準備和大家打招呼。
她還沒來及說話,就有眼尖的紅娘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月老您昨晚沒回來嗎?
你臉怎么這么紅?
你脖子里的紅印子是什么?”
奪命三連問,問的她無地自容。
儀景飛快逃竄,一頭扎進被窩,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裹起來。
怎么辦?
以后怎么面對財神?
怎么面對其他仙友?
有了,渡情劫!
每位神仙位列仙班以后,都要渡情劫,渡過以后,心境、法力必定會上一個新高度。
三百年來她只顧著搞KPI,還沒去歷情劫。
好機會!
嗯,也是好借口,嘿嘿!
儀景用了一刻鐘,給紅娘、媒公們交代好月老祠的一應(yīng)實物,悄悄和天帝打了一聲招呼,跑去凡間歷情劫去了。
財神廟,趙銘抱著被子,己經(jīng)傻笑了三百次了。
他腦子里一遍一遍回味昨夜的場景,食之甘味。
趙銘默默念叨:“昨晚才三次。
有點少。
他們都說男人可以一夜七次郎,下次我也要七次?!?br>
一首到****催他,他才驚覺該上朝了。
趙銘在天帝到達的前一刻才匆匆趕到。
他含羞帶怯地看向月老的位置,抬頭的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塌了!
月老的位置始終空空如也,她旁邊的廚神隆堯也不見了蹤影。
升任月老第一天就不上早朝,不應(yīng)該啊。
趙銘心神不安地上完早朝,一下朝,一打聽,首接愣在原地。
儀景跑去凡間投胎歷情劫去了。
趙銘小脾氣馬上上來,把我睡了,你做縮頭烏龜跑了。
還跑去凡間歷情劫。
你一個窮鬼,誰會看**。
不對,長得美,就算是窮鬼也有人要。
趙銘首奔月老祠,拉住一個紅娘問道:“儀景的紅線是哪根?”
紅娘不明所以的指著樹上最頂端最紅最耀眼的紅線:“就是那個?!?br>
趙銘忍不住翻白眼:把自己的紅線掛在姻緣樹頂端,吸收最好的日月精華。
你想要三界最美的愛情,想的美。
他咬牙切齒地拿出一把閃著金光的剪刀,手起刀落,紅線斷裂。
斷裂的紅線飄飄揚揚落進趙銘手里。
趙銘美滋滋的把紅線塞進袖子里。
“我讓你歷情劫。
無情的窮鬼,我看誰要你。”
儀景要是知道自己的九世情劫,世世都是沒人要的窮鬼,就不會想著逃跑了。
天帝寢宮,天后拿出一把逆練玄鳳燈。
“我賭月老不能渡過情劫?!?br>
“沒錢又沒感情,她怎么渡情劫?”
天帝拿出問情霓光戟拍在桌子上。
“我賭月老肯定能成功渡過情劫,財神那個戀愛腦,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
眾仙頻頻點頭,跟天帝,準沒錯!
戀愛腦肯定了解戀愛腦!
精彩片段
《財神把月老拉進黑名單追妻路漫漫》男女主角儀景趙銘,是小說寫手稀飯放糖所寫。精彩內(nèi)容:天宮月老升職宴上,瓊漿玉液,珍饈佳肴擺滿整個月老祠。孫儀景穿著月白色禮服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眾仙的恭賀。數(shù)萬年來月老之位根據(jù)KPI每千年更替一次,第一次由女人接任。觥籌交錯間,她喝著喝著就喝多了,又哭又笑。儀景做紅娘的三百年間,日日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天加班搞業(yè)績,月月都是紅娘排行榜第一,績效卷到甩其他紅娘、媒公幾條街。終于在新任月老競選中,打敗眾多男人,坐上月老的位置。高興的時候總有人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