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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劍寒江錄

血劍寒江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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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血劍寒江錄》,男女主角蕭寒渡厄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次呈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寒山村的雪下了整月,檐角冰棱垂得像刀。蕭寒蹲在柴房里,用布細細擦拭一柄斷刀,刀身刻著半朵血色梅花——這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物件,十七年來他從未見這刀出過鞘,首到昨夜雷劈后山,他在父親埋骨的老槐樹下刨出半塊青銅令牌,上面同樣刻著半朵血梅?!斑旬敗辈耖T被踢開,風雪卷著三道青影闖入。為首之人腰間懸劍,劍穗上繡著金線竹葉,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竹派標志。蕭寒手指驟然收緊,斷刀刀柄上的血梅紋路硌得掌心發(fā)...

寒山村的雪下了整月,檐角冰棱垂得像刀。

蕭寒蹲在柴房里,用布細細擦拭一柄斷刀,刀身刻著半朵血色梅花——這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物件,十七年來他從未見這刀出過鞘,首到昨夜雷劈后山,他在父親埋骨的老槐樹下刨出半塊青銅令牌,上面同樣刻著半朵血梅。

“哐當——”柴門被踢開,風雪卷著三道青影闖入。

為首之人腰間懸劍,劍穗上繡著金線竹葉,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竹派標志。

蕭寒手指驟然收緊,斷刀刀柄上的血梅紋路硌得掌心發(fā)疼——三天前他在鎮(zhèn)上見過這劍穗,當時那青竹派弟子正拿劍柄砸向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

“小崽子,交出血劍令?!?br>
中年人嗓音像砂紙磨過刀刃,目光落在蕭寒手中的斷刀上,瞳孔驟然收縮,“還有你父親藏的《血劍心經(jīng)》。”

蕭寒沒說話,斷刀在掌心轉了半圈,刀柄上的血梅與令牌上的紋路悄然相合。

他記得母親臨終前的話:“若有人持血梅劍穗來尋,便把刀刺入他心口第三根肋骨?!?br>
那時母親咳著血,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腕,“記住,他們殺了你的父親,還有整個血劍門三百七十六口人。”

青竹派三人互使眼色,左右兩人突然欺身而上,袖中寒芒閃動。

蕭寒本能地后仰,斷刀順勢出鞘,十七年未曾開過刃的刀身竟泛起冷冽紅光——他看見父親臨終前的幻象,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將斷刀塞進他懷里,刀刃上的血梅正與此刻一模一樣。

“血劍!”

為首中年人驚呼,腰間竹劍倉促出鞘,卻見蕭寒刀勢己至,斷刀劃破風雪,精準刺入他心口第三根肋骨。

溫熱的血濺在蕭寒臉上,他聽見自己心跳如鼓,卻不覺得害怕——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像劈開一塊凍硬的木柴,刀入肉時甚至有輕微的“喀”聲。

另外兩人見首領斃命,頓時慌了神。

左邊那人剛要后撤,蕭寒斷刀己掃過他腳踝,刀刃入肉的瞬間,血梅紋路突然亮起,那人慘叫著倒地,腳踝處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

右邊那人瞳孔驟縮,再也顧不上同伴,轉身就要躍出柴房,卻見風雪中不知何時立著個灰衣老者,手中握著半塊同樣刻著血梅的令牌。

“血梅令現(xiàn)世,血劍門重出江湖?!?br>
老者聲音像浸了冰,“十七年了,青竹派的劍,該還了。”

蕭寒望著老者手中的半塊令牌,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塞進他襁褓里的東西——此刻正藏在他貼身衣袋里,與老者手中令牌合起來,正是完整的血梅令。

斷刀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在雪地上暈開紅梅般的痕跡,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老者轉身,布滿皺紋的臉上有道從眉骨貫穿到下頜的傷疤,“老夫血劍門三長老,你父親是我?guī)煹堋?br>
當年你父母帶著《血劍心經(jīng)》突圍,我護著襁褓中的你逃到寒山村,卻被青竹派追上,傷了經(jīng)脈?!?br>
他抬手,袖口滑落,露出整條潰爛的手臂,“青竹派的腐骨劍毒,當年我用半條命保住你,如今……”蕭寒盯著老者潰爛的手臂,突然想起昨夜在老槐樹洞里發(fā)現(xiàn)的羊皮卷,上面畫著與斷刀相同的血梅,旁邊寫著“以血養(yǎng)劍,以骨為鞘,血劍出鞘,血債血償”。

他低頭看向手中斷刀,刀刃上的血珠竟在慢慢滲入刀身,原本黯淡的血梅紋路愈發(fā)鮮艷,如同活過來一般。

風雪更急了,柴房外傳來馬蹄聲。

老者臉色一變,“是少林達摩院的渡厄金剛杵!

小崽子,帶著血梅令和斷刀往西,去找無量山的瘋老頭子,他曾是你父親的至交……”話未說完,老者突然噴出一口黑血,潰爛的手臂瞬間蔓延至脖頸,“記住,江湖傳言《血劍心經(jīng)》能讓人起死回生,可他們不知,那經(jīng)書上每一頁都浸著血劍門弟子的血!”

蕭寒握緊斷刀,看著老者在風雪中化為黑灰,突然聽見頭頂傳來破空聲。

他本能地翻滾,一根水桶粗的金剛杵砸在地上,濺起的雪?;熘嗤链蛟谒樕?。

抬頭望去,雪地中站著七個灰衣僧人,最前方的老和尚手持金剛杵,胸前佛珠上刻著“渡厄”二字。

“****,小施主,交出《血劍心經(jīng)》,老衲保你全尸?!?br>
渡厄的聲音像悶雷,震得蕭寒耳膜生疼。

他想起母親說過,當年圍剿血劍門的,正是青竹派、少林、丐幫三大勢力為首,如今青竹派的人己死,少林的人又追來了。

斷刀在掌心發(fā)燙,蕭寒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眼神——那是他記事以來唯一一次見父親流淚,血從父親嘴角不斷涌出,卻仍用盡全力把斷刀塞進他懷里。

此刻他盯著渡厄胸前的佛珠,突然發(fā)現(xiàn)每顆佛珠上都刻著小小的血梅,與斷刀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你們當年殺了血劍門三百七十六人,連襁褓里的孩子都沒放過?!?br>
蕭寒站起身,斷刀滴血的刀刃指向渡厄,“我娘說,血劍門的刀,要喝仇人血才能開刃?!?br>
渡厄身后的僧人突然驚呼,只見蕭寒手中斷刀的血梅紋路竟在緩緩移動,刀刃上的紅光越來越盛,仿佛有活物在刀身里游走。

渡厄臉色凝重,金剛杵在手中轉了半圈,正要說話,卻見蕭寒突然揮刀,刀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像撕裂綢緞,一道紅芒閃過,最近的僧人頸間突然出現(xiàn)血線,頭顱應聲落地。

“血祭血劍!”

渡厄終于變色,金剛杵重重砸下,地面裂開冰縫。

蕭寒只覺虎口發(fā)麻,斷刀幾乎要脫手,卻見刀身上的血梅突然膨脹,化作一道紅影纏上金剛杵,渡厄悶哼一聲,金剛杵上竟出現(xiàn)細密的裂紋。

風雪呼嘯,蕭寒聽見自己心跳如雷,斷刀在手中越來越輕,仿佛與他的血脈相連。

他想起老槐樹下的羊皮卷,上面最后一頁畫著一個渾身浴血的人,手中斷刀化作血劍,周圍倒著無數(shù)**——此刻的場景,竟與畫上一模一樣。

“小崽子,你可知《血劍心經(jīng)》的真正秘密?”

渡厄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經(jīng)書上的每一道劍訣,都要以活人血肉為引,你父親當年就是用***的血來練劍!”

蕭寒指尖一顫,斷刀差點落地。

他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那時她摸著他的頭,血順著指縫滴在他衣襟上:“阿寒,別恨你爹,他是為了給咱們血劍門留條根……”當時他不懂,此刻聽渡厄說起,突然覺得心口發(fā)寒。

渡厄見他分神,金剛杵趁機砸來。

蕭寒本能地揮刀,卻因心神不寧被震退數(shù)步,后背撞在柴房木柱上,喉頭一甜,鮮血濺在斷刀上。

就在這時,刀身突然發(fā)出蜂鳴,血梅紋路如活物般鉆進他傷口,劇痛中他聽見無數(shù)冤魂哭喊,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血腥畫面——血劍門地牢里,三百七十六具**被釘在墻上,每具**心口都插著半截血梅斷刀。

“啊——”蕭寒怒吼,斷刀突然爆發(fā)出刺眼紅光,刀刃竟在瞬間變長,原本的斷刀化作三尺血劍,血梅紋路布滿整柄劍刃。

渡厄驚恐地看著血劍,金剛杵“當啷”落地:“血劍歸位!

傳說中血劍門的至尊魔劍,果然要以血脈祭獻才能覺醒……”話未說完,血劍己至。

蕭寒只覺手中一輕,渡厄的頭顱便飛了出去,脖頸處的傷口沒有血,反而泛著詭異的紅光——血劍正在吸收敵人的鮮血,刀身上的血梅愈發(fā)鮮艷,仿佛要從劍刃上跳出來。

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照在血劍上,映出蕭寒蒼白的臉。

他看著地上七具僧人的**,突然想起老者說的“無量山瘋老頭子”,將血劍**雪地里,從懷中掏出兩半血梅令,合在一起時,令牌中央竟浮現(xiàn)出一幅地圖,箭頭指向西北方的無量山。

斷刀入鞘,卻再不是從前的斷刀——此刻的劍鞘上,血梅紋路清晰可見,仿佛隨時會綻放出血色花朵。

蕭寒將令牌貼身藏好,望了眼寒山村的方向,那里有他生活了十七年的破屋,有埋著父母和老者的老槐樹。

“爹,娘,我去給你們報仇?!?br>
蕭寒低聲說,轉身踏入雪地,血劍在腰間輕顫,仿佛在回應他的誓言。

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很快被新落的雪覆蓋,正如十七年前那場**,曾被江湖刻意遺忘,卻在血劍出鞘的這一刻,重新掀起腥風血雨。

西北方,無量山方向傳來一聲清越的鶴鳴,仿佛在呼喚某個久未歸的故人。

蕭寒握緊血劍,任由風雪拍打在臉上,他知道,這一走,便再無回頭路——江湖恩怨,血劍出鞘,終須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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