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有點燒,輕松文,一路推,收藏都是主角父母。
)陳陽是被一陣悶熱給憋醒的。
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床頭柜上的智能手機看時間,手卻拍在了一張汗津津的草席上,發(fā)出“啪啪”的一陣脆響。
猛地睜開眼,視線里沒有2026年那臺總在深夜散發(fā)微光的空氣凈化器。
映入眼簾的,是糊著一層發(fā)黃報紙的木質房梁,報紙的邊緣因為潮濕而卷起,隱約可見1992年《新華日報》關于“南巡講話”的加粗標題。
窗外,江寧縣東山鎮(zhèn)的蟬鳴聲像是要把這破舊的土坯房吵塌了。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陳年木頭的霉味、六神花露水的清香,還有院子里煤球爐子剛剛生火時那股子嗆人的硫磺煙氣。
陳陽躺在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上,身下的草席被體溫捂得發(fā)燙,汗水順著脊梁骨往下淌,黏糊糊的。
“乖乖隆地咚……真回來了?”
陳陽喉嚨里擠出一聲地道的南京腔,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2026年新街口的摩天大樓里,為了那筆該死的單子喝到胃出血,最后一眼是救護車藍紅交替的閃光。
一眨眼,回到了1992年的夏天?
這一年,他十九歲,高考落榜一年多。
在這個視文憑如命的年代,落榜就意味著成了街坊鄰里口中的“廢物”。
“刺啦——”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在屋角響起。
陳陽側過頭,呼吸瞬間凝固了。
這間十平米見方的大屋,中間拉著一道印有“南京長江大橋”圖案的的確良布簾子。
簾子那頭,住著的是小姨周書嬌。
此時簾子并未拉嚴,透著半尺寬的縫隙。
晨光透過木格窗戶,斜斜地打在縫隙處。
周書嬌正背對著他穿衣服。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純棉工字背心,那是這個年代女性最常見的內襯,洗得有些發(fā)薄,緊緊貼在脊背上,勾勒出一段如象牙般細膩且充滿張力的線條。
她正費力地往身上套那件南京卷煙廠的藍色工裝襯衫。
因為天熱,皮膚上帶著一層細細的薄汗,那藍色的布料貼上去時,顯得格外緊致。
周書嬌微微側過身,手伸到背后去扣那排紐扣,由于身段實在太過豐滿,那件襯衫在胸前被撐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紐扣孔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倔強地維持著防線。
陳陽看著那抹背影,眼眶突然有些發(fā)熱。
周書嬌,他的小姨,是他外公李有田戰(zhàn)友留下的孤女,五歲進的**門。
她喊外公叫叔,喊外婆叫“韓姨”,名義上是小姨,實則沒半點關系。
前世的陳陽,因為落榜后的自卑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自尊心,瘋狂**外婆想讓他和小姨“湊一對”的撮合。
他總覺得小姨是個沒文化的廠妹,配不上他這個“讀書人”。
結果呢?
他跑去南方闖蕩,把小姨一個人丟在江寧。
后來小姨為了幫他填補生意虧損,被勢利的大舅李奇峰逼著嫁給了一個天生有小兒***領導兒子。
“這一世,老子要是再讓你受半點委屈,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br>
陳陽咬著牙,心里的那股子戾氣瞬間化作了繞指柔。
既然外婆想撮合,那這輩子,這個“好意”他不僅要接,還要接得穩(wěn)穩(wěn)當當。
“看撒子哦?
醒了還不趕緊起來,作死哈你?!?br>
周書嬌察覺到了身后的目光,猛地轉過身,手忙腳亂地把最后一顆紐**上。
雖然扣上了,但那藍色的工裝布料依舊在胸口勒出一道深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20歲的周書嬌,美得像是一株剛從玄武湖里撈出來的水紅菱。
鵝蛋臉,皮膚透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眼角眉梢?guī)е吓颂赜械臏貪?,只是此時那雙清亮的眸子里,正帶著幾分羞惱。
陳陽沒像前世那樣尷尬地轉過頭,反而大喇喇地靠在枕頭上,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的笑,用那種帶著磁性的南京腔開了口:“小姨,你這衣服是不是縮水了?
我看它勒得挺辛苦賴。
天天被這么頂著,那扣子要是曉得疼,估計早就要報警抓你了?!?br>
周書嬌愣了一下。
在這個思想還很純樸的1992年,這種話簡首就是“***”。
她一時間沒轉過彎來,等明白陳陽是在說她那里“撐”的時候,那股子紅暈瞬間從脖子根燒到了耳尖,像是在白瓷上潑了一碗胭脂。
“陳陽!
你……你韶撒子呢(南京話:胡說什么)!”
周書**得渾身發(fā)抖,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胸口,“書都讀到**里去了哦?
這種話你也敢跟我說?”
“我這是關心你賴?!?br>
陳陽翻身坐起來,赤著腳踩在涼沁沁的**石地面上,走到周書嬌跟前。
他比周書嬌高出大半個頭,19歲少年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壓迫感十足。
“我看你這扣子縫得不牢,萬一哪天在廠里崩開了,那些老師傅的眼睛還不得掉進煙葉堆里去?
要不,弟弟我受點累,現(xiàn)在幫你加固一下?”
說著,陳陽的手指狀若無意地擦過那顆繃得最緊的紐扣。
“呀!”
周書嬌像是被馬蜂蟄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木桌上。
桌上的搪瓷缸子叮當亂響。
她驚恐又羞澀地看著陳陽,發(fā)現(xiàn)這個往日里只會悶頭讀書、脾氣倔強的外甥,今天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讓她心顫的“野勁”。
那種眼神,不是**的**,而是一個成年男人看自己心愛之人的那種占有欲。
“你……你莫要亂來,韓姨就在外頭!”
周書嬌聲音軟糯得像赤豆元宵,明明是警告,聽在陳陽耳里卻像是在撒嬌。
“外婆巴不得我亂來賴。”
陳陽湊近她的耳根,壓低了嗓子,熱氣噴在她的鬢角,“昨晚我聽見外婆跟你說了,想讓你給我當媳婦。
小姨,你當時怎么沒吭聲?
是不是嫌我沒得本事,養(yǎng)不起你這身肉?”
“作死哦!
你……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周書**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抓起桌上的鋁制飯盒,逃也似地沖出了房門。
陳陽看著她那因為慌亂而略顯急促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藍色工裝緊緊包裹的曲線,心里暗暗贊嘆:乖乖,這身材,前世自己真是瞎了眼才看不上。
院子里傳來周書嬌和外婆韓雅的對話聲。
“韓姨,我上班去了,早飯在鍋里?!?br>
“書嬌啊,路上慢點,晚上早點回來,我讓你二舅帶了老鵝回來,給你們補補。”
陳陽走到窗邊,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窗。
外面,周書嬌正跨上那輛銹跡斑斑的二八大杠,藍色的工裝襯衫在風中微微鼓起。
她似乎感受到了陳陽的目光,回頭恨恨地瞪了一眼,卻在對上陳陽那灼熱的眼神時,又慌亂地轉過頭去,拼命蹬起了腳蹬子。
“這一世,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陳陽收回目光,看著這間簡陋的土坯房。
桌上擺著一臺老舊的“熊貓”牌收音機,墻角堆著還沒賣掉的廢報紙。
前世的他,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面子,活得像個笑話。
現(xiàn)在,既然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賺錢。
就在陳陽思考著如何利用1992年的時代紅利賺取第一桶金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钡囊宦?。
那聲音清亮得像是新街口金陵飯店頂層的風鈴,又帶著一絲電子合成的質感。
叮!
檢測到宿主命運節(jié)點重置,豆包系統(tǒng)正式激活。
宿主:陳陽當前年代:1992年6月21日
精彩片段
《小姨替我管后院,表姐你急啥》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陳陽周書嬌,講述了?(主角有點燒,輕松文,一路推,收藏都是主角父母。)陳陽是被一陣悶熱給憋醒的。他下意識地想去摸床頭柜上的智能手機看時間,手卻拍在了一張汗津津的草席上,發(fā)出“啪啪”的一陣脆響。猛地睜開眼,視線里沒有2026年那臺總在深夜散發(fā)微光的空氣凈化器。映入眼簾的,是糊著一層發(fā)黃報紙的木質房梁,報紙的邊緣因為潮濕而卷起,隱約可見1992年《新華日報》關于“南巡講話”的加粗標題。窗外,江寧縣東山鎮(zhèn)的蟬鳴聲像是要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