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這個姿勢?!?br>
銀輝透過落地窗,薄紗般披在一襲黑衣的少女身后。
她像是立在月光下的王,掀起眼眸瞥向跪在對面的男人。
“哦,忘了你不能說話?!?br>
空氣中一時只剩下少女懶散拖長的尾調(diào),還有她玩轉(zhuǎn)蝴蝶刀的破空聲。
咻——利刃劃破空氣,朝被**住的男人射去。
“那就不用說了。”
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劃破頸動脈,鮮血在眼前噴涌。
而那個長相清甜乖巧的小女孩,此時正對他笑得明媚。
“下輩子記住不要再碰別人的東西喔~”擦了擦手,白楠伊跨過男人**坐在真皮沙發(fā)上。
拆開擺放在茶幾上的蛋糕盒后,再插上‘1’‘5’兩根蠟燭。
點燃,雙手合十,閉眼。
“嘭——”巨響伴隨著什么東西墜落在她面前,正正好好砸在蛋糕上。
白楠伊睜開眼,和一雙淬了毒般的金色眼眸對上。
視線下移,一片狼藉。
茶幾和生日蛋糕都不再完全。
視線上移,看向天花板。
——沒破。
她又重新將目光放在眼前滿身血污的孩童身上。
憑空出現(xiàn)在一米高的空中,從天而降。
卻可以發(fā)出這么大動靜,甚至砸碎了價值6w的鉑晶冰雕茶幾。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5、6歲的小男孩。
身材瘦小,破爛T恤松松垮垮掛在身上。
布料凝結(jié)著黑紫色血痂,新鮮的血液**流淌,又將干涸的血漬重新浸濕,染上鮮紅色。
腳踝處扭曲變形,很顯然是斷了。
那雙金瞳在黑暗中異常透亮,殺意傾瀉,首首凝視著白楠伊。
宛如一只蓄勢待發(fā)撲向獵物的兇獸。
有意思。
白楠伊嘴角剛上揚幾分,對面男孩眸子里的殺意竟收斂起來。
猛獸收起爪牙就會變成小白兔嗎?
不會。
他只是不屑于偽裝,在迅速分析現(xiàn)狀后做出的這個決定。
而這也是他特意透露給白楠伊的答案。
見狀,白楠伊眼尾上挑,唇瓣微彎。
算是默認,也用眼神回應(yīng)了他。
——她同樣沒有惡意。
且愿意溝通。
緊繃的氛圍放松了些。
倆人在短暫的無言交鋒后都有了初步了解。
白楠伊看著男孩用余光掃視周圍。
在觸及到一旁被五花大綁的壯碩男性**時,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又在下一秒眼神似乎是不經(jīng)意般瞟向門口。
就在這時,門被人粗魯踹開——“頭兒!
出什么事了!?”
來人一身腱子肉,而在他身后還有一群同樣肌肉發(fā)達的男人。
“沒事,把門關(guān)上?!?br>
白楠伊擺擺手,看都沒看門口。
為首的男人乖乖聽話退出去,把門輕輕關(guān)上。
卻沒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聲。
白楠伊身體向后靠,“現(xiàn)在,總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吧?!?br>
說完后她就這樣對著飛坦的方向雙手合十,重新閉眼許愿。
——希望媽媽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當然,只是重新奪回母親的勢力還不夠。
不久后,她定會讓那個人也一起陪葬。
一陣輕風溫柔拂過白楠伊臉頰,她猛然睜眼,側(cè)頭朝落地窗看去——窗戶緊閉,不漏風。
是錯覺嗎?
垂下眼眸調(diào)整好情緒。
再回過頭時,白楠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看向飛坦。
“好啦,該處理你的問題了?!?br>
剛才她有意試探,給了對方很多次可以出手殺她的機會。
都沒有動手。
這說明這是個敏銳、聰明的小孩。
同時也讓白楠伊確定,眼前這個孩子對她造成不了威脅。
至少暫時是這樣。
因為如果他有能力,定會在一開始就動手。
根本不用等她露出破綻。
畢竟那雙眼睛,不該出現(xiàn)在一個6歲小孩身上。
那是見過世間黑暗,殺過人的眼神。
只不過,他的反應(yīng)太奇怪。
像個**。
又好像聽得見。
“雖然現(xiàn)在說有點遲了……”她決定再次試探一下。
“你坐我蛋糕上,被火燒屁屁,還好嗎?”
眼看飛坦反應(yīng)平淡,似乎還透露出一點疑惑。
白楠伊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有聽得見的**。
只有可能是裝聾。
但他顯然沒有在裝聾。
那就只剩下唯一答案——語言不通。
她剛才說的都是英語,看這個孩子長相更偏向**人。
難不成是老鄉(xiāng)?
當她說出中文還是沒有得到反饋后,又說了幾句韓語。
正在她準備用日語時,****響起。
夜の街迷いし穢れの亂歩~?(以不潔的亂步 迷失于夜晚的街道)何処から來たのよ見窄らしいね~?(是從何而來的呢 真是潦倒落魄?。─ГΔ沥摔い菧丐幛皮ⅳ菠毪鑯?(吶 來我這吧 會給你溫暖的)在聽見鈴聲時男孩很明顯頓了頓。
“喂,舅舅?!?br>
白楠伊接起電話,說的是中文。
即使知道男孩大概率能聽見電話內(nèi)的聲音,她還是摁下免提:“今天回老宅嗎?”
白楠伊注視著飛坦,他的反應(yīng)己經(jīng)說明一切。
“回?!?br>
“我馬上來接你?!?br>
“好?!?br>
一通極簡的電話掛斷后,白楠伊用日語問:“你叫什么名字?”
沒有回答。
她也沒惱,自顧自繼續(xù)道:“既然是從天而降,那就叫你小飛了?!?br>
聽見”小飛“時,男孩眉梢輕挑,似乎是有些意外。
但依舊沒有出聲反駁或答應(yīng)。
白楠伊心里有了估量。
男孩不回答可能是因為:一,本來就沒有名字,也不在意被怎么稱呼;二,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三,”小飛“湊巧就是他的名字。
那么……她問出第二個問題:“你是從哪穿來的?”
白楠伊也沒指望這個問題對方會回答。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從哪來。
不過男孩在聽到這句話后像是陷入思考,很快又眉頭緊鎖。
這倒是讓白楠伊決定再等等。
過了會沒等到回答,她問出第三個問題:“你多大了?”
對方依舊只是淡淡看著她,不言語。
竟然連這種問題都得不到答案?
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難不成這家伙是個小啞巴?
白楠伊不覺得他是。
但是一首不說話可不行,她歪嘴一笑,計上心頭。
突然從沙發(fā)中坐起,身體向前傾斜,有意壓低嗓音,眼神放電。
“你主動點,我們的故事就會開始?!?br>
她就不信自己亮出土味情話,這小鬼還能憋住不說話!
“沒關(guān)系,你不主動,我也會主動出口?!?br>
說著,她向前的身體更貼近了些,故意壓低的聲音都快冒出氣泡。
連眼神都是恰到好處的,三分涼薄西分譏誚七分漫不經(jīng)心。
白楠伊的愛好有很多,角色扮演算是一個。
因為越靠越近,她干脆抬起**離開沙發(fā)。
單膝跪地手腳并用爬著繼續(xù)向前進攻。
此時的畫面一時有些詭異…又**。
一個看起來乖乖的少女,正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以一種詭異陰暗又有點奇怪妖嬈的姿態(tài),一點點靠近坐在地上,頭發(fā)像炸毛鋼絲球,看起來就很不乖的男孩。
倆人仿佛拿錯劇本,乖乖女在前進,壞壞男在后退。
“有很多人都夸過我嘴甜,你要不要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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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雙潔,純壞OVO這篇時間線和隔壁西索篇不同,女主人設(shè)也有區(qū)別會更偏向情感日常,不影響?yīng)毩⒂^看噠~(兩本都有聯(lián)動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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