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會唱歌的馬桶刷嗎？

"程默頭也不抬，手指在計算器上敲出一串數(shù)字，"普通款38，帶藍牙連接的128，支持語音點歌的198。

要***加6個點。

"顧客張大嘴巴，顯然沒想到真能買到這種奇葩商品。

程默這才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現(xiàn)貨只有藍牙款，其他需要調(diào)貨，三天內(nèi)到。

"這是"萬能五金店"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三十平米的店面塞滿了各種五金工具，從螺絲釘?shù)诫姾笝C應有盡有。

但真正讓這家小店在城南**市場出名的，是那些寫在角落小黑板上的"****"："只要你想得到，我們就有！

"程默從小在五金店長大，父親老程是個老實巴交的手藝人。

三年前父親肝癌去世，留給他的除了這家小店，還有一本神秘的黑色通訊錄。

起初程默以為那只是父親的客戶名單，首到有一天，一個醉醺醺的建筑工人來買"能讓老婆閉嘴的東西"。

程默鬼使神差地翻開了那本通訊錄。

第二天，他賣出了第一個"非五金類商品"——一副據(jù)說能吸收噪音的耳塞。

價格是普通耳塞的二十倍，但那位工人一周后專程來感謝，還帶了三西個工友。

生意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程老板，上次那個防老婆查手機神器還有貨嗎？

"一個禿頂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湊到柜臺前。

程默從抽屜里取出一個U盤，"升級版，支持安卓和蘋果雙系統(tǒng)，刪除記錄自動生成虛假聊天內(nèi)容。

588，不議價。

"男人痛快付錢，像撿到寶一樣把U盤塞進內(nèi)衣口袋匆匆離開。

程默看著手機里到賬通知，嘴角微微上揚。

父親一輩子老實經(jīng)營，每月凈利潤從沒超過兩萬。

而他接手后，第一個月就破了五萬，現(xiàn)在穩(wěn)定在十萬以上。

當然，他清楚這些灰色地帶的生意風險不小。

但程默有自己的原則——不碰**、不賣武器、不涉及人命。

至于那些游走法律邊緣的小玩意兒，他安慰自己頂多算是"打擦邊球"。

傍晚六點，程默正準備關(guān)門，一個穿黑色風衣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三十出頭，五官棱角分明，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素圈銀戒。

"需要什么？

"程默習慣性地問。

男人環(huán)顧西周，目光在店內(nèi)幾個隱蔽角落停留片刻，最后落在程默臉上，"聽說你這里什么都有？

"程默笑了笑，指向小黑板，"只要你想得到。

""我要一份間諜名單。

"男人聲音不大，卻像一記悶雷砸在程默頭上。

程默的笑容僵住了。

他推了推眼鏡，裝作沒聽清，"什么？

""間諜名單。

"男人一字一頓地重復，"在華活動的境外情報人員名單。

"程默喉結(jié)滾動，后背滲出冷汗。

這要么是個惡劣玩笑，要么就是******。

他強作鎮(zhèn)定，"先生，我們這是五金店，只賣五金工具。

"男人從風衣內(nèi)袋掏出一本證件，在程默眼前快速晃過，"***特別調(diào)查科，趙毅。

"程默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扶著柜臺才沒出丑，腦子里飛速回想最近經(jīng)手的所有商品——***？

信號***？

還是那批高精度GPS***？

"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程默聲音發(fā)顫。

趙毅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防**檢測儀**了，*****技術(shù)，可以檢測房間內(nèi)所有隱藏攝像頭和***..."那是程默上周和客戶的通話內(nèi)容。

"根據(jù)《反間諜法》第二十八條，非法買賣間諜專用器材，處五年以下****。

"趙毅收起手機，"情節(jié)嚴重的話，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程默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柜臺上，感覺世界天旋地轉(zhuǎn)。

父親辛苦一輩子攢下的店鋪，就要毀在他手里了。

"不過..."趙毅話鋒一轉(zhuǎn)，"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程默猛地抬頭，像抓住救命稻草，"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