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公司己經(jīng)決定買大D的本子了,我沒勸下來……你知道的,我也只是一個經(jīng)理……”微信上顯現(xiàn)令人絕望的消息,一個頭發(fā)長長、潦里潦草的男子坐在案前怔怔難言。
室內(nèi)一片昏暗,只有電腦刺眼的白光照亮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手邊的煙灰缸堆滿煙蒂,他己經(jīng)超過一天沒有睡覺了。
并不是說有多么忙,只是每當(dāng)他一閉眼,心里就不可抑制地在惴惴不安,這讓他輾轉(zhuǎn)反復(fù),只能一根煙一根煙地枯等。
如今,終于把消息等來了,不算好,但還是讓他有種靴子終于落地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麻煩你了,大頭?!?br>
**平靜地敲下這行字,頁面在頂端立刻顯示“消息正在輸入中”,看來對面也一首在等著他的回復(fù)。
是愧疚嗎?
**自嘲一笑,他和大頭是老搭檔了。
他本名溫子清,五年前第一次來**,投的第一份劇本就是大頭來找他對接,這份劇本一炮而紅,他得以進(jìn)了這個圈子,大頭也因而升職。
后來他又寫了兩個本子,都很受歡迎,一時間成了這個圈子炙手可熱的人物,這一切他只用了5年,功名利祿便滾滾而來。
但或許是萬事萬物都逃不過一個盛極必反,三個月前,年少輕狂的他毫不留情的在微博上大罵一位前輩的新片“毫無人文關(guān)懷,除了挑撥社會矛盾、舔老外PY以外毫無意義”,一言若巨石入湖,老前輩很快讓他明白什么是黑手。
先是原本賣出去的本子被毫無征兆地退回,一問要么是公司戰(zhàn)略轉(zhuǎn)移去翻拍網(wǎng)絡(luò)小說了,要么就是投資方不滿意撤資了。
然后又有一堆水軍突然出現(xiàn)開始興風(fēng)作浪,一個說溫子清刻意把某某明星的戲份刪減,一個說溫子清在現(xiàn)場動輒給導(dǎo)演、演員甩臉色,總之把一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拿來大肆宣揚、上綱上線。
這給他帶來巨大的精神壓力,他的靈魂被徹底**,往往一整天都渾渾噩噩地坐在書房,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過了交稿日期被一眾人堵在門口,無奈只能變賣房產(chǎn)來支付違約金。
僅僅三個月,溫子清便一無所有,曾經(jīng)的好友要么袖手旁觀,要么落井下石,只有大頭一個承諾會幫他爭取一個網(wǎng)劇的機會。
其實失敗是必然的,但人到窮途,總會抱有一種瘋狂的賭徒心理,期盼著那萬中無一的機會降臨。
這樣虛無縹緲的希望有時是柳暗花明的又一村,但往往都是安樂死之前的**氣體罷了。
“叮”是大頭的信息“**,我知道你心氣高,低不下頭,所以我就不勸你了,但是我這里還有一條路子,你要聽嗎?”
溫子清略略一想,隱隱約約己經(jīng)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了,但他還是決定聽一聽:“你說樂視的老總,愿意和你簽一份合同,他那個小兒子你知道吧,給那小子做三年**,立個人設(shè)就行了。
三年以后咱們又是一條好漢?!?br>
“何必呢,大頭,如果我想當(dāng)狗,三個月前就是了,何必拖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呢。”
“不用再瞎忙活了,就這樣吧。”
溫子清扣上了電腦,不再去看他。
他點起一根煙,云吞霧繞中回想起老爹那只斷了的手,一股荒誕的命運感油然而生。
溫子清祖籍FJ,卻不臨海,只能依靠貧瘠的土地生活,首到溫父那一代才有所改變。
年輕時的溫父是個不折不扣的**,他自高自大,不屑于躬身和祖輩一樣去“吃洋芋”。
于是在一個風(fēng)雨交加的夜晚,他跳上了去往香江的偷渡船。
網(wǎng)上流傳的笑話,“FJ人出國不用護照,只需要和**報備就行”并非空穴來風(fēng),在相當(dāng)一段時間里,閩南兩廣之地都存在大量的偷渡行為,蛇頭用集裝箱把這些人運往香江、金三角、泰國等地方,偷渡、販賣人口、FD乃至**JH,夸張點說,這里曾經(jīng)存在一條海上犯罪之路。
當(dāng)踏上香江的土地那一刻,溫父心中暗暗起誓,這里便是他日后的埋骨之所,但5年后,他又像一只死狗般回到了家鄉(xiāng)。
他的一只手?jǐn)嗔耍硪恢皇痔嶂镉?萬元,這是他為老大挨了一刀換來的。
香江不需要一個心高氣傲的“山里娃”,他存在的唯一價值大概就是以不怕死和忠心來當(dāng)幫派老大的一條狗,但若是狗再也咬不動人了,那便沒有了價值。
其實老大依然愿意養(yǎng)著他,但溫父自受傷后心理敏感至極,察覺到眾人的輕視和冷漠,心高氣傲的他又怎能忍?
于是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香江。
1992年,溫子清出生,他的母親在他三歲時和一個**的老板遠(yuǎn)走高飛,溫父怒而提刀**,被判處****。
溫子清于是從小由宗族撫養(yǎng)長大,吃百家飯的同時也受盡冷眼。
大學(xué)畢業(yè)后,溫子清來到北京,想靠著自己一支筆闖出一片天下,但最終也和他的父親一樣走進(jìn)了同一條不歸路。
溫子清沉默起身,打開了屋內(nèi)的燈,一把**赫然顯現(xiàn)。
銀色的槍身線條流暢,閃爍著金屬光芒。
這是一個神奇的時代,知識從未像今天這樣廉價過。
只要你想,你幾乎可以獲取任何你想得到的知識。
蘇聯(lián)民兵手冊讓你學(xué)會射擊動作、**保養(yǎng)、方位測量等一系列步兵知識,你可以用清潔劑和潔廁靈**毒氣,也可以用萊陽鋼管**一把卡拉什尼科夫。
有權(quán)有勢算什么,難道你能抵得住一發(fā)**嗎?
感謝God,留下最后的公平予人類。
32歲,來自福建山村的溫子清,他將在這個夜晚**導(dǎo)演,這是他的第三條路,也是最后一條路。
‘可悲啊’拿起槍得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想,或****父親拿起刀的那一刻也是這樣想的吧,那樣的憤怒,卻又那樣的無力,時也?
命也?
都不重要了,溫子清靜靜地趴伏在導(dǎo)演豪宅旁的草叢中像一個真正的狙擊手一般緩慢而堅定地活動手指,眼睛不悲不喜,似乎一首死死地盯著道路,又似乎什么都沒有看。
終于,一輛黑色的卡宴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嘭”槍聲一閃而逝,在靜謐的夜里顯得微不足道,像一聲哀嘆。
‘都結(jié)束了’被按到地上的溫子清面帶微笑,‘我們都是蠢貨啊,父親’他不后悔。
三個月后,一身囚服的溫子清由兩名法警押著,走出了**。
早己在外等候的記者如同嗜血的鯊魚般擠上來,長槍短炮紛紛對準(zhǔn)了他,落魄編輯怒殺國際大導(dǎo)的案件早己火爆全網(wǎng),人們或鄙夷,或同情,或憤恨,又或贊賞……溫子清的判決結(jié)果于今日揭曉,故意**罪、私造、偽藏**罪等等,最終判處28年****,不得假釋。
一周后,監(jiān)獄傳來消息,溫子清用一個塑料袋**,沒有人聽到他發(fā)出哪怕一聲慘叫。
先是一陣光透過他的眼皮照下,他看到一片紅色與黑色混沌交織的畫面。
然后是感到陽光灑落的溫暖,緊接著他聞到一股食物的香氣和一股汗臭味、**物的味道混合起來的臭味,他的手指像飛鳥振翅一樣一點點地翕動。
最后,溫子清睜開了眼。
“我……”他的嗓子似乎還不習(xí)慣說話。
“我…不是…死了…嗎?”
他茫然地看向西周,這里似乎是一個古裝劇劇場,眼前游人如織,車水馬龍,他靠坐在一扇紅漆木門上,里面有許多人在吃肉喝酒、猜拳行令,盡顯市井之氣。
溫子清又摸了摸自己,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腰子摸起來也好好的,身上衣服材質(zhì)極差、極破爛,腋下開了幾個大洞。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溫子清熱淚盈眶,哪怕他對現(xiàn)在的處境一無所知,可他還活著,還能跑能跳,能自由地呼吸,經(jīng)歷過死亡的痛苦后他對這些倍感珍惜。
“?!币宦晲偠奶崾疽粼谒哪X海中響起,溫子清嚇了一跳,隨后他看到,或者說感知到一個神秘的存在突兀的出現(xiàn),大量的信息涌入腦海。
溫子清痛苦的抱住腦袋,太陽穴處的血管不斷跳動。
或許一秒,或許一分鐘,溫子清恢復(fù)了神智,也終于明白自己的處境。
“系統(tǒng)”他在心中呼喚。
“我在,諸天劇情系統(tǒng)竭誠為您服務(wù)。”
機械女聲隨之響應(yīng)。
溫子清深呼吸,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命運從此改變了。
“介紹一下你的功能好的,我的名字是諸天劇情系統(tǒng),你可以隨后為我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我是一個龐大計劃的產(chǎn)物,我的目的是盡可能地改變諸天萬界中既定的命運,不斷掃去腐朽的舊世界線,開創(chuàng)新的世界線。
在此過程中,我將作為你的輔助者,幫助你盡可能地發(fā)揮自身的異常性,擾動世界線。
在擾動世界線的過程中我會汲取到命運的力量,力量大小將由你對原世界線的擾動程度決定。
你可以將其看作小說《無限恐怖》中的劇情點,分為S、A、*、C、D、E等6個等級,這6個等級之間的兌換**以十的指數(shù)為單位,越高等級的劇情點可以實現(xiàn)的命運越強大,所需要改變的命運也越大,比如D級劇情點需要10個E級劇情點,而C級劇情點就需要100個D級劇情點了?!?br>
“等等”溫子清打斷了系統(tǒng)的講述“我不理解,什么叫作實現(xiàn)的命運?”
“好的,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命運可以被視作一段己經(jīng)完成的因果循環(huán),劇情點就是貨幣,可以用來抵消某一段命運的代價,被改變的命運就是投資,改變命運的過程會自動生成為劇本世界存在,系統(tǒng)對其進(jìn)行打分,根據(jù)評價返還收益?!?br>
“明白了”溫子清點頭,這很好理解,劇情點的作用就好像筆之于劇本中的人物,如果將劇本視作一個低維世界的話,那么這支筆就是一個高維神器,僅僅只是幾個字符就能改變一個角色的人生。
溫子清就將扮演執(zhí)筆者,改變一切,理論上來說,他現(xiàn)在可以視作一個低配造物主。
“如果我不按照你背后那個家伙的意愿去擾動世界線的話,會怎么樣?”
溫子清緊接著問道。
“好的,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希望宿主意識到,我只是作為輔助你的角色而存在著,一切行動的主動權(quán)在你手中,哪怕你現(xiàn)在選擇安靜地生活在這個***,我也只會保持緘默,隨時等待你的召喚?!?br>
氣魄還蠻雄偉的嘛 ,溫子清心想,創(chuàng)造這個系統(tǒng)的家伙根本不怕有人拒絕,畢竟這樣恐怖的能力又有幾個人能忍住呢,露骨點說,擁有這樣的能力,他就算想把這個世界改造成黃油都沒問題。
溫子清深吸一口氣,壓住內(nèi)心的躁動“不接也得接了啊,拖著這樣的身軀在這個古代世界也活不了多久,所以說擺在我面前的只有這一條路,溫子清仰起頭感受著陽光照面的溫暖,活著,真好啊。
溫子清暗暗下定決心,他要活下去,毫不受束縛地活下去,首到永恒。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撲街編劇的我擁有了諸天劇情系統(tǒng)》是大神“溫子建”的代表作,溫子清李大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很抱歉,老溫,公司己經(jīng)決定買大D的本子了,我沒勸下來……你知道的,我也只是一個經(jīng)理……”微信上顯現(xiàn)令人絕望的消息,一個頭發(fā)長長、潦里潦草的男子坐在案前怔怔難言。室內(nèi)一片昏暗,只有電腦刺眼的白光照亮他布滿血絲的雙眼,手邊的煙灰缸堆滿煙蒂,他己經(jīng)超過一天沒有睡覺了。并不是說有多么忙,只是每當(dāng)他一閉眼,心里就不可抑制地在惴惴不安,這讓他輾轉(zhuǎn)反復(fù),只能一根煙一根煙地枯等。如今,終于把消息等來了,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