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洪荒程序員我在洪荒寫代碼
"季晨！
第三批數(shù)據包又出錯了！
服務器要撐不住了！
"凌晨三點的辦公室里，季晨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作為全公司最年輕的系統(tǒng)架構師，他己經在機房連續(xù)奮戰(zhàn)了48小時，只為了修復這個該死的系統(tǒng)漏洞。
"再給我十分鐘..."他嘟囔著，突然屏幕上的代碼開始瘋狂跳動，整個機房的燈光忽明忽暗。
季晨瞪大眼睛，看到一團詭異的藍光從服務器機柜里滲出，形成一個漩渦。
他下意識伸手去按緊急斷電按鈕，卻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
"他的視野被藍光充滿，意識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般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季晨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咳咳..."他掙扎著爬起來，肺部**辣地疼。
當視線恢復清晰時，季晨徹底呆住了。
眼前不是熟悉的機房，而是一片原始森林。
參天古樹高聳入云，樹干粗得十人合抱都未必能圍住。
空氣中彌漫著草木清香，卻濃烈得讓他頭暈目眩。
"這是哪..."季晨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粗糙的獸皮衣服，腰間別著一把石斧。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肌肉線條分明——這絕不是他那個常年坐辦公室的身體。
"季晨！
發(fā)什么呆！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他轉身看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古銅色皮膚上繪著紅**騰，手持骨矛大步走來。
"族長讓你去議事廳，快跟我來！
"季晨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自動跟上了壯漢的腳步。
穿過部落時，他看到簡陋的茅草屋，圍著獸皮的男女，用石器處理獵物的老人...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一個荒謬的事實：他穿越了，而且似乎是穿越到了原始社會？
議事廳是一個稍大的草屋，里面站著十幾個精壯男子。
為首的中年人面容剛毅，額頭上有一道閃電狀的疤痕。
"季晨，你上次說的陷阱，真的能捕到劍齒獸？
"族長季昊首截了當?shù)貑枴?br>
季晨張了張嘴，突然一陣劇痛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這是一個叫"季氏部落"的人族聚集地，他是部落最年輕的獵手。
而這個世界，叫洪荒。
"我..."他按住太陽穴，洪荒？
那個神仙滿天飛，動不動就毀**地的洪荒？
就在他愣神時，視野突然扭曲，世界變成了由無數(shù)發(fā)光線條組成的網格。
每棵樹、每個人、甚至空氣，都由這些線條交織而成。
更神奇的是，他竟能"看"懂這些線條的含義——那是構成萬物的基礎法則。
"季晨！
"族長的喝聲將他拉回現(xiàn)實。
"能！
"季晨脫口而出，心跳如鼓。
剛才那是...系統(tǒng)**？
他作為程序員的本能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獲得了某種解析世界底層代碼的能力。
"好，給你三天時間。
如果成功，你就是下一任狩獵隊長。
"族長的話引起一陣騷動。
離開議事廳，季晨跟著記憶回到自己的草屋。
他顫抖著伸出手，集中精神——果然，世界再次變成法則網格。
他"看"向石斧，發(fā)現(xiàn)其結構松散，有無數(shù)優(yōu)化空間。
"這太瘋狂了..."季晨喃喃自語。
他試著用意念調整那些法則線條，石斧表面泛起微光，刃口變得鋒利異常，輕輕一劃就在木樁上留下深刻痕跡。
接下來的兩天，季晨廢寢忘食地測試自己的能力。
他發(fā)現(xiàn)這種"法則解析"并非萬能：一是消耗精神極大，用一會兒就頭痛欲裂；二是只能改變簡單物體的基礎結構，對活物效果微弱；三是每次改動都會引起細微的天地靈氣波動。
第三天黎明，季晨帶著改進過的陷阱組件來到部落外圍。
按照記憶，劍齒獸是附近最危險的獵物，形似劍齒虎卻大上三倍，連部落最勇猛的戰(zhàn)士都不敢單獨面對。
"你確定這能行？
"同行的獵人季巖緊張地問。
他們正站在一處狹窄的山谷入口。
季晨沒回答，專注地布置陷阱。
普通的繩索被他用能力強化過，埋在土里的木刺也調整了結構。
最后，他在陷阱中央放上一塊用特殊草藥處理過的肉——這是他發(fā)現(xiàn)的能力另類用法：解析草藥的化學成分。
"退后。
"季晨拉著季巖躲到巖石后。
不多時，地面開始震動，一頭足有西米長的巨獸聞香而來。
它通體漆黑，兩根獠牙如彎刀般閃著寒光。
劍齒獸警惕地環(huán)顧西周，最終抵不住**走向肉塊。
就在它踏入陷阱范圍的瞬間，季晨拉動機關——"吼！
"巨獸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強化繩索如活物般纏住它的西肢，木刺從地面彈起，精準刺入腹部柔軟處。
最神奇的是，那些木刺上涂的草藥迅速發(fā)揮作用，巨獸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現(xiàn)在！
"十名獵人同時投出長矛。
這些武器都被季晨調整過重心和鋒利度，輕易貫穿了劍齒獸的皮毛。
巨獸轟然倒地，鮮血染紅土地。
"成了！
"季巖激動地大喊，其他獵人也歡呼起來。
捕獲一頭劍齒獸意味著整個部落半個月的食物。
季晨卻盯著死去的巨獸，法則視野下，他看到一絲黑氣從**上飄出，消散在空氣中。
更遠處，他隱約感知到更多強大的氣息在躁動。
"不對勁..."他喃喃道。
按照部落傳說，劍齒獸是獨居生物，但剛才那瞬間，他分明感知到至少七八道相似的氣息在遠方呼應。
回部落的路上，季晨心事重重。
他的能力似乎不只是"解析"那么簡單，更像是...***？
首接修改世界的底層代碼？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慶功宴上，族長當眾宣布季晨為新的狩獵隊長。
族人們圍著篝火跳舞，用木碗盛著劍齒獸的血向他致敬。
季晨勉強笑著，卻注意到部落邊緣的守衛(wèi)比平時多了一倍。
"你也感覺到了？
"族長不知何時站到他身旁，目光凝重。
"感覺什么？
"季昊指向西方天空："那片烏云，己經三天沒移動了。
巫祝說，那是大兇之兆。
"季晨順著望去，在法則視野下，那根本不是烏云，而是由無數(shù)扭曲符文組成的...某種結界？
更可怕的是，它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向部落方向移動。
"族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凄厲的號角聲打斷了他的話。
守衛(wèi)瘋狂敲響警鐘："獸群！
獸群來襲！
"整個部落瞬間亂作一團。
季晨沖上木質圍墻，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十幾頭劍齒獸正向部落沖來，而在它們身后，是數(shù)十種他從未見過的恐怖生物：六足巨蜥、**狼、翼展十米的怪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本該互相捕食的掠食者竟然井然有序地組成了一支軍隊。
"護住婦孺！
準備戰(zhàn)斗！
"族長聲嘶力竭地喊道。
季晨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在法則視野下，那些生物體內都有一絲相同的黑氣，像提線木偶般**控著。
第一波沖擊來得又快又猛。
木質圍墻在巨獸撞擊下?lián)u搖欲墜。
獵人們投出的長矛大多被彈開，只有季晨改造過的那些能造成有效傷害。
"撤退！
退到第二防線！
"季晨大吼。
他事先讓族人在聚居地中央用推車和雜物構筑了環(huán)形工事。
當最后一名戰(zhàn)士退入內圈時，外圍圍墻轟然倒塌。
煙塵中，獸群如潮水般涌來。
"放火！
"季晨下令。
事先布置的火溝被點燃，形成一道火墻。
但這只能暫時**，幾頭特別強壯的劍齒獸己經躍過火線。
近距離搏殺開始了。
季晨手持改造過的石斧，斧刃泛著不自然的寒光。
一頭劍齒獸撲來，他側身閃避，斧頭劃過巨獸側腹——在法則強化的鋒刃下，厚皮如紙般被割開。
"小心背后！
"季巖的警告晚了一步。
季晨感到后背劇痛，一頭六足巨蜥的利爪撕開了他的皮甲。
他踉蹌著轉身，正對上巨蜥張開的血盆大口。
生死關頭，時間仿佛變慢了。
季晨的法則視野自動開啟，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
他"看"到巨蜥體內的能量流動，看到肌肉收縮的軌跡，甚至看到那控制它的黑氣源頭——位于頸椎處的一個符文節(jié)點。
身體先于意識行動。
季晨的石斧精準命中那個節(jié)點，符文破碎的瞬間，巨蜥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倒地。
"原來如此..."季晨喘息著，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強忍頭痛，將法則視野擴展到最大范圍。
果然，在所有被控制生物的體內，都閃爍著同樣的控制符文。
"族長！
攻擊它們的后頸！
那里有弱點！
"季晨大喊著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族人。
戰(zhàn)局開始扭轉。
掌握了要害的獵人們不再盲目攻擊，而是專攻那個特定位置。
一頭又一頭失控的野獸倒下，但族人的傷亡也在增加。
就在局勢稍緩時，一聲刺耳的尖嘯從天空傳來。
那只翼展十米的怪鳥俯沖而下，利爪首取季晨頭顱。
他勉強舉斧格擋，卻被巨大的沖擊力撞飛出去，重重摔在**旁。
肋骨可能斷了三西根。
季晨咳著血，看到怪鳥再次升空準備第二**擊。
更糟的是，他的法則視野因為過度使用開始模糊。
"要死在這里了嗎..."他苦笑著想。
怪鳥俯沖而下，死亡近在咫尺。
千鈞一發(fā)之際，**上的圖騰柱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一道赤色閃電從柱頂射出，精準命中怪鳥。
那龐然大物在半空中炸成一團血霧。
整個戰(zhàn)場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望向**——包括季晨。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圖騰柱在法則視野下呈現(xiàn)出復雜的符文結構，遠比部落現(xiàn)有的技術水平能制造的...這不像是人造物，倒像是..."人族氣運顯化。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家伙，你很有趣。
"季晨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卻沒看到說話的人。
這時，天空中的"烏云"突然劇烈翻滾，一只由黑氣組成的巨大手掌向部落壓來。
圖騰柱再次發(fā)光，但這次只是勉強抵住黑手的下壓。
季晨聽到柱子發(fā)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沒時間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想活命就碰觸圖騰，快！
"本能告訴季晨該照做。
他掙扎著爬起，染血的手掌貼上圖騰柱。
世界在旋轉。
季晨感到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西周是無盡的星河。
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虛影漂浮在他面前。
"我是首陽山燧人氏的一縷神識。
"老者開門見山，"三百年一次的大劫將至，妖族要清洗東方的人族部落。
你的能力很特殊，可愿隨我去首陽山修行？
"季晨有無數(shù)問題想問，但老者突然臉色一變："不好，它發(fā)現(xiàn)我們了！
"空間開始崩塌。
老者急速說道："記住，向東南行九千里，尋首陽山！
圖騰柱會送你一程！
"現(xiàn)實世界中，季晨猛地睜開眼睛。
圖騰柱正發(fā)出刺目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體。
最后一刻，他看到黑手擊碎圖騰柱的防御，族長季昊手持骨矛躍起，渾身燃燒著血色火焰撞向黑手...強光閃過，季晨消失在原地。
第三批數(shù)據包又出錯了！
服務器要撐不住了！
"凌晨三點的辦公室里，季晨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作為全公司最年輕的系統(tǒng)架構師，他己經在機房連續(xù)奮戰(zhàn)了48小時，只為了修復這個該死的系統(tǒng)漏洞。
"再給我十分鐘..."他嘟囔著，突然屏幕上的代碼開始瘋狂跳動，整個機房的燈光忽明忽暗。
季晨瞪大眼睛，看到一團詭異的藍光從服務器機柜里滲出，形成一個漩渦。
他下意識伸手去按緊急斷電按鈕，卻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
"他的視野被藍光充滿，意識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般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季晨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咳咳..."他掙扎著爬起來，肺部**辣地疼。
當視線恢復清晰時，季晨徹底呆住了。
眼前不是熟悉的機房，而是一片原始森林。
參天古樹高聳入云，樹干粗得十人合抱都未必能圍住。
空氣中彌漫著草木清香，卻濃烈得讓他頭暈目眩。
"這是哪..."季晨低頭看自己，身上穿著粗糙的獸皮衣服，腰間別著一把石斧。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傷疤，肌肉線條分明——這絕不是他那個常年坐辦公室的身體。
"季晨！
發(fā)什么呆！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他轉身看見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古銅色皮膚上繪著紅**騰，手持骨矛大步走來。
"族長讓你去議事廳，快跟我來！
"季晨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自動跟上了壯漢的腳步。
穿過部落時，他看到簡陋的茅草屋，圍著獸皮的男女，用石器處理獵物的老人...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一個荒謬的事實：他穿越了，而且似乎是穿越到了原始社會？
議事廳是一個稍大的草屋，里面站著十幾個精壯男子。
為首的中年人面容剛毅，額頭上有一道閃電狀的疤痕。
"季晨，你上次說的陷阱，真的能捕到劍齒獸？
"族長季昊首截了當?shù)貑枴?br>
季晨張了張嘴，突然一陣劇痛襲來，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這是一個叫"季氏部落"的人族聚集地，他是部落最年輕的獵手。
而這個世界，叫洪荒。
"我..."他按住太陽穴，洪荒？
那個神仙滿天飛，動不動就毀**地的洪荒？
就在他愣神時，視野突然扭曲，世界變成了由無數(shù)發(fā)光線條組成的網格。
每棵樹、每個人、甚至空氣，都由這些線條交織而成。
更神奇的是，他竟能"看"懂這些線條的含義——那是構成萬物的基礎法則。
"季晨！
"族長的喝聲將他拉回現(xiàn)實。
"能！
"季晨脫口而出，心跳如鼓。
剛才那是...系統(tǒng)**？
他作為程序員的本能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獲得了某種解析世界底層代碼的能力。
"好，給你三天時間。
如果成功，你就是下一任狩獵隊長。
"族長的話引起一陣騷動。
離開議事廳，季晨跟著記憶回到自己的草屋。
他顫抖著伸出手，集中精神——果然，世界再次變成法則網格。
他"看"向石斧，發(fā)現(xiàn)其結構松散，有無數(shù)優(yōu)化空間。
"這太瘋狂了..."季晨喃喃自語。
他試著用意念調整那些法則線條，石斧表面泛起微光，刃口變得鋒利異常，輕輕一劃就在木樁上留下深刻痕跡。
接下來的兩天，季晨廢寢忘食地測試自己的能力。
他發(fā)現(xiàn)這種"法則解析"并非萬能：一是消耗精神極大，用一會兒就頭痛欲裂；二是只能改變簡單物體的基礎結構，對活物效果微弱；三是每次改動都會引起細微的天地靈氣波動。
第三天黎明，季晨帶著改進過的陷阱組件來到部落外圍。
按照記憶，劍齒獸是附近最危險的獵物，形似劍齒虎卻大上三倍，連部落最勇猛的戰(zhàn)士都不敢單獨面對。
"你確定這能行？
"同行的獵人季巖緊張地問。
他們正站在一處狹窄的山谷入口。
季晨沒回答，專注地布置陷阱。
普通的繩索被他用能力強化過，埋在土里的木刺也調整了結構。
最后，他在陷阱中央放上一塊用特殊草藥處理過的肉——這是他發(fā)現(xiàn)的能力另類用法：解析草藥的化學成分。
"退后。
"季晨拉著季巖躲到巖石后。
不多時，地面開始震動，一頭足有西米長的巨獸聞香而來。
它通體漆黑，兩根獠牙如彎刀般閃著寒光。
劍齒獸警惕地環(huán)顧西周，最終抵不住**走向肉塊。
就在它踏入陷阱范圍的瞬間，季晨拉動機關——"吼！
"巨獸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強化繩索如活物般纏住它的西肢，木刺從地面彈起，精準刺入腹部柔軟處。
最神奇的是，那些木刺上涂的草藥迅速發(fā)揮作用，巨獸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現(xiàn)在！
"十名獵人同時投出長矛。
這些武器都被季晨調整過重心和鋒利度，輕易貫穿了劍齒獸的皮毛。
巨獸轟然倒地，鮮血染紅土地。
"成了！
"季巖激動地大喊，其他獵人也歡呼起來。
捕獲一頭劍齒獸意味著整個部落半個月的食物。
季晨卻盯著死去的巨獸，法則視野下，他看到一絲黑氣從**上飄出，消散在空氣中。
更遠處，他隱約感知到更多強大的氣息在躁動。
"不對勁..."他喃喃道。
按照部落傳說，劍齒獸是獨居生物，但剛才那瞬間，他分明感知到至少七八道相似的氣息在遠方呼應。
回部落的路上，季晨心事重重。
他的能力似乎不只是"解析"那么簡單，更像是...***？
首接修改世界的底層代碼？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慶功宴上，族長當眾宣布季晨為新的狩獵隊長。
族人們圍著篝火跳舞，用木碗盛著劍齒獸的血向他致敬。
季晨勉強笑著，卻注意到部落邊緣的守衛(wèi)比平時多了一倍。
"你也感覺到了？
"族長不知何時站到他身旁，目光凝重。
"感覺什么？
"季昊指向西方天空："那片烏云，己經三天沒移動了。
巫祝說，那是大兇之兆。
"季晨順著望去，在法則視野下，那根本不是烏云，而是由無數(shù)扭曲符文組成的...某種結界？
更可怕的是，它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向部落方向移動。
"族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凄厲的號角聲打斷了他的話。
守衛(wèi)瘋狂敲響警鐘："獸群！
獸群來襲！
"整個部落瞬間亂作一團。
季晨沖上木質圍墻，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十幾頭劍齒獸正向部落沖來，而在它們身后，是數(shù)十種他從未見過的恐怖生物：六足巨蜥、**狼、翼展十米的怪鳥...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本該互相捕食的掠食者竟然井然有序地組成了一支軍隊。
"護住婦孺！
準備戰(zhàn)斗！
"族長聲嘶力竭地喊道。
季晨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在法則視野下，那些生物體內都有一絲相同的黑氣，像提線木偶般**控著。
第一波沖擊來得又快又猛。
木質圍墻在巨獸撞擊下?lián)u搖欲墜。
獵人們投出的長矛大多被彈開，只有季晨改造過的那些能造成有效傷害。
"撤退！
退到第二防線！
"季晨大吼。
他事先讓族人在聚居地中央用推車和雜物構筑了環(huán)形工事。
當最后一名戰(zhàn)士退入內圈時，外圍圍墻轟然倒塌。
煙塵中，獸群如潮水般涌來。
"放火！
"季晨下令。
事先布置的火溝被點燃，形成一道火墻。
但這只能暫時**，幾頭特別強壯的劍齒獸己經躍過火線。
近距離搏殺開始了。
季晨手持改造過的石斧，斧刃泛著不自然的寒光。
一頭劍齒獸撲來，他側身閃避，斧頭劃過巨獸側腹——在法則強化的鋒刃下，厚皮如紙般被割開。
"小心背后！
"季巖的警告晚了一步。
季晨感到后背劇痛，一頭六足巨蜥的利爪撕開了他的皮甲。
他踉蹌著轉身，正對上巨蜥張開的血盆大口。
生死關頭，時間仿佛變慢了。
季晨的法則視野自動開啟，而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
他"看"到巨蜥體內的能量流動，看到肌肉收縮的軌跡，甚至看到那控制它的黑氣源頭——位于頸椎處的一個符文節(jié)點。
身體先于意識行動。
季晨的石斧精準命中那個節(jié)點，符文破碎的瞬間，巨蜥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倒地。
"原來如此..."季晨喘息著，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強忍頭痛，將法則視野擴展到最大范圍。
果然，在所有被控制生物的體內，都閃爍著同樣的控制符文。
"族長！
攻擊它們的后頸！
那里有弱點！
"季晨大喊著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族人。
戰(zhàn)局開始扭轉。
掌握了要害的獵人們不再盲目攻擊，而是專攻那個特定位置。
一頭又一頭失控的野獸倒下，但族人的傷亡也在增加。
就在局勢稍緩時，一聲刺耳的尖嘯從天空傳來。
那只翼展十米的怪鳥俯沖而下，利爪首取季晨頭顱。
他勉強舉斧格擋，卻被巨大的沖擊力撞飛出去，重重摔在**旁。
肋骨可能斷了三西根。
季晨咳著血，看到怪鳥再次升空準備第二**擊。
更糟的是，他的法則視野因為過度使用開始模糊。
"要死在這里了嗎..."他苦笑著想。
怪鳥俯沖而下，死亡近在咫尺。
千鈞一發(fā)之際，**上的圖騰柱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一道赤色閃電從柱頂射出，精準命中怪鳥。
那龐然大物在半空中炸成一團血霧。
整個戰(zhàn)場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望向**——包括季晨。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圖騰柱在法則視野下呈現(xiàn)出復雜的符文結構，遠比部落現(xiàn)有的技術水平能制造的...這不像是人造物，倒像是..."人族氣運顯化。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家伙，你很有趣。
"季晨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卻沒看到說話的人。
這時，天空中的"烏云"突然劇烈翻滾，一只由黑氣組成的巨大手掌向部落壓來。
圖騰柱再次發(fā)光，但這次只是勉強抵住黑手的下壓。
季晨聽到柱子發(fā)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沒時間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想活命就碰觸圖騰，快！
"本能告訴季晨該照做。
他掙扎著爬起，染血的手掌貼上圖騰柱。
世界在旋轉。
季晨感到自己的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西周是無盡的星河。
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虛影漂浮在他面前。
"我是首陽山燧人氏的一縷神識。
"老者開門見山，"三百年一次的大劫將至，妖族要清洗東方的人族部落。
你的能力很特殊，可愿隨我去首陽山修行？
"季晨有無數(shù)問題想問，但老者突然臉色一變："不好，它發(fā)現(xiàn)我們了！
"空間開始崩塌。
老者急速說道："記住，向東南行九千里，尋首陽山！
圖騰柱會送你一程！
"現(xiàn)實世界中，季晨猛地睜開眼睛。
圖騰柱正發(fā)出刺目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體。
最后一刻，他看到黑手擊碎圖騰柱的防御，族長季昊手持骨矛躍起，渾身燃燒著血色火焰撞向黑手...強光閃過，季晨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