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感覺十分困惑。
畢竟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跑到一個根本不知道在哪的溶洞里,換誰來都會不知所措。
而且看著自己的雙手,以及水面倒映的陌生臉龐。
“這給我干哪來了,我穿越了?”
梁蕭癱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
緩了一會,梁蕭才起身,仔細打量起西周。
入眼所及,是溶洞一樣的景色。
洞不大,大概只有一般酒店宴會廳的占地面積,里面長滿了不知名的發(fā)光苔蘚,所以此時梁蕭才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雖然發(fā)光的苔蘚比較新奇,但是比起溶洞中間的那個真正異常的物體,還是相形見絀。
那是個奇怪的黑色球體,表面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流動。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它是浮在空中的。
隨著梁蕭的靠近,黑色球體表面就像磁流體一樣爆發(fā)出了一道道尖峰。
梁蕭在耳邊聽到了陣陣低語,并且越來越清晰,最后化成了清晰的一句話。
“又是一個被復(fù)活的死人。”
梁蕭看了看西周,確定再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所以說話的,大概就是就這個球?
“是你在說話?
是你把我復(fù)活的?”
低語再次在耳邊回響。
“不,不是我,我不會做這種多余的事情?!?br>
“如果是一般情況,我甚至不會和你對話,但我好奇我的朋友為什么在你的身上壓了重注。
所以我來了?!?br>
好家伙,這語氣,一聽就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惹不起惹不起。
但是即使如此,梁蕭覺得以目前的處境,還是得努力溝通一下。
“呃,那我能問一下我現(xiàn)在在哪嗎?”
“你在泰拉,一個有趣的地方,你會喜歡這里的?!?br>
話音未落,眼前的黑色球體逐漸縮小到鴿子蛋那么大,并且有未知的材料在周圍塑形。
沒多久,一個鑲嵌著那個黑色球體的護腕就出現(xiàn)在梁蕭眼前。
“這是給你的禮物?!?br>
梁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帶上這個東西,剛才的一幕顯然超過了他的認知。
憑空制造東西,不是什么魔法就是極致的科技。
不過好像也沒得選,最后還是選擇戴上了這個神秘護腕。
不過等會,他剛才說了什么?
泰拉?
什么泰拉,不會是神圣泰拉吧……忠誠歸忠誠,穿越這種事如果有的選,梁蕭感覺還是少碰戰(zhàn)錘………梁蕭還想再問問黑色球體,但是就像掉線了一樣,再也沒有回應(yīng)。
既然如此,梁蕭看了看西周,準(zhǔn)備先離開這里再說。
一邊的溶洞上有個出口,梁蕭便順著路往前走。
復(fù)行數(shù)十步,豁然開朗。
是開朗了,就開的地方不太對。
洞口開在一處裂谷的半截,往上看有十多米高,往下看則是深不見底。
“我去,這我怎么上去,我又不是蜘蛛俠,抬起手腕就能***蛛絲把自己拉上去……”梁蕭一邊吐槽一邊比劃著。
然后奇跡就發(fā)生了。
未知的能量在梁蕭手中浮現(xiàn),一道綠的絲線就和蜘蛛俠的蛛絲一樣水靈靈的**出去,固定在了裂谷上面。
“???
真是失敗的**n啊,不過難得穿越,我的金手指就是玩繩子?
那不是和徐倫一樣菜……那不是什么玩繩子,你運用的力量是萬物間的聯(lián)系。
呵呵,你果然很特別。”
黑色球體又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
梁蕭也差不多明白了,這是高手啊,平時不說話,一說就語出驚人。
不過“萬物間的聯(lián)系”,聽起來就很有*格,看來自己的金手指還沒那么爛。
于是梁蕭沉下心來,試圖控制手中的綠色絲線。
在梁蕭的操控下,綠色的絲線自動收縮,首接就把他拉了上去。
超級英雄式落地,梁蕭終于能看清這片大地。
眼前是一片雪原,貧瘠到可以說是鳥不**的地步。
梁蕭揉了揉眉頭。
“這什么鬼地方,天崩開局啊。”
沒吃沒喝,還賊冷,周圍方圓百里連個活物都看不到。
梁蕭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反正不能原地等死,于是選了個方向走起。
事實證明,梁蕭還挺會選的,因為沒走多遠他就找到了了一條大路,更是發(fā)現(xiàn)了活人。
“小子,站住別動?!?br>
就是好像不怎么友好啊。
而且這人說的好像是俄語,就是口音和語法感覺有點別扭。
梁蕭打量著眼前的三人,他們身上都穿著制式的服裝。
這狗***,大衣,防毒面具。
梁蕭總感覺似曾相識。
“小子,你是感染者嗎?”
感染者?
這個名字再一次喚醒了梁蕭沉睡的記憶。
“什么感染者?”
“*烏薩斯粗口*,臭小子,裝糊涂是吧,是不是想死?”
“別和他廢話了,你看他還穿著白大褂,誰沒事穿著這種東西在雪原上走,一看就是偷的?!?br>
這三個人相當(dāng)有攻擊性,梁蕭突然就想起來了。
這個泰拉,不會是明日方舟的泰拉吧。
這些人這穿著,好像是那些什么,烏薩斯的感染者糾察隊?
“這小子還特么愣神,真是把我們看扁了,今天我正好心情不好,你死定了?!?br>
因為心情不好就要**,梁蕭突然就感覺有點紅溫了,這些人比劇情里還要更惡劣。
“沒事,我心情也不太好了?!?br>
梁蕭氣極反笑,果斷先一步動手。
梁蕭抬手,綠色的絲線就鏈接到了那個拿著弩的糾察隊員的腿上,然后梁蕭用力一拉,那個人就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還敢反抗,砍死他!”
剩下的兩個糾察隊員怪叫著沖了過來,瞅著挺嚇人,但是梁蕭一個側(cè)身就閃過了一個人劈來的一刀,然后一腳就給他踹出去好幾米。
看著另外一個人的攻擊,梁蕭心隨意動,手腕處綠色的絲線流轉(zhuǎn),竟然在瞬間就生成了一把腕刀。
梁蕭舉起手里的腕刀應(yīng)戰(zhàn),出乎他的意料,似乎是這具新身體的肌肉記憶,總之他下意識間就使出了這些動作。
兵刃交擊,梁蕭只用了一刀,就把糾察隊員手里的砍刀斬斷。
然后梁蕭一不做二不休,揮刀捅進了他的心口。
剛才在路上梁蕭就在思考,既然這力量是萬物間的聯(lián)系,那如果能連接,自然也能做到瓦解。
綠色的能量瞬間就蔓延到那個糾察隊員全身,隨后他整個人首接被盡數(shù)瓦解,消散在了空中。
這時候那個被絆倒的遠程兵這才**腦袋起身,看到同伙死無全尸,連掉在地上的弩都不撿了,就往林子里跑。
梁蕭也不急,先是一刀攮死了另外一個隊員,然后手中能量流轉(zhuǎn),一把梭形的飛刀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中。
梁蕭隨手扔了出去。
大地重歸寂靜。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骰子王亨利”的幻想言情,《明日方舟里的守護者》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梁蕭塔露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梁蕭感覺十分困惑。畢竟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跑到一個根本不知道在哪的溶洞里,換誰來都會不知所措。而且看著自己的雙手,以及水面倒映的陌生臉龐。“這給我干哪來了,我穿越了?”梁蕭癱坐在地上,不知道該怎么辦。緩了一會,梁蕭才起身,仔細打量起西周。入眼所及,是溶洞一樣的景色。洞不大,大概只有一般酒店宴會廳的占地面積,里面長滿了不知名的發(fā)光苔蘚,所以此時梁蕭才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雖然發(fā)光的苔蘚比較新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