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路明非,大資本家
,寰龍控股集團總部大廈直刺天幕,玻璃幕墻映著翻涌的云,像極了被圈養(yǎng)在資本牢籠里的,那些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龍影。,恒溫22℃,空氣里飄著哥倫比亞瑰夏的冷萃香氣,混著一絲極淡的龍血提取液——那是集團**的提神劑,對人類、混血種、龍族通用,效果拔群,代價是心率飆到120的同時,腦子里只會剩下兩個字:搞錢。,路明非坐著。,袖口繡著寰龍的logo,一枚纏繞著龍骨紋路的銅錢,眼神是淬了冰的平靜,再也沒有半分昔日卡塞爾學院那個衰仔的怯懦與迷茫。指尖夾著一支鋼筆,筆桿是用諾頓的逆鱗打磨而成,筆尖卻刻著小小的“績效優(yōu)先”四個字,他輕輕敲著桌面,實木的會議桌下,壓著的是整個超自然世界的資本版圖。,換了一茬又一茬,卻都是曾經(jīng)在龍族世界里翻云覆雨的角色。,昂熱,前卡塞爾學院校長,如今寰龍控股戰(zhàn)略顧問部首席顧問,一頭白發(fā)梳得整整齊齊,再也沒有了那股子揮著折刀砍龍王的狂傲,面前的平板上,紅底的數(shù)字刺目——上季度秘黨舊賬清理項目KPI完成率67%,未達標。,楚子航,原卡塞爾執(zhí)行部專員,現(xiàn)在寰龍安保部總監(jiān),黑色作戰(zhàn)服換成了職業(yè)裝,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眉峰微蹙,平板上的安保評分曲線一路走低,上月底龍族余孽在蘇杭的一次小規(guī)模**,讓安保部的季度考核扣了二十分,績效評級直接降到C。,陳墨瞳,諾諾,原卡塞爾學院**混血種,寰龍市場部總監(jiān),大紅唇襯得她依舊明艷,只是手里的塔羅牌換成了市場拓張報表,東南亞片區(qū)的超自然業(yè)務回款率只有83%,離集團要求的95%差了一大截,她指尖轉著筆,眼神里帶著點無奈,卻不敢有半分反駁。
右手邊第一位,凱撒·加圖索,原加圖索家族繼承人,寰龍海外事業(yè)部總裁,一身意大利定制西裝,往日的桀驁收斂了大半,面前的屏幕上,歐洲混血種家族的合作項目續(xù)約率暴跌,加圖索家族的舊部還在私下搞小動作,想脫離寰龍的掌控,他的季度分紅,已經(jīng)被財務部凍結了一半。
往下,諾頓,曾經(jīng)的青銅與火之王,如今寰龍冶金制造部總監(jiān),龍族的鍛造天賦被發(fā)揮到了極致,集團旗下的特種合金、超自然武器制造全靠他,只是此刻他臉色陰沉,龍鱗在脖頸處若隱若現(xiàn)——上季度特種合金產(chǎn)能只完成了90%,路明非給他定的目標,是120%。
諾頓旁邊,芬里厄,大地與山之王,寰龍倉儲物流部總監(jiān),這位曾經(jīng)能一口吞掉一座城市的龍王,此刻正蔫蔫地扒拉著面前的零食盤,里面是集團**的龍晶酥,只是他的平板上,庫存周轉率只有行業(yè)平均水平的70%,路明非給他的評語是:“摸魚時間過長,吞貨效率遠低于預期?!?br>
最末位,繪梨衣,原蛇岐八家少主,寰龍品牌部首席IP官,她的言靈·審判被改造成了品牌特效,二次元IP“上杉繪梨衣”的周邊銷量穩(wěn)居超自然文創(chuàng)榜首,只是她面前的平板上,最新的直播打卡任務只完成了三天,離集團要求的全勤差了一大截,她捏著小手機,眼神怯怯的,不敢說話。
而路明非的身側,站著路鳴澤,一身白色西裝,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捧著一臺超薄筆記本,屏幕上跳動著所有部門的實時數(shù)據(jù),他是寰龍控股的財務總監(jiān),也是路明非最得力的助手,管著集團所有的資金流,摳門程度堪稱業(yè)界天花板,不管是龍族的龍王還是混血種的精英,想從他手里多拿一分錢,比登天還難。
會議室的電子屏上,巨大的儀表盤實時刷新著集團的核心數(shù)據(jù),紅色的未達標項像一道道鞭子,抽在每個人的心上。路明非敲桌面的聲音停了,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連諾頓的龍息都壓得低低的,芬里厄嘴里的龍晶酥都忘了嚼。
“先從顧問部開始吧。”路明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落在昂熱身上,“昂熱顧問,上季度秘黨舊賬清理項目,KPI完成率67%,為什么?”
昂熱抬眼,指尖摩挲著桌沿,往日里能和龍王叫板的語氣,此刻只剩下無奈:“路明非先生,秘黨百年舊賬牽扯太多,很多混血種家族不愿配合,清理難度遠超預期。”
“難度?”路明非挑眉,指尖在平板上點了點,調(diào)出一份數(shù)據(jù),“我給你撥了集團最高的調(diào)研經(jīng)費,配了十個**混血種助理,甚至把芬里厄借你用了三天,他一口能吞掉半座檔案館的資料,你告訴我難度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昂熱,“寰龍控股不養(yǎng)閑人,也不認什么秘黨校長的名頭。血統(tǒng)在我這里,一分錢不值。KPI沒完成,就是沒完成。解決方案我要你今天下班前交上來,下季度完成率必須達到120%,否則,顧問部的績效獎金全扣,包括你的養(yǎng)老金。”
昂熱的臉色僵了僵,想說什么,卻看到路鳴澤投來的眼神,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沒錢談什么情懷”,最終只能點了點頭,拿起平板開始記錄,心里把路明非罵了八百遍,卻不敢有半分反抗——他的養(yǎng)老金全在寰龍的賬戶里,路鳴澤那小子,摳門到連一分利息都不會多給。
路明非的目光移到楚子航身上,“安保部,蘇杭的**,為什么會發(fā)生?”
“是龍族余孽的突然襲擊,安保人員部署不足?!背雍降穆曇粢琅f冷硬,“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員整改,加派了巡邏隊?!?br>
“部署不足?”路明非搖了搖頭,“楚子航總監(jiān),我給安保部的預算,占了集團總預算的25%,你手下的安保隊員,一半是S級混血種,還有十個龍族戰(zhàn)士,連一個小規(guī)模的**都處理不好,還讓對方跑了三個,你覺得合適嗎?”
他點開安保部的考核表,“季度考核C級,意味著你這個月的工資扣30%,手下所有員工的績效獎扣50%。三天內(nèi),我要看到蘇杭片區(qū)的安保部署方案,一周內(nèi),把那三個跑掉的龍族余孽抓回來,要是做不到,安保部總監(jiān)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
楚子航抿了抿唇,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知道路明非的規(guī)矩,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哪怕你拼了命,沒完成KPI,就是你的錯。
接下來是陳墨瞳,路明非看著市場部的回款數(shù)據(jù),語氣淡了些,卻依舊帶著壓力:“諾諾,東南亞片區(qū)的回款率83%,差了12個點。那些混血種家族是不是覺得,欠著寰龍的錢,我拿他們沒辦法?”
“他們說****困難,想延期三個月?!标惸馈?br>
“延期?”路鳴澤突然開口,嘴角勾著冷笑,“寰龍的錢,是那么好欠的?日息萬分之五,延期三個月,違約金翻三倍。告訴他們,要么三天內(nèi)回款,要么,我就讓楚子航的安保部過去,把他們的家族產(chǎn)業(yè)全部查封,折算成欠款。”
陳墨瞳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開始安排。她知道,路鳴澤說得出做得到,寰龍的財務部,比龍族的龍王還可怕。
然后是凱撒,路明非看著歐洲片區(qū)的續(xù)約數(shù)據(jù),眼神冷了幾分:“凱撒,海外事業(yè)部的續(xù)約率暴跌,加圖索家族的舊部還在搞小動作,你這個總裁,是怎么當?shù)???br>
凱撒的臉色不太好看,“路明非,那些舊部認的是加圖索家族,不是寰龍。我已經(jīng)在處理了?!?br>
“處理?”路明非敲了敲桌子,“我凍結了你一半的分紅,就是給你敲警鐘。加圖索家族早就被寰龍**了,那些舊部,要么聽話,要么滾蛋。一周內(nèi),我要看到續(xù)約率回升到90%以上,加圖索的舊部全部清理干凈,否則,海外事業(yè)部總裁的位置,我會交給帕西?!?br>
帕西是凱撒的助理,如今也是寰龍海外事業(yè)部的副總監(jiān),一直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凱撒咬了咬牙,最終只能點頭:“我會做到?!?br>
路明非的目光終于落到了龍族的兩位龍王身上,諾頓和芬里厄,他的語氣沒有半分偏袒,甚至比對待混血種更嚴苛——在他眼里,龍王的血統(tǒng)再高貴,也只是集團的打工人,創(chuàng)造價值是本分,創(chuàng)造不了價值,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諾頓,冶金制造部,上季度產(chǎn)能90%,離目標差30個點?!甭访鞣强粗澳闶乔嚆~與火之王,鍛造是你的本能,為什么完不成?別告訴我你累了,龍族的體力,比人類強十倍,你沒有累的資格?!?br>
諾頓的脖頸處龍鱗暴漲,眼神里帶著龍族的驕傲,“路明非,你定的目標根本不合理!120%的產(chǎn)能,我的部下根本撐不??!”
“不合理?”路明非挑眉,“我給你配了最先進的鍛造設備,把你的龍巢改造成了現(xiàn)代化的工廠,還給你的部下漲了20%的工資,你告訴我不合理?”
路鳴澤適時開口:“諾頓總監(jiān),集團給冶金制造部的人力成本,占了制造板塊的40%,產(chǎn)能卻只占35%,按照集團的成本控制原則,你這個部門,已經(jīng)屬于高成本低產(chǎn)出了。要是下季度還完不成120%的產(chǎn)能,路明非先生說了,就把冶金制造部外包給人類的軍工企業(yè),你和你的部下,全部調(diào)去倉儲部,給芬里厄打下手。”
諾頓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是青銅與火之王,驕傲了數(shù)千年,怎么可能去給芬里厄那個蠢貨打下手?他咬了咬牙,最終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我會讓部下加班加點,下季度一定完成120%的產(chǎn)能。”
“加班?”路明非道,“可以,但是加班費按照集團標準來,一小時五十塊,沒有通宵補貼。另外,優(yōu)化鍛造流程,提高效率,別拿加班當借口,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br>
諾頓捏緊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卻不敢再反駁。
最后是芬里厄,路明非看著他的庫存周轉率數(shù)據(jù),忍不住笑了笑:“芬里厄,倉儲物流部,庫存周轉率70%,你每天上班的時間,有一半在摸魚吃零食,是不是?”
芬里厄嘴里的龍晶酥掉在了桌子上,他怯怯地看著路明非,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只是有點餓,吞東西的時候,我很認真的……”
“吞東西認真?”路明非道,“我讓你吞的是庫存貨物,不是讓你吞零食。集團的倉庫里,堆著上千噸的超自然物資,你一周才吞一次,一次才吞幾十噸,效率太低了?!?br>
他頓了頓,“從今天開始,你的零食供應,和庫存周轉率掛鉤。周轉率達到90%,每天給你兩盤龍晶酥;達到100%,三盤;要是還停留在70%,一盤都沒有。另外,每天必須吞五次貨,每次至少五十噸,完不成,就去安保部跟著楚子航巡邏,蘇杭的山路,正好讓你減減肥?!?br>
芬里厄瞬間垮了臉,看著面前的空零食盤,欲哭無淚。他最怕的就是走路,更何況是蘇杭的山路,只能趕緊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吞貨,不摸魚了……”
繪梨衣坐在最末位,路明非看著她的打卡數(shù)據(jù),語氣軟了一點點,卻依舊帶著規(guī)矩:“繪梨衣,品牌部的直播打卡,還差四天全勤,下周一之前,補回來。另外,新的周邊設計,這周內(nèi)交稿,粉絲的留言要及時回復,IP的熱度不能掉?!?br>
繪梨衣點了點頭,用手指在平板上敲了敲,打出一行字:“好的,路明非先生,我會做到?!?br>
她的言靈·審判被路鳴澤做了限制,不能隨意傷人,卻能轉化為品牌特效,每次直播的時候,用言靈打出“寰龍控股”的logo,粉絲量暴漲。路明非給她的待遇是集團最好的,卻也給了她最高的流量KPI,畢竟,她是寰龍最值錢的文創(chuàng)IP。
晨會開了整整兩個小時,沒有一句廢話,全是KPI、考核、整改、罰款。每個人的平板上,都多了一堆待辦事項,壓力像山一樣壓在心頭。
散會的時候,所有人都低著頭走出會議室,連昂熱都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楚子航直接拿著平板去了安保部,安排蘇杭的部署,陳墨瞳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催東南亞的回款,凱撒黑著臉給帕西打電話,讓他清理加圖索的舊部,諾頓和芬里厄湊在一起,愁眉苦臉地商量著怎么完成產(chǎn)能和吞貨任務,繪梨衣則拿著小手機,開始補直播打卡。
路鳴澤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著冷笑:“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老板你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現(xiàn)在還在外面東躲**,被秘黨追殺,被龍族圍剿?!?br>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拿起那支龍骨鋼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圈,圈里寫著“超自然產(chǎn)業(yè)鏈整合”。
“他們都是有價值的?!甭访鞣堑?,“昂熱懂秘黨和混血種的規(guī)則,楚子航能打,諾諾會開拓市場,凱撒熟悉海外的情況,諾頓和芬里厄有龍族的天賦,繪梨衣有流量。這些價值,不榨干,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看著窗外的陸家嘴,看著那些鱗次櫛比的高樓,看著那些在樓里奔波的打工人,眼神平靜:“資本之下,人人平等。不管是人類,還是混血種,亦或是龍族,在寰龍控股,只有一個身份——打工人。血統(tǒng)不值錢,KPI才是硬道理。我要的,是把整個超自然世界,都納入我的資本版圖,讓所有的種族,都為寰龍打工,為我搞錢?!?br>
路鳴澤笑了笑,遞過一杯冷萃咖啡:“老板,你放心,我會把財務這塊管得死死的,一分錢都不會浪費,所有的人,都會被榨干最后一滴剩余價值?!?br>
路明非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散開,混著一絲龍血的甘甜,像極了他此刻的人生。
曾經(jīng)的他,是卡塞爾學院的衰仔,是被命運推著走的棋子,被龍族追殺,被混血種利用,連自已的身世都搞不清楚。
直到那一天,他融合了黑王的力量,卻沒有選擇成為統(tǒng)治世界的龍王,而是選擇了另一條路——資本之路。
他知道,暴力只能讓人屈服,卻不能讓人真正的順從。而資本,能滲透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能讓高傲的龍王低頭,能讓強大的混血種聽話,能讓普通的人類拼命。
于是,他創(chuàng)立了寰龍控股集團,**了卡塞爾學院,吞并了秘黨,收服了龍族的龍王,整合了全球的超自然資源,把所有的勢力,都變成了集團的一個個部門,把所有的強者,都變成了集團的打工人。
他要的,不是統(tǒng)治世界,而是壓榨世界。
平等地壓榨,沒有種族之分,沒有血統(tǒng)之別,只要你有價值,就必須為寰龍創(chuàng)造利益,直到你沒有價值的那一天。
路明非看著咖啡杯里自已的倒影,那個曾經(jīng)的衰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寰龍控股的董事長,是整個超自然世界的資本掌控者。
“下一個項目,”路明非放下咖啡杯,看著路鳴澤,“龍族遺跡文旅開發(fā),把諾頓的龍巢,芬里厄的地宮,都改造成5A景區(qū),門票定價兩百八,里面的周邊全部賣聯(lián)名款。另外,言靈培訓做成付費課程,S級言靈定價十萬,**五萬,*級一萬,讓所有的混血種,都花錢來寰龍學習?!?br>
路鳴澤立刻拿出筆記本記錄,眼睛里閃著金光:“老板,這個主意好!絕對能大賺一筆!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市場部和品牌部對接,讓繪梨衣做言靈課程的代言人!”
“還有,”路明非補充道,“和人類的**談合作,把超自然安保服務外包給他們,城市的安防,邊境的巡邏,都由寰龍的安保部負責,收費按人頭算,一個月一人一百,全國十四億人,這可是一筆大生意?!?br>
“老板英明!”路鳴澤贊道,轉身就要走。
“等等?!甭访鞣墙凶∷?,“告訴楚子航,讓他盯著諾頓和芬里厄,別讓他們搞小動作。龍族的驕傲,還沒磨平,需要再壓壓。另外,給所有部門都發(fā)一份新的考核**,KPI再提高20%,加班費降10%,社保按最低標準交。”
路鳴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老板,你這也太摳了吧?不怕他們**?”
“**?”路明非挑眉,“他們能去哪里?離開寰龍,他們就是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被人類追殺,被同類圍剿。我給他們一份工作,一份薪水,哪怕少一點,他們也得受著?!?br>
他頓了頓,嘴角勾著一抹冷冽的笑:“資本的本質(zhì),就是壓榨。榨干所有的剩余價值,這才是做生意的硬道理?!?br>
路鳴澤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魔都,看著這座被資本籠罩的城市,看著那些在城市里奔波的打工人,看著那些隱藏在城市角落的混血種和龍族。
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所有人,都在他的資本牢籠里,拼命奔波,為他創(chuàng)造著無盡的財富。
他是路明非,寰龍控股的董事長,是整個超自然世界的資本掌控者。
在他的世界里,沒有血統(tǒng),沒有種族,沒有強弱。
只有資本,只有KPI,只有打工人。
而他,就是那個站在資本頂端,平等壓榨所有一切的,頂級大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