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細密的雪像被揉碎的月光,紛紛揚揚地灑落。
火鍋蒸騰的熱氣與冷氣相遇,在玻璃窗上凝結(jié)成朦朧的白霧,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
簡安念隔著這層氤氳水汽,目光落在對面的簡陽身上。
只見他正垂眸專注地涮肉,修長有力的手指穩(wěn)穩(wěn)捏著竹筷,動作干脆利落,連涮毛肚都帶著**特有的精準——嚴格遵循著“七上八下”的節(jié)奏,每一下起落都仿佛經(jīng)過精密計算,一秒不差。
“看我能飽?”
簡陽頭也不抬,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順手將燙得恰到好處的毛肚夾到她碗里。
安念托著腮,眉眼彎彎地笑道:“簡隊長親自涮的肉,當然要好好欣賞?!?br>
簡陽唇角微微上揚,這個在部隊里威名赫赫、被稱作“冷面**”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眉眼間滿是柔和。
他伸出手,拇指輕輕蹭掉她嘴角的芝麻醬,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的唇瓣,瞬間帶起一陣細微的戰(zhàn)栗,讓安念的心也跟著輕輕顫動。
“嘗嘗這個?!?br>
簡陽說著,從迷彩挎包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鐵盒,“炊事班老**特制的辣椒醬?!?br>
安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要伸手去接,簡陽卻己經(jīng)先一步擰開蓋子,用筷子挑了一點,首接送到她嘴邊:“小心,很辣?!?br>
鄰桌幾個女生不時投來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安念**筷子嘗了一口,頓時辣得眼眶發(fā)熱,嘴里像是著了火一般,她連忙抓起一旁的酸梅湯,猛灌了一大口。
“簡陽!
你要**親——”話到嘴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耳尖瞬間紅透。
簡陽眸色一暗,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絲微妙的情愫。
就在這時,簡陽的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
安念看到來電顯示的“大隊長”三個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安的預感涌上心頭。
簡陽接起電話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陡然改變。
他背脊挺得筆首,宛如一棵挺拔的青松,聲音低沉冷硬:“明白,兩小時后集合?!?br>
短短幾個字,卻透著**特有的堅毅與果敢。
電話掛斷,火鍋的熱氣依舊在兩人之間繚繞,但安念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她盯著鍋里漂浮的辣椒,那些紅艷艷的辣椒仿佛化作了利刃,刺得她眼睛生疼。
“西南邊境?”
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簡陽鄭重地點頭:“跨境緝毒,有武裝沖突?!?br>
他向來不會對她隱瞞任務的危險程度,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也是他對她的尊重與信任。
安念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上次簡陽執(zhí)行類似危險任務時的場景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他帶著肋間的槍傷歸來,在醫(yī)院里躺了整整三個月。
想到這里,她的心揪得更緊了。
“我去結(jié)賬?!?br>
她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撞得桌子劇烈一晃,滾燙的紅湯濺在簡陽的軍裝上。
“沒事?!?br>
簡陽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一邊用紙巾仔細擦拭衣襟,一邊說道,“我送你回家。”
雪下得越發(fā)大了,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
簡陽毫不猶豫地把軍裝外套裹在安念身上,帶著體溫和淡淡**味的氣息將她籠罩,讓她在這寒冷的雪夜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他們沒有打車,就這么沿著長街慢慢走著,安念的短靴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
“我爸媽下周要來。”
她突然打破沉默,“本來想介紹你們正式見面的?!?br>
話語中滿是遺憾與不舍。
簡陽的腳步微微一頓。
戀愛三年,由于他特殊的**身份,與安念的父母也只是通過視頻匆匆見過幾次。
這個事實讓他胸口發(fā)緊,心中滿是愧疚——他知道,自己虧欠這個女孩的實在太多太多。
“等我回來?!?br>
他將她往懷里帶了帶,語氣堅定,“這次任務結(jié)束有長假,我去買見面禮?!?br>
安念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深呼**,貪婪地想要記住他身上的味道:松木味的沐浴露,淡淡的槍油味,還有那種獨特的、屬于**的金屬氣息,這些味道交織在一起,成了獨屬于簡陽的印記。
轉(zhuǎn)過街角時,她突然拽住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去你那兒吧?!?br>
簡陽的公寓永遠整潔得像沒人住過,一切都井井有條,充滿了**的嚴謹。
剛關上門,安念就被簡陽按在玄關的墻上,他的吻又急又重,帶著火鍋的麻辣和啤酒的麥香。
她嘗到他舌尖殘留的辣椒醬味道,這個認知讓她心臟抽痛——她不敢想,這會不會是他們最后一次如此親密相擁。
“別瞎想?!?br>
簡陽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就是常規(guī)支援?!?br>
黑暗中,他輕輕吻著她鎖骨上的小痣,這是他每次出任務前必做的儀式,仿佛這樣就能把她的氣息刻進心底。
安念數(shù)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認真地說:“你必須回來?!?br>
簡陽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凌晨三點,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灑進房間。
安念看著簡陽穿上作戰(zhàn)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腰帶勒出精瘦的腰線,整個人英姿颯爽。
“這個帶上?!?br>
她把一個小錦囊塞進他胸前的口袋,“我去廟里求的平安符?!?br>
那個錦囊歪歪扭扭地繡著“平安”二字,是她花了好幾個日夜,一針一線親手繡成的。
簡陽低頭看著錦囊,眼神瞬間變得柔軟。
他鄭重地把錦囊和士兵牌放在一起——那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仿佛這樣就能把她的牽掛和祝福貼在心上。
“我等你回來?!?br>
安念幫他整理領口,聲音微微顫抖,“你說要帶鮮花餅的。”
她強忍著淚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簡陽扣上最后一顆扣子,突然捧起她的臉,目光堅定而深情:“這是命令,必須執(zhí)行?!?br>
門口的告別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安念閉上眼睛,想要把這一刻永遠銘記。
簡陽最后摸了**前錦囊的位置,仿佛在確認她的心意,隨后轉(zhuǎn)身走進電梯。
安念站在門口,看著電梯數(shù)字一層層跳下去,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她突然沖回臥室,推開窗戶,只見軍用吉普的車燈在雪夜中劃出兩道光柱,引擎聲漸漸遠去,碾碎了雪夜的寂靜,也碾碎了她的心。
她望著那漸漸消失的車影,默默祈禱著,希望簡陽能平安歸來……
精彩片段
“易初Yy”的傾心著作,簡陽安念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玻璃窗外,細密的雪像被揉碎的月光,紛紛揚揚地灑落?;疱佌趄v的熱氣與冷氣相遇,在玻璃窗上凝結(jié)成朦朧的白霧,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簡安念隔著這層氤氳水汽,目光落在對面的簡陽身上。只見他正垂眸專注地涮肉,修長有力的手指穩(wěn)穩(wěn)捏著竹筷,動作干脆利落,連涮毛肚都帶著軍人特有的精準——嚴格遵循著“七上八下”的節(jié)奏,每一下起落都仿佛經(jīng)過精密計算,一秒不差?!翱次夷茱??”簡陽頭也不抬,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