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
在冷白燈光下,男人半撐著身子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嘴角掛起一抹輕蔑的笑。
“你配那個‘矜’字嗎?
半分矜持都沒有?!?br>
像是在質(zhì)問,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話音未落,他己經(jīng)扣住她單薄的肩膀,低啞帶欲的嗓音中帶著不容抗拒:“再來?!?br>
“唔……”她照做了,卻換來的不是憐惜,而是更不容抗拒的強勢。
她最后一點理智也被撕碎,像只奄奄一息的天鵝仰起脖子。
那雙眼也泛起一層**的水光。
“江刻……”片刻后,她忍不住攀上男人的肩膀,低聲呢喃,喊他的名字。
....窗前是繁華夜景。
一個小時后,岑矜靠在床頭,**浪垂在后脖頸,遮住一片。
她閉著眼平復(fù)呼吸,浴室里傳來水流聲。
咔噠——江刻走出來,一眼便看到她臉上的余韻未散,肌膚瑩潤,仿佛剛從**里撈出。
他即便挑剔如斯,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漂亮。
平日像朵冷白玫瑰,高不可攀,可一旦到了床上,又像火紅玫瑰般熱烈妖嬈,天真與**并存。
這種女人,最能讓男人上癮。
哪怕江刻心知她是故意引誘他,他也照樣睡了三年。
“江少?!?br>
她睜開眼,眸子里己是一片清明,語氣也客氣起來。
她熟練地打開手機,亮出二維碼遞到他面前:“承蒙關(guān)照?!?br>
江刻冷笑:“你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br>
他轉(zhuǎn)賬二十萬,諷刺道:“岑矜,你該去對面會所**,頭牌也沒你貴?!?br>
“那江少還一而再地選我,不說明我比頭牌更讓人著迷?”
岑矜不惱,反倒貼近他,勾唇輕笑,指尖點了點他胸膛,“江少,值回票價了吧?”
她身姿一扭,如蛇般妖艷。
江刻只看了一眼,眼底便燒起火光。
他從不擅長克制,更何況這筆錢花都花了,自然得物盡其用。
他剛按住她纖腰,放在床邊的手機卻突兀響起。
兩人同時望向屏幕,“許淇深”三個字赫然跳出。
江刻興趣頓失,收手冷笑,“怎么,出來**也不先安撫好男朋友?”
岑矜毫不猶豫地掛斷,干脆關(guān)了機,還朝他俏皮地眨眼:“現(xiàn)在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了?!?br>
她張開雙臂再次靠近,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推開。
這次輪到江刻的手機響起。
“在忙,馬上出來。”
他隨口應(yīng)付,迅速穿好衣服,臨走前冷冷瞥了她一眼:“下次別再出這種掃興的事。”
其實她早就沒力氣再折騰一輪,那通電話來得正好。
可她仍然乖乖應(yīng)下:“好?!?br>
江刻走后,岑矜才拿起手機,看見同事的信息:快回來!
大人物來了,老板在找你!
她猛地一個激靈,顧不上身上的酸痛,沖進浴室清洗干凈。
上午打完卡就碰到江刻,他應(yīng)該是陪哪個女人來的,卻一見她就把她拉去開了房,折騰了整個上午……水聲停下,岑矜三兩下穿好衣服,剛準備出門,手機又響起。
媛媛:你死了?
媛媛:這個月的錢怎么還沒打?
那些字像針一樣戳在她心上,她手指緊了緊,打了一段字卻又刪掉,轉(zhuǎn)頭把剛收到的錢全打了過去。
猶豫良久,她還是留了一句:省著點花。
媛媛:你說什么屁話?
媛媛:賺錢是你的事,花錢是我的正事,憑什么要???
媛媛:這點錢連兩個包都買不了,趕緊再轉(zhuǎn)一筆!
叮咚聲一連串地響,像錘子一下下砸在她心頭。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回復(fù):——我工資還沒發(fā),等一陣再轉(zhuǎn)。
媛媛:別逗了,我不知道你錢哪來的?
你當酒店領(lǐng)班那點死工資夠花?
媛媛:沒錢就去賣啊,反正你都賣過一次,多賣幾次多賺點,你天天接觸有錢人,勾幾個錢不就來了?
手一抖,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媛媛早就知道了。
外面忽然響起殷勤的聲音:“江少,這是我們酒店最有情調(diào)的房,能按您喜好調(diào)節(jié)設(shè)計,您和這位小姐要不要進來看看?”
是她上司的聲音!
她大驚,連忙抓起手機,躡手躡腳地躲到門后,腦中瘋狂想著脫身的辦法。
正絞盡腦汁時,一道清淡男聲響起:“不用?!?br>
江刻。
岑矜這才放松下來。
“江刻進去看看嘛,說不定我會喜歡。”
那女人不甘地撒嬌。
在挑今**度一夜的房?
岑矜垂在身側(cè)的手輕輕摩挲,有點想笑。
才從她床上下來,轉(zhuǎn)身又去找別的女人。
她該夸江刻精力旺盛,還是說他就是頭**的狗?
可這笑意很快就僵住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他居然改口了:“也好?!?br>
隨著話音落下,門外腳步聲漸近。
岑矜心頭一緊,猛地拾起地上的手機,強忍著酸軟,踮腳藏進窗簾后。
酒店窗簾厚重,只要沒人故意掀開,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她剛拉緊窗簾,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江少別虐了,岑小姐不愛你》是大神“絳尤”的代表作,岑矜江刻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岑矜?”在冷白燈光下,男人半撐著身子俯視著身下的女人,嘴角掛起一抹輕蔑的笑?!澳闩淠莻€‘矜’字嗎?半分矜持都沒有?!毕袷窃谫|(zhì)問,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話音未落,他己經(jīng)扣住她單薄的肩膀,低啞帶欲的嗓音中帶著不容抗拒:“再來?!薄斑怼彼兆隽?,卻換來的不是憐惜,而是更不容抗拒的強勢。她最后一點理智也被撕碎,像只奄奄一息的天鵝仰起脖子。那雙眼也泛起一層濕潤的水光?!敖獭逼毯?,她忍不住攀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