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甩掉首富前任,我跟大佬閃婚了
“姑娘,醒醒——”,林茉猛地睜開眼?!莻€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姑娘,這是你掉的東西?!崩先税岩粡埌櫚桶偷臋z查報告塞進她手里,轉(zhuǎn)身走開。,抬頭看見醫(yī)院標識,瞳孔驟然收縮?!耍浚。海毫周?,23歲,右乳內(nèi)上象限實性占位(*I-RADS 4C類)。
超聲提示:惡性可能大……
乳腺癌?!
等等……林茉?
這不是書里的炮灰女配。
與男主協(xié)議結(jié)婚三年,男主心里裝著白月光、婆家嫌她家世低、娘家把她當成提款機。得了癌癥后郁郁而終,無痛成全了男主和他的白月光!
林茉倒吸口涼氣。
這是什么天崩開局?!
她抓起地上的包,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在掛號系統(tǒng)重新掛了個專家號。
她可不想當什么傻兮兮的炮灰女配,她要逆書改命!
整理好衣服林茉往門診樓方向走,剛走到大門前,視線卻猛然定格——
不遠處的急診通道,一道熟悉的身影撞進眼里。
男人身高腿長,剪裁完美的西褲包裹著優(yōu)越的線條,上衣是*ur*erry家經(jīng)典短款風(fēng)衣,隨意敞著,正好遮住懷里抱著的女人。
那女人長發(fā)散落,蒼白的小臉埋在他胸前,手臂環(huán)在他的脖頸。
是她的丈夫,陸暨白!
和他兩小無猜的白月光,溫清瀾。
三天前,林茉得知陸暨白要出差的消息。
那天正是溫清瀾回國的日子。她離開了三年,陸暨白不想錯過和她重逢的第一刻。
原來所謂出差不過是奔赴白月光的借口。
三年間的記憶碎片瞬間涌了上來。
林茉手里的報告慢慢被攥出褶皺。
她停下腳步,突然轉(zhuǎn)身走向停車場……
*
紫郡御墅
林茉沖回家,直接鉆進臥室,聯(lián)系線上律師,下載了離婚協(xié)議模板。很快擬好了一份協(xié)議書,在屬于自已的那欄毫不猶豫簽下名字,裝進文件袋。
轉(zhuǎn)身去衣帽間將自已不多的衣服、護膚品和幾本書統(tǒng)統(tǒng)塞進行李箱。
林茉打開手機聊天框,撥了一通語音電話出去,電話那端很快接通。
“茉茉,怎么了?!比蠲鹊穆曇粲行├涞?,但還是藏不住話里的擔心,“陸暨白那狗男人又冷暴力你了?”
林茉握著手機的手一頓。
這三年,陸暨白對她的漠視總讓她反復(fù)內(nèi)耗,除了阮萌,她無人傾訴。
有時候忍不住了,她只能半遮半掩地和閨蜜聊聊,其余大部分的情緒都讓她生生咽進自已的肚子里。
“萌萌,我決定和陸暨白離婚了?!?br>
林茉突然堅定地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片刻后——
“**!”
她叫阮萌,可人不如其名,相反的她是鋼鐵俠親傳女弟子,鋼鐵女俠。
“你這戀愛腦的病是哪位醫(yī)生給你看好的,我得給他送個錦旗去。”
林茉被她逗笑,眼眶卻發(fā)澀:
“萌萌,不管你信不信,我想通了,與其內(nèi)耗到死,不如早點放過自已。”
她是真的想通了。
“早該這么想了!”阮萌興奮得不行,“茉茉,有我在,姐妹兒陪你重啟人生。”
“那今晚,”林茉抹了把眼睛,勾起嘴角,“我們先去慶祝一下?”
“必須的!Catalyst clu*,我這就訂!”
好日子先過。
那些個麻煩,過了今夜,她會挨個解決。
*
Catalyst clu* VIP區(qū)
服務(wù)生恭敬地引著林茉和阮萌走向預(yù)訂包間。
經(jīng)過走廊最深處那間豪華的包廂時,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俱樂部經(jīng)理點頭哈腰地退出來。
林茉下意識抬眸掃過——
包廂里光影綽綽,陸暨白坐在正中央的沙發(fā)上,長腿交疊。
溫清瀾緊挨著他坐著,臉頰微紅,正舉杯跟他說笑。另一側(cè)是陸暨白的發(fā)小姜牧野。
陸暨白側(cè)耳聽著溫清瀾說話,嘴角竟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那是結(jié)婚三年,林茉從未見過的溫柔。
林茉眉頭皺起。
但沒停下腳步,她給自已下的KPI明天才開始。
今天晚上她就是來充血條的。
阮萌發(fā)覺到林茉的一絲異樣。
循著聲音瞄了一眼,然后一個箭步上前攬住林茉的肩膀。
“茉茉,”阮萌眼睛亮得嚇人,壓低聲音,“今晚,姐妹兒給你安排點刺激的?”
林茉疑惑。
阮萌沒回答,直接抬手叫住還沒走遠的經(jīng)理,低頭耳語了幾句。
楊經(jīng)理聽到這位颯爽的小姐姐說要安排幾個男模時,下意識看向林茉。
眼前的女子穿著一身簡單的米白色針織裙,長發(fā)微卷,一張臉清冷透徹,干凈的沒有半點煙火氣,那雙眼睛卻又媚又欲,唇紅齒白,嬌的不易接近。
他在這俱樂部見慣了各路名媛富太,卻從沒見過這樣的!
林茉對于阮萌的安排,欣然接受。
隔壁的紅杏都伸出墻頭幾丈遠了,她憑什么不能找點樂子!
姜牧野從包間里面出來接電話的工夫,一抬眼,就看見楊經(jīng)理領(lǐng)著幾個模子哥經(jīng)過。
“楊經(jīng)理,今天的業(yè)績不錯啊,”姜牧野叼著煙調(diào)侃,“又是哪個**來照顧你生意?”。
“姜少,”楊經(jīng)理壓低聲音,“是新客,長得跟天仙似的…我都想親自去陪,可惜咱硬件不夠。”
這俱樂部里的客**都是姜牧野圈子里的朋友,聽到楊經(jīng)理這么說,他的好奇心突然泛濫。
當他順著虛掩的門縫看到坐在包廂里的林茉時,嘴里的煙差點掉地上。
“林茉?!”
姜牧野猛的推開門,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氣: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是你一個已婚婦女能來的地方嗎?”
林茉抿了口剛倒得熱水,眼皮都懶得抬。
“阿野,怎么了?是遇見朋友了嗎?”
溫清瀾不知道怎么也跟過來了。
林茉蹙了蹙眉。
越是想找樂子,越有人來給她送不痛快。
阮萌正要站起身,卻被林茉輕輕按住肩膀。
林茉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向二人。
“這店你開的?”林茉雙臂抬起交叉在胸前,抬頭審視他,“你能來,我不能來?”
姜牧野被她眼里的冷意刺的一怔。
林茉平時在他們面前,總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會這樣跟他們說話。
“暨白就在隔壁,”姜牧野壓著火,“你現(xiàn)在跟我道歉,然后立刻離開,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不告訴暨白。”
林茉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艷,像帶毒的玫瑰。
“這位姜少爺,”她聲音輕柔,字字清晰,“你是陸暨白的狗嗎,替他在這里看家護院?”
“你——”姜牧野臉色瞬間鐵青。
“原來是林小姐,”溫清瀾拉住姜牧野笑著看向她,“阿野,暨白在隔壁,別鬧得大家難堪?!?br>
那笑容毫無破綻,但林茉還是察覺到了那絲挑釁。
林茉沒理她,轉(zhuǎn)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楊經(jīng)理,抬手指了指溫清瀾:
“楊經(jīng)理,這是你們這里新來的?”
楊經(jīng)理頭皮發(fā)麻,還沒搞清楚幾位的關(guān)系,兩邊都是大客戶他可不敢得罪,借機帶著幾個男模趕緊逃離現(xiàn)場。
溫清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小姐可能不認識我,”笑容恢復(fù)的毫無破綻,“我是溫清瀾,暨白和阿野的發(fā)小。”
林茉又怎會不知,瞄到陸暨白不知何時已站在包廂門口,一身黑衣,看不清表情,唯有那雙眼睛,深沉銳利,像淬了冰。
林茉勾唇。
既然被他們掃了興,干脆掀了鍋,都TM的別想玩。
“喲,原來是溫小姐,聽說你們仨從小就搞三角戀?”
“你愛她,她愛他,”林茉一臉戲謔,手指著三人畫圈,“他礙于你,不敢愛她?”
姜牧野額頭青筋跳起。
溫清瀾的笑容變淡。
站在門外的陸暨白那犀利的目光正對上她挑釁的視線。
林茉淡淡的走向門口,仰頭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陸暨白,”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得足以讓每個人都聽清,“我要跟你離婚!”
說完沒有停留,頭也不回地離開。
阮萌抓起外套,沖門口三人拋了個嘲諷的眼神,快步追了上去。
陸暨白微愣,但又很快恢復(fù)如常。
林茉一直是只溫順的兔子,安靜地讓他不用任何精力去照顧也能乖乖待在身邊。
偶爾她有些小要求時在他面前會耍耍小脾氣,但從不需要他去哄,她很快自愈。
姜牧野有些意外:“暨白,林茉今天又搞什么把戲?她對你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怎么可能跟你離婚啊,我打賭,不出五分鐘,她指定回來,不回來我**?!?br>
陸暨白淡淡道:“隨她?!?br>
轉(zhuǎn)身回了包間。
溫清瀾很快跟上,她眼里的笑意沒人察覺。
姜牧野倒是較真起來,回到包間便開始倒計時,最后五秒鐘時,包廂門突然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