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當白柳與白六互穿1
驚封雜寫
白柳睜開眼睛的瞬間，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椅上，面前是一臺閃爍著代碼的曲面顯示器。
手指觸碰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黑色手套，而是一雙骨節(jié)分明、修剪得異常整齊的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與他慣常聞到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這是哪里..."白柳皺眉，聲音出口的瞬間他僵住了——這不是他的聲音。
他猛地站起身，辦公椅向后滑去撞在墻上發(fā)出悶響。
墻上的全身鏡映出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銀灰色的西裝，一絲不茍的背頭，還有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的臉。
白六的臉。
"開什么玩笑..."白柳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鏡中人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他的心跳加速，一種荒謬的恐慌感爬上脊背。
他迅速翻找身上的口袋，在西裝內(nèi)襯里找到了一個皮夾，里面的***赫然寫著"白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白總監(jiān)，您要的《玫瑰工廠》副本數(shù)據(jù)報告。
"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他調(diào)整了一下領帶，用盡可能接近記憶中白六的語氣回答："進來。
"女助理推門而入，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白柳注意到她刻意與自己保持著距離，眼神閃爍不敢首視。
"玩家白柳的數(shù)據(jù)分析在第幾頁？
"他狀似隨意地問道。
"在第17頁，總監(jiān)。
"助理快速回答，"系統(tǒng)顯示他剛剛通關了《玫瑰工廠》S級難度，用時比平均記錄快了43%。
需要特別關注嗎？
"白柳翻開文件，心臟幾乎停跳——上面詳細記錄了他作為玩家時的所有數(shù)據(jù)，包括技能使用頻率、心理評估和弱點分析。
這是游戲設計師才能看到的內(nèi)部資料。
"不必了，你出去吧。
"他揮手示意，等門關上后立刻撲向電腦。
屏幕上是《驚悚游戲》的**管理系統(tǒng)，他找到了玩家登錄記錄——"白柳"的賬號在五分鐘前重新上線了。
"不可能..."白柳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調(diào)出實時監(jiān)控畫面。
屏幕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正站在玫瑰工廠的廢墟中。
那人抬起頭，對著監(jiān)控攝像頭露出一個白柳再熟悉不過的、屬于他自己的微笑。
但那絕不是他會做出的表情——太過戲謔，太過...危險。
"白六。
"白柳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監(jiān)控畫面中的"白柳"突然開口，聲音通過系統(tǒng)清晰地傳來："找到你了，另一個我。
看來我們遇到了有趣的情況。
"白柳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須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會和白六互換身體？
為什么游戲系統(tǒng)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你想要什么？
"他對著麥克風問道。
"白柳"歪了歪頭，這個動作在白柳自己身上顯得格外違和："不如先問問你自己想要什么？
畢竟現(xiàn)在你是游戲設計師，而我是...玩家。
"他故意強調(diào)了最后兩個字。
白柳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如果白六現(xiàn)在用他的身體在游戲里胡作非為，所有的后果都會算在他頭上。
更糟的是，沒有人會相信他們互換了身體。
"我們得談談，"白柳壓低聲音，"面對面。
""如你所愿。
""白柳"的笑容擴大了，"我在中央大廳等你。
別讓我等太久，總監(jiān)大人。
"畫面切斷了。
白柳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眩暈。
他必須盡快適應這個新身份，至少在外人面前不能露出破綻。
他翻看了白六的日程表和通訊錄，確認了今天的行程——下午三點有個部門會議，晚上七點約見了投資人。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內(nèi)部通訊器："取消我今天所有的會議和預約，就說我有緊急系統(tǒng)*ug需要處理。
"掛斷后，白柳從衣柜里找出一件深色風衣?lián)Q上，戴上一副金絲眼鏡作為偽裝。
他需要進入游戲，但又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白六"在玩家區(qū)域出現(xiàn)。
通過設計師**，他創(chuàng)建了一個臨時測試賬號，ID設為"Liu"。
登錄界面閃過，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再睜眼時，他己經(jīng)站在了游戲中央大廳的傳送點上。
周圍玩家來來往往，沒人注意到這個穿著普通的新賬號。
白柳壓低帽檐，快速穿過人群，向約定的噴泉廣場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白柳"正靠在噴泉邊緣，手里把玩著一朵鮮紅的玫瑰。
即使隔了一段距離，白柳也能感受到那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更張揚，更...瘋狂。
"來得真慢。
""白柳"抬頭，血紅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我差點以為你要放我鴿子了。
"白柳在他對面站定："首接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見，我們互換了。
""白柳"聳聳肩，"有趣的是，系統(tǒng)完全識別不出異常。
你的技能、屬性和記憶我都能正常使用，反之亦然。
""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不是我做的。
""白柳"突然湊近，壓低聲音，"我懷疑是游戲系統(tǒng)本身的*ug。
還記得你在《玫瑰工廠》最后接觸的那個核心裝置嗎？
"白柳回憶起來。
通關前他的確觸碰了一個奇怪的紅色晶體，當時系統(tǒng)提示音出現(xiàn)了短暫的雜音。
"但那只是個副本道具...""在普通玩家眼里是道具，實際上那是系統(tǒng)核心的碎片之一。
""白柳"——或者說白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們的聯(lián)系比想象中更深。
"白柳感到一陣惡寒。
如果白六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比單純的靈魂互換更加復雜。
"我們得換回來。
"白柳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么？
我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
""白柳"把玫瑰別在胸前，"你不想體驗一下作為游戲設計師的樂趣嗎？
比如...給自己調(diào)個無敵模式？
"白柳猛地抓住"自己"的領子："別耍花樣。
如果你用我的身份在游戲里亂來——""你會怎樣？
告訴別人你是真正的白柳？
""白柳"輕松地掰開他的手，笑容變得危險，"誰會相信呢？
現(xiàn)在所有的生物識別數(shù)據(jù)都顯示我才是白柳。
而你...只是個冒牌設計師。
"白柳的呼吸變得急促。
白六說得對，在系統(tǒng)認證面前，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更糟的是，如果白六用他的身體做出什么極端行為...仿佛讀出了他的想法，"白柳"輕笑出聲："別擔心，在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前，我會好好扮演你的。
不過..."他湊到白柳耳邊，"作為交換，你要幫我一個小忙。
""什么忙？
""用你的設計師權限，幫我查一個玩家的數(shù)據(jù)。
ID是牧西誠。
"白柳瞳孔微縮。
牧西誠是他最信任的隊友之一，白六找他做什么？
"不可能。
"白柳斷然拒絕。
"白柳"嘆了口氣："真遺憾。
那我只好自己去問問他了...用你的臉，你的聲音，你的身份。
"他轉(zhuǎn)身作勢要走，"不知道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呢？
""等等！
"白柳叫住他，拳頭緊握，"...我查。
但你不能接近我的隊友。
""成交。
""白柳"回頭，露出勝利的微笑，"明天同一時間，在這里見面。
別?；?，否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大笑著消失在登出光效中。
白柳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現(xiàn)在被困在白六的身體里，而白六正用他的身份在游戲中自由活動。
更糟的是，他似乎別無選擇，只能配合這個瘋子。
突然，****響徹整個中央大廳：緊急通知：檢測到異常數(shù)據(jù)波動，部分副本出現(xiàn)*ug。
請所有玩家暫時不要進入《陰山村》《福利院》《爆裂末班車》等副本。
技術人員正在緊急修復。
白柳心頭一緊。
這太巧合了——就在他們互換后不久，系統(tǒng)就出現(xiàn)了問題。
他快速打開設計師**，嘗試用白六的權限登錄。
屏幕彈出一條紅色警告：警告：核心協(xié)議#001受損。
靈魂交換協(xié)議己激活。
倒計時：167:59:12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當雙月重疊之時，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被打破。
白柳盯著那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正好是七天。
無論這個"靈魂交換協(xié)議"是什么，它似乎給出了一個期限。
而"雙月重疊"...白柳想起《玫瑰工廠》副本中那個詭異的紅色月亮。
難道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他必須趕在倒計時結束前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否則...白柳不敢想象后果。
但現(xiàn)在，他得先應付白六的要求，同時防止這個瘋子用自己的身份造成更大的破壞。
登出游戲后，白柳回到白六的辦公室。
他拉開抽屜，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在最底層的加密抽屜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本黑色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上面只有一行字："當你看到這行字時，實驗己經(jīng)開始了。
——白六"白柳的血液幾乎凝固。
這一切...都是白六計劃好的？
但為什么？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窗外，夕陽將天空染成血色。
白柳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玻璃上反射出的白六的面容，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游戲才剛剛開始。
他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椅上，面前是一臺閃爍著代碼的曲面顯示器。
手指觸碰到的不是他熟悉的黑色手套，而是一雙骨節(jié)分明、修剪得異常整齊的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與他慣常聞到的血腥味截然不同。
"這是哪里..."白柳皺眉，聲音出口的瞬間他僵住了——這不是他的聲音。
他猛地站起身，辦公椅向后滑去撞在墻上發(fā)出悶響。
墻上的全身鏡映出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銀灰色的西裝，一絲不茍的背頭，還有那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的臉。
白六的臉。
"開什么玩笑..."白柳抬手摸向自己的臉，鏡中人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他的心跳加速，一種荒謬的恐慌感爬上脊背。
他迅速翻找身上的口袋，在西裝內(nèi)襯里找到了一個皮夾，里面的***赫然寫著"白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白總監(jiān)，您要的《玫瑰工廠》副本數(shù)據(jù)報告。
"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必須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他調(diào)整了一下領帶，用盡可能接近記憶中白六的語氣回答："進來。
"女助理推門而入，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白柳注意到她刻意與自己保持著距離，眼神閃爍不敢首視。
"玩家白柳的數(shù)據(jù)分析在第幾頁？
"他狀似隨意地問道。
"在第17頁，總監(jiān)。
"助理快速回答，"系統(tǒng)顯示他剛剛通關了《玫瑰工廠》S級難度，用時比平均記錄快了43%。
需要特別關注嗎？
"白柳翻開文件，心臟幾乎停跳——上面詳細記錄了他作為玩家時的所有數(shù)據(jù)，包括技能使用頻率、心理評估和弱點分析。
這是游戲設計師才能看到的內(nèi)部資料。
"不必了，你出去吧。
"他揮手示意，等門關上后立刻撲向電腦。
屏幕上是《驚悚游戲》的**管理系統(tǒng)，他找到了玩家登錄記錄——"白柳"的賬號在五分鐘前重新上線了。
"不可能..."白柳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調(diào)出實時監(jiān)控畫面。
屏幕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正站在玫瑰工廠的廢墟中。
那人抬起頭，對著監(jiān)控攝像頭露出一個白柳再熟悉不過的、屬于他自己的微笑。
但那絕不是他會做出的表情——太過戲謔，太過...危險。
"白六。
"白柳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監(jiān)控畫面中的"白柳"突然開口，聲音通過系統(tǒng)清晰地傳來："找到你了，另一個我。
看來我們遇到了有趣的情況。
"白柳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須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會和白六互換身體？
為什么游戲系統(tǒng)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你想要什么？
"他對著麥克風問道。
"白柳"歪了歪頭，這個動作在白柳自己身上顯得格外違和："不如先問問你自己想要什么？
畢竟現(xiàn)在你是游戲設計師，而我是...玩家。
"他故意強調(diào)了最后兩個字。
白柳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如果白六現(xiàn)在用他的身體在游戲里胡作非為，所有的后果都會算在他頭上。
更糟的是，沒有人會相信他們互換了身體。
"我們得談談，"白柳壓低聲音，"面對面。
""如你所愿。
""白柳"的笑容擴大了，"我在中央大廳等你。
別讓我等太久，總監(jiān)大人。
"畫面切斷了。
白柳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陣眩暈。
他必須盡快適應這個新身份，至少在外人面前不能露出破綻。
他翻看了白六的日程表和通訊錄，確認了今天的行程——下午三點有個部門會議，晚上七點約見了投資人。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內(nèi)部通訊器："取消我今天所有的會議和預約，就說我有緊急系統(tǒng)*ug需要處理。
"掛斷后，白柳從衣柜里找出一件深色風衣?lián)Q上，戴上一副金絲眼鏡作為偽裝。
他需要進入游戲，但又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白六"在玩家區(qū)域出現(xiàn)。
通過設計師**，他創(chuàng)建了一個臨時測試賬號，ID設為"Liu"。
登錄界面閃過，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再睜眼時，他己經(jīng)站在了游戲中央大廳的傳送點上。
周圍玩家來來往往，沒人注意到這個穿著普通的新賬號。
白柳壓低帽檐，快速穿過人群，向約定的噴泉廣場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白柳"正靠在噴泉邊緣，手里把玩著一朵鮮紅的玫瑰。
即使隔了一段距離，白柳也能感受到那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更張揚，更...瘋狂。
"來得真慢。
""白柳"抬頭，血紅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我差點以為你要放我鴿子了。
"白柳在他對面站定："首接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見，我們互換了。
""白柳"聳聳肩，"有趣的是，系統(tǒng)完全識別不出異常。
你的技能、屬性和記憶我都能正常使用，反之亦然。
""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不是我做的。
""白柳"突然湊近，壓低聲音，"我懷疑是游戲系統(tǒng)本身的*ug。
還記得你在《玫瑰工廠》最后接觸的那個核心裝置嗎？
"白柳回憶起來。
通關前他的確觸碰了一個奇怪的紅色晶體，當時系統(tǒng)提示音出現(xiàn)了短暫的雜音。
"但那只是個副本道具...""在普通玩家眼里是道具，實際上那是系統(tǒng)核心的碎片之一。
""白柳"——或者說白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們的聯(lián)系比想象中更深。
"白柳感到一陣惡寒。
如果白六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比單純的靈魂互換更加復雜。
"我們得換回來。
"白柳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么？
我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
""白柳"把玫瑰別在胸前，"你不想體驗一下作為游戲設計師的樂趣嗎？
比如...給自己調(diào)個無敵模式？
"白柳猛地抓住"自己"的領子："別耍花樣。
如果你用我的身份在游戲里亂來——""你會怎樣？
告訴別人你是真正的白柳？
""白柳"輕松地掰開他的手，笑容變得危險，"誰會相信呢？
現(xiàn)在所有的生物識別數(shù)據(jù)都顯示我才是白柳。
而你...只是個冒牌設計師。
"白柳的呼吸變得急促。
白六說得對，在系統(tǒng)認證面前，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更糟的是，如果白六用他的身體做出什么極端行為...仿佛讀出了他的想法，"白柳"輕笑出聲："別擔心，在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前，我會好好扮演你的。
不過..."他湊到白柳耳邊，"作為交換，你要幫我一個小忙。
""什么忙？
""用你的設計師權限，幫我查一個玩家的數(shù)據(jù)。
ID是牧西誠。
"白柳瞳孔微縮。
牧西誠是他最信任的隊友之一，白六找他做什么？
"不可能。
"白柳斷然拒絕。
"白柳"嘆了口氣："真遺憾。
那我只好自己去問問他了...用你的臉，你的聲音，你的身份。
"他轉(zhuǎn)身作勢要走，"不知道他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呢？
""等等！
"白柳叫住他，拳頭緊握，"...我查。
但你不能接近我的隊友。
""成交。
""白柳"回頭，露出勝利的微笑，"明天同一時間，在這里見面。
別?；?，否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大笑著消失在登出光效中。
白柳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現(xiàn)在被困在白六的身體里，而白六正用他的身份在游戲中自由活動。
更糟的是，他似乎別無選擇，只能配合這個瘋子。
突然，****響徹整個中央大廳：緊急通知：檢測到異常數(shù)據(jù)波動，部分副本出現(xiàn)*ug。
請所有玩家暫時不要進入《陰山村》《福利院》《爆裂末班車》等副本。
技術人員正在緊急修復。
白柳心頭一緊。
這太巧合了——就在他們互換后不久，系統(tǒng)就出現(xiàn)了問題。
他快速打開設計師**，嘗試用白六的權限登錄。
屏幕彈出一條紅色警告：警告：核心協(xié)議#001受損。
靈魂交換協(xié)議己激活。
倒計時：167:59:12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當雙月重疊之時，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被打破。
白柳盯著那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正好是七天。
無論這個"靈魂交換協(xié)議"是什么，它似乎給出了一個期限。
而"雙月重疊"...白柳想起《玫瑰工廠》副本中那個詭異的紅色月亮。
難道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他必須趕在倒計時結束前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否則...白柳不敢想象后果。
但現(xiàn)在，他得先應付白六的要求，同時防止這個瘋子用自己的身份造成更大的破壞。
登出游戲后，白柳回到白六的辦公室。
他拉開抽屜，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在最底層的加密抽屜里，他發(fā)現(xiàn)了一本黑色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上面只有一行字："當你看到這行字時，實驗己經(jīng)開始了。
——白六"白柳的血液幾乎凝固。
這一切...都是白六計劃好的？
但為什么？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窗外，夕陽將天空染成血色。
白柳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玻璃上反射出的白六的面容，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