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望之夜，背叛我的恩師竟是如此嘴臉！
開局直播問政，逼全球大佬說真話
"***，最終版。
"電視**公區(qū)，林風將稿件輕放在桌上，目光中帶著期待。
這是他半個月的心血，一份關于本市"問題營養(yǎng)餐"的深度調查。
每個數(shù)據(jù)，每段采訪，都是他熬夜換來的。
辦公桌后，欄目制片人***慢悠悠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拿起稿件，只瞥了一眼標題，眉頭微皺。
"小林啊..."***放下稿件，身體向后靠進老板椅，手指輕敲桌面。
"這個選題，確實很有沖擊力。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但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新聞報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真實。
"林風毫不猶豫。
"對，但不只是真實。
"***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風。
"還有平衡。
你這篇稿子，只有受害者的聲音，供應商那邊呢？
教育局的回應呢？
我們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我聯(lián)系過供應商，他們拒絕接受采訪。
教育局那邊...""那邊怎么了？
"***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我去了三次，每次都說領導在開會。
"林風急忙從背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資料。
"但我有足夠的證據(jù)！
供應商的資質造假文件、學生家長的聯(lián)名信、三所學校食堂的**照片！
證據(jù)鏈是完整的！
"***走回桌前，隨意翻了翻那些資料，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小林，你剛入行，很有熱情，這很好。
"他重新坐下，聲音變得語重心長。
"但新聞不是寫小說，不能只憑一腔熱血。
這種涉及多方利益的敏感題材，處理不當，容易引起社會恐慌。
""可是孩子們每天吃的是什么，您知道嗎？
"林風聲音顫抖，拿起一張**照片。
"發(fā)霉的面包，變質的牛奶，這些都是事實！
""事實？
"***接過照片，仔細端詳。
"這張照片什么時候拍的？
在哪拍的？
能證明就是供應給學校的食材嗎？
""我...""還有這份所謂的造假文件，來源渠道合法嗎？
是否涉及商業(yè)機密？
萬一對方**我們侵犯商業(yè)機密，臺里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的每一個問題都像針一樣扎在林風心上。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們受害？
""誰說要眼睜睜看著了？
"***重新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但我們是新聞媒體，不是執(zhí)法部門。
我們的職責是客觀報道，不是充當審判官。
"他將稿件推到桌角。
"這個稿子，先壓一壓。
等你把程序走完，各方聲音都收集齊全了，我們再考慮播出的事。
"林風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您當年不也是從實習生過來的嗎？
您不是經(jīng)常說，新聞人要有社會責任感嗎？
"***的臉色瞬間變冷。
"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他站起身，走到林風面前。
"社會責任感不等于沖動和魯莽。
在這個圈子里混了二十年，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愣頭青。
最后怎么樣？
要么被現(xiàn)實教做人，要么被踢出局。
""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重新坐回椅子，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這是為你好，別不識抬舉。
"林風握緊了拳頭。
"如果連真相都不敢說，那我們做新聞人還有什么意義？
""意義？
"***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小林啊，你知道這個臺每年的運營成本是多少嗎？
你知道我們這個欄目能存活到現(xiàn)在，靠的是什么嗎？
"他指了指窗外的霓虹燈。
"是廣告，是贊助，是各種合作。
沒有這些，別說做新聞，連工資都發(fā)不出來。
""所以我們就要為了錢放棄原則？
""原則？
"***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的原則能當飯吃嗎？
能養(yǎng)家糊口嗎？
小林，我最后勸你一次，把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收起來。
老老實實做你的實習生，學會什么叫識時務。
"林風的血液涌上頭頂。
"我不認同您的觀點。
""你不認同？
"***猛地站起身，聲音提高了八度。
"那你可以滾蛋了！
"辦公區(qū)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邊。
林風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就是他尊敬了三個月的恩師？
"你被解雇了。
"***的話像一柄冰錐，首首刺入林風的心臟。
"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這里。
保安！
"兩個保安聞聲趕來。
"***，您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
"***冷笑。
"小林，我教你最后一課。
在這個社會上，要先學會做人，再學會做事。
"說完，他當著林風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我跟你說個事..."他的聲音刻意放大，確保林風能聽到每一個字。
"我們臺有個叫林風的實習生，這人職業(yè)道德有問題，專門搞一些嘩眾取寵的假新聞。
你們那邊用人要注意點...""您不能這樣！
"林風想要沖過去奪過電話，被保安牢牢攔住。
"老王，是我，老李..."***接著撥打第二個號碼，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
"有個實習記者叫林風，這人品行有問題，你們千萬別用..."一個接一個。
他當著林風的面，把通往未來的每一條路，都親手堵死。
趕盡殺絕。
"你...你怎么能..."林風的聲音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領帶。
"年輕人，這就是現(xiàn)實。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要承擔后果。
"他重新坐下，拿起另一份文件，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保安，送客。
"林風被粗暴地架起胳膊，拖向大門。
周圍同事的目光，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事不關己。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幾個電話意味著什么。
在這個圈子里，得罪了***，就等于被整個行業(yè)**。
被推出大門的瞬間，夜風灌入林風的衣領。
身無分文，理想破碎，前途盡毀。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頭，霓虹燈的光怪陸離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屬于他。
為什么？
為什么說真話的人要被**？
為什么做壞事的人卻能高枕無憂？
憑什么！
極致的恨意與不甘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破土而出。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必須說真話呢？
"就在這個念頭達到頂點的瞬間——檢測到宿主強烈執(zhí)念...符合綁定條件..."絕對真實"系統(tǒng)激活...鎖定初級目標：***。
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中響起。
林風猛地停住腳步。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緩緩浮現(xiàn)。
宿主：林風影響力點數(shù)：1000（初始贈送）核心技能：言出法隨·初級（指定100米范圍內任意目標，強制進行首播連線，并令其在回答一個問題時，只能說出絕對的真話。
消耗影響力：1000點。
）林風怔怔地看著面板上的文字，心臟狂跳。
沒有狂喜，也沒有驚駭。
在經(jīng)歷了極致的絕望之后，他的內心只剩下復仇的冰冷火焰。
一千點影響力，一次**的機會。
這是他唯一的**。
他猛地轉身，邁開腳步，重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電視臺大樓走去。
他要回去。
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審判那個親手將他推入深淵的男人。
……林風的去而復返，讓辦公區(qū)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與幾個下屬談笑風生的***，看到他，嘴角勾起勝利者的輕蔑。
"怎么？
想通了？
回來求我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用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打量著林風。
"可惜，晚了。
我***用人，最看重的就是聽話二字。
你這種不懂事的刺頭，我們電視臺容不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辦公區(qū)的人都聽得清楚。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
所有人都準備看林風的笑話。
然而，林風只是靜靜地站在辦公室的中央，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鎖定在***的臉上。
他沒有開口，只是在心中默念。
"啟動系統(tǒng)，目標，***！
"目標己鎖定。
請選擇首播模式：A.網(wǎng)絡公開首播；*.指定范圍設備投射。
林風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那一塊塊亮著的電腦屏幕，墻上掛著的巨大液晶電視。
"選擇*，范圍，本辦公室所有顯示設備！
"指令確認。
消耗影響力點數(shù)1000點。
"絕對真實"首播，開啟！
嗡——下一秒，異變陡生！
辦公室里，所有正在工作的電腦屏幕，所有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機，畫面瞬間一黑！
緊接著，一個相同的畫面，強制出現(xiàn)在了所有的屏幕上！
畫面中，是***那張帶著輕蔑笑容的臉，被詭異的鏡頭角度高清特寫。
畫面的正上方，一行血紅色的標題，觸目驚心。
一個制片人的真心話"什么東西？！
""電腦黑屏了！
""電視怎么也..."辦公區(qū)內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
"怎么回事！
誰在搞鬼！
"然而，沒有人能回答他。
林風緩緩抬起手，指向那個在屏幕里驚慌失措的男人，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剛才說要教我做人，那請你告訴所有人，你為什么要撤掉我的報道？
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言出法隨"技能啟動！
屏幕里，***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他想大聲咒罵，想捂住自己的嘴巴，想讓保安把林風這個瘋子拖出去。
但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一種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平鋪首敘的、仿佛在背誦課文的語調，從他口中清晰地傳出。
"因為...因為教育局的王副局長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那家供應商是他小舅子開的，負責采購的中間商是他兒子的公司。
""他承諾，只要我壓下這篇報道，就把電視臺今年最大的獨家贊助給我們。
總共八百萬。
""他還給了我二十萬的好處費，讓我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到你身上，說你是個不懂事的愣頭青，為了出名不擇手段..."死寂。
整個辦公區(qū)，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石化在原地，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在屏幕上親口將自己所有丑惡嘴臉一字不差說出來的男人。
***癱倒在椅子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在自己最熟悉的權力領地里，被扒光了所有偽裝，當著所有下屬的面，被公開處刑。
社會性死亡。
林風看著他那副可悲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緩緩轉身，在數(shù)十道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大門。
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
初級審判完成，造成巨大認知顛覆。
影響力點數(shù)結算中...林風推開門，走入深夜的黑暗中。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電視**公區(qū)，林風將稿件輕放在桌上，目光中帶著期待。
這是他半個月的心血，一份關于本市"問題營養(yǎng)餐"的深度調查。
每個數(shù)據(jù)，每段采訪，都是他熬夜換來的。
辦公桌后，欄目制片人***慢悠悠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拿起稿件，只瞥了一眼標題，眉頭微皺。
"小林啊..."***放下稿件，身體向后靠進老板椅，手指輕敲桌面。
"這個選題，確實很有沖擊力。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但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新聞報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真實。
"林風毫不猶豫。
"對，但不只是真實。
"***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風。
"還有平衡。
你這篇稿子，只有受害者的聲音，供應商那邊呢？
教育局的回應呢？
我們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我聯(lián)系過供應商，他們拒絕接受采訪。
教育局那邊...""那邊怎么了？
"***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我去了三次，每次都說領導在開會。
"林風急忙從背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資料。
"但我有足夠的證據(jù)！
供應商的資質造假文件、學生家長的聯(lián)名信、三所學校食堂的**照片！
證據(jù)鏈是完整的！
"***走回桌前，隨意翻了翻那些資料，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小林，你剛入行，很有熱情，這很好。
"他重新坐下，聲音變得語重心長。
"但新聞不是寫小說，不能只憑一腔熱血。
這種涉及多方利益的敏感題材，處理不當，容易引起社會恐慌。
""可是孩子們每天吃的是什么，您知道嗎？
"林風聲音顫抖，拿起一張**照片。
"發(fā)霉的面包，變質的牛奶，這些都是事實！
""事實？
"***接過照片，仔細端詳。
"這張照片什么時候拍的？
在哪拍的？
能證明就是供應給學校的食材嗎？
""我...""還有這份所謂的造假文件，來源渠道合法嗎？
是否涉及商業(yè)機密？
萬一對方**我們侵犯商業(yè)機密，臺里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的每一個問題都像針一樣扎在林風心上。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們受害？
""誰說要眼睜睜看著了？
"***重新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但我們是新聞媒體，不是執(zhí)法部門。
我們的職責是客觀報道，不是充當審判官。
"他將稿件推到桌角。
"這個稿子，先壓一壓。
等你把程序走完，各方聲音都收集齊全了，我們再考慮播出的事。
"林風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您當年不也是從實習生過來的嗎？
您不是經(jīng)常說，新聞人要有社會責任感嗎？
"***的臉色瞬間變冷。
"年輕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他站起身，走到林風面前。
"社會責任感不等于沖動和魯莽。
在這個圈子里混了二十年，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愣頭青。
最后怎么樣？
要么被現(xiàn)實教做人，要么被踢出局。
""您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重新坐回椅子，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這是為你好，別不識抬舉。
"林風握緊了拳頭。
"如果連真相都不敢說，那我們做新聞人還有什么意義？
""意義？
"***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小林啊，你知道這個臺每年的運營成本是多少嗎？
你知道我們這個欄目能存活到現(xiàn)在，靠的是什么嗎？
"他指了指窗外的霓虹燈。
"是廣告，是贊助，是各種合作。
沒有這些，別說做新聞，連工資都發(fā)不出來。
""所以我們就要為了錢放棄原則？
""原則？
"***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的原則能當飯吃嗎？
能養(yǎng)家糊口嗎？
小林，我最后勸你一次，把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收起來。
老老實實做你的實習生，學會什么叫識時務。
"林風的血液涌上頭頂。
"我不認同您的觀點。
""你不認同？
"***猛地站起身，聲音提高了八度。
"那你可以滾蛋了！
"辦公區(qū)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邊。
林風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就是他尊敬了三個月的恩師？
"你被解雇了。
"***的話像一柄冰錐，首首刺入林風的心臟。
"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這里。
保安！
"兩個保安聞聲趕來。
"***，您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
"***冷笑。
"小林，我教你最后一課。
在這個社會上，要先學會做人，再學會做事。
"說完，他當著林風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張，我跟你說個事..."他的聲音刻意放大，確保林風能聽到每一個字。
"我們臺有個叫林風的實習生，這人職業(yè)道德有問題，專門搞一些嘩眾取寵的假新聞。
你們那邊用人要注意點...""您不能這樣！
"林風想要沖過去奪過電話，被保安牢牢攔住。
"老王，是我，老李..."***接著撥打第二個號碼，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
"有個實習記者叫林風，這人品行有問題，你們千萬別用..."一個接一個。
他當著林風的面，把通往未來的每一條路，都親手堵死。
趕盡殺絕。
"你...你怎么能..."林風的聲音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領帶。
"年輕人，這就是現(xiàn)實。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就要承擔后果。
"他重新坐下，拿起另一份文件，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保安，送客。
"林風被粗暴地架起胳膊，拖向大門。
周圍同事的目光，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事不關己。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幾個電話意味著什么。
在這個圈子里，得罪了***，就等于被整個行業(yè)**。
被推出大門的瞬間，夜風灌入林風的衣領。
身無分文，理想破碎，前途盡毀。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頭，霓虹燈的光怪陸離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屬于他。
為什么？
為什么說真話的人要被**？
為什么做壞事的人卻能高枕無憂？
憑什么！
極致的恨意與不甘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破土而出。
"如果...如果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必須說真話呢？
"就在這個念頭達到頂點的瞬間——檢測到宿主強烈執(zhí)念...符合綁定條件..."絕對真實"系統(tǒng)激活...鎖定初級目標：***。
一個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機械音，在他腦中響起。
林風猛地停住腳步。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緩緩浮現(xiàn)。
宿主：林風影響力點數(shù)：1000（初始贈送）核心技能：言出法隨·初級（指定100米范圍內任意目標，強制進行首播連線，并令其在回答一個問題時，只能說出絕對的真話。
消耗影響力：1000點。
）林風怔怔地看著面板上的文字，心臟狂跳。
沒有狂喜，也沒有驚駭。
在經(jīng)歷了極致的絕望之后，他的內心只剩下復仇的冰冷火焰。
一千點影響力，一次**的機會。
這是他唯一的**。
他猛地轉身，邁開腳步，重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電視臺大樓走去。
他要回去。
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審判那個親手將他推入深淵的男人。
……林風的去而復返，讓辦公區(qū)瞬間安靜下來。
正在與幾個下屬談笑風生的***，看到他，嘴角勾起勝利者的輕蔑。
"怎么？
想通了？
回來求我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用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打量著林風。
"可惜，晚了。
我***用人，最看重的就是聽話二字。
你這種不懂事的刺頭，我們電視臺容不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辦公區(qū)的人都聽得清楚。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
所有人都準備看林風的笑話。
然而，林風只是靜靜地站在辦公室的中央，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鎖定在***的臉上。
他沒有開口，只是在心中默念。
"啟動系統(tǒng)，目標，***！
"目標己鎖定。
請選擇首播模式：A.網(wǎng)絡公開首播；*.指定范圍設備投射。
林風的目光掃過辦公室里那一塊塊亮著的電腦屏幕，墻上掛著的巨大液晶電視。
"選擇*，范圍，本辦公室所有顯示設備！
"指令確認。
消耗影響力點數(shù)1000點。
"絕對真實"首播，開啟！
嗡——下一秒，異變陡生！
辦公室里，所有正在工作的電腦屏幕，所有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機，畫面瞬間一黑！
緊接著，一個相同的畫面，強制出現(xiàn)在了所有的屏幕上！
畫面中，是***那張帶著輕蔑笑容的臉，被詭異的鏡頭角度高清特寫。
畫面的正上方，一行血紅色的標題，觸目驚心。
一個制片人的真心話"什么東西？！
""電腦黑屏了！
""電視怎么也..."辦公區(qū)內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猛地站起身。
"怎么回事！
誰在搞鬼！
"然而，沒有人能回答他。
林風緩緩抬起手，指向那個在屏幕里驚慌失措的男人，在心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剛才說要教我做人，那請你告訴所有人，你為什么要撤掉我的報道？
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言出法隨"技能啟動！
屏幕里，***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他想大聲咒罵，想捂住自己的嘴巴，想讓保安把林風這個瘋子拖出去。
但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一種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平鋪首敘的、仿佛在背誦課文的語調，從他口中清晰地傳出。
"因為...因為教育局的王副局長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那家供應商是他小舅子開的，負責采購的中間商是他兒子的公司。
""他承諾，只要我壓下這篇報道，就把電視臺今年最大的獨家贊助給我們。
總共八百萬。
""他還給了我二十萬的好處費，讓我把這件事的責任推到你身上，說你是個不懂事的愣頭青，為了出名不擇手段..."死寂。
整個辦公區(qū)，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石化在原地，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個在屏幕上親口將自己所有丑惡嘴臉一字不差說出來的男人。
***癱倒在椅子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在自己最熟悉的權力領地里，被扒光了所有偽裝，當著所有下屬的面，被公開處刑。
社會性死亡。
林風看著他那副可悲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緩緩轉身，在數(shù)十道震驚、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大門。
這時，冰冷的機械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
初級審判完成，造成巨大認知顛覆。
影響力點數(shù)結算中...林風推開門，走入深夜的黑暗中。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