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能男保姆:女雇主們太撩人了!
,云頂一號別墅。,深吸了一口氣?!傲帜?,最后三天。三百萬連本帶利如果不還,你的手,我們就收下了!”,抬頭看向眼前這座如同宮殿般的莊園。。,他在網(wǎng)上的一個隱秘**板塊,刷到了這條**信息:急招住家男保姆。要求:相貌端正,身體強壯,嘴嚴。月薪:5萬。。
對于現(xiàn)在的林默來說,這不僅是錢,更是命!
“你是林默?”
別墅大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中年女管家走了出來。
她的眼神像X光機一樣,在林默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那雙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
“手不錯,很干凈?!?br>
女管家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遞過來一套衣服。
“去門房換上。既然簽了保密協(xié)議,有些規(guī)矩得懂?!?br>
林默接過衣服一看,眉頭微皺。
不是普通的圍裙。
而是一套剪裁極為修身的白襯衫,***,甚至還有……一副纖塵不染的白手套?
這哪是保姆?
這分明是某些深夜劇場里的私人執(zhí)事。
為了活命,林默沒得選。
五分鐘后,他換好衣服,被帶到了二樓。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已的心跳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混雜著某種……成**人的幽香。
“**在里面做瑜伽,這個時候不喜歡被打擾?!?br>
女管家在門口停下,壓低聲音道:“你進去候著,如果**有什么需要,盡量滿足。記住,是盡量滿足?!?br>
“如果你被雇主認可的話,那這就交給你全權(quán)負責(zé)了,我還有其他事,必須離開,現(xiàn)在只是在雇主找到新全能保姆兼管家之前暫時留在這兒而已?!?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一個令人遐想的背影。
林默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午后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有些刺眼。
房間很寬敞,全是鏡子。
而在房間中央的瑜伽墊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維持著一個高難度的“鴿子式”**。
林默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個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女人。
看起來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熟透了的年紀。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緊身瑜伽服,那種極其考驗身材的高彈面料,此刻被繃緊到了極致。
豐腴,卻不臃腫。
特別是背對著林默的那個弧度,像是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讓人看一眼就會口干舌燥。
汗水順著她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滑落,匯聚在精致的蝴蝶骨中間,最后沒入那緊致的腰線里。
這哪里是面試現(xiàn)場?
這分明是某種考驗人性的修羅場。
林默低下頭,不敢多看,生怕因為眼神冒犯而被趕出去。
就在這時。
“嗯……”
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打破了寂靜。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痛楚,還有一絲……讓人誤會的甜膩。
瑜伽墊上的女人突然身體一僵,原本完美的姿勢瞬間崩塌。
她痛苦地倒向一側(cè),雙手死死抓住了****。
“劉媽……快……”
蘇雅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劇痛帶來的生理性痙攣。
“腿……抽筋了……幫我……”
她以為進來的是那個跟了她十年的女管家。
林默猶豫了一秒。
救人要緊。
他快步走上前,單膝跪在瑜伽墊旁。
離得近了,那種視覺沖擊力更是成倍增加。
因為劇痛,蘇雅那只穿著瑜伽褲的長腿緊繃得像塊石頭,腳趾痛苦地蜷縮著,透著一種凌虐的美感。
“**,冒犯了。”
林默戴上白手套,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入手溫?zé)幔?*。
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就在指尖觸碰的瞬間。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接觸高顏值異性雇主。
全能家政系統(tǒng)激活!
新手大禮包已發(fā)放:大師級正骨推拿術(shù)(Lv1)。
轟!
無數(shù)關(guān)于人體經(jīng)絡(luò)、穴位、肌肉走向的知識涌入林默腦海。
原本在他眼中充滿**的身體,此刻仿佛變成了一張精密的人體結(jié)構(gòu)圖。
哪里堵塞,哪里痙攣,一目了然。
林默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而專業(yè)。
他的拇指精準地按在了蘇雅小腿肚正中央的“承山穴”上。
發(fā)力。
旋轉(zhuǎn)。
深壓。
“啊!”
蘇雅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一瞬間的酸爽,就像是一道電流,順著小腿神經(jīng)直沖天靈蓋。
痛!
但是痛過之后,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瘋狂沖刷著緊繃的肌肉。
“輕……輕點……”
蘇雅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道絕美的弧線。
她想掙扎,但那只手仿佛有著魔力,讓她渾身發(fā)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忍一下,經(jīng)絡(luò)堵住了?!?br>
林默聲音低沉,手上的動作卻并未停歇。
甚至更加深入。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窩……
蘇雅感覺自已像是一灘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作為一個豪門遺孀,自從那位老邁的丈夫去世后,她已經(jīng)守寡三年了。
這三年里,她像個金絲雀一樣被養(yǎng)在這座籠子里,面對繼女的冷眼和家族的排擠。
身體和心理,都已經(jīng)干涸到了極點。
而此刻。
林默那帶著體溫的手指,就像是在干枯的荒原上點了一把火。
“嗯……啊~”
隨著林默按壓到****的血海穴,蘇雅終于控制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顫音。
那是積壓許久的釋放。
汗水打濕了鬢角的亂發(fā),她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瑜伽墊上,胸口劇烈起伏。
衣衫凌亂,面色潮紅。
那眼神迷離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林默松了一口氣,額頭上也滿是細汗。
這活兒,太費神了。
“好了,**,應(yīng)該通了?!?br>
他正準備起身。
“咔噠?!?br>
瑜伽房厚重的大門,被人再次推開。
一股冷風(fēng)灌了進來。
林默下意識地回頭。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yè)裝,黑絲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美。
冷艷到了極致的美。
但那雙眼睛里的溫度,卻比外面的寒冬還要冷上幾分。
葉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癱軟在地、衣衫不整的繼母蘇雅。
又看著正跪在蘇雅雙腿之間、滿頭大汗的林默。
空氣仿佛凝固了。
蘇雅猛地回過神來,慌亂地想要拉好衣服,卻因為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冰……冰冰,你回來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
“夠了?!?br>
葉冰打斷了她的解釋。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厭惡。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林默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年輕男人。
隨后,目光轉(zhuǎn)向蘇雅。
“呵,我的好小媽?!?br>
葉冰的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爸才剛走不到半年?!?br>
“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把這種不三不四的男人帶到家里來玩了?”
蘇雅臉色煞白,羞憤欲絕:“葉冰!你在胡說什么!我只是抽筋了……”
“抽筋?”
葉冰冷笑一聲,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林默那雙帶著白手套的手。
“抽筋能抽得這么**?我在樓下都能聽見你的聲音?!?br>
說完,她轉(zhuǎn)過身,竟是一把捏住了林默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是一種上位者審視獵物的眼神。
“長得倒是挺清秀,難怪能把我這如狼似虎的小媽伺候得服服帖帖?!?br>
葉冰的手指冰涼,劃過林默的喉結(jié)。
“既然你技術(shù)這么好……”
“今晚來我房間。”
“我也正好有些‘私密’的活兒,需要人干?!?br>
“做不好,你就和我的好小媽一起,滾出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