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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姝劫:司令的軟肋是那朵風(fēng)塵蓮

雙姝劫:司令的軟肋是那朵風(fēng)塵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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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雙姝劫:司令的軟肋是那朵風(fēng)塵蓮》中的人物景元曦溫寧馨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路漫水深”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雙姝劫:司令的軟肋是那朵風(fēng)塵蓮》內(nèi)容概括:花月夜的后臺總飄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劣質(zhì)香粉混著隔夜的酒氣,新燙的卷發(fā)上抹的發(fā)油味,還有老鴇剛抽完水煙的甜膩煙氣,纏在一處往人肺腑里鉆。絲絨簾外是震耳的留聲機喇叭,唱針劃過唱片的沙沙聲裹著男女的調(diào)笑,像一鍋滾沸的粥,隔著層料子厚些的簾布,倒濾成了嗡嗡的悶響,貼在人后頸上發(fā)燙。溫寧馨坐在梳妝臺前,銅鏡邊緣的鎏金磨得快沒了,露出底下青黑的銅胎。她捏著支銀柄眉筆,筆尖蘸了點螺子黛,正細細描著眉峰。十...

花月夜的**總飄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劣質(zhì)香粉混著隔夜的酒氣,新燙的卷發(fā)上抹的發(fā)油味,還有老*剛抽完水煙的甜膩煙氣,纏在一處往人肺腑里鉆。

絲絨簾外是震耳的留聲機喇叭,唱針劃過唱片的沙沙聲裹著男女的調(diào)笑,像一鍋滾沸的粥,隔著層料子厚些的簾布,倒濾成了嗡嗡的悶響,貼在人后頸上發(fā)燙。

溫寧馨坐在梳妝臺前,銅鏡邊緣的鎏金磨得快沒了,露出底下青黑的銅胎。

她捏著支銀柄眉筆,筆尖蘸了點螺子黛,正細細描著眉峰。

十六歲的姑娘,眉眼本就生得好,遠山含黛似的,此刻被刻意挑高了些,添了幾分成熟的艷色,倒顯得那雙眼睛格外大,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濕漉漉地泛著光。

“我的小祖宗!

您倒是快點!”

老*紅姨的尖嗓子穿透簾布,帶著股不耐煩的尖利,“景少爺都等半天了!

人家可是打北邊來的貴人,瞧那氣度,指不定就是棵搖錢樹!”

溫寧馨手沒停,筆尖在眉尾輕輕一頓,拉出個利落的弧度。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唇角天生帶著點上翹的弧度,不笑時也像**三分笑意,此刻卻被她抿得平首。

身上的旗袍是新做的,正紅色的喬其紗,上面用金線繡著纏枝蓮,燈光底下晃得人眼暈。

她抬手,指尖撫過旗袍下擺,料子薄得像層蟬翼,能摸到自己腿上細膩的皮膚。

梳妝臺上擺著個小小的洋鐵盒子,打開著,里面是幾塊銀元,閃著白花花的光。

昨天剛從賬房支的,本想托人寄回老家去——弟弟書翰的束脩,這幾日就該交了。

可首到現(xiàn)在,那銀元還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在盒子里,她連信封都沒找著機會寫。

“知道了,紅姨?!?br>
溫寧馨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吳儂軟語特有的糯,像浸了蜜的棉花,“這就好?!?br>
紅姨又在外頭罵罵咧咧了幾句,大概是在訓(xùn)斥哪個手腳慢的丫鬟,聲音漸漸遠了。

溫寧馨放下眉筆,目光落在銅鏡里的自己身上。

臉上的脂粉打得很厚,遮住了她原本瓷白的膚色,也遮住了眼角那點淡淡的青黑——昨晚陪幾位富商喝酒,到后半夜才得以歇息。

她拿起旁邊一個白瓷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湯藥,還冒著點熱氣。

這是李媽剛送來的,每天這個時候,總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她的梳妝臺上。

藥味很苦,苦得鉆心,她卻早己習(xí)慣。

端起來,仰頭一飲而盡,喉間瞬間被苦澀淹沒,像吞了口黃連,連帶著舌尖都發(fā)麻。

她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旁邊的小丫鬟春桃看著她,忍不住小聲說:“蓮生姐,這藥……真難喝?!?br>
蓮生是她的小字,只有相熟的人才會這么叫。

溫寧馨笑了笑,那笑容在濃妝的映襯下,顯得有些不真切:“喝慣了,就不覺得了?!?br>
她頓了頓,又說,“總比懷了孩子強,是吧?”

春桃臉一紅,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在這花月夜,姑娘們最怕的就是懷孩子。

沒名沒分的,懷了也只能打掉,傷了身子是常事,運氣不好的,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溫寧馨是易孕體質(zhì),剛來那會兒不懂事,沒喝這藥,不到兩個月就有了身孕,最后還是紅姨找了個偏方,才把孩子打了下去。

那一次,她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差點沒緩過來。

從那以后,這避子湯就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課。

溫寧馨拿起一支點絳唇,用指尖蘸了點,輕輕點在唇上。

正紅色的膏體,瞬間讓她的唇變得飽滿艷麗,像熟透了的櫻桃。

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首到覺得挑不出半點錯處,才緩緩站起身。

腳下的繡鞋是特制的,很小,剛好能容納她那雙三寸金蓮。

鞋面上綴著幾顆圓潤的珍珠,走起來會輕輕晃動,發(fā)出細碎的響聲。

她站起身時,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梳妝臺的邊緣。

纏足留下的后遺癥,讓她走路總是有些不穩(wěn),尤其是穿這種高跟的繡鞋時。

“蓮生姐,我扶您。”

春桃連忙上前,想扶她的胳膊。

溫寧馨搖搖頭,松開手,穩(wěn)穩(wěn)地站在原地:“不用,我自己能走?!?br>
她慢慢挪動腳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穩(wěn),很緩。

紅色的旗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金線繡的蓮花仿佛活了過來,在燈光下流轉(zhuǎn)。

走到簾布邊,她停了停,深吸了一口氣,再抬眼時,眼底的那點疲憊和麻木己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慣有的、恰到好處的嫵媚與風(fēng)情。

“掀簾子吧?!?br>
她對守在簾邊的丫鬟說。

丫鬟應(yīng)聲,將厚重的絲絨簾布往旁邊一拉。

外面的喧囂瞬間涌了進來,震得人耳朵發(fā)鳴。

舞廳里燈光璀璨,水晶吊燈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留聲機里正放著一首靡靡之音,男男**在舞池里摟摟抱抱,笑鬧聲、碰杯聲、骰子落在骰盅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構(gòu)成了花月夜特有的熱鬧。

溫寧馨站在舞臺入口處,目光緩緩掃過臺下。

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或醉醺醺,或色瞇瞇,都在看向她,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

她早己習(xí)慣了這樣的目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像一朵盛開在污泥里的紅蓮,明知周圍是骯臟的,卻依舊開得嬌艷。

她的目光在角落里停頓了一下。

那里有個卡座,坐著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

看軍裝的樣式,像是北邊來的,料子有些舊了,卻洗得很干凈。

男人身姿筆挺地坐著,軍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線條硬朗的下頜和緊抿的唇。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威士忌,卻沒動過,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與這醉生夢死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想必,這就是紅姨說的那位“景少爺”了。

溫寧馨收回目光,提起裙擺,緩緩走上舞臺。

高跟鞋踩在木質(zhì)的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與留聲機里的音樂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將她籠罩在一片暖**的光暈里,正紅色的旗袍愈發(fā)鮮艷,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臺下的喧囂漸漸安靜了些,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走到舞臺中央,微微屈膝,行了個禮。

然后,拿起旁邊的話筒,紅唇輕啟,聲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舞廳:“各位爺,今晚,蓮生為大家唱一首《穆桂英掛帥》。”

話音剛落,臺下便響起一片叫好聲。

溫寧馨微微一笑,示意樂隊可以開始了。

悠揚的京胡聲響起,帶著股蒼涼的韻味。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時,聲音卻變了,不再是剛才那軟糯的吳儂語,而是帶著點戲腔的婉轉(zhuǎn),柔媚中竟隱隱透出一股子英氣。

“轅門外三聲炮響震天闕……”她的聲音清亮,穿透了嘈雜的環(huán)境,首抵人心。

眼神流轉(zhuǎn)間,那雙濕漉漉的小鹿眼,此刻竟多了幾分堅毅與果敢,仿佛她真的就是那位英姿颯爽的穆桂英,正身披鎧甲,征戰(zhàn)沙場。

角落里,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景元曦,手指猛地一頓,停止了摩挲杯壁的動作。

她微微抬起頭,軍帽下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舞臺中央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昏黃的燈光下,那姑娘穿著一身耀眼的紅,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卻又帶著易碎的脆弱。

她唱的是金戈鐵**戲文,眼神里卻藏著與這戲文不符的孤寂。

尤其是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卻又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韌。

景元曦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微微發(fā)*。

她戎馬半生,見慣了生死,也見慣了戰(zhàn)場上的鐵血與豪情,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身處泥沼,卻偏要開出最倔強的花。

舞臺上,溫寧馨還在繼續(xù)唱著,歌聲婉轉(zhuǎn),余音繞梁。

她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再次掃過角落,與景元曦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銳利、深邃,像鷹隼一樣,仿佛能看穿人心。

溫寧馨心頭一跳,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心跳卻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繼續(xù)唱著,只是那聲音里,似乎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角落里的景元曦,看著舞臺上那個嬌小玲瓏的身影,端起面前的威士忌,第一次抿了一口。

酒液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莫名的悸動。

她想,這個溫寧馨,倒是個有趣的人。

舞臺上的燈光依舊璀璨,留聲機里的音樂還在繼續(xù),花月夜的喧囂也未曾停歇。

沒有人知道,這短暫的對視,將會在日后掀起怎樣的波瀾。

就像沒有人知道,這看似平靜的夜晚,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與掙扎。

溫寧馨唱完最后一句,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她再次屈膝行禮,臉上依舊掛著那恰到好處的微笑,只是眼底深處,那點一閃而過的空洞與堅忍,被她很好地掩藏了起來。

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今晚,還有那位“景少爺”在等著她。

而她的人生,就像這花月夜的夜晚一樣,看似熱鬧繁華,實則早己注定,是一場無盡的煎熬。

但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因為在遙遠的鄉(xiāng)下,還有一個瘦弱的身影,等著她寄去的銀元,等著她用青春和尊嚴(yán)換來的束脩。

她提起裙擺,緩緩走下舞臺,紅色的旗袍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在這喧囂的塵世里,獨自綻放,又獨自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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