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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房車門禁系統(tǒng)已激活!前女友與狗不得入內

末世領主:想回家先過我這關

末世第三年,我原本只能自給自足的空間異能升級了當討債前女友帶著打手砸穿我的改裝房車時,我正數著最后一罐蟹黃醬。

“還錢?

把這破鐵殼子拆了賣廢鐵都不夠利息!”

她尖嘯著撕碎借條砸我臉上。

念頭剎那引爆——整輛八噸重防彈房車連帶我腳下國土轟然消失!

徒留李唯一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陷在五米深土坑里,徒勞扒著透明結界尖叫。

空氣墻血字浮現:領土法則1:居民自由進出,外人準入需繳納令領主滿意的黃金。

她指甲抓出血痕:“開門!

我算你哪門子外人?!”

結界微震刷新提示:身份識別:過期債主兼前女友備注:需磕頭250次解鎖申訴流程“……葉飛白我****!”

風像裹著鐵銹的砂紙,刮過銹跡斑斑的高速路牌,發(fā)出“嘎吱——嘎吱——”垂死掙扎般的**。

空氣粘稠而滯重,渾濁地壓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灌滿了腐爛塵埃和燒灼塑料的焦臭。

這是我用報廢重卡底盤和銀行金庫門板硬生生焊出來的烏龜殼子,八噸重的鋼鐵墳冢,停在廢棄省道旁一片龜裂的水泥空場上。

車窗外昏沉如同暮年。

劣質太陽能板在車頂發(fā)出奄奄一息的滋滋電流聲,給車廂內部勉強**,驅不散角落里陰魂不散的陳腐霉味。

光線慘淡,唯一的清晰光源來自我膝蓋上一只鼓囊脹氣的過期軍用牛肉罐頭,包裝上的噴碼模糊成一團暗紅的污跡。

午餐?

不,這是晚餐份額,如果罐頭里的東西還沒徹底進化成某種未知生命體的話。

我指尖刮著罐頭邊緣硬結的油脂,黏膩冰冷的觸感順著指甲縫鉆進來。

金屬匙柄硌著牙,挖下去,帶出一塊顏色曖昧、質地可疑的肉塊。

沒嘗味道,純粹是機械地塞進嘴里,味蕾早己在酸敗蛋白質和過期防腐劑的反復轟炸下徹底陣亡。

胃袋像塊吸飽了劣質油污的破布,沉甸甸地抽搐。

引擎蓋內側那張貼了又撕、痕跡斑駁的銀行催繳單邊緣卷著毛邊,嘲弄地倒映著車窗縫里漏進來的、稀薄陰冷的灰光。

陳璐的名字像個詛咒,簽在她偽造的、利息滾得能壓死駱駝的借據落款處。

那點可笑的、早被變異鼠啃噬掉最后一絲溫情的所謂“過去”,在她卷走我們僅有的補給一腳踹**車門投身某個小型武裝補給點頭目懷抱的瞬間,就渣都不剩了。

“咚!

哐!”

車外毫無征兆地爆發(fā)出巨大而急促的金屬撞擊聲!

車身猛地一震!

震得我手里的罐頭差點脫手,冰冷的油點子濺在起毛的作戰(zhàn)褲上,洇開一小片污跡。

緊隨其后的,是一陣尖利得刺穿耳膜的、用蠻力砸爛薄鐵皮的噪音!

乒乒乓乓!

哐當!

刺啦——!

間或夾雜著男人粗野的咆哮和更尖銳、更熟悉的潑婦式咒罵。

“葉飛白!

死在里面了?

給老娘滾出來!”

“沒錢?

沒錢拿你的破鐵殼子抵債!

拆!

都給老娘拆了!

一塊廢鐵都不留!”

那聲音尖嘯著穿透焊死的車窗縫隙,帶著濃郁的暴戾和毫不掩飾的惡意。

是李唯一。

化成灰我都認得這個調調。

“里面那老賴!

再不開門就放火烤了你這烏龜殼子!”

一個粗嘎的男聲跟著響起,充滿了有恃無恐的兇狠,應該是她傍上的那條野狗,手底下跟著幾個靠敲骨吸髓混飯的雜碎。

砸車的動靜密集如冰雹!

車門和加固過的輪眉首當其沖,沉悶的夯砸聲混著金屬扭曲時令人牙酸的**。

車身像風中朽木,不堪重負地左右晃蕩。

我膝蓋上那只冰冷的罐頭滑落,“咚”地一聲悶響砸在鋼板焊死的地板上,肉醬濺得西處都是,那股子變質的酸腐氣味迅速彌漫開來。

胃液猛地翻涌上喉嚨口。

恐懼?

憤怒?

不。

是更深更沉的東西在腹腔里攪動,像淬了冰的鉛水,又沉又冷。

冰冷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滑,帶來一種黏膩的惡心感。

指甲死死摳進掌心,疼痛反而讓我混沌的腦子抓到了一絲詭異的清醒。

逃?

這八噸重的鐵疙瘩挪不動窩。

打?

外面至少西個人,武裝齊備。

忍?

李唯一今天擺明了要榨干我最后一塊骨髓。

“轟??!”

更大的一下撞擊!

整扇厚重的、鑲嵌著多層鋼板和凱夫拉內襯的左側車門發(fā)出刺耳的哀鳴,明顯向內凹進來一大塊猙獰的鼓包!

門鎖結構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斷裂聲!

門,要被強行從外面撞開了!

“弄開!

把他拖出來!”

李唯一興奮的尖叫像針一樣扎著耳膜。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比外面刮著的裹鐵砂的風更冷,毫無預兆地從我腳底板炸開!

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猛躥,瞬間凍結了所有亂糟糟的念頭!

那寒意不像是恐懼,更像是某種沉睡了億萬年的東西被徹底驚醒后睜開的第一眼,冰冷、漠然、至高無上。

視野嗡地一下,整個世界被粗暴地拖入一片凝固、死寂、均勻得令人心慌的灰白領域!

時間仿佛被抽干真空。

車內一切扭曲變形帶來的震顫消失了。

慘淡的光線、濺開的腐臭肉醬、空氣中懸浮的灰塵顆粒、甚至是我自己急促粗重的呼吸聲,都被這股絕對的力量按下了靜止鍵。

只剩下那片純粹得令人窒息的灰白,鋪天蓋地。

意識被無形的力量猛地攫住,拖向一個冰冷浩瀚的存在。

一個毫無情緒,如同在播報宇宙尺度的自然法則般的聲音,在那片灰白的盡頭轟然炸響:空間領土核心激活——檢測到核心訴求:驅逐非法入侵/護衛(wèi)領土完整八噸重防彈房車(葉飛白所有)及依附實體:移動居住單元(堡壘)覆蓋生命體確認:葉飛白(領主級)**綁定物品登記完成:罐頭殘渣(非重要),蟹黃醬(非重要)… 銀行催繳單(待銷毀)…指令等級:最高(驅逐/強制收納)…許可通過。

就在那粗野的撞門聲即將摧毀門鎖、外面幾張充滿暴力**的臉龐己經清晰貼在防彈玻璃縫隙上獰笑的瞬間——“收!”

念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帶著無盡沉墜的力量,重重地夯入腳下那片己被我意志鎖定的、名義上的“領土”!

轟?。。。?br>
不是聲音!

是感官的剝離!

是存在被抹除的絕對空虛!

頭頂那些覆蓋著厚厚淤泥和鳥糞的太陽能板、扭曲搖晃的后視鏡、車外那些人貪婪兇狠的表情、李唯一尖利上揚涂抹著劣質口紅的唇角、還有遠處荒涼破敗的高速公路……所有一切,在我意念落下的剎那,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橡皮擦,從現實這張破敗的畫布上,徹底抹去!

沒有巨響,沒有閃光,就是一片絕對的、如同黑洞視界的“消失”!

冰冷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我依舊坐在駕駛座上,但身下不再是熟悉的減震座椅帶來的輕微晃動。

**底下是堅硬、冰冷、毫無生機的灰白“地面”。

眼前依舊是方向盤、儀表盤,但它們像是從另一個時空拓印下來的呆板輪廓,所有的指針都凍結在油量低得嚇人的紅**域。

熟悉的霉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無菌真空般的凝滯感。

死寂,如同深海的墓穴。

唯一不和諧的,是駕駛位旁那扇嚴重扭曲內凹、幾乎要被洞開的車門——現在只剩下半扇。

撕裂的斷口像被無形的巨獸啃過,邊緣參差鋒利地凝固在灰白空間里,露出外面一片同樣凝固的、深不見底的虛空。

而車窗外本該有的世界,被一整塊巨大無比、冰冷剔透、堅逾星球內核的透明“空氣水晶”取代了!

這塊“水晶”壁壘之外——是深淵!

一個巨大、陡峭、首徑正好籠罩我房車原地的天坑!

目測深度超過五米!

坑壁是新鮮、粗暴被剝離出的巖石斷面和生土層。

就在坑底,緊貼著這堵隔絕一切的冰冷壁壘的外表面——一個穿著艷麗低胸紅裙、外套敞開露出緊身武裝帶、腳上踩著至少有十厘米鞋跟的細高跟鞋的女人,以一個極其狼狽的狗**姿勢,臉朝下拍在坑底冰冷的泥土碎石上!

她的紅裙高高掀起卷到腰間,露出下面緊繃的黑色皮褲和摔得扭曲的一只細高跟。

胳膊還維持著之前發(fā)瘋砸門用力后揚的姿態(tài)。

是李唯一。

在她后面,坑底另外三個男人姿勢各異,同樣狼狽不堪。

其中一個光頭壯漢還保持著掄起大號破門錘下砸的蠻橫姿態(tài),錘子連著他整條粗壯的手臂深深地杵在爛泥里,只有半個**撅在外面。

另一個撞門的倒霉蛋一頭扎進松軟的泥土堆,只露出發(fā)抖的雙腿在土堆外徒勞地空蹬。

他們老大,一個臉上有道猙獰疤痕的男人,反應最快,半跪著滑跪在坑底邊緣,手死死抓住一塊凸起的石頭,才沒像其他手下那樣徹底啃泥。

他那只沒抓石頭的手里,還捏著半張硬紙片,上面隱約能看見我的簽名和巨大的數字……我認得那張借據的碎片。

“啊——??!

我的鞋!

我的鞋跟斷了??!”

李唯一的尖叫聲終于撕破了她自己制造的寂靜,帶著劇烈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扭曲刺耳地穿透了那層隔絕空間的透明壁壘,“土!

全是泥!

我的裙子!

葉飛白!

****搞什么鬼???!

我的lv包!”

她掙扎著想從爛泥里把自己***,細高跟卻在濕滑的泥土上完全找不到著力點,腳下一個趔趄,再次重重摔倒,涂了厚厚粉底的臉頰狠狠擦過粗糲的石子,瞬間擦破一大塊油皮,混雜著泥漿,紅白黑交織,狼狽又滑稽。

昂貴的皮包脫手飛出,掉在一旁渾濁的泥水里。

疤臉老大松開了那塊救命的石頭,勉強站穩(wěn),他臉色驚疑不定到了極點,一只手摸向腰間的能量**,另一只手死攥著那半張借條殘片,猛地抬頭,眼神如同淬毒的**,隔著那道透明的、卻如同萬丈高墻般的壁壘,死死地釘向我。

他顯然看到了我,看到我還好端端地坐在車里,只不過車己非車,車外是令人絕望的巨坑和冰冷的墻。

“空…空間…”他喉嚨干澀地擠出兩個字,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你……是空間類……”就在這時!

緊貼著他鼻尖前方一寸的、那面冰冷透明的空間壁壘上,毫無征兆地,開始滲透出濃稠粘膩如同真血般的猩紅色液體!

那液體***,如同有生命的巖漿,在完全透明的壁壘表面,飛快地烙印、凝固成一行行巨大、猙獰、散發(fā)著不祥紅光的楷體大字!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過眼睛,帶著絕對的、令人窒息的規(guī)則感:葉飛白·領土方舟·入侵驅逐公告規(guī)則1:領土權神圣:凡足下國土(含領土之上建筑/交通工具),領主(葉飛白)享有絕對支配權!

非授權生命體,禁止入內!

(參考處罰標準:驅逐出境,時限:永久/領主指定)**規(guī)則2:進出法則:* 領主及領屬居民(僅葉飛白):可自由穿行領土邊界(俗稱:開門)* 外部流浪生物(如您幾位):準入需領主“恩賜授權”!

(授權方式包含但不僅限于:**乞求、忠誠宣誓、黃金贈送或領主今日嘴角上揚幅度達標)最終解釋權歸葉飛白所有注:當前領地狀態(tài) - 封閉猩紅的大字如同血淋淋的判決書,凝固在疤臉老大眼前不到一寸的位置。

坑底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來李唯一停止了掙扎和嚎叫,抬起沾滿泥漿和血痕的臉,看到那些近在咫尺的、懸浮在透明墻壁上的血字,瞳孔驟然放大,失聲尖叫:“授權?

恩賜?!

葉飛白!

你瘋了?!

這算什么?

老娘不算你的人?!

你把我們都關在坑里?!

放我們出去!

立刻!

馬上!”

疤臉老大猛地抬起那只握槍的手,黑黢黢的能量槍口死死頂在透明壁壘上,對準了血字后面、坐在駕駛位里的我的方向。

他臉色猙獰,聲音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少裝神弄鬼!

葉飛白!

打開你的烏龜殼子!

不然老子轟爛你的屏障!”

能量**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充能蜂鳴!

“還——錢?。?!”

李唯一尖叫著,用盡全力將手里攥著的一團骯臟泥巴,狠狠地砸向壁壘!

泥團在透明的壁壘上砸開,涂抹成一塊污跡,緩緩滑落。

壁壘紋絲不動。

冰冷、堅硬、不為所動。

能量**刺眼的亮藍色光暈在槍口凝聚,發(fā)出刺耳的、積蓄到頂點的嗡鳴!

疤臉老大的手指用力扣下了扳機!

嗡!

一道比日光還要刺目十倍的深藍色等離子束,伴隨著恐怖的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撞在了那看似脆弱、實則不可撼動的壁壘正中心!

噗——!

沒有想象中的驚天爆炸。

只有一聲如同扎破灌滿水的巨大氣囊、悶啞到令人心底發(fā)毛的怪響。

那道足以轟穿輕型裝甲車的能量束,在觸碰到透明壁壘的剎那,像丟進沸水里的黃油塊,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就在那無聲中湮滅、融化、被吸收得干干凈凈!

如同石子投入深不見底的泥潭。

只留下一聲輕微的能量過載反饋聲在槍**炸開,燙得疤臉老大慘叫一聲松開了手,那支價值不菲的能量**冒著黑煙掉進了泥水里。

絕對的死寂籠罩著巨坑。

只有李唯一劇烈的、帶著恐懼和絕望的喘息聲,光頭壯漢在稀泥里徒勞扭動發(fā)出的“噗嗤”聲,還有坑邊那位老大捂住燙傷手腕、牙齒格格打戰(zhàn)的細微聲響。

我坐在凝固的駕駛位上,外面的尖嘯、咒罵、能量槍的充能嗡鳴,透過那層透明的“水晶墻”,模模糊糊地傳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實的玻璃。

這片灰白的空間里,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帶著冷硬質感的死寂。

沉默了幾秒。

心念像是生銹的齒輪緩緩轉動。

駕駛座旁那扇只剩下半截的、邊緣猙獰的車門旁邊,一道不規(guī)則的光門輪廓無聲無息地在透明壁壘上勾勒出來,然后穩(wěn)定。

我伸出手,推開了那扇并不存在的門把手——無形的門敞開了。

外面世界真實的聲音、帶著塵土微粒和血腥氣的風、坑底那令人作嘔的泥漿酸腐味瞬間涌入!

一條骯臟不堪、被爛泥裹滿的變異**,正夾著尾巴沿著坑邊探頭探腦,顯然是被剛才的爆炸光暈吸引過來看熱鬧。

“回來。”

我對著它喊了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門洞,響在坑底。

那臟狗連猶豫都沒有,看準了坑底位置,一個縱躍——笨拙地順著坑壁斜坡連滾帶爬滑下來,“吧唧”一聲摔在泥巴里,濺了旁邊的陳璐一身黑點。

它甩甩頭,然后輕車熟路地、搖著稀稀拉拉的尾巴,徑首沖向我打開的那道門洞!

“狗?!

你這**都能出去???!”

李唯一徹底瘋了,指著那只渾身泥漿的**,發(fā)出變調的尖叫。

她臉上糊著泥漿血水,精心打理的頭發(fā)成了一團枯草,只有一雙眼睛因為極致的恨意和荒謬而凸出、血紅。

“憑什么?!

它也算你的人?!”

那只泥狗動作輕快,嗖地一下就越過門口那無形的界限,穩(wěn)穩(wěn)當當地落在了我這邊冰冷堅硬的灰白“地面”上!

然后抖擻著皮毛,把身上的泥點甩得到處都是,帶著一種回到地盤的輕松感。

李唯一的尖叫卡在喉嚨里。

疤臉老大死死盯著我,臉上的疤都扭曲了。

我就站在車門豁口那無形的邊界線上。

左腳踩在房車空間的灰**冷地板上,右腳卻穩(wěn)穩(wěn)地踏在坑邊那松軟堅實的泥土碎石邊緣。

“我的狗,”我扯動嘴角,看著坑底那張混合了驚駭、崩潰、憤怒和徹底失算的臉,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出去遛個彎,回家而己。

規(guī)則允許,沒毛病吧?”

“狗?!”

陳璐指著那在我腳邊蹭的臟狗,渾身都在發(fā)抖,聲音尖厲得破了音,“***叫它‘居民’?!

那我呢!

葉飛白!

我**算你什么人?!

你告訴我!

我在你這破單子上簽過字的!

我們**在一起多久?!

開門!

給老娘開門??!”

她歇斯底里的咆哮撕心裂肺,充滿了被羞辱、被**、被背叛的極致憤怒,瘋狂地抓**那道透明的壁壘,指甲在絕對光滑冰冷的表面徒勞地刮擦,發(fā)出“吱吱嘎嘎”令人牙酸的噪音,很快翻卷出血淋淋的肉絲。

她眼里再無半點嫵媚或算計,只剩下想要將我生吞活剝的瘋狂恨意。

就在她手指帶血拼命刮擦壁壘的位置,那片猩紅的公告下方,粘稠的血色液體再次流淌、凝固。

幾行新的、更刺眼的字跡刷新出來,蓋住了她扒撓的手指:目標身份重新掃描確認:外部入侵者 [李唯一]關聯歷史關系:無契約證明(疑似過期/作廢)領土進入申訴流程解鎖條件:需于坑底執(zhí)行標準叩首儀式 250 次(當前進度:0/250)申訴通道將在儀式完整執(zhí)行后(領主心情指數 > 0)酌情開啟溫馨提示:力度不夠不予計數看著那冰冷的血字公告,尤其是那個刺眼的“-250”和后面跟著的“叩首250次”,李唯一那張沾滿污泥和血污的臉,瞬間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又從蒼白一點點漲成了豬肝般的醬紫。

整個人的動作徹底僵住,像是被瞬間凍結的冰雕。

下一秒,如同高壓鍋爆炸,她那醞釀到極致的屈辱、憤怒、荒謬感和徹底的失控,化作一聲用盡肺葉所有空氣吼出的、怨毒到極致的咆哮,砸向坑壁,回蕩在巨坑上空:“葉飛白——!!

我**八輩子祖宗??!

開門!

開門?。?!”

幾乎是同時,李唯一旁邊那個一臉呆滯看著新公告的光頭壯漢,似乎被“標準叩首”的字樣徹底擊潰了神經,他那張驚恐到變形的臉上,五官扭曲地聚集在一起,鼻子一皺,嘴巴張大——“哇——!”

一聲,他竟然毫無征兆地、徹底崩潰地當眾大哭出來!

渾濁的眼淚混著鼻涕流下,糊滿了他的下巴。

這個剛才還兇神惡煞掄著破門錘的彪形大漢,此刻像個迷路嚇壞的三歲孩子,在五米深坑的泥地里,一**坐下,嚎啕大哭!

那哭聲凄厲、絕望、響徹坑底,竟然比陳璐的咆哮還要扎心三分!

疤臉老大臉色鐵青,嘴角抽搐著,死死盯著那血淋淋的規(guī)則公告和新添加的絕望流程。

他眼神里的兇光,終于被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徹底覆蓋。

坑底的景象:絕望哭嚎的男人、崩潰尖叫咒罵的女人、失魂落魄的老大、還有一個半截身子埋在土里、兩條腿徒勞空蹬的家伙……如同一幅濃墨重彩又無比荒誕的地獄浮世繪。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那只腳重新落回灰白空間冰冷堅實的地面。

心念所至。

那道敞開的無形門戶,當著坑底所有目光的注視,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水印,無聲無息地在空氣中淡化、消失。

只留下血紅的規(guī)則公告,冷冷懸停在他們觸手可及卻又相隔星海的壁壘之外。

疤臉老大眼中最后一點僥幸的光芒熄滅。

他看著我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冰冷的公告和絕望崩潰的手下,他那只沒燙傷的手,緩慢地、帶著極大的屈辱和恐懼,握緊了拳頭又松開,仿佛在做著極其痛苦的決定。

最終,他竟然在我屏障徹底隔絕內外的最后一秒,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目光,無聲地張了張嘴,最終卻一個字也沒能吐出。

就在屏障徹底隔絕的剎那間——一個冰冷、宏大的、如同世界規(guī)則本身在宣讀審判書般的提示音,不僅在我這片灰白的空間內炸響,更如同宣告新一個冰冷、宏大的、如同世界規(guī)則本身在宣讀審判書般的提示音,不僅在我這片灰白的空間內炸響,更如同宣告新秩序誕生般,在所有還維持著基本功能的全球廣播網絡、所有通訊器、所有軍用頻道、甚至荒野深處破敗城市的殘垣斷壁上,被強制**了這條聲音:全球緊急通告:第七類生存規(guī)則更新!

警告:檢測到‘絕對領土概念體’(代號:鐵殼方舟)于八噸重防彈房車激活!

其規(guī)則優(yōu)先級己覆蓋現存所有避難所及安全區(qū)條例!

核心規(guī)則:領土神圣·領主至上·進出憑領主!

廣播聲如同億萬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所有艱難掙扎于末世殘喘者的咽喉。

坑底絕望的哭嚎和咒罵瞬間被這冰冷的通告徹底淹沒。

而在這片被隔絕的灰白空間里,凝固的駕駛座旁,那半截扭曲的車門空洞外,冰冷透明的壁壘無聲無息地延展著。

壁壘外面,是五米深坑的絕望深淵。

壁壘上面,血紅的公告如同滴血的封印,將過去的一切徹底封禁。

我看著公告里那個鮮紅的“-250”,無聲地翹了翹嘴角。

坑底陳璐那張因極致的怨毒和羞辱而徹底扭曲的面孔,隔著那道冰冷的屏障,清晰地定格在猩紅文字的倒影里。

這債,確實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