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返20歲,帶舔狗孫子炸翻夜店
“滴——”?!盃敔?!你不能死?。 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死死抓著床單,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澳氵€沒給我買那輛***……沒有***,茶茶就不肯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她說只有開著***去接她,她才愿意牽我的手……”。。
聽到這句話,黑暗瞬間崩碎。
怒火。
一股純粹的、極致的怒火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老子叱咤商界五十年,掌握全球經濟命脈,臨死前……唯一的孫子在求著給撈女當舔狗?
死?
這怎么能死!
死不瞑目!
叮!
檢測到宿主情緒劇烈波動,老祖宗享樂系統(tǒng)激活中……
檢測到宿主臨終遺憾:一生勞碌,未曾享受青春。
新手大禮包發(fā)放:重返20歲巔峰**!
一股滾燙的熱流在胸腔炸開。
原本衰竭的心臟猛地收縮。
咚。咚。咚。
強有力的搏動聲如同戰(zhàn)鼓。
干癟枯皺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盈、緊致。滿頭銀絲瞬間轉為烏黑。
氧氣?
去***氧氣!
江辰抬手。
“嘶啦!”
氧氣面罩被一把扯下,狠狠甩在地上。
手背上的輸液管被粗暴拔除,鮮血剛冒出珠子,傷口便已愈合。
江小北還把頭埋在被子里,哭訴著微信紅嘆號帶來的絕望。
“爺爺……沒有茶茶我怎么活啊……”
嘭!
一只腳重重踹在江小北的肩膀上。
力道極大。
江小北整個人向后倒飛,在昂貴的地毯上滾了兩圈,直到撞上墻壁才停下。
“給老子閉嘴!”
這一聲怒吼,中氣十足,震得吊燈都在晃。
江小北捂著肩膀,一臉懵逼地抬起頭。
病床空了。
那個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老頭不見了。
站在床邊的,是一個**著上身、肌肉線條如雕塑般的年輕男人。
八塊腹肌。
公狗腰。
寬肩。
“砰!”
病房大門被撞開。
“**!監(jiān)測到心跳停止——”
主治醫(yī)師老張?zhí)嶂潈x沖進來,身后跟著三個護士。
所有人瞬間石化。
除顫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老張推了推眼鏡,又揉了揉,嘴巴張大到能塞進一個燈泡。
病人呢?
那個隨時會咽氣的首富呢?
這哪里冒出來的頂級男模?
江辰赤腳踩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fā)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側過頭,瞥向門口呆若木雞的醫(yī)生。
“老張,你手術手抖的毛病還沒好?十年前那次割闌尾,你差點切斷我的輸尿管?!?br>
老張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這是**的頂級機密!
除了他和**,沒人知道!
“您……您是……”
江辰沒理會嚇傻的醫(yī)生,轉頭看向縮在墻角的孫子。
“還有你。起來?!?br>
江小北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已還帥、氣場比自已強一萬倍的男人。
“你……你說話怎么跟我爺爺一樣……”
“一樣?”
江辰往前邁了一步。
恐怖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三年前,你偷我的限量版雪茄去**,結果不會抽把自已嗆吐了,還在我的波斯地毯上燙了個洞,最后賴給家里的貓?!?br>
江小北臉色慘白。
“去年,你為了改期末考成績,偽造學校公章被發(fā)現,我用皮帶抽了你一頓。你左邊**蛋上有一塊心形胎記。”
江小北下意識捂住**。
“爺爺?!”
這一聲尖叫,破了音。
全場死寂。
醫(yī)生護士面面相覷,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念頭:回光返照?借尸還魂?還是**其實一直在研究什么逆天科技?
江辰根本懶得解釋。
他徑直走向衣帽間。
那里掛著一套江小北帶來的備用西裝——原本是這小子準備在葬禮上穿的。
江辰取下那套深灰色高定西裝。
剪裁完美。
穿衣。
扣紐扣。
整理袖口。
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優(yōu)雅與從容。
鏡子里的男人,擁有一張足以讓任何女性尖叫的臉,但那股子氣度,卻深沉如淵。
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上位者威壓,如今披上了一層二十歲的狂野外衣。
致命。
江辰轉身。
江小北還癱坐在地上,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還是那個紅嘆號。
江辰走過去,一把奪過手機。
屏幕上:林茶茶:煩不煩?。繘]車別聯系我。
呵。
江辰冷笑一聲。
“就為了這種貨色?”
他把手機扔回江小北懷里。
“把臉擦干凈。”
江小北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抹掉鼻涕。
“爺爺,我們……我們回家嗎?”
“回家?”
江辰整理了一下領帶,大步向外走去。
門口的醫(yī)護人員下意識地讓開一條道,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你把**的臉都丟盡了?;丶腋墒裁矗坷^續(xù)哭?”
江小北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看著前面那個挺拔如松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那……那去哪?”
江辰推開醫(yī)院的大門。
暴雨初歇,霓虹燈在積水的路面上倒映出光怪陸離的色彩。
他看著玻璃倒影中年輕邪魅的自已,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黑卡,兩指夾住,在江小北面前晃了晃。
“林茶茶是吧?”
江辰邁步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頭也不回。
“上車。今晚爺爺帶你去把她的魚塘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