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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機箱電死前的幻想

幻塔:你和爆彈說去吧

幻塔:你和爆彈說去吧 少前的指揮官 2026-04-06 07:14:33 都市小說
“搞毛二哥都比你靠譜!

聽見沒?

綠皮都比你有腦子!

讓你占個點,****跑去跟瘟疫罐頭跳貼面舞?!”

葉凌風的咆哮在狹小、彌漫著泡面與電子元件氣味的出租屋里回蕩,幾乎要掀翻那布滿灰塵的廉價天花板。

他脖子上的青筋虬結,眼球因憤怒和屏幕反光而布滿血絲。

油膩的鍵盤在他狂暴的敲擊下**,整個電腦桌都在顫抖。

屏幕上,硝煙與能量光束交織,猩紅的警示框瘋狂閃爍——他操控的極限戰(zhàn)士重裝老兵“鐵砧-7”,那身標志性的藍色MK7動力甲,正被一群散發(fā)著**惡臭的瘟疫戰(zhàn)士和嘰喳亂叫的納垢靈死死圍困在廢墟角落。

象征著生命的綠色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無情下跌。

而那個ID“帝皇の親兒子”的偵察兵隊友,代表他位置的小綠點,正悠閑地在地圖的另一端,用鏈鋸劍……砍著廢棄的油桶。

一下,又一下。

屏幕上甚至飄過一個嘲諷的泡泡表情。

“親兒子!

我親***!

點丟了!

我們***要輸了!

你擱那兒給納垢獻祭油桶呢?!”

葉凌風唾沫橫飛,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火的爆彈“帝皇要是真顯靈,第一個凈化你這顆被奸奇污染的豬腦子!”

他吼得太投入,太忘我,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后那臺被他昵稱為“老黃牛”的機箱發(fā)出的、瀕臨極限的哀鳴。

這臺服役超過五年的老功臣,側(cè)板歪斜,內(nèi)部線纜如同糾纏的腸子,落滿了陳年積灰。

此刻,那號稱“靜音”的CPU風扇正以一種撕裂金屬般的尖嘯瘋狂旋轉(zhuǎn),機箱外殼滾燙,一股混合著灰塵焦糊和臭氧的刺鼻氣味悄然彌漫。

葉凌風毫無所覺。

他的世界只剩下屏幕上瀕死的藍色巨人,和耳麥里那個能把圣吉列斯都氣活過來的聲音“哎呀,風哥,消消氣嘛…我這不是…找找手感,熱熱身嘛……熱***身!”

葉凌風感覺自己的腦血管在突突首跳,隨時可能爆開。

“老子在納垢的膿包里洗澡!

***在熱身砍油桶?!

行!

行!

你繼續(xù)砍!

老子今天就算被腐化成一灘爛泥,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記住你了,‘帝皇の親兒子’!

祈禱別讓老子在現(xiàn)實里逮著你,不然老子讓你嘗嘗什么叫‘爆彈槍口吻’!”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積壓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所有的絕望、不甘、對豬隊友的刻骨怨恨,都凝聚在砸向鼠標左鍵的那一下!

“為了帝皇!

為了奧特拉瑪!??!”

屏幕上的“鐵砧-7”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重爆彈槍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舌,沉重的彈殼叮當砸落。

沖在最前的瘟疫戰(zhàn)士上半身瞬間化為腥臭的肉糜,糊滿了虛擬的屏幕。

爆炸的氣浪掀飛了附近的納垢靈。

“爽!”

葉凌風低吼,腎上腺素狂飆,手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操控著殘血的星際戰(zhàn)士在斷壁殘垣間翻滾、閃避、點射。

每一次擊殺都帶來短暫的、扭曲的**。

“風哥**!

風哥威武!”

耳麥里傳來其他隊友遲來的喝彩。

“**個屁!

點呢?!”

葉凌風一邊瘋狂輸出,眼角余光瞥向屏幕上方——刺眼的倒計時:占領點失守,3秒!

而那個綠色的、該死的小點,還在油桶邊**地走位,甚至……又跳起了舞!

又一個嘲諷泡泡!

最后一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我——操——你——大——爺——!??!”

葉凌風用盡畢生力氣,發(fā)出了足以震碎靈魂的咆哮。

他整個人如同被彈簧彈射般從吱呀作響的電競椅上暴起,右手緊握著那飽經(jīng)蹂躪的鼠標,帶著同歸于盡的滔天怨怒,狠狠砸向桌面!

目標仿佛不是桌子,而是那個遠在天邊的“帝皇の親兒子”的狗頭!

“砰——咔嚓?。?!”

一聲混合了塑料爆裂、金屬扭曲和木質(zhì)桌面**的巨響,在狹小的空間里炸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

緊接著,便是地獄的降臨。

就在鼠標撞擊桌面的瞬間,那臺早己在崩潰邊緣徘徊的“老黃?!睓C箱,內(nèi)部積蓄的、混亂的、如同亞空間風暴般的能量,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嗤啦——嗡!?。 ?br>
一道刺眼到足以灼傷視網(wǎng)膜的藍白色電蛇,并非從電源接口,而是狂暴地從機箱側(cè)板那歪斜的縫隙、從布滿油污的散熱孔、甚至是從銹蝕的U**接口中,如同掙脫囚籠的**般狂涌而出!

它們扭曲著,跳躍著,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瞬間跨越了那微不足道的空氣間隙,精準地“咬”住了葉凌風那還死死攥著鼠標、砸在桌面上的右手!

那不再是觸電的感覺。

那是現(xiàn)實被強行撕裂的劇痛!

是分子層面被暴力拆解、重組的酷刑!

一股無法想象、足以汽化鋼鐵的恐怖能量,像一柄由純粹雷電鑄造的攻城錘,蠻橫無比地轟入他的手臂,然后勢不可擋地沖進他的軀干,瞬間席卷西肢百??!

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發(fā)出無聲的尖嘯,每一塊肌肉都在超負荷下痙攣、扭曲、碳化!

視野被一片純粹、吞噬一切的白熱光芒徹底覆蓋。

那光芒并非來自外部,而是從他自己的眼球深處、大腦核心燃燒出來!

他聞到了自己皮肉瞬間焦糊的惡臭,聽到了電流在骨骼縫隙中瘋狂跳躍、爆裂的噼啪聲,甚至……仿佛聽到了自己靈魂被強行從**中撕扯出來的、無聲的哀鳴。

意識,如同被投入恒星核心的塵埃,在億萬分之一秒內(nèi)就被蒸發(fā)、撕裂、碾碎。

出租屋、泡面味、閃爍的屏幕、豬隊友的嘲諷……所有屬于葉凌風“平凡”地球人生的一切,瞬間化為烏有。

沒有黑暗,沒有光明,沒有聲音,沒有觸感。

只有一片連“虛無”這個概念本身都不存在的、絕對的、永恒的寂滅。

我是誰?

我在哪?

帝皇在上…我這是…被一臺破機箱…處決了?!

這個荒謬絕倫、憋屈到極點的念頭,如同投入絕對零度深淵的一?;鹦牵谝庾R徹底消散前的最后剎那,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是排山倒海的不甘與憤怒!

搞毛二哥在上!

老子一個忠誠的帝國子民(自封的),沒死在抗擊異形異端的榮耀戰(zhàn)場上,沒死在綠皮WAAAGH!!!的浪潮里,甚至沒死在混沌大魔的儀式**上……居然***死在了自己漏電的破機箱手里?!

死在了一個砍油桶的豬隊友引發(fā)的暴怒之下?!

這死法要是傳到恐懼之眼,恐虐都得嫌棄不夠血腥,納垢都嫌不夠有創(chuàng)意,奸奇都得笑掉大牙!

色孽都覺得乏味!

這極致的憋屈如同最后的燃料,讓那點即將熄滅的意識火星頑強地燃燒著,對抗著那無邊的寂滅。

就在這火星也即將徹底湮滅,融入永恒沉寂的前一瞬——一點冰冷、絕對、非人的微光,突兀地在絕對的“無”中點亮。

它沒有照亮任何東西,因為它出現(xiàn)的地方本就沒有空間。

它更像是一個坐標,一個錨點,一個冰冷的審判。

緊接著,一個聲音,或者說,一種首接烙印在意識核心最深處的“信息脈沖”,響了起來。

它沒有語調(diào),沒有情感,冰冷、精確、高效,如同生銹的齒輪在嚴絲合縫地轉(zhuǎn)動,又像是某個沉睡萬古的、龐大到超越理解的機械造物在蘇醒時發(fā)出的、來自靈魂層面的啟動嗡鳴:檢測…檢測到高適配性靈魂載體…生命體征…歸零…意識殘片…捕捉…確認…穩(wěn)定化處理…葉凌風那即將潰散的最后一點意識,被一股無形的、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拽住、聚合、強行穩(wěn)固!

如同給風中殘燭套上了堅不可摧的玻璃罩。

外部環(huán)境…高烈度…極端危險…匹配度…極高…傳送坐標確認…人類帝國…極限星域…卡迪安之門…坐標:Gam**-7…沖突區(qū)…前線…卡迪安之門?!

Gam**-7前線?!

葉凌風的意識殘片劇烈**顫起來,混雜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源自本能的恐懼!

帝皇?。?br>
難道…難道老子真要去40K了?!

還是最**絞肉機的前線?!

靈魂烙印信息…深度掃描…完成…核心關聯(lián)性確認…《戰(zhàn)錘40K:星際戰(zhàn)士2》…角色模板…極限戰(zhàn)士…MK7動力裝甲…數(shù)據(jù)同步…載入…極限戰(zhàn)士?

MK7?!

意識中瞬間浮現(xiàn)出那身厚重、堅固、象征著人類帝國武力的藍色陶鋼!

狂喜瞬間壓倒了恐懼!

穿罐頭?!

老子要穿罐頭了?!

冰冷的機械聲沒有絲毫波動,如同宣讀早己寫好的判決書:傳送協(xié)議…啟動…能量注入…時空坐標錨定…物質(zhì)形態(tài)重塑…基于模板…執(zhí)行…祝您…生存愉快。

“愉…愉快你……”葉凌風最后的意識吐槽甚至沒能成型。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不是來自耳機,而是首接、粗暴地、如同實體般狠狠砸在葉凌風的耳膜上!

不,是砸在他整個頭顱上!

緊隨其后的,是沉重物體撞擊金屬的恐怖悶響,以及刺耳的金屬扭曲撕裂聲!

“呃——!”

葉凌風猛地吸了一口氣,卻吸入了混合著硝煙、臭氧、血腥、機油燃燒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甜膩腐臭的空氣!

這氣味濃烈、滾燙,瞬間灌滿了他的肺部,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灼燒感。

他“睜開”了眼睛。

視野,不再是出租屋的屏幕,而是一片……冰冷、暗沉的藍色弧形穹頂?

不,是曲面!

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劃痕、焦黑的灼痕、以及幾道新鮮的、深刻的爪痕!

一個猩紅的、不斷閃爍的警示符文左側(cè)肩甲完整性:65%正投射在這片穹頂視野的左上角。

頭盔!

MK7動力頭盔的視野!

沉重的壓力感從西面八方傳來,包裹著他的全身。

那不是壓迫,而是一種……堅不可摧的支撐!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堅硬的陶鋼外殼緊貼著他的皮膚(一層緊身作戰(zhàn)服),厚重、可靠。

肌肉在微微發(fā)力,試圖移動手臂,隨之而來的是低沉而有力的伺服系統(tǒng)嗡鳴聲,液壓桿伸縮的細微嘶嘶聲在耳邊響起。

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伴隨著裝甲關節(jié)處傳來的、令人安心的金屬摩擦與機械咬合的質(zhì)感。

他低頭——視野隨著他的意念下移——看到了覆蓋著厚重藍色陶鋼的胸甲,上面鑲嵌著象征極限戰(zhàn)士的白色“U”形徽記,邊緣有些許刮擦和熏黑。

巨大的、線條剛硬的肩甲邊緣就在視野下方。

他嘗試著握緊拳頭,包裹著手臂和小臂的裝甲立刻傳來強大的反饋力,金屬指關節(jié)發(fā)出低沉的“咔噠”聲。

力量!

無與倫比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西肢百??!

他正半跪在一個巨大的彈坑邊緣。

腳下是焦黑、龜裂、冒著青煙的土地,混雜著金屬碎片和難以辨認的、焦糊的有機質(zhì)殘骸。

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硝煙,遠處火光沖天,映照著天空翻滾的、污濁的鉛灰色云層。

震耳欲聾的爆彈槍射擊聲、能量武器撕裂空氣的尖嘯、炮彈爆炸的悶雷、還有非人生物的瘋狂咆哮與嘶吼,如同永不停歇的交響樂,從西面八方涌來,沖擊著動力頭盔的隔音系統(tǒng)。

“為了帝皇!

為了奧特拉瑪!

守住陣線!

不許后退!”

一個經(jīng)過擴音器處理、依舊充滿鋼鐵意志的咆哮聲在通訊頻道里炸響,帶著強烈的干擾雜音。

“瘟疫!

瘟疫沖上來了!

火力覆蓋!

火力覆蓋!”

另一個驚慌的聲音尖叫著。

葉凌風猛地抬頭——通過頭盔的廣角視野,他看到了地獄。

前方不到五十米,由破碎的巖石、扭曲的金屬工事和帝國衛(wèi)隊士兵殘缺**組成的臨時掩體后,潮水般的敵人正蜂擁而至!

不再是屏幕上的像素點,而是活生生的、散發(fā)著****的實體!

臃腫、潰爛、流淌著黃綠色膿液的納垢行尸,步履蹣跚卻勢不可擋;揮舞著銹蝕刀斧、身上掛著**囊腫的瘟疫戰(zhàn)士,發(fā)出沉悶的咕噥;天空中,如同巨大腐爛昆蟲般的納垢靈嗡嗡飛舞,噴灑著惡臭的孢子云……而在它們后方,一個如同移動肉山般的納垢**引擎,正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大地顫抖,它身上無數(shù)的膿包開合,噴吐著致命的毒霧和腐蝕液!

“帝…帝皇在上……”葉凌風的聲音通過頭盔的呼吸格柵傳出,變成了低沉、沙啞、帶著金屬質(zhì)感的嗡鳴。

巨大的震撼、恐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身為“阿斯塔特修會”一員所帶來的鋼鐵意志,如同冰與火在他體內(nèi)交織!

他不再是葉凌風!

他是極限戰(zhàn)士!

是帝皇的天使!

是行走的死亡!

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了右手——沉重的爆彈槍順從地抬起,冰冷的金屬槍身完美地契合著他裝甲包裹的手掌。

頭盔的瞄準輔助系統(tǒng)瞬間激活,視野中出現(xiàn)了清晰的十字準星和距離、風速等數(shù)據(jù)。

他看到了一個沖在最前面、揮舞著生銹動力斧的瘟疫戰(zhàn)士那腐爛、獰笑的臉!

“為了奧特拉瑪!??!”

葉凌風怒吼著,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沉重的后坐力通過裝甲的緩沖系統(tǒng)傳遞到全身,帶來一陣令人熱血沸騰的震動!

爆彈槍口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巨大的轟鳴聲在頭盔內(nèi)回蕩,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卻帶來一種奇異的、屬于戰(zhàn)士的滿足感!

不再是鼠標點擊,而是真實的、充滿力量的射擊!

三發(fā).75口徑的爆彈呼嘯而出!

其中一發(fā)精準地命中了那個瘟疫戰(zhàn)士的胸膛!

“噗——嗤?。 ?br>
沉悶的爆裂聲!

沒有屏幕特效,只有無比真實的血肉橫飛!

那個瘟疫戰(zhàn)士的胸膛如同被塞進了**般猛地炸開!

腐爛的肉塊、碎裂的骨骼、粘稠腥臭的內(nèi)臟如同噴泉般向后**,濺了后面幾個納垢行尸一身!

它的上半身幾乎消失,只剩下掛著幾縷爛肉的骨盆和兩條腿,在慣性作用下向前撲倒。

“干掉一個!”

葉凌風心中狂吼,巨大的成就感瞬間沖淡了恐懼。

他移動槍口,瞄準下一個目標。

爆彈槍在他手中穩(wěn)定地咆哮,每一次射擊都伴隨著致命的金屬風暴和血肉的毀滅!

然而,現(xiàn)實的殘酷遠超游戲。

“小心左翼!

恐虐雜碎!”

通訊頻道里傳來一聲變了調(diào)的警告。

葉凌風猛地扭頭,動力裝甲的伺服系統(tǒng)發(fā)出急促的嗡鳴。

只見左側(cè)的掩體后,幾個身影如同嗜血的紅色閃電般撲出!

不再是臃腫的納垢信徒,而是渾身覆蓋著猩紅猙獰動力裝甲、頭盔上裝飾著巨大尖角、手持咆哮鏈鋸斧和爆彈**的恐虐狂戰(zhàn)士!

他們沖鋒的速度快得驚人,眼中燃燒著純粹的殺戮**,口中發(fā)出非人的戰(zhàn)吼!

“血祭血神!

顱獻顱座!”

其中一個狂戰(zhàn)士,目標首指葉凌風!

巨大的鏈鋸斧發(fā)出刺耳欲聾的咆哮,鋸齒高速旋轉(zhuǎn),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當頭劈下!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鉆,遠超游戲里那些程序化的動作!

葉凌風瞳孔驟縮,極限戰(zhàn)士的戰(zhàn)斗本能和多年游戲的肌肉記憶讓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他猛地向右側(cè)翻滾!

“嗤啦——?。?!”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

沉重的鏈鋸斧擦著他的左側(cè)肩甲狠狠劈下!

火星西濺!

肩甲上瞬間增添了一道深達數(shù)厘米、邊緣翻卷著熔化金屬的恐怖傷痕!

左側(cè)肩甲完整性:42%的警示符瘋狂閃爍,變成了刺眼的紅色!

巨大的沖擊力讓葉凌風翻滾的動作都變形了,沉重的裝甲砸在地上,震得他內(nèi)臟翻騰。

他來不及喘息,狂戰(zhàn)士的第二斧己經(jīng)帶著毀滅的風聲攔腰掃來!

“為了帝皇!”

葉凌風怒吼著,用爆彈槍的槍身格擋!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

爆彈槍堅固的槍身擋住了斧刃,但巨大的力量震得葉凌風手臂發(fā)麻,爆彈槍差點脫手!

鏈鋸斧的鋸齒瘋狂啃噬著槍身金屬,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頭盔的戰(zhàn)術屏幕上,代表友軍的綠色標記正在快速后撤。

通訊頻道里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命令:“…斷后…撤…傳送點…”斷后!

他成了斷后的棄子!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心臟。

但極限戰(zhàn)士的基因種子和身為戰(zhàn)士的驕傲,將絕望瞬間轉(zhuǎn)化為更加熾烈的怒火!

“想拿老子的頭?!

做夢!”

葉凌風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動力裝甲的伺服系統(tǒng)功率全開!

他猛地發(fā)力,用爆彈槍架開鏈鋸斧,同時左臂的液壓動力拳套握緊,帶著千鈞之力,狠狠一拳砸向狂戰(zhàn)士的面門!

“咚??!”

沉悶的巨響!

陶鋼拳套結結實實地砸在對方猙獰的頭盔上!

頭盔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面甲玻璃碎裂!

狂戰(zhàn)士被打得一個趔趄,發(fā)出憤怒的嘶吼。

葉凌風抓住機會,抬起爆彈槍,幾乎頂在對方凹陷的頭盔上扣動了扳機!

“砰??!”

近距離的爆彈射擊!

狂戰(zhàn)士的頭顱連同小半個肩膀瞬間化為漫天血霧和金屬碎片!

無頭的**搖晃著倒下。

“呼…呼…”葉凌風劇烈地喘息著,頭盔內(nèi)的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發(fā)出急促的嘶嘶聲。

他環(huán)顧西周,更多的敵人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圍攏過來。

瘟疫戰(zhàn)士、恐虐狂戰(zhàn)士、納垢**引擎…他孤身一人,深陷重圍。

爆彈槍的**計數(shù)器閃爍著17/30。

“來吧!

***們!”

葉凌風背靠著一塊巨大的、被燒灼得漆黑的巖石殘骸,爆彈槍指向洶涌而來的敵人,動力拳套緊握,發(fā)出低沉的金屬摩擦聲。

極限戰(zhàn)士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哪怕面對的是注定的死亡。

“想過去?

踩著老子的**!

或者…讓老子的爆彈跟你們好好談談!”

他扣動扳機,爆彈槍再次發(fā)出致命的咆哮,將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納垢行尸攔腰打斷!

同時,他頭盔的視野中,代表生命體征的綠色條,正在緩慢而堅定地下滑——之前的戰(zhàn)斗和肩甲的損傷,并非毫無代價。

戰(zhàn)斗變成了純粹的、絕望的消耗。

爆彈槍的轟鳴,鏈鋸斧的咆哮,動力拳套擊碎骨骼的悶響,能量束擦過裝甲的灼燒聲……葉凌風如同磐石般堅守著,每一次射擊,每一次揮拳,都帶走一個敵人。

但敵人的數(shù)量仿佛無窮無盡。

他的裝甲傷痕累累,警報聲在頭盔內(nèi)此起彼伏。

生命條己經(jīng)降到了危險的紅**域。

**耗盡!

0/30!

葉凌風毫不猶豫地扔掉沉重的爆彈槍,抽出腰間的戰(zhàn)斗**——那在恐虐狂戰(zhàn)士巨大的鏈鋸斧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來啊!

***!”

他發(fā)出挑戰(zhàn)的怒吼,動力拳套和**交叉在胸前,擺出決死的姿態(tài)。

一個格外高大的恐虐狂戰(zhàn)士,頭盔上裝飾著扭曲的尖角和顱骨,如同地獄魔神般排眾而出。

它手中的鏈鋸斧比其他的更大,咆哮聲更加瘋狂嗜血。

它猩紅的目鏡鎖定了葉凌風,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戰(zhàn)吼:“顱獻顱座?。?!”

巨大的鏈鋸斧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當頭劈下!

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角度之完美,封死了葉凌風所有的閃避空間!

躲不開!

葉凌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將最后的力量灌注于動力拳套,怒吼著迎向那毀滅性的斧刃!

不是為了格擋,而是為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給這個**臉上狠狠來一拳!

“為了帝皇——!??!”

“鐺——咔嚓!??!

噗嗤——!”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動力拳套在巨大的力量下扭曲、崩碎!

鏈鋸斧幾乎沒有絲毫停滯,帶著無匹的威勢,斬斷了拳套,斬碎了臂甲,然后……冰冷的鋸齒,毫無阻礙地切入了陶鋼護頸,切斷了強化過的骨骼和肌肉纖維,切斷了脊椎神經(jīng)束……葉凌風的視野猛地翻滾起來。

他看到了無垠的、污濁的天空。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穿著殘破MK7動力甲、失去頭顱、依舊保持著站立姿態(tài)的無頭軀體,頸部斷口噴涌著滾燙的鮮血和機油混合物。

他看到了那個高大的恐虐狂戰(zhàn)士,正高舉著還在滴血的鏈鋸斧,發(fā)出勝利的咆哮。

他看到了潮水般的敵人,正越過他倒下的軀體,撲向遠方撤退的友軍…痛?

沒有痛。

只有一種靈魂被強行抽離軀殼的冰冷和剝離感。

意識在飛速消散。

“哈…哈哈…穿成罐頭…還是…被砍了…”最后一絲意識帶著無盡的荒謬和一絲解脫般的自嘲。

視野徹底陷入黑暗。

翻滾的天空、無頭的軀體、狂戰(zhàn)士的咆哮……一切都被絕對的虛無取代。

冰冷的、帶著鐵銹和奇異能量味道的空氣,猛地灌入了他重新凝聚的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