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br>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低矮的土坯房總算有陽光照進來,卻驅(qū)不散霉味兒。
“姜寧,你想通了嗎?
你生的**啞巴就快**了,咱們好心給他找個能吃肉的爹,你咋就不懂家里讓你去享福的好心呢?”
“殺豬匠不嫌棄你是帶個拖油瓶的寡婦,你還有啥可裝相的?
嫁過去好歹能吃著葷香……”逆光站著的**,語氣中滿滿的惡意。
即便看不清臉,姜寧還是能想象到她此刻刻薄的嘴臉。
“我想通了,大嫂你過來扶我一把,我頭暈起不來了?!?br>
姜寧壓低了聲音,打斷了女主的逼逼叨叨,在心里豎了個中指。
靠在墻壁上的身子瘦骨嶙峋,風(fēng)吹都能散架那種。
真是倒霉**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幾天前她因為賭氣把全部身家二百三十六塊錢都買彩票,還中了好幾注頭獎。
世界上有錢人那么多,終究還是差了她一個。
因為錢到賬了還沒花一分呢,她竟然穿越到一本叫《我那嬌柔似水的長嫂》書中。
講的是男主頂替了戰(zhàn)死沙場的兄長的身份,拋妻棄子與寡嫂沒羞沒臊的生活。
而眼前的**就是那個白月光寡嫂,也是原主婆母娘家侄女,閨名林西。
在這個家里的地位,原主就是美弱慘的炮灰對照組。
一個月前,‘大伯哥’拿著撫恤銀子和骨灰回來,原主的人生更加灰暗了……這次逼迫原主改嫁,就是婆家人合謀的。
為此差點把不順從的原主給打個半死,扔在這快要塌了的破屋子里不給吃喝,還把原主親生兒子藏起來逼她就范。
被關(guān)柴房的這一晚,姜寧被動接受了原主的記憶,是書中都沒交代的細節(jié),狗血撲面而來的那種。
唯一的好消息是,金手指它也來了。
否則她姜寧將成為最快嘎屁的穿越女,真給同行丟臉??!
“真是矯情,還要我這做大嫂的來扶你,也不怕折壽哦!”
“不過你能想通了就好,等你嫁過去,可別忘了咱們的好,好歹吃了家里幾年飯,沒事多送點肉回……??!”
林西尖酸的話還沒說完,剛彎下身子就被姜寧一把拽住頭發(fā)。
“小**,你快松手,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不要命了是吧?”
林西尖叫,雙手拍打著姜寧的手,撓出好幾道血痕。
但姜寧像是感覺不到一樣,*著她的頭發(fā)狠狠的撞向土墻。
“小**叫誰?”
姜寧微笑唇輕勾,帶著幾分邪性,也不等林西回答。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撞到林西只剩下哼哼聲,姜寧才松開她,呼吸明顯加重。
這身體真是虧大發(fā)了,打個人就累成這樣,得補補。
就算是林妹妹,她也要做能倒拔垂楊柳的那個。
說她不會享福?
她姜寧是沒福都要硬享的主兒,那是吃不了一點不順心的苦。
“欠我的,慢慢還,別著急哦,寶貝?!?br>
狂跳的心臟歸位,姜寧慢悠悠的將對方身上的首飾都摘了下來,首接扔進空間。
連荷包里的十七個銅板也沒放過。
“姜寧,你瘋了嗎?
我可是你大嫂!
你敢打我,就不怕……唔!”
“砰!”
姜寧人狠話不多,一拳砸在對方的鼻梁上,打的林西鼻血三千尺,首接過河了。
聽,還有鼻骨斷裂的聲音。
真動聽。
“再逼逼一句,老娘割了你舌頭?!?br>
嫌棄的把手上沾染的鼻血在林西衣裳上擦干凈,姜寧扶著墻壁起身,嘴里順便含了一塊兒糖。
還好打工的便利店作為金手指跟來了,要不然她可扛不住這低血糖又虧氣虧血的身子。
前世爸媽離婚后,她就是顆被人嫌棄的皮球,踢來踢去的。
跟野狗搶過食,跟小混混打的去過好幾次局子。
為了要生活費,渣爹渣媽都被她偷過家,揍那幾個名義上的兄弟姐妹更不手軟,被爸媽當(dāng)成攪屎棍。
生活處處給她荊棘,她滿身是傷也要舉著荊棘,抽那些讓她不痛快的人幾下。
要疼一起疼嘛。
她是打不死的小強,磕磕絆絆的活到成年,勉強做了條九漏魚,能活到穿書都是她夠狠。
原主愿意做小白菜,她可不樂意。
“二弟妹,我真的錯了,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處處跟你爭,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保證,往后啥都聽你的,你叫我攆狗,我不攆雞,成不?
嗚嗚嗚……”林西下意識的捂著腦袋,她真的不想咣咣撞大墻了。
只要撐到有人回來,看她不弄死姜寧這**的!
“可我不稀罕啊!
乖,聽話,別讓我砍你,逼文明人動手,那就是你的錯了哦。”
姜寧一臉溫柔的笑,卻再次*住林西的長發(fā)。
這一次,姜寧沒再手下留情。
“砰!”
“??!”
姜寧的速度太快,林西來不及反抗,再一次的體驗了眼冒金星,然后……徹底暈倒了。
“你說說你,非得***,這下破相了吧?”
看著林西額頭上蹭掉的一大塊皮,血呼啦啦的,姜寧嘖嘖了一聲。
這人還有用,不能死。
姜寧慢悠悠的往出走,之所以不著急出去,是怕自己受不了陽光洗禮。
黑暗中待久了,頗有點見光死的趕腳,她果然是暗黑屬性。
姜寧好心的去灶房,用飯鏟子鏟了一下灶膛里的灰,灑在林西腦袋上的傷口上。
至于有沒有火星子,會不會色素沉淀留疤,關(guān)她鳥事?
抬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姜寧腦殼疼。
她是真看不準(zhǔn)古人所謂的時辰,只能大約估摸一下。
拽著昏迷的林西,拖到原主的屋子里,準(zhǔn)備實施下一計劃。
“嘖嘖,難怪死老太婆罵人呢,這純紅色的破布,老太婆留著帶到棺材里,好化作**用的吧?”
大概是**給的聘禮太多,老劉家竟然大出血,還給原主準(zhǔn)備了一塊兒紅蓋頭,但嫁衣是別指望有的。
撕了一件破衣裳,把林西的手給反綁上,嘴也堵上,再蓋上蓋頭,完美。
“睡了原主的男人,現(xiàn)在替原主去嫁人,也是你的報應(yīng),姐奏是天道使者,不接受反駁?!?br>
姜寧按原主的記憶在屋子里搜了一番,除了耗子洞里藏的五個銅板,再就是娘倆的兩套破衣裳,備用的鞋子都沒一雙。
“這可真窮啊!”
耗子來了都得留下兩粒米。
姜寧搖頭,對原主那苦逼的日子深表同情。
但她不是原主,可不想再吃苦。
“劉家的,我來接人了,快把新娘子帶出來?!?br>
粗獷的大嗓門在大門外響起,姜寧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是那個屠戶。
對這個花錢買媳婦的人,姜寧不做評價,時代就是這樣嘛。
但她沒有嫁人的心思,尤其是能做她爹的年紀(jì)的老男人。
可提議讓原主改嫁的就是林西,這張屠戶也是她特意選的,不讓林西自己去體驗一把做張屠戶女人的滋味,豈不是對不起她的心血?
姜寧一向自認為善良,那必須得成全林西想吃肉的心。
“人就在屋里,進來吧?!?br>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睡不醒的懶豬”的優(yōu)質(zhì)好文,《攪屎棍書穿繼續(xù)攪,我攪我攪攪攪》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寧林西,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吱呀?!逼婆f的木門被推開,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低矮的土坯房總算有陽光照進來,卻驅(qū)不散霉味兒?!敖獙?,你想通了嗎?你生的雜種啞巴就快餓死了,咱們好心給他找個能吃肉的爹,你咋就不懂家里讓你去享福的好心呢?”“殺豬匠不嫌棄你是帶個拖油瓶的寡婦,你還有啥可裝相的?嫁過去好歹能吃著葷香……”逆光站著的少婦,語氣中滿滿的惡意。即便看不清臉,姜寧還是能想象到她此刻刻薄的嘴臉?!拔蚁胪?,大嫂你過來扶我一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