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老舊的排風扇在后廚悶熱的空氣里徒勞地旋轉(zhuǎn)著,發(fā)出令人心煩的噪音。
林尋將最后一支高腳杯擦得锃亮,在燈光下看不到一絲指紋后,才長舒了一口氣。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己經(jīng)被汗水浸濕的黑色服務生制服上。
他只是“夜色”酒吧一個平平無奇的調(diào)酒師,長相普通,身材普通,扔進人堆里三秒鐘就會被淹沒的那種。
“林尋,外面8號卡座的‘長島冰茶’好了沒?
客人催了!”
領班周姐尖銳的聲音從傳菜口傳來,帶著一股子不耐煩。
“馬上!”
林尋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操作。
基酒、檸檬汁、可樂……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這是他在這座鋼鐵森林里賴以生存的技能,也是他日復一日,枯燥生活的全部。
就在他拿起搖酒壺,準備進行最后一道工序時,異變陡生。
“滋啦!”
頭頂一盞射燈的電線不知為何突然爆出一串刺眼的火花,精準地濺落在林尋握著金屬搖酒壺的手上。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林尋只覺得渾身一麻,大腦一片空白,手里的搖酒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一截被砍斷的木頭,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林尋!”
“快叫救護車!”
同事們的驚呼聲在他耳邊變得越來越遙遠,意識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林尋的意識像沉入水底的人,掙扎著浮出水面。
他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后廚休息室的簡易單人床上。
窗外,暴雨傾盆,一道道閃電撕裂夜幕,將整個城市映照得一片慘白。
“我……沒死?”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除了還有些微的麻痹感,似乎并無大礙。
周姐那張刻薄的臉湊了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絲慶幸和后怕:“你小子命真大,醫(yī)生來看過了,說你只是輕微電擊,休息一下就好。
酒吧賠了你五千塊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了了啊。”
林尋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奇特的“味道”就毫無征兆地鉆進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種……混合著廉價化妝品粉塵、過期牛奶的酸腐,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銅臭味。
味道的源頭,正是眼前的周姐。
林-尋愣住了。
周姐身上噴的明明是濃郁的劣質(zhì)玫瑰香水,但這股子**的“味道”卻霸道地穿透了香水,首沖他的天靈蓋,讓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怎么了?
臉色這么難看?”
周姐皺眉。
“沒……沒什么?!?br>
林尋強忍著惡心,擺了擺手。
周姐沒再多問,轉(zhuǎn)身對著其他同事吆喝起來:“都看什么看?
活都干完了?
那個誰,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一下!”
瞬間,各種各樣奇怪的“味道”如同決堤的洪水,向林尋奔涌而來!
正在抱怨加班的洗碗工老王,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油膩的、烤焦了的肥肉味”,那是他的怨氣和貪婪。
角落里偷偷玩手機的服務生小李,味道是“廉價速食泡面的調(diào)料包”,那是他的懶惰和無所謂。
整個后廚,不,是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味覺地獄。
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fā)著獨一無二、卻又大多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些氣味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香或臭,而是一種更本質(zhì)、更源頭的……東西。
林尋捂住鼻子,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被這龐雜的信息流給撐爆了。
“林尋哥,你沒事吧?”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一股清泉,瞬間沖散了周圍那些污濁的味道。
林尋抬頭,看到了服務員蘇小語那張掛著擔憂的小臉。
她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遞了過來。
在林尋此刻的“嗅覺”里,蘇小語的身上,正散發(f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香氣。
那是一種……混合了新鮮草莓的清甜和溫熱牛奶的香醇的味道。
純凈、溫暖、帶著一絲少女的羞澀。
這股****的味道,讓林尋煩躁欲裂的神經(jīng)瞬間得到了撫慰。
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一片綠洲。
“我……我沒事,謝謝你,小語?!?br>
林尋接過水杯,指尖不經(jīng)意地觸碰到了她的手。
就在接觸的瞬間,那股****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了!
林尋甚至能“品嘗”到其中的細節(jié):七分的甜美,是她對自己這個“哥哥”純粹的關心;兩分的羞澀,是她不敢首視自己的眼神;還有一分的微酸,似乎是……對自己剛才遭遇意外的后怕。
這是……情緒的味道?
一個荒誕而大膽的念頭,在林尋的腦海里瘋狂滋生。
難道剛剛那場電擊,讓我擁有了能聞到、甚至嘗到別人情緒味道的超能力?
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林尋看著眼前這個如同一顆飽滿多汁的草莓般“美味”的女孩,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如同腐爛垃圾堆一樣的同事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從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開始,他那普通到掉渣的人生,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這個由七情六欲構成的世界,在他面前,第一次展露出了它最真實,也最**的“味道”。
精彩片段
小說《解鎖!女神的隱藏味道》是知名作者“海底青松”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林尋蘇小語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嗡——”老舊的排風扇在后廚悶熱的空氣里徒勞地旋轉(zhuǎn)著,發(fā)出令人心煩的噪音。林尋將最后一支高腳杯擦得锃亮,在燈光下看不到一絲指紋后,才長舒了一口氣。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己經(jīng)被汗水浸濕的黑色服務生制服上。他只是“夜色”酒吧一個平平無奇的調(diào)酒師,長相普通,身材普通,扔進人堆里三秒鐘就會被淹沒的那種。“林尋,外面8號卡座的‘長島冰茶’好了沒?客人催了!”領班周姐尖銳的聲音從傳菜口傳來,帶著一股子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