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像是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從顱內(nèi)向外穿刺,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骨骼不堪重負的**。
我蜷縮在澀谷地鐵站陰暗的換乘通道廢墟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鮮血的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但這微不足道的痛苦,根本無法抵消體內(nèi)那場正在爆發(fā)的海嘯。
詛咒。
龐大、污穢、充滿最原始惡意的詛咒之力,正在我的血**奔騰咆哮,試圖將我的靈魂和**一同撕成碎片。
幾分鐘前,我做了件蠢事。
不,是瘋子才會做的事。
我“吸收”了那個特級咒靈——那個長得像巨大胎兒,散發(fā)著讓整個空間都扭曲的絕望氣息的怪物——它攻向重傷倒伏黑惠的致命一擊。
現(xiàn)在,那份足以瞬間將一級咒術師碾成齏粉的詛咒,正完整地在我體內(nèi)沖撞。
“呃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哼還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這就是我的術式——代價平衡。
多么可笑的名字。
我能救人性命,但前提是,我必須將等量的傷害或詛咒吸入自己身體,先成為承載它們的“容器”。
救一人,傷一人。
而傷的那人,永遠是我自己。
“在哪里……那個干擾者……”遠處傳來咒靈沙啞的嘶吼和建筑物倒塌的轟鳴。
它們還在找我。
因為我剛才那一下,不僅救了伏黑惠,似乎還短暫地干擾了它們針對五條悟老師的某個龐大計劃。
五條悟……想到這個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抽。
必須去幫他。
盡管我這種***,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但我的術式,或許是唯一能……“轟隆?。?!”
一聲前所未有的巨響震撼了整個地下空間,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戰(zhàn)斗。
極端恐怖的咒力洪流如海嘯般從主戰(zhàn)場方向席卷而來,卻又在瞬間被強行收束、隔絕。
那感覺,就像是整個世界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出事了!
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甚至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痛苦,連滾爬爬地沖向我感知中咒力最異常的地點。
穿過彌漫的煙塵,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我看到那個白發(fā)如神祇的男人——五條悟,被一個詭異的立方體方塊所籠罩。
他那雙蒼天之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我無法理解的、近乎愕然的神情。
“獄門疆·關門。”
一個陰冷的聲音宣判道。
我認得那個方塊,在家傳的古籍上見過!
那是專門用于封印的特級咒物!
他們要封印五條悟!
沒有了他,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的****?!
身體的行動遠快于思考。
幾乎在那聲“關門”落下的瞬間,我像一道撲火的飛蛾,朝著那即將閉合的封印首沖過去。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的術式甚至對純粹的封印結(jié)界可能無效。
但我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吸收它!
像吸收任何傷害一樣,把這見鬼的封印能量也吸過來!
“蠢貨!
別過來!”
五條悟似乎看到了我,厲聲喝道。
太遲了。
我的手己經(jīng)觸碰到了獄門疆冰冷的外壁。
“代價平衡——開!”
術式以前所未有的功率強制運轉(zhuǎn)!
我感覺到的不再是詛咒的污穢之力,而是一種更古老、更絕對、更龐大的“規(guī)則”之力。
這不是傷害,這是“存在”本身!
“咔嚓!”
仿佛我的靈魂被硬生生劈開了一道裂痕。
獄門疆的封印流程被我這個突如其來的“變量”強行干擾,發(fā)生了極其細微的偏差。
封印的光輝劇烈閃爍了一下,并未能如預期般完美閉合。
但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噗!”
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血液竟不是紅色,而是帶著詭異的封印微光。
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人形的獄門疆”。
體內(nèi)那未被完全吸收的龐大詛咒之力,被這股封印規(guī)則瘋狂壓制、攪拌、融合,形成了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我的皮膚表面浮現(xiàn)出如同獄門疆一樣的黑色紋路,它們像活著的鎖鏈,一圈圈纏繞著我的西肢和軀干,最終在額頭形成一個詭異的方瞳圖案。
劇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絕對的禁錮感。
我的咒力、我的行動,甚至我的思維,都變得無比遲滯。
我重重摔倒在地,視野開始模糊。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五條悟那雙從愕然轉(zhuǎn)為極度震驚的六眼,以及他那只差一絲便能完全合攏、卻被我的力量強行卡住的獄門疆。
封印……暫停了?
我用自己身體為容器,暫時……封印了五條悟的封???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我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咒術界高層絕不會放過我這個……人形的、活的、極不穩(wěn)定的……特級咒物。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咒術回戰(zhàn):救一人,傷一人》是六親緣淺道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頭痛欲裂。像是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從顱內(nèi)向外穿刺,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骨骼不堪重負的呻吟。我蜷縮在澀谷地鐵站陰暗的換乘通道廢墟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鮮血的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但這微不足道的痛苦,根本無法抵消體內(nèi)那場正在爆發(fā)的海嘯。詛咒。龐大、污穢、充滿最原始惡意的詛咒之力,正在我的血管里奔騰咆哮,試圖將我的靈魂和肉體一同撕成碎片。幾分鐘前,我做了件蠢事。不,是瘋子才會做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