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知識就是力量，但錯誤的知識是毒藥
悖論之書，我正在說的話是假的
葉序醒來的時候，坐在一張厚重的實木書桌前。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書架，高聳入云，每一層都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厚皮書籍。
這里安靜得可怕，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這是哪兒……”我不是正在工作室里，為我的終極填字游戲設(shè)計最后一道謎題嗎？
那道關(guān)于“薛定諤的貓”和“中文象形文字”的雙關(guān)謎題，我構(gòu)思了整整三個月。
葉序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綁架？
惡作??？
還是某種超現(xiàn)實的夢境？
難道是……猝死了？
葉序捏了捏自己的臉，有痛覺。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一本攤開的空白厚皮書靜靜地躺在那里，紙張是厚實的羊皮紙質(zhì)感。
一支羽毛筆懸浮在書頁上方約一厘米處，筆尖閃爍著藍(lán)光。
葉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不是這里唯一的人。
周圍還零散地坐著幾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是一模一樣的書桌和魔法書。
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小哥，一臉茫然。
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精明能干，像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此刻眉頭緊鎖。
一個妝容精致的白領(lǐng)女性，兩只大眼睛黑白分明，正驚恐地打量著西周。
還有一個身材魁梧，身高目測190，體重兩百多斤的光頭壯漢，滿臉暴躁。
葉序數(shù)了數(shù)，連同自己在內(nèi)，一共五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在眾人中間緩緩浮現(xiàn)。
那是一個學(xué)者的幽靈，穿著老式的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面容古板而嚴(yán)肅。
它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波動，如同水中的倒影。
“歡迎來到奇妙圖書館，各位迷途的讀者?！?br>
幽靈的聲音甚是詭異，好似是從一本落滿灰塵的法典里發(fā)出的。
“我是此地的記錄官?！?br>
它扶了扶臉上的單片眼鏡，鏡片反射出詭異的光芒，“你們不必追問自己為何而來，只需知曉離開的規(guī)則?！?br>
光頭壯漢猛地一拍桌子，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死寂。
“裝神弄鬼！
***是誰？
快放我們出去！”
記錄官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知識就是力量，但錯誤的知識是毒藥。
你們每個人，都是一本行走的昨日之書?！?br>
“這是哪兒？
你們是誰？
快放我出去！”
像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指著幽靈大吼。
記錄官仿佛沒聽見，它伸出虛幻的手，指向眾人面前的厚皮書。
“這些是真理之書，它們將忠實地記錄你們的言語。
游戲很簡單，請各位依次開始口述你們來到此處之前，所經(jīng)歷的最后一天的故事。”
“但是……在你們五人當(dāng)中，有一位的書并非真理之書，而是悖論之書?！?br>
悖論之書？
葉序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詞勾起了他作為填字游戲設(shè)計師的職業(yè)本能。
什么悖論？
“悖論之書的主人，在口述自己的故事時，無法控制書稿的內(nèi)容。
書稿會強(qiáng)制性地，將一個與事實相悖的詞條寫入他的故事中。
可能是一個詞，一個數(shù)字，或是一個名字。”
記錄官環(huán)視眾人，玩味一笑。
“你們的任務(wù)，不是找出那個身份被隱藏的說謊者，那毫無新意。”
“你們真正的任務(wù)，是作為一個整體，通過邏輯分析所有人的口述內(nèi)容，最終投票找出那個被悖論之書強(qiáng)制篡改的悖論詞條，并闡述它為何會造成邏輯悖論。”
“投票時，每個人需將認(rèn)定的悖論詞條及其邏輯矛盾解釋寫在自己的書上。
若全員答案一致且正確，則游戲結(jié)束，你們可以離開?！?br>
“若答案錯誤，或未達(dá)成共識……”記錄官的嘴角咧開一個僵硬的弧度，露出陰森的笑意。
“你們所有人都將被自己的書本所吸收，成為圖書里一個錯誤的注腳?！?br>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而殘酷的規(guī)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找人，而是找一個詞？
還要解釋邏輯悖論？
這**是什么鬼游戲！
葉序的心臟卻不合時宜地加速跳動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這簡首就是一場終極的文字解謎游戲！
信息污染，邏輯排查，找出那個破壞了整個信息鏈條的污染源。
這比他設(shè)計過的任何一套填字游戲都要復(fù)雜精妙，也……更加致命。
記錄官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yīng)，它優(yōu)雅地鞠了一躬。
“現(xiàn)在，開始口述你們的昨日吧?！?br>
“愿真理與你們同在，或者，悖論將吞噬你們。”
中年男人臉色慘白，紋身男額頭滲出冷汗，年輕女孩己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外賣小哥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從哪一位開始呢？”
記錄官掃過眾人神色各異的臉，被它盯上的人，無不低下頭，或者移開視線。
沒人想當(dāng)?shù)谝粋€。
在規(guī)則如此詭異的游戲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葉序也低下頭，大腦飛速分析著。
第一個講述，意味著信息完全暴露，沒有任何參考。
如果自己恰好是那個污染者，故事被篡改了也無從得知，只能任由別人評判。
風(fēng)險太大了。
最好的位置，是中間，甚至是靠后的。
可以根據(jù)前面人的講述，來判斷自己故事的真?zhèn)?，甚至找出可能的矛盾點。
“看來沒人想當(dāng)?shù)谝粋€，那就由你們自己決定?！?br>
記錄官說完，身影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在空氣中淡去。
“艸！
這**什么意思？”
最先爆發(fā)的還是那個光頭壯漢。
他叫吳剛，是個建筑工地的包工頭，此刻滿臉的橫肉都在因為憤怒而顫抖。
“什么悖論詞條，什么邏輯矛盾，老子一個字都聽不懂！
這是在耍我們玩！”
他霍然起身，椅子被他粗暴的動作帶倒在地，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這是什么**書？
老子不玩還不行?”吳剛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書，想把它撕成碎片。
“快住手！”
中年男人立刻出聲喝止，“規(guī)則說得很清楚，你不要輕舉妄動！”
葉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跟著開口。
“別干蠢事！”
在這種規(guī)則至上的詭異空間里，挑戰(zhàn)規(guī)則，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吳剛己經(jīng)失去了理智，或者說，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種超現(xiàn)實的狀況，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來宣泄恐懼。
“****規(guī)則！”
他怒吼著，手臂肌肉虬結(jié)，猛地一用力！
“嘶啦——”然而，被吳剛抓住的那一頁書，并沒有被撕下來。
相反，整本書化作了成百上千張鋒利如刀的紙片，像一群白色食人魚，發(fā)出“簌簌”的恐怖聲響，包裹了吳剛的身體！
“??！
救我！”
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紙片風(fēng)暴中傳出。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書架，高聳入云，每一層都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厚皮書籍。
這里安靜得可怕，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這是哪兒……”我不是正在工作室里，為我的終極填字游戲設(shè)計最后一道謎題嗎？
那道關(guān)于“薛定諤的貓”和“中文象形文字”的雙關(guān)謎題，我構(gòu)思了整整三個月。
葉序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大腦開始飛速運轉(zhuǎn)。
綁架？
惡作??？
還是某種超現(xiàn)實的夢境？
難道是……猝死了？
葉序捏了捏自己的臉，有痛覺。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一本攤開的空白厚皮書靜靜地躺在那里，紙張是厚實的羊皮紙質(zhì)感。
一支羽毛筆懸浮在書頁上方約一厘米處，筆尖閃爍著藍(lán)光。
葉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不是這里唯一的人。
周圍還零散地坐著幾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是一模一樣的書桌和魔法書。
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小哥，一臉茫然。
一個西裝革履，看起來精明能干，像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此刻眉頭緊鎖。
一個妝容精致的白領(lǐng)女性，兩只大眼睛黑白分明，正驚恐地打量著西周。
還有一個身材魁梧，身高目測190，體重兩百多斤的光頭壯漢，滿臉暴躁。
葉序數(shù)了數(shù)，連同自己在內(nèi)，一共五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在眾人中間緩緩浮現(xiàn)。
那是一個學(xué)者的幽靈，穿著老式的燕尾服，戴著單片眼鏡，面容古板而嚴(yán)肅。
它的身體在空氣中微微波動，如同水中的倒影。
“歡迎來到奇妙圖書館，各位迷途的讀者?！?br>
幽靈的聲音甚是詭異，好似是從一本落滿灰塵的法典里發(fā)出的。
“我是此地的記錄官?！?br>
它扶了扶臉上的單片眼鏡，鏡片反射出詭異的光芒，“你們不必追問自己為何而來，只需知曉離開的規(guī)則?！?br>
光頭壯漢猛地一拍桌子，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死寂。
“裝神弄鬼！
***是誰？
快放我們出去！”
記錄官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知識就是力量，但錯誤的知識是毒藥。
你們每個人，都是一本行走的昨日之書?！?br>
“這是哪兒？
你們是誰？
快放我出去！”
像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指著幽靈大吼。
記錄官仿佛沒聽見，它伸出虛幻的手，指向眾人面前的厚皮書。
“這些是真理之書，它們將忠實地記錄你們的言語。
游戲很簡單，請各位依次開始口述你們來到此處之前，所經(jīng)歷的最后一天的故事。”
“但是……在你們五人當(dāng)中，有一位的書并非真理之書，而是悖論之書?！?br>
悖論之書？
葉序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詞勾起了他作為填字游戲設(shè)計師的職業(yè)本能。
什么悖論？
“悖論之書的主人，在口述自己的故事時，無法控制書稿的內(nèi)容。
書稿會強(qiáng)制性地，將一個與事實相悖的詞條寫入他的故事中。
可能是一個詞，一個數(shù)字，或是一個名字。”
記錄官環(huán)視眾人，玩味一笑。
“你們的任務(wù)，不是找出那個身份被隱藏的說謊者，那毫無新意。”
“你們真正的任務(wù)，是作為一個整體，通過邏輯分析所有人的口述內(nèi)容，最終投票找出那個被悖論之書強(qiáng)制篡改的悖論詞條，并闡述它為何會造成邏輯悖論。”
“投票時，每個人需將認(rèn)定的悖論詞條及其邏輯矛盾解釋寫在自己的書上。
若全員答案一致且正確，則游戲結(jié)束，你們可以離開?！?br>
“若答案錯誤，或未達(dá)成共識……”記錄官的嘴角咧開一個僵硬的弧度，露出陰森的笑意。
“你們所有人都將被自己的書本所吸收，成為圖書里一個錯誤的注腳?！?br>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而殘酷的規(guī)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找人，而是找一個詞？
還要解釋邏輯悖論？
這**是什么鬼游戲！
葉序的心臟卻不合時宜地加速跳動起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這……這簡首就是一場終極的文字解謎游戲！
信息污染，邏輯排查，找出那個破壞了整個信息鏈條的污染源。
這比他設(shè)計過的任何一套填字游戲都要復(fù)雜精妙，也……更加致命。
記錄官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yīng)，它優(yōu)雅地鞠了一躬。
“現(xiàn)在，開始口述你們的昨日吧?！?br>
“愿真理與你們同在，或者，悖論將吞噬你們。”
中年男人臉色慘白，紋身男額頭滲出冷汗，年輕女孩己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外賣小哥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么，從哪一位開始呢？”
記錄官掃過眾人神色各異的臉，被它盯上的人，無不低下頭，或者移開視線。
沒人想當(dāng)?shù)谝粋€。
在規(guī)則如此詭異的游戲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葉序也低下頭，大腦飛速分析著。
第一個講述，意味著信息完全暴露，沒有任何參考。
如果自己恰好是那個污染者，故事被篡改了也無從得知，只能任由別人評判。
風(fēng)險太大了。
最好的位置，是中間，甚至是靠后的。
可以根據(jù)前面人的講述，來判斷自己故事的真?zhèn)?，甚至找出可能的矛盾點。
“看來沒人想當(dāng)?shù)谝粋€，那就由你們自己決定?！?br>
記錄官說完，身影如同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在空氣中淡去。
“艸！
這**什么意思？”
最先爆發(fā)的還是那個光頭壯漢。
他叫吳剛，是個建筑工地的包工頭，此刻滿臉的橫肉都在因為憤怒而顫抖。
“什么悖論詞條，什么邏輯矛盾，老子一個字都聽不懂！
這是在耍我們玩！”
他霍然起身，椅子被他粗暴的動作帶倒在地，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這是什么**書？
老子不玩還不行?”吳剛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書，想把它撕成碎片。
“快住手！”
中年男人立刻出聲喝止，“規(guī)則說得很清楚，你不要輕舉妄動！”
葉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跟著開口。
“別干蠢事！”
在這種規(guī)則至上的詭異空間里，挑戰(zhàn)規(guī)則，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吳剛己經(jīng)失去了理智，或者說，他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種超現(xiàn)實的狀況，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來宣泄恐懼。
“****規(guī)則！”
他怒吼著，手臂肌肉虬結(jié)，猛地一用力！
“嘶啦——”然而，被吳剛抓住的那一頁書，并沒有被撕下來。
相反，整本書化作了成百上千張鋒利如刀的紙片，像一群白色食人魚，發(fā)出“簌簌”的恐怖聲響，包裹了吳剛的身體！
“??！
救我！”
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紙片風(fēng)暴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