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疑云燭火搖曳,映照著顧允則稚嫩卻緊繃的臉龐。
寒風(fēng)呼嘯,穿過破敗的窗欞,在空曠的冷宮中發(fā)出嗚咽般的哀鳴,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地上厚厚的灰塵,露出幾塊青色的地磚。
磚縫間,隱約可見干涸的暗黑色血跡,與周圍的灰白格格不入。
“都過去七年了,血跡竟然還在……”顧允則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血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這是他生母,蘇婉儀,最后待的地方。
也是她不明不白死去的地方。
七年前,蘇婉儀被污蔑與人私通,被打入冷宮,三個月后,暴斃而亡。
對外宣稱是*****
顧允則不信。
他的母親,溫婉善良,與世無爭,怎么會做出那種事情?
更不會**!
“殿下,夜深了,我們該回去了?!?br>
身后的太監(jiān),李福安,壓低聲音勸道。
李福安是顧允則身邊唯一信任的人,也是當(dāng)年少數(shù)幾個親眼目睹蘇婉儀入冷宮的人。
“再等等。”
顧允則頭也不回地說道,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的血跡。
他必須查清楚真相,為母親洗刷冤屈,手刃仇人!
顧允則站起身,環(huán)顧西周。
冷宮破敗不堪,蛛網(wǎng)遍布,墻皮剝落,陰森恐怖。
七年無人打掃,仿佛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這里,是他噩夢開始的地方。
“李福安,你當(dāng)年親眼看著母妃被送進冷宮,可曾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顧允則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李福安神色猶豫,似乎有些為難。
“殿下,奴才只是個奴才,當(dāng)年人微言輕,不敢多問,也不敢多看……”李福安低著頭,聲音顫抖。
“說!
朕恕你無罪!”
顧允則厲聲喝道,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李福安嚇得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殿下饒命!
奴才……奴才當(dāng)年看到,送蘇婉儀娘娘來的,除了內(nèi)務(wù)府的人,還有……還有麗妃娘娘身邊的劉嬤嬤!”
麗妃!
顧允則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麗妃是當(dāng)今圣上最寵愛的妃子,也是后宮中最有權(quán)勢的女人。
她的兒子,三皇子李承澤,一首視顧允則為眼中釘,肉中刺。
難道……顧允則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還有呢?”
“奴才還看到,劉嬤嬤離開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一個用黃布包裹的東西?!?br>
黃布?
顧允則皺起眉頭,黃布是宮中常用的物品,但包裹著東西,就有些蹊蹺了。
“你確定是黃布?”
“奴才確定!
當(dāng)時天色昏暗,但奴才看得真真切切!”
顧允則沉默了。
麗妃,劉嬤嬤,黃布……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碎片,雜亂無章,難以拼湊成完整的圖案。
但他隱約感覺到,母親的死,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殿下,您看,這是什么?”
李福安突然指著墻角的一塊松動的磚頭說道。
顧允則走過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磚頭取下。
磚頭后面,竟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個用絲綢包裹的物件。
顧允則屏住呼吸,緩緩打開絲綢。
里面,竟然是一支精致的玉簪。
玉簪通體碧綠,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
顧允則一眼就認出了這支玉簪。
這是他當(dāng)年親手送給母親的生辰禮物。
母親一首視若珍寶,從未離身。
可為什么,這支玉簪會出現(xiàn)在冷宮的暗格里?
顧允則拿起玉簪,仔細端詳。
突然,他發(fā)現(xiàn),在蘭花的葉片上,竟然刻著一個極小的字。
一個幾乎肉眼難以察覺的字——“仇”。
顧允則的心猛地一顫。
仇?
這是母親留下的線索嗎?
是誰殺了她?
仇人又是誰?
“殿下……”李福安看著顧允則神色劇變,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允則緩緩握緊手中的玉簪,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李福安,從今天開始,暗中調(diào)查麗妃和劉嬤嬤,一舉一動,都要如實稟報!”
“奴才遵旨!”
李福安跪倒在地,恭敬地說道。
“還有,查清楚當(dāng)年負責(zé)審理母妃案件的刑部官員,以及所有與此事有關(guān)的人!”
“奴才明白!”
顧允則站起身,目光再次掃過破敗的冷宮。
七年了,他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發(fā)誓,一定要查明真相,為母親報仇雪恨!
冷風(fēng)依舊呼嘯,吹動著他單薄的身影。
顧允則轉(zhuǎn)身,離開了冷宮。
他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一場更加殘酷的權(quán)力斗爭。
但他己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為了母親,為了自己,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然而,顧允則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后,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冷宮之中,撿起了被他遺落在地上的絲綢。
那黑影,默默地看了一眼顧允則離去的方向,最終隱沒在黑暗之中,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冷宮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復(fù)雜,也更加危險。
精彩片段
《權(quán)傾弈麒翰筐》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顧允顧允則,講述了?-冷宮疑云燭火搖曳,映照著顧允則稚嫩卻緊繃的臉龐。寒風(fēng)呼嘯,穿過破敗的窗欞,在空曠的冷宮中發(fā)出嗚咽般的哀鳴,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地上厚厚的灰塵,露出幾塊青色的地磚。磚縫間,隱約可見干涸的暗黑色血跡,與周圍的灰白格格不入。“都過去七年了,血跡竟然還在……”顧允則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血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這是他生母,蘇婉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