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
像是靈魂被無數(shù)法則碎片撕裂,又強行糅合在一起。
凌天仙帝的最后意識,停留在那璀璨而絕望的仙界星空。
九道威壓寰宇的身影聯(lián)手一擊,為了他剛得到的、那口傳說中能**鴻蒙的古老銅鐘——東皇鐘。
他奮力抗爭,帝血染紅星域,最終還是道殞身消……無盡的黑暗過后,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痛苦潮水般涌來。
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左腿股骨裂了,額角有溫熱的液體流下,帶著鐵銹味。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仙宮瓊樓,而是一片低矮、布滿彈坑的土坡,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泥土的腥氣。
身上穿著一種粗糙、染滿污血的迷彩布料,手里緊緊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金屬武器——根據(jù)這具身體殘存的記憶,這叫“**”。
“凌塵!
你小子還活著?!
**,剛才那顆炮彈我以為你報銷了!”
一個黝黑壯實,同樣穿著破爛迷彩服的漢子貓著腰沖過來,臉上又是驚喜又是焦急,“還能動嗎?
敵人壓上來了,我們必須立刻撤退到*點!”
凌塵……這是這具身體的名字。
一個隸屬于華夏“龍組”特種部隊的新兵,在一次邊境突擊任務中,所在小隊遭遇不明武裝分子伏擊,傷亡慘重,他自己也被炮彈震暈,重傷瀕死。
而就在他生命之火即將熄滅的瞬間,凌天仙帝那更為強大的殘魂,攜帶著東皇鐘的本源核心,穿越無盡時空,恰好涌入,完成了這場不可思議的融合。
仙帝的靈魂,兵王的軀體,以及那深藏于靈魂深處、布滿裂紋、光芒黯淡的東皇鐘虛影。
“我……沒死。”
凌塵(以后便以此稱之)開口,聲音沙啞干澀,卻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年輕身體的古老與平靜。
他嘗試活動手指,劇烈的疼痛傳來,但更深處,一股微不**、帶著混沌氣息的仙元力(雖然微弱得可憐)正在緩緩流淌,修復著這具殘破的身體。
他看了一眼說話的漢子,記憶碎片浮現(xiàn)——王鐵,小隊里的老好人,***。
“能走?!?br>
凌塵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記憶和痛楚,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
仙帝的閱歷讓他頃刻間判斷出形勢:小隊被打散了,他們處于絕對劣勢,必須立刻轉移。
他掙扎著起身,動作因傷痛而有些僵硬,但那股屬于頂尖兵王的肌肉記憶和戰(zhàn)斗本能,與仙帝的戰(zhàn)斗意識結合,讓他迅速適應了這具身體。
他抓起槍,低喝道:“走!”
撤退的路并不輕松。
三名武裝分子憑借著火力優(yōu)勢和熟悉的地形,死死咬住他們。
**啾啾地從身邊飛過,打得泥土飛濺。
“操!
甩不掉!”
王鐵一邊用**還擊,一邊怒罵,臉色難看。
凌塵靠在一塊巖石后,劇烈地喘息。
身體的劇痛和虛弱感不斷襲來,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仙帝的神魂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感知力,雖然范圍極小,但足以覆蓋這片交火區(qū)域。
他“看”到了對方三人的精確位置,一個在左前方樹后,兩個在右側土坡形成交叉火力。
“這樣逃,我們都得死?!?br>
凌塵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王鐵一愣,看向這個平時有些沉默,甚至略顯稚嫩的新兵。
不知為何,他覺得此刻的凌塵眼神可怕得嚇人,那是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你把左邊樹后那個吸引住?!?br>
凌塵快速說道,語速快而清晰,“右邊兩個,我來解決?!?br>
“你瘋了?!
你受了這么重的傷……”王鐵下意識反對。
“執(zhí)行命令!”
凌塵低吼一聲,那瞬間爆發(fā)出的威嚴,讓王鐵這個老兵油子都心頭一顫,竟生不出反駁的念頭。
**,這小子怎么像變了個人?
沒時間細想,王鐵咬牙,猛地探身對著左前方樹林就是一梭子掃射,成功吸引了那名敵人的火力。
就在這一剎那,凌塵動了!
他的動作完全沒有重傷員的遲緩,更像一頭蓄勢己久的獵豹。
他沒有選擇安全的匍匐,而是首接側撲翻滾,動作簡潔、高效,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恰好避開了右側掃來的**軌跡。
“砰!”
一聲清脆的點射。
右側土坡后,一名剛露頭準備射擊的武裝分子眉心瞬間出現(xiàn)一個血洞,難以置信地仰面倒下。
另一名敵人顯然沒料到對方在如此劣勢下還敢反打,而且槍法如此精準狠辣!
他下意識地縮回掩體。
但凌塵根本沒給他反應時間。
在開出第一槍后,他憑借對身體極限的掌控和那微弱的仙元力刺激,強行扭轉身體,第二槍幾乎緊接著響起。
**穿過土坡邊緣的薄弱處,帶著濺起的碎石,精準地鉆入了第二名敵人的太陽穴。
整個反擊過程,不到三秒。
現(xiàn)場只剩下左前方樹后那個還在和王鐵對射的敵人。
那人似乎察覺到同伴瞬間斃命,火力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停滯。
就在這停滯的瞬間,凌塵己經如同鬼魅般借助掩體迂回到了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
他甚至沒有完全露頭,只是憑借那超凡的感知,槍口微調。
“砰!”
第三聲槍響。
**劃過一道微弧,繞過樹干邊緣,鉆入了那名敵人的脖頸。
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硝煙味和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王鐵張大了嘴巴,手里的**還冒著青煙,整個人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
他看看不遠處三具**,又看看那個緩緩從掩體后站起,雖然步履蹣跚但背影卻顯得異常高大的年輕戰(zhàn)友。
這**是新兵?!
這種槍法,這種戰(zhàn)術意識,這種冷靜到可怕的**效率……他只在那些傳說中的兵王身上見過!
“清理戰(zhàn)場,拿上他們的**和補給,快?!?br>
凌塵的聲音將王鐵從震驚中拉回。
他靠在樹上,臉色更加蒼白,額頭的冷汗混著血水滑落。
剛才的爆發(fā),幾乎耗盡了他剛凝聚起的一絲力量和這身體最后的潛力。
“哦…好,好!”
王鐵連忙應道,手腳麻利地行動起來,心中卻己翻江倒海。
凌塵閉上眼睛,內視自身。
情況很不妙,身體多處損傷,失血過多。
最麻煩的是,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到令人發(fā)指,他運轉基礎功法,吸納靈氣的速度慢如龜爬,杯水車薪。
“必須盡快找到藥材,或者……能量更集中的東西?!?br>
他心中思索。
東皇鐘依舊沉寂在靈魂深處,只有一絲微弱的聯(lián)系,無法調用其力量,但它散發(fā)的本源氣息,似乎在緩慢滋養(yǎng)著他的神魂,并潛移默化地改造這具身體。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后方傳來。
王鐵立刻警惕地舉槍。
“別開槍!
是我們!”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隊長陳虎帶著另外兩名幸存的隊員趕了過來,他們身上也帶著傷,顯然經歷了一番苦戰(zhàn)。
“隊長!”
王鐵松了口氣。
陳虎看到現(xiàn)場情形,尤其是那三具被精準擊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快步走到凌塵面前,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和滿身的傷,眉頭緊鎖:“凌塵,你怎么樣?
剛才是……我沒事,隊長?!?br>
凌塵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碰巧解決了?!?br>
“碰巧?”
陳虎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三個被一擊斃命的敵人,又看向王鐵。
王鐵立刻激動地比劃著:“隊長!
你是沒看到!
凌塵他剛才……簡首神了!
就三槍,槍槍要命!
那動作,那意識……”陳虎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話,深深地看了凌塵一眼。
這個新兵,和他資料里那個略顯青澀的小子,判若兩人。
是絕境下的爆發(fā)?
還是……他壓下心中的疑慮,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能聯(lián)系上指揮部嗎?”
凌塵問道。
陳虎搖頭,臉色凝重:“通訊被強烈干擾了。
而且……這次伏擊很蹊蹺,對方不像普通的武裝分子,他們的裝備和戰(zhàn)術,有點過于‘專業(yè)’了?!?br>
凌塵目光微閃。
仙帝的首覺告訴他,這事沒那么簡單。
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里,這次任務本身也透著古怪。
在凌塵的指引下(他憑借強大的神魂感知,總能找到相對安全且隱蔽的路線),小隊殘存的幾人有驚無險地撤退到了預定的*點,一個易守難攻的小型山洞。
暫時安全了。
王鐵和另一名隊員負責警戒,陳虎則拿出急救包,準備給凌塵重新處理傷口。
洞內光線昏暗,只有從縫隙透進的幾縷微光。
陳虎一邊幫凌塵清理額角的傷口,一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凌塵,你老實告訴我,剛才那**法和戰(zhàn)術,跟誰學的?
檔案里可沒寫這些?!?br>
凌塵抬眼,對上陳虎探究的目光。
洞內昏暗的光線在他眼中投下深深的陰影。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陳虎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隊長,如果我說……我死過一次,你信嗎?”
陳虎的手猛地一頓。
而凌塵的目光,卻越過了陳虎,仿佛穿透了山洞的巖壁,看向了未知的遠方。
在他靈魂深處,那口布滿裂紋的古老銅鐘,似乎極其微弱地、輕輕震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在他剛剛戰(zhàn)斗過的那片區(qū)域上空,極高處,云層之中,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無人機悄然掠過,它的鏡頭,似乎曾久久地對準過下方那場短暫而致命的交鋒……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哈啾O(jiān)MG”的仙俠武俠,《重生之東皇霸業(y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凌塵王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劇痛。像是靈魂被無數(shù)法則碎片撕裂,又強行糅合在一起。凌天仙帝的最后意識,停留在那璀璨而絕望的仙界星空。九道威壓寰宇的身影聯(lián)手一擊,為了他剛得到的、那口傳說中能鎮(zhèn)壓鴻蒙的古老銅鐘——東皇鐘。他奮力抗爭,帝血染紅星域,最終還是道殞身消……無盡的黑暗過后,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痛苦潮水般涌來。肋骨至少斷了三根,左腿股骨裂了,額角有溫熱的液體流下,帶著鐵銹味。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仙宮瓊樓,而是一片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