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覺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憋屈的穿越者。
沒有電閃雷鳴,沒有車禍意外,她,二十五歲的新媒體社畜,宮斗劇十級學者,僅僅因為連續(xù)熬了三個大夜追完了那部號稱“宮斗巔峰”的《鳳唳九天》的大結(jié)局,在敲下最后一條嘲諷男主眼瞎的彈幕后,心臟一抽,眼前一黑,就這么穿了。
再睜眼,沒有雕梁畫棟的閨房,沒有環(huán)佩叮咚的丫鬟,只有一條彌漫著不明氣味、地上還隱約能看到可疑水漬的陰暗小巷。
身上粗布**的觸感磨得皮膚發(fā)*,肚子里更是鑼鼓喧天,餓得前胸貼后背。
“不是吧阿sir……”林笑笑虛弱地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內(nèi)心瘋狂吐槽,“別人穿越非富即貴,最次也是個清秀小佳人,怎么輪到我就成了貧民窟黑戶?
這開局難度是地獄級別的吧?”
她不死心,開始進行穿越者標準流程操作。
首先,呼喚系統(tǒng)。
她集中精神,在腦海里深情呼喚:“系統(tǒng)?
系統(tǒng)爸爸?
在嗎?
給個新手大禮包也行?。?br>
最差來個任務指引?”
回應她的只有肚子里更響亮的一聲“咕——”。
其次,檢查金手指。
她努力回想自己會不會突然激發(fā)什么神醫(yī)血脈、**天賦,或者腦子里多出一本《武穆遺書》……可惜,腦海里翻騰的依舊是《甄嬛傳》里皇后那句“臣妾做不到啊”,以及《延禧攻略》里魏瓔珞“我,魏瓔珞,天生脾氣暴不好惹”的霸氣宣言。
她甚至試圖調(diào)動一下內(nèi)力或者靈力,結(jié)果憋得臉都紅了,除了差點因為低血糖暈過去,屁都沒放出來一個。
現(xiàn)實冰冷而殘酷:她,林笑笑,除了腦子里那點從電視劇里學來的、還沒經(jīng)過實踐檢驗的宮斗宅斗理論,以及一堆諸如OKR、KPI、SWOT分析、品牌公關(guān)等在這個世界看起來毫無用處的現(xiàn)代知識外,一無所有。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不會醫(yī)術(shù),不會制香,更別提造玻璃弄**那種高技術(shù)含量的活了。
“所以,我滿級的人類宮斗理論知識,在這個物理意義上需要先活下去的世界,有屁用?!”
林笑笑悲憤望天,“難道我縱橫劇場無敵手,最終要落得個出師未捷身先死,活活**街頭的下場?
這傳回去,我那些同事怕不是要笑到下輩子!”
就在她認真思考是去碼頭嘗試扛包,還是去酒樓應聘洗碗工時,一個穿著淺綠色比甲、梳著雙丫髻的小丫鬟,紅著眼圈,抽抽搭搭地從她面前走過,嘴里還碎碎念著:“嗚嗚……怎么辦啊……小姐再不得寵,月底就要被發(fā)配到莊子上去了,我們這些身邊人肯定也要被發(fā)賣……嗚……?。?!”
那一刻,什么饑餓,什么虛弱,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林笑笑仿佛聽到了使命的召喚,職業(yè)的號角在她耳邊嘹亮響起!
這熟悉的臺詞!
這標準的困境!
這不就是宅斗劇里標準的“失寵主仆”開場嗎?
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潛力。
她猛地站起身,雖然眼前因為缺氧和饑餓黑了一瞬,但還是精準地一把拉住了那小丫鬟的袖子。
“姑娘,留步!”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而神秘,盡管氣息有些虛弱。
小丫鬟嚇了一跳,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后一縮,警惕地看著這個面色蒼白、衣衫襤褸的“乞丐”:“你……你誰啊?
拉我做什么?”
林笑笑深吸一口氣,擺出她觀摩了無數(shù)遍的“得道高人”姿態(tài),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主要是餓的有點眼神渙散:“這位姑娘,我觀你印堂發(fā)暗,眉宇含愁,可是為主家后院之事煩憂?
若我所料不差,你家小姐,應是入府有些時日,卻始終未能得到夫君青眼,如今更是處境艱難,可是如此?”
小丫鬟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嘴巴張成了O型:“你……你怎么知道?!
你是什么人?”
林笑笑心里打了個響指:*ingo!
賭對了!
這模板化的劇情,閉著眼睛都能猜中!
她高深莫測地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因為餓得手抖:“我乃云游之人,偶經(jīng)此地,與你有緣。
只需三言兩語,點撥一二,保管讓你家老爺,不出三日,主動踏入你家小姐房門。”
小丫鬟將信將疑,但眼下的困境讓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真的?
先生若能相助,奴婢做牛做馬報答您!”
“報答稍后再說?!?br>
林笑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開始了她的“首單咨詢”,“你附耳過來。
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從明日起,仔細觀察府里最得寵的那位姨娘,她如何說話,如何走路,如何穿衣……模仿她!
但記住,只學七分神韻,剩下三分,要演出一種‘想學卻學不像’的笨拙感,眼神要帶上點小心翼翼的仰慕……”她核心就傳達了一個思想:反向綠茶攻略之“笨拙的模仿者”!
充分利用男人的保護欲和“原來你這么在意我”的隱秘虛榮心。
小丫鬟聽得似懂非懂,但看著林笑笑那餓得目光炯炯的眼神,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把身上僅有的兩個銅板塞給林笑笑,千恩萬謝地跑了。
林笑笑握著那兩個還帶著體溫的銅板,看著小丫鬟消失的背影,長長地舒了口氣,腿一軟又坐回了墻角。
“理論指導實踐的第一步,算是賣出去了……”她喃喃自語,“能不能成,就看老天爺給不給我這個穿越者一口飯吃了?!?br>
等待是漫長而煎熬的。
林笑笑用那兩個銅板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粗面饅頭,就著巷口井里打上來的涼水,艱難地啃著,每一口都像是在為自己的理論知識賭注**。
兩天后,就在林笑笑又開始對著空蕩蕩的巷子數(shù)螞蟻,思考下一個饅頭該去哪里化緣時,那個綠色身影如同小炮彈一樣沖了回來,臉上不再是愁苦,而是激動得通紅。
“神了!
先生!
您真是神了!”
小丫鬟氣喘吁吁,眼睛亮得驚人,“我家老爺!
我家老爺昨晚真的去小姐房里了!
還在小姐那里用了晚膳!
夸小姐……夸小姐‘純真可愛,別有韻味’!
小姐讓我一定要好好謝謝您!”
說著,她塞給林笑笑一個油紙包,里面是三個白胖胖的**子,還有一小串銅錢。
**子!
熱乎乎的!
散發(fā)著致命的香氣!
林笑笑幾乎是用搶的接過油紙包,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感動得差點流下眼淚。
穿越以來,第一次吃到帶肉的食物!
這不僅是食物,這是對她林笑笑畢生所學的肯定!
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活下去的資本!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本王的女人豈容放肆》是婳墨婳兮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林笑笑覺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憋屈的穿越者。沒有電閃雷鳴,沒有車禍意外,她,二十五歲的新媒體社畜,宮斗劇十級學者,僅僅因為連續(xù)熬了三個大夜追完了那部號稱“宮斗巔峰”的《鳳唳九天》的大結(jié)局,在敲下最后一條嘲諷男主眼瞎的彈幕后,心臟一抽,眼前一黑,就這么穿了。再睜眼,沒有雕梁畫棟的閨房,沒有環(huán)佩叮咚的丫鬟,只有一條彌漫著不明氣味、地上還隱約能看到可疑水漬的陰暗小巷。身上粗布麻衣的觸感磨得皮膚發(fā)癢,肚子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