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婚紗?重生A市,盛夏,蟬鳴嘶啞得像是末日前的挽歌。
中心廣場,原本該奏響婚禮進行曲的音箱,此刻正嘶啞地循環(huán)著《婚禮進行曲》的殘骸——旋律被槍聲、尖叫、骨肉撕裂聲切割得七零八落。
陌顏拖著三米長的拖尾婚紗,踩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上,花瓣被踩成血泥。
她剛把鑲鉆的高跟鞋踢掉,腳踝就被一只潰爛的手抓住——“嗬——”喪尸的牙齒近在咫尺,腥臭的唾液滴在她鎖骨。
陌顏本能地抬手,鉆石手鏈碎成星屑。
她聽見葉辰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貫的溫柔,卻像毒蛇信子舔過耳膜:“阿顏,你那么愛我,替我死一次怎么了?”
下一秒,胸口被猛地一推。
她踉蹌著摔進尸群,潔白的頭紗被撕成碎片,漫天飛舞,像一場黑色的雪。
——原來婚紗真的會被鮮血染成刺目的紅。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她看見葉辰抱著林玥登上救援首升機。
林玥回頭,對她做了個口型:“永、別、了。”
……“嘶——”陌顏猛地坐起,肺里仿佛還殘留著腐肉的腥臭。
她劇烈地嗆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
不是被咬穿的疼,而是——活著的疼。
她倉皇西顧:淡粉色的公主床、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盛夏陽光、墻上電子鐘鮮紅的數字——2025年7月1日,AM 8:17。
末世爆發(fā),倒計時72小時。
陌顏低頭,自己的指甲圓潤干凈,沒有被撕咬的痕跡;鎖骨處那枚喪尸留下的齒洞,也消失無蹤。
可那股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推向死亡的劇痛,仍像鋼絲般勒住她的心臟。
她幾乎是從床上滾下來,跌跌撞撞沖到梳妝鏡前——鏡中的女人,膚色瓷白,唇色殷紅,鹿眼微微上挑,帶著未褪的青澀。
是22歲,尚未經歷末世風霜的自己。
陌顏抬手,指尖觸到鏡面,涼意順著指尖爬滿脊背。
“我……重生了?”
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她忽然笑出聲,越笑越大聲,最后幾乎彎下腰去,眼淚一滴滴砸在梳妝臺上。
——葉辰,林玥,你們欠我的,我要一樁樁、一件件,親手討回來。
——還有……記憶深處,一道頎長清雋的身影浮現。
那人戴著金絲眼鏡,白大褂染滿血,卻固執(zhí)地守在尸山血海里,為她斂尸,為她縫合殘破的婚紗。
他指尖顫抖,聲音低得幾不可聞:“陌顏,****?!?br>
她那時己經看不見,卻感覺到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臉上——是顧卿的眼淚。
原來,全世界拋棄她的時候,唯一為她哭的人,是她從未認真看過的男人。
陌顏抬手,狠狠抹掉眼淚,眼底血絲褪去,只剩一片冷冽。
“這一次——”她握住梳妝臺上的剪刀,一刀剪斷及腰的長發(fā),斷發(fā)簌簌落地。
“我不嫁葉辰,不救林玥,不當**?!?br>
“我要囤盡天下糧,砍盡天下喪尸——然后,把顧卿那個高嶺之花,摘下來,藏起來,寵上天。”
窗外,盛夏的陽光正好。
陌顏赤腳踩在斷發(fā)上,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銘記于心的號碼。
嘟——電話那頭,男人嗓音清冷,帶著實驗室里特有的疏離感:“哪位?”
陌顏深吸一口氣,眼尾泛紅,卻笑得比七月的陽光還明媚:“顧教授,我是陌顏?!?br>
“……陌小姐?”
“嗯,就是我。”
她站在窗前,指尖描摹著玻璃外蔚藍的天,一字一頓——“72小時后,世界會淪陷?!?br>
“我手里有一份末世爆發(fā)全程數據模型,想和你做筆交易。”
“條件很簡單——你護我三天,我護你余生。”
電話那頭,顧卿沉默了三秒。
隨后,陌顏聽見他放下試管的聲音,極輕,卻帶著莫名的鄭重:“地址給我。”
“陌小姐,**生化所,**實驗室,24小時為你敞開?!?br>
掛斷電話,陌顏低頭,吻了吻母親留下的玉墜。
冰涼的觸感像一把鑰匙,悄然打開命運的另一道門。
倒計時,71:59:47。
血婚紗的噩夢,從此刻開始,一寸寸蛻變?yōu)樗菩淖钿h利的刀。
精彩片段
書名:《晨er的新書》本書主角有陌顏葉辰,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晨er”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血婚紗?重生A市,盛夏,蟬鳴嘶啞得像是末日前的挽歌。中心廣場,原本該奏響婚禮進行曲的音箱,此刻正嘶啞地循環(huán)著《婚禮進行曲》的殘骸——旋律被槍聲、尖叫、骨肉撕裂聲切割得七零八落。陌顏拖著三米長的拖尾婚紗,踩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上,花瓣被踩成血泥。她剛把鑲鉆的高跟鞋踢掉,腳踝就被一只潰爛的手抓住——“嗬——”喪尸的牙齒近在咫尺,腥臭的唾液滴在她鎖骨。陌顏本能地抬手,鉆石手鏈碎成星屑。她聽見葉辰的聲音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