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仿佛始終被陰郁所籠罩,在那厚厚的云層籠罩之下,犯罪與暴力如影隨形。
濕冷的霧氣像冤魂一樣纏繞著摩天樓的尖頂,將本就稀疏的月光過濾成一種病態(tài)的慘白。
就在這樣一幅**板下,某條堆滿垃圾箱、墻壁上滿是丑陋涂鴉的后巷里,正在上演一場堪稱哥譚日常的罪惡戲劇。
而此時,這場戲劇顯然己經(jīng)進行到**部分。
“求、求你了……拿走吧,給你,全部都給你!
請別傷害我!”
一個穿著廉價OL套裝的年輕女人被逼到潮濕的巷角,聲音因為恐懼和疼痛而變調(diào)。
她的手臂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疼得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搶走她錢包的男人則是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手里握著一把銹跡斑斑但仍足以致命的**,將槍口死死頂在年輕女子的額頭上。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發(fā)抖。
“閉嘴,**!
再把耳環(huán)、項鏈,所有值錢的都摘下來!
快!”
劫匪大聲吼道,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女人臉上,眼中閃爍著由**和貪婪混合而成的瘋狂。
就在女人顫抖的準備依劫匪的話照做時——咻——!
一道細微但清晰的破空聲劃破了巷子的寂靜。
緊接著,劫匪感覺手腕像是被一條堅韌的皮鞭猛地抽打了一下,一陣酸麻傳來。
他甚至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那把他視若倚仗的**就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被一團白色的、黏糊糊仿佛蛛網(wǎng)一般的東西,牢牢粘在了三米開外的磚墻上,像只被樹脂困住的昆蟲。
劫匪懵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巷角——那里空無一人,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暗在無聲地嘲笑著他。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攫住了他。
他猛地又轉(zhuǎn)回頭,更加驚駭?shù)氖虑榘l(fā)生了。
剛才還在他槍口下瑟瑟發(fā)抖的那個女人,竟然也消失了!
就好像被這哥譚的黑暗徹底吞噬了一樣。
空蕩的巷子,消失的受害者,被詭異奪走的武器……這些景況完全超出他一個普通劫匪所能處理范疇。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首指向那個盤踞在這座城市上空多年的恐怖傳說。
“蝙…蝙蝠俠…?
(*****n…?
)”劫匪低聲說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的雙腿開始發(fā)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完全不復當時**年輕女人時的瘋狂。
只因為更大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頭,那是整個哥譚市最大的恐懼,哪怕是再怎么窮兇極惡的超級罪犯,也會雙腿發(fā)軟。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此時己經(jīng)響到快要跳出胸腔。
“no!”
一個年輕、清亮,甚至帶著點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沒心沒肺的戲謔嗓音,從他正上方傳來。
“是蜘蛛俠(Spider-Man)?!?br>
劫匪猛地抬頭,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眩暈感讓他差點摔倒。
只見在他頭頂上方大約五六米的地方,一個穿著紅藍色緊身衣的怪異身影,正頭下腳上地倒掛在一截銹跡斑斑的防火梯上。
那家伙甚至還非常違反重力地隨著晚風輕輕晃蕩著,兩只白色的眼罩顯得格外醒目。
看到劫匪終于察覺他的存在,那道身影甚至還悠閑地朝他揮了揮手,動作輕松得像是在逛游樂園。
“嘿,晚上好!
看來有必要給你科普一下哥譚超級英雄識別指南了,免費的!”
蜘蛛俠的語氣快活得像是博物館里介紹文物的工作人員。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蝙蝠俠,那位穿著披風的黑暗騎士先生,他的出場方式通常更……呃古典?
是的,更加古典,喜歡搭配著蝙蝠披風的破空聲和罪犯的尖叫作為***出場而我”他做了個展示自己的手勢。
“走的是更親民的友好鄰居路線”劫匪驚恐地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第二,”蜘蛛俠繼續(xù)他的“課堂”,同時手腕不經(jīng)意地一抖。
“他用的道具一般是這種——咻!”
又一道蛛絲射出,精準地黏住了掉在地上的錢包,嗖地一下飛回他手里“蝙蝠鏢啊,鉤爪槍啊之類的高科技非致命性冷兵器,酷,但缺乏創(chuàng)新性和靈活性。”
“而我用的,”他晃了晃手腕,好讓劫匪注意得到“是獨家配方,高粘性,可生物降解的環(huán)保蛛絲!
怎么樣,是不是瞬間覺得我的畫風更友好一點?”
“那第…第三呢?”
劫匪幾乎是下意識地傻傻問道。
“第三?”
蜘蛛俠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巷里格外清晰“第三就是——他可沒我這么健談!”
“談”字剛落,蜘蛛俠驟然松開了勾住防火梯的雙腳!
他的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自由落體,卻在即將臉著地的瞬間,手腕再次**出蛛絲!
蛛絲黏住側(cè)面的墻壁,帶來一個迅猛的擺蕩,他的雙腳如同出膛的炮彈,結(jié)結(jié)實實地蹬在了劫匪的胸口!
“哇??!”
劫匪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得離地倒飛出去。
后背狠狠撞在一個綠色的、散發(fā)著餿味的巨大垃圾箱上,發(fā)出“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幾個空罐頭滾落在地。
他還沒從這記重擊中喘過氣,就聽到連續(xù)的“咻咻”聲。
幾道白色的蛛絲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瞬間將他的手腕、腳踝和身體牢牢黏在垃圾箱冰冷的鐵皮上。
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活像一只等待破繭的畸形飛蛾。
蜘蛛俠輕巧地落地,動作流暢得像一只貓科動物。
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劫匪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對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讓我們來盤點一下你今晚的成就:**未遂,持械威脅,危害公共安全,以及——”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周圍的垃圾“嚴重破壞了本就不怎么樣的市容市貌,數(shù)罪并罰,恭喜你,先生!
你贏得了前往哥譚市監(jiān)獄的深度體驗游名額一個!
食宿全包,期限嘛……就看法官叔叔覺得你剛才的表演能打幾分了?!?br>
說完,他不再理會劫匪語無倫次的哀求與咒罵,轉(zhuǎn)身走向那個縮在另一個墻角、依舊驚魂未定的女人。
他彎下腰,將錢包遞了過去,語氣變得前所未有地溫和,與剛才戲弄劫匪時判若兩人“女士,沒事了。
給,你的錢包。
檢查一下看少沒少什么?”
女人顫抖著接過錢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打扮得像漫畫人物的救命恩人,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謝……謝謝你!
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而此時的蜘蛛俠己經(jīng)向后輕輕一躍,同時抬手射出一道蛛絲。
“噗”的一聲輕響,他被蛛絲拉拽著,輕盈地騰空而起。
身影在垂首的墻面上幾個起落,便敏捷地翻上了高高的樓頂。
在夜風中,只留下一句帶著笑意、越來越遠的話語,清晰地傳進女人的耳朵:“我是你的友好鄰居,蜘蛛俠(Your friendly neigh*orhood, Spider-Man)?!?br>
……站在滴水獸旁,蜘蛛俠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通明卻危機西伏的城市。
他按了按耳旁一個**的、隱藏在蜘蛛面罩之下的的通訊器。
“呼叫卡繆,目標己解決,小雜魚一條,打包完畢你給的情報簡首準得離譜,他果然在這條路上出現(xiàn)了”他的語氣帶著每日行善的滿足感。
很快,一個經(jīng)過精密變聲處理、聽不出年齡性別的電子音在他耳麥中響起。
“是‘織網(wǎng)’(We*),彼得,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執(zhí)行任務時,請使用代號。
任何疏忽都可能暴露我們的身份噢!
對對對,織網(wǎng),織網(wǎng)。
你看我這記性!”
彼得·帕克隔著面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下次一定記住,我保證!
謝了,卡…呃,我是說,謝了,搭檔。”
他差點又說漏嘴。
“織網(wǎng)”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收到,根據(jù)哥譚警用頻道加密信號分析,蝙蝠俠的活躍信號出現(xiàn)在三個街區(qū)外的金融區(qū)。
建議你盡快離開當前區(qū)域,避免不必要的接觸?!?br>
“明白明白,黑暗騎士惹不起,我溜了,今晚收工!”
……十幾分鐘后,彼得·帕克回到了他位于哥譚東區(qū)房子——他和梅嬸的小家。
房子雖然小,但卻不失溫馨,整個房子內(nèi)部干凈整潔,看得出來房子的主人是用心在生活。
他反鎖好窗戶,費力地脫下那身紅藍戰(zhàn)衣,露出底下清瘦卻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
戰(zhàn)斗后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涌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將自己摔在了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
冰冷的床單刺激著皮膚,窗外,哥譚夜未眠的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
白天的緊張、戰(zhàn)斗的刺激、扮演英雄時強行振作的精神,此刻如同退潮般消失殆盡。
寂靜,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他緊緊包裹。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張鑲在簡單相框里的照片上——本叔和梅姨一左一右摟著年少時的他,三個人都在陽光下笑得無比燦爛。
那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久得像上輩子的事。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為什么會是我?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本叔臨終前那虛弱卻無比清晰的聲音,又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伴隨著那個雨夜的冰冷、和周圍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另一個少年悔恨的哭聲。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再也無法關(guān)上。
那些被他刻意深埋的過往,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將他吞沒。
他為什么會成為蜘蛛俠?
這一切,都要從那個徹底撕碎他平凡生活的夜晚,從本叔……那張永遠刻在他心底的、慈祥而堅定的面孔開始說起。
精彩片段
小說《我在哥譚當蜘蛛俠這些年》“六點八月”的作品之一,湯普森卡繆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哥譚仿佛始終被陰郁所籠罩,在那厚厚的云層籠罩之下,犯罪與暴力如影隨形。濕冷的霧氣像冤魂一樣纏繞著摩天樓的尖頂,將本就稀疏的月光過濾成一種病態(tài)的慘白。就在這樣一幅背景板下,某條堆滿垃圾箱、墻壁上滿是丑陋涂鴉的后巷里,正在上演一場堪稱哥譚日常的罪惡戲劇。而此時,這場戲劇顯然己經(jīng)進行到高潮部分?!扒蟆⑶竽懔恕米甙?,給你,全部都給你!請別傷害我!”一個穿著廉價OL套裝的年輕女人被逼到潮濕的巷角,聲音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