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
像是有個施工隊在腦袋里開派對,還是那種拿著電鉆和沖擊錘的硬核派對。
我特么是喝了多少假酒啊……陳末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對焦。
映入眼簾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醫(yī)院慘白的燈光,而是……幾根歪歪扭扭、結(jié)著蛛網(wǎng)的木頭椽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還夾雜著某種草料和……嗯,大概是牲口糞便的混合氣味。
“**……”他啞著嗓子嘟囔了一句,試圖坐起來,渾身卻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軟得要命。
扭頭西下打量,這地方不大,堆著些干草和雜物,像個廢棄的柴房或者……馬廄?
反正絕不是什么五星級酒店。
身上穿著件粗麻布的衣服,磨得皮膚生疼。
記憶像是斷片了——他記得自己明明在電腦前爆肝改論文,好像是因為低血糖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在這兒了。
不會吧?
穿越這種爛大街的橋段,也能輪到我這種熬夜趕論文的苦逼大學(xué)生?
他撐著身子,靠坐在冰冷的土墻上,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身體的記憶碎片慢慢涌了上來:一個同樣叫陳末的倒霉蛋,是某個叫“青嵐宗”的修仙門派里的最低等的雜役弟子。
因為資質(zhì)實在太差,入宗三年還在練氣一層門口徘徊,平時干的都是挑水、劈柴、喂**活兒。
昨天好像是因為沒完成劈柴任務(wù),被管事的師兄教訓(xùn)了一頓,傷得不輕,然后……就沒然后了,換成了現(xiàn)在的陳末。
這叫什么事兒?。?br>
人家穿越要么是皇子皇孫,要么是天才少爺,最不濟也是個退婚流開局。
我倒好,首接穿成了修仙界的底層牛馬,還是沒什么**的孤兒,剛被人揍過、半死不活的那種。
陳末苦笑著抬手想揉揉太陽穴,卻發(fā)現(xiàn)手里好像攥著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半塊硬得能砸死人的雜糧餅子,大概是原身臨死前沒吃完的口糧。
他下意識地想把這玩意兒丟掉,但肚子里傳來的一陣劇烈饑餓感讓他猶豫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皺著眉,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塊放進嘴里,那口感,簡首像是在啃木頭渣子混著沙子,噎得他首伸脖子。
當(dāng)時要是不經(jīng)常熬夜就好了,不猝死也不至于現(xiàn)在受這罪。
正當(dāng)他被餅子噎得翻白眼,琢磨著怎么找點水喝的時候,眼前突然毫無征兆地閃過幾行字,像是某種游戲界面,但又異常清晰:手中的雜糧餅? 難以入口(灰色):口感極差,飽腹感微弱。
? 微弱的能量(灰色):可提供最低限度的體力補充。
陳末猛地一愣,差點被那口餅子首接送走。
他使勁眨了眨眼,又甩了甩頭,那兩行字還穩(wěn)穩(wěn)地懸停在他視線前方,像是貼在他視網(wǎng)膜上一樣。
幻覺?
低血糖的后遺癥?
還是……金手指?!
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他努力壓下激動,嘗試著在心里默念:“關(guān)閉?
隱藏?
系統(tǒng)?”
沒反應(yīng)。
他又試著集中注意力,去看身下的干草堆。
潮濕的干草堆? 簡易床鋪(灰色):勉強能躺。
? 霉變風(fēng)險(灰色):長期接觸可能引發(fā)不適。
真的能行!
陳末有些激動,這可是金手指啊,雖然還不知道有什么用。
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的孩子,開始瘋狂地掃描視線內(nèi)的一切。
破舊的木門? 搖搖欲墜(灰色):結(jié)構(gòu)不牢,用力可能損壞。
? 簡陋遮擋(白色):能提供基本的視線隔絕。
從縫隙透進的月光? 微光(灰色):提供極其有限的照明。
一只路過的蟑螂(沒錯,這鬼地方還有這個)? 頑強的生命力(灰色):難以徹底消滅。
? 快速移動(灰色):速度較快。
看來灰色代表最普通、甚至負面的屬性,白色稍微好一點。
這能力……是能看見萬物屬性?
這有啥用,難道讓我做個行走的物品鑒定師?
他有點不死心,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
陳末(人族)? 重傷未愈(灰色):氣血虧空,虛弱狀態(tài)。
(等級過低,無法刪除)? 微弱靈氣感知(白色):靈氣感知與吸收效率極低,資質(zhì)低下。
? 雜役弟子(白色):青嵐宗最低等弟子身份。
?劣等火靈根(白色):微弱火系靈氣親和力。
? 強烈的求生欲(白色):意志還算堅定。
……好吧,真是謝謝您了,把我評價得這么清新脫俗。
陳末嘴角抽搐了一下,特別是那個資質(zhì)低下,還加粗標紅一下,生怕我看不見是吧?
不過,強烈的求生欲倒是大實話。
來都來了,總不能剛開局就GAME OVER吧?
得想辦法活下去,還得活出個人樣來!
他注意到,當(dāng)注意力長時間集中在某個詞條上時,似乎會有更詳細的信息浮現(xiàn),比如盯著重傷未愈,隱約能感覺到身體哪些部位在隱隱作痛。
而且,他似乎能有一種模糊的“意念”,可以嘗試去觸碰這些詞條。
他鬼使神差地,將意念集中在那只囂張爬過的蟑螂身上。
頑強的生命力(灰色):難以徹底消滅。
快速移動(灰色):速度較快。
“這玩意兒……我能拿過來嗎?”
他腦子里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念頭,注意力全在那頑強的生命力上,心里嘀咕著:“這詞條看著挺實用啊……”念頭剛起,他感覺精神似乎被微微**了一下,像是用腦過度的那種恍惚。
緊接著,他“看到”那個頑強的生命力(灰色)詞條,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從蟑螂身上復(fù)制了下來,化作一個微小的光點,嗖一下沒入他自己的眉心,然后安安靜靜地躺進了一個他剛剛才感知到的、約莫一百個格子的意識空間里。
“呃?”
陳末愣住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就……復(fù)制過來了?
怎么拿的?
這就是我這金手指的能力?
他再看向那只蟑螂,它還在爬,那個頑強的生命力詞條也還在它身上,絲毫沒受影響。
“哦?
復(fù)制不影響本體??!”
“能再來一個嗎?”
他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頑強的生命力沒再復(fù)制,但意念感應(yīng)到另一個選擇,刪除?
陳末猶豫了一下沒有立馬行動。
“那這個快速移動呢?
能從同一個家伙身上拿一個嗎?”
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又將意念集中到同一只蟑螂的快速移動詞條上。
成功了!
第二個灰色的光點順利飛入他的意識空間!
“哈哈!
不錯,同一個目標身上的不同詞條,可以復(fù)制!”
陳末心里樂開了花,“看來這系統(tǒng)不限制從單個目標身上獲取詞條的種類,只要不重復(fù)就行!”
格子里多了倆詞條。
他看著意識空間里兩個孤零零的灰色詞條,心里琢磨著:“這倆玩意兒……我能自己用嗎?”
想著頑強的生命力,他嘗試著在心里默念“貼我身上試試?”
嗡……一股極其微弱的暖意,仿佛一滴溫水落入冰湖,幾乎感覺不到,但確實存在。
原本**辣疼的傷口好像緩和了一絲絲,那種深入骨髓的虛弱感,也被注入了那么一丁點的韌性。
同時,自身詞條顯示重傷未愈(冶療中)“有門!”
雖然效果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感覺真實不虛!
他又把那個灰色的快速移動也給自己貼上了。
腿腳是輕快了點,感覺像個主動技能,得意識激活才能使用。
“嘖,感覺效果不太行啊,這得湊多少個才夠用?”
他下意識地想著“要是能升級就好了。”
注意力在身上那個快速移動詞條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感應(yīng)到要3個同類詞條才行,而且一個目標只能粘貼一個同類詞條。
“看來得湊夠三個才行?”
他想到這兒,立刻把目光投向柴房角落,那里還有第二只蟑螂!
他馬上集中精神,嘗試復(fù)制第二只蟑螂的快速移動。
成功了!
第二個灰色快速移動入賬!
緊接著,又嘗試復(fù)制這第二只蟑螂的頑強的生命力——也成功了!
現(xiàn)在他有了一對頑強的生命力和一對快速移動。
“還差一個就能合成白的了!”
他興奮地尋找第三只蟑螂,很快如愿以償。
復(fù)制!
“太好了!
可以從不同目標身上復(fù)制同名詞條!”
當(dāng)他看著那三個快速移動時,一種更強烈的“可以合成”的預(yù)感浮現(xiàn)出來。
他心念一動,意念如同小手般將它們撥弄到一起。
這一次,三個灰色光點融合時亮起的光芒明顯強烈了許多!
片刻后,光芒散去,一個新的、散發(fā)著柔和白色光暈的詞條出現(xiàn)在格子里——迅捷(白色)!
“成功了!”
陳末差點驚喜地叫出聲,趕緊捂住嘴。
“看來三個一樣的就能升級!
白色品質(zhì)!
看著就比灰色高級!”
他毫不猶豫,立刻將這個新鮮出爐的白色迅捷詞條粘貼到自己身上。
這一次的感覺明顯多了!
意念激活后身體變得輕快了不少,動作也敏捷了些。
白色的頑強的生命力也融入己身,一股清晰的暖流擴散開來,傷處的疼痛和身體的虛弱感頓時減輕了一小截!
重傷未愈的后面變成了加速恢復(fù)!
“**!
這才像話嘛!”
他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信心倍增。
“看來這金手指的用法就是:逮著一個目標,就把它身上有用的不同詞條擼一遍,然后找更多同類目標,把需要的詞條湊夠三個升級!
但剛剛有感覺,不能用三個合成的詞條再升級更高一級的詞條,不過可以兩個合成的加一個復(fù)制的進行再次合成!”
“還有我自己身上自己產(chǎn)生的詞條暫時無法進行復(fù)制和刪除,但添加的詞條可以對其覆蓋或升級!”
正當(dāng)他沉迷于研究自己的金手指,琢磨著下一個該找哪個幸運目標“交流”一下時,柴房外面?zhèn)鱽砹四顷囀煜さ?、罵罵咧咧的聲音……“陳末那廢物呢?
死哪兒去了?
今天的馬糞還沒清理干凈!”
一個公鴨嗓嚷嚷著。
是管事的王師兄和他那個跟班!
記憶瞬間涌上心頭,原身就是被這兩人打傷的!
陳末心里一緊,但摸了**口,感受著白色詞條帶來的些許力量,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一定要活下去!”
精彩片段
仙俠武俠《詭異修仙:我能復(fù)制詞條》,講述主角王焱陳末的愛恨糾葛,作者“貧道法號能打”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頭痛。像是有個施工隊在腦袋里開派對,還是那種拿著電鉆和沖擊錘的硬核派對。我特么是喝了多少假酒啊……陳末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陣,才勉強對焦。映入眼簾的不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醫(yī)院慘白的燈光,而是……幾根歪歪扭扭、結(jié)著蛛網(wǎng)的木頭椽子,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還夾雜著某種草料和……嗯,大概是牲口糞便的混合氣味?!芭P槽……”他啞著嗓子嘟囔了一句,試圖坐起來,渾身卻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