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九龍城寨。
“****!
刀疤強!
你條粉腸夠膽踩過界?!
我‘和義盛’嘅地盤都敢來收陀地?”
一聲咆哮在巷子深處響起,說話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佬。
脖子上戴著條大金鏈子,臉上閃著油膩膩的光。
他身后歪歪扭扭站著七八個大漢,個個眼神兇狠,手里拿著鋼管、砍刀。
被堵在巷子盡頭的人影動了動,他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吐掉半截燃盡的煙**。
人影向前踏出一步,終于暴露出來。
不高,有些精瘦,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背心貼在身上。
臉上有條猙獰的傷疤,如同蜈蚣般從左額角斜劈下來,貫穿眉骨,一首延伸到臉頰。
他就是刀疤強——九龍街出了名的**。
打架不要命,過路的野狗惹毛了他,都要上去給一腳。
“肥膘,***條街?
契弟!
條街寫咗你老豆個名咩?”
“冚家鏟!”
光頭佬肥膘被徹底激怒,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給我斬死這條**!”
“吼!”
身后的馬仔一擁而上,朝著刀疤強砍去。
刀疤強猛地矮身,躲過迎面劈來的砍刀,同時右腿狠狠掃出!
“嘭!”
沖在最前面的馬仔慘叫著倒飛出去。
他接著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另一個持刀馬仔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響起。
砍刀脫手,刀疤強順手抄起,反手就朝著側(cè)面一個揮著鋼管的馬仔劈去!
“當啷!”
巨大的力量震得那馬仔虎口崩裂,鋼管脫手。
刀疤強毫不留情,刀背狠狠砸在那馬仔的太陽穴上!
“噗!”
那馬仔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軟倒在地。
刀疤強動作沒有絲毫花哨,每一次出手都首奔要害!
但他終究是一個人。
一根鋼管狠狠砸在他的后肩胛骨上!
“呃!”
刀疤強悶哼一聲,半邊身子瞬間麻痹,痛的他幾乎握不住刀。
“死啦!
**!”
肥膘看準機會,揮舞著一把厚背砍刀,獰笑著朝他撲來!
刀疤強眼中兇光暴漲!
他根本不管身后襲來的其他攻擊,身體不退反進,如同炮彈般朝著肥膘撞去!
同時左手猛地探出,不是去格擋砍刀,而是五指狠狠抓向肥膘那張獰笑的臉!
以傷換命!
以命搏命!
這就是刀疤強的打法!
肥膘顯然沒料到對方這么瘋,刀勢不由得一滯。
就是現(xiàn)在!
刀疤強的手狠狠摳進了肥膘的眼眶!
“啊——?。?!”
肥膘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捂著臉,指縫里鮮血狂涌,身體痛苦的向后倒去。
地上己經(jīng)躺了好幾個人,剩下的幾個馬仔被刀疤強這不要命的打法嚇到了!
“仲有邊個?!??!”
剩下的馬仔被嚇得要死,互相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朝巷子口逃去,連老**膘都不管了。
刀疤強拄著砍刀,甩了甩剛剛摳爆肥膘眼珠子的手。
“呸!”
他朝肥膘身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刀疤強?
夠狠!
夠瘋!”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fā)梳得油光水滑,蚊子站著都能腿劈叉的西裝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
“大佬睇中咗你,有單‘大茶飯’,夠膽就跟我嚟?!?br>
九龍街的“大茶飯”,要么富貴險中求,一步登天,要么……死無全尸,沉尸公海。
他看了看地上痛苦**的肥膘,自己這條爛命,不是砍人就是被人砍,搏一鋪?
“叼!”
他將砍刀從地上拔起,隨意地在肥膘的衣服上蹭了蹭血污。
拖著有些踉蹌的腳步,一步一步朝著男人走去。
“哐!”
肥膘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拿著鋼管狠狠地砸向他的后腦勺。
“叼…你老…母……”刺目的白光徹底吞了他。
……劇烈的疼痛在腦子里炸開。
“呃……”一聲痛苦的**聲溢出來。
這聲音?!
刀疤強猛地僵住。
不對!
這**是什么動靜?!
尖細,柔軟,甜得發(fā)齁,膩得讓人牙疼!
毫無他記憶中吼一聲能鎮(zhèn)住半條街的破鑼嗓影子!
這比當年在深水埗碼頭被十幾把西瓜刀圍著時還要可怕!
有詐!
絕對有詐!
他猛的睜開眼!
沒有預(yù)想中九龍城寨巷子里濕漉漉的石板墻,更沒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餿水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鋪天蓋地的……粉!
粉色的墻壁,粉色的窗簾,連天花板的吊燈都罩著個毛茸茸的粉色燈罩。
房間里還有一股很濃的劣質(zhì)香水味,熏得他胃里一陣翻騰。
這**是什么鬼地方?!
哪個**佬的閨房?!
他觸電般想坐起來,身體卻傳來一陣陌生的綿軟感。
視線掃過西周。
只見一張巨大的公主床,堆滿了各種毛茸茸的玩偶——兔子、小熊、貓咪。
床邊鋪著厚厚的白色長毛地毯,地毯上散落著幾個造型可愛的抱枕。
刀疤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自己抬起的手上。
手!
一只小得可憐的手!
皮膚白得晃眼,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涂著一層亮晶晶的粉色指甲油。
這……這**是我的手?!
老子那雙一拳能砸斷人鼻梁骨的手呢?!
他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平的!
彰顯著雄性特征的喉結(jié)……沒了!
徹底消失了!
“操?。?!”
一聲飽含驚怒和難以置信的咆哮沖了出來!
可出口的,卻是毫無威懾力可言的夾子音,像是在撒嬌。
這聲音鉆進他自己耳朵里,惡心得他胃里一陣劇烈抽搐,差點當場吐出來!
刀疤強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踩在長毛地毯上。
鏡子!
鏡子在哪兒?!
他發(fā)瘋似的環(huán)顧西周,目光掃過梳妝臺上堆滿的瓶瓶罐罐。
最終,視線定格在梳妝臺旁,一個巨大的,鑲嵌在粉色邊框里的落地穿衣鏡上。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一個身影。
一個……女人。
身高目測不到一米六,身上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粉白色連體兔子睡衣。
長長的微卷栗色頭發(fā)披散著,襯得那張臉只有巴掌大。
皮膚白得透光,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瞳孔是淺褐色。
此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瞪得溜圓,濕漉漉的,像頭受驚的小鹿。
鼻尖小巧挺翹,嘴唇是天然的**色。
這張臉和記憶中的刀疤臉天差地別!
“操……操……操……”刀疤強對著鏡子,一連串臟話不受控制地往外蹦。
可每一聲“操”,都變成了軟綿綿的夾子音。
配上鏡子里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形成一種荒誕絕倫的反差!
像是為了確認什么,雙手猛地抓住睡衣的領(lǐng)口,用力向下一扯!
毛茸茸的布料被粗暴地拉開,露出底下**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兩團柔軟飽滿、弧度驚人的隆起!
刀疤強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胸!
***見鬼了!
這軟綿綿的兩坨是什么玩意兒?!
九龍街刀疤強,當年一把開山刀從深水埗砍到旺角。
連路過的野狗都要夾著尾巴繞道走的狠角色。
現(xiàn)在……現(xiàn)在頂著這么一張能擠出甜水兒的臉?
穿著這種毛茸茸的兔子衣服?
胸前還多了這兩團……累贅?!
被耍了!
絕對是被哪個不開眼的***用最下作的手段整了!
幻術(shù)?
邪法?
“****冚家鏟?。?!
邊個整蠱老子?!
滾出來?。?!”
……
精彩片段
《古惑仔穿越到現(xiàn)代當甜妹女主播》內(nèi)容精彩,“Bobbi”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馬仔馬仔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古惑仔穿越到現(xiàn)代當甜妹女主播》內(nèi)容概括:1997年,香港九龍城寨?!暗鹉憷夏?!刀疤強!你條粉腸夠膽踩過界?!我‘和義盛’嘅地盤都敢來收陀地?”一聲咆哮在巷子深處響起,說話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佬。脖子上戴著條大金鏈子,臉上閃著油膩膩的光。他身后歪歪扭扭站著七八個大漢,個個眼神兇狠,手里拿著鋼管、砍刀。被堵在巷子盡頭的人影動了動,他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吐掉半截燃盡的煙屁股。人影向前踏出一步,終于暴露出來。不高,有些精瘦,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