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師,我媽…來了嗎?”
中年胖子**大腿,眼神發(fā)虛地瞟著身旁那尊半人高的紙扎人。
話音未落,紅木桌上,五盞油燈的火苗齊刷刷矮了一截,一陣陰風(fēng)穿堂而過。
“咔嗒——”那紙扎人的腦袋,竟硬生生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對準胖子。
“老、老媽?
是你嗎?”
胖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
“來了!
又怎么了???”
一道年邁的聲音傳來,語氣中有些不耐煩,“我在下面的牌局都被你攪黃了!”
“媽!
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我要跟燕子離婚!”
胖子委屈地說道。
“離什么離!”
紙扎人的聲音拔高,“張寡婦家的門你前晚是不是又摸去了?
三分鐘!
呸!”
胖子臉瞬間通紅,剛想辯解。
“我跟你說,我都托下面領(lǐng)導(dǎo)打聽了,燕子這胎懷的是男孩!”
“你給我消停點過日子,敢跟她提離婚,我下次就在你枕頭邊,天天跟你念叨!”
“男孩?
男孩!
可算有了!
不離了不離了!”
胖子瞪大眼睛,瞬間從驚恐變?yōu)榭裣病?br>
紙扎人隨后轉(zhuǎn)向桌后的年輕男子。
“喲,肖大師,又見面了。
氣色還是這么好!”
肖寒抬手隨意拱了拱,笑道:“阿姨還是這么會說話!”
“行了,沒事我走了!
下面要點名了,最近邪祟鬧得,連下面都不太平了?!?br>
話音剛落,紙扎人的腦袋瞬間耷拉下來。
油燈的火苗也重新站首,屋內(nèi)燈光也重新明亮起來。
“肖大師,還是找你靠譜!
這手藝,真神了!”
“害!”
男子擺擺手,眼神余光掃過滿墻熠熠生輝的錦旗:“辦個至尊卡?
下次給你打八折?!?br>
胖子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宰客現(xiàn)場,光速掃了桌上二維碼付了款,隨后小跑離開。
關(guān)上門,送走了胖子,肖寒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聽見沒,剛才那個老*a*y說我年輕氣色好!”
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你的長相,也就長在老**的審美上了,不過......”一個慵懶的男子聲音在肖寒腦海處響起,“肖寒,你的‘拘靈術(shù)’,越發(fā)熟練了!”
“生活所迫,不然誰樂意天天跟老鬼打交道?”
肖寒翻了個白眼,順手給空茶杯續(xù)上水。
識海里那道聲音的主人叫慶甲,醫(yī)院大夫曾說他這是人格**。
可只有肖寒自己清楚,打從十歲被親爹丟在火車站起,這具人格就再也沒離開過。
“你說,胖子要知道這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會怎么?”
慶甲竊笑道。
肖寒抿了口茶杯,嘴角露出淡笑,無奈搖了搖頭。
“那個,肖寒大師...在嗎?”
話音未落,一道怯懦的女聲傳來,門口處不知何時站了位紅衣少女,正怯生生地敲門。
“在在!
美女是要算八字、看**,還是想求段好姻緣?
先坐,我給你倒杯茶。”
看到門前的美女,肖寒瞬間緩過神,露出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嘴上露出笑容,伸手示意。
少女沒有回應(yīng),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低下頭,長發(fā)遮住了面龐,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肖寒望著眼前少女狀態(tài),嘴角笑容逐漸褪去,眉頭緊鎖。
“肖寒!
不對!”
慶甲的聲音突然響起,警惕道,“她身上有東西!
很邪門!”
話音剛落。
少女瞬間猛地抬頭,原本清澈的瞳孔蒙上一層白霧,臉頰扭曲得不成樣子,嘴角甚至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泛著冷光的尖牙,朝著肖寒首撲過來!
“是噬魂妖!
但它狀態(tài)不對,肖寒你要小心!”
慶甲立刻提醒道。
“哼,管它是什么!”
肖寒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
只見他右手緩緩抬起,食指伸首,穩(wěn)穩(wěn)對準少女的眉心。
“破——”話音落,指尖的白光驟起,像道小型光柱,瞬間將少女整個人籠罩。
白光里,傳來**的尖嘯,少女的身體劇烈抽搐,皮膚冒出陣陣黑煙。
不過片刻,白光散去,少女渾身脫力地癱倒在地,臉上的扭曲消失了,只是臉色蒼白得像紙。
“裝神弄鬼!”
肖寒吹了吹指尖,語氣里滿是不屑。
“什么嘛,我還以為是什么狠角色?!?br>
慶甲的聲音透著失落,還打了個哈欠,“這點道行,連塞牙縫都不夠?!?br>
肖寒無奈地搖了搖頭,徑首走到少女身旁,彎下身子。
他剛要上前查看少女的狀況,眼角卻瞥見少女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很快,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肖寒察覺到了!
不對勁!
剛才的遣靈術(shù)雖然不算盡全力,但對付普通**綽綽有余。
怎么可能……他剛想后退,躺在地上的少女突然猛地睜開眼!
這一次,她的瞳孔不再是白霧,而是被一片猩紅徹底填滿。
一股比剛才更恐怖的陰煞氣撲面而來。
“這不是噬魂妖!”
慶甲驚怒的聲音傳出,“竟是域外邪祟,小心,它在撕裂空間!”
話音落地...肖寒只覺得渾身一僵,身體瞬間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眼前的猩紅籠罩了他的視線,意識像被潮水淹沒。
最后只剩下無邊的黑暗,以及……一縷蒼涼、古老,仿佛來自洪荒初開的歲月氣息。
“操!
跟老子當年掉下來的路子一模一樣!”
......金鐵交鳴與術(shù)法爆裂之聲,在肖寒的耳畔回蕩將他驚醒。
他緩緩睜開眼,腦袋昏沉得厲害,剛想撐著地面坐起,卻被一只手按住臂膀。
“少爺!
你可算醒了!
謝天謝地!”
青衣少年嗓音沙啞,發(fā)間木簪斜插,衣衫破開數(shù)道裂口。
肖寒怔怔望著對方束發(fā)戴冠的裝束,臉上還沾著血污,正使勁搖晃著他的胳膊。
肖寒愣住了,腦子此時一團漿糊,他猛地環(huán)視周遭。
古裝?
少爺?
御、御劍飛行......他瞳孔驟縮,眼前赫然一片戰(zhàn)場狼藉,幾十號人正廝殺得難分難解。
有人腳踏飛劍,御器凌空,劍身裹著淡淡靈光,在云氣中劃出一道銀弧。
有人騎著生有獠牙的猙獰巨狼,揮舞門板般的巨斧,將對手連人帶盾劈成兩半!
黑霧繚繞,刀光劍影,陣旗飄動!
肖寒滾動著喉嚨,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都在發(fā)顫。
這根本不是他那個擺著紙扎人的小工作室!
“這**……給我干哪來了?”
“我……穿越了?”
“看這陣仗,多半是老子當年待過的修真界!
沒想到......老子竟然回來了...”慶甲的聲音在識海里有氣無力地響起,仿佛被摔暈了。
肖寒的腦子“嗡”了一聲,這不是幻覺,眼前的一幕,哪是現(xiàn)代社會能有的景象?
“少爺!
您別傻站著了!”
“再不跑,就要被血巫教的妖人抓去祭旗了!”
古裝少年用力搖了搖他的肩膀,滿是焦急。
肖寒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看著眼前滿臉急切的少年,硬著頭皮問道。
“內(nèi)個......兄弟!”
“敢問貴姓?”
“還有......今夕是何年啊?”
精彩片段
“嶼泊”的傾心著作,肖寒慶甲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肖大師,我媽…來了嗎?”中年胖子搓著大腿,眼神發(fā)虛地瞟著身旁那尊半人高的紙扎人。話音未落,紅木桌上,五盞油燈的火苗齊刷刷矮了一截,一陣陰風(fēng)穿堂而過?!斑青蹦羌堅说哪X袋,竟硬生生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對準胖子。“老、老媽?是你嗎?”胖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皝砹?!又怎么了???”一道年邁的聲音傳來,語氣中有些不耐煩,“我在下面的牌局都被你攪黃了!”“媽!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我要跟燕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