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前被棄我是廉價道具,上市敲鐘前夫跪求復合
“躲?!?br>周秀蘭嘆了口氣。
“躲家里那些爛事,躲他那個身份帶來的麻煩。他以為找個普通姑娘,過普通日子,就能把從前的一切切干凈。”
她搖了搖頭。
“傻孩子,有些東西長在骨頭里,哪是說斷就斷的?!?br>我坐在那張舊沙發(fā)上,手心全是汗。
“身份?什么身份?”我媽忍不住插嘴,“親家母,景深他不就是普通家庭嗎?您不是說**走得早?”
周秀蘭看了我媽一眼。
那一眼,讓我媽后面的話全噎了回去。
“**是走得早?!?br>老**的聲音很輕,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往我腦袋里扎。
“可他爺爺還在。他姓陸。京城陸家,你們……聽說過嗎?”
京城……陸家?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當然聽過。去年那場科技產(chǎn)業(yè)峰會,我托了八層關(guān)系才拿到最后一排的座位,前排那些真正站在頂端的人交談時,提過“陸家”兩個字,說話的人壓著嗓子,滿臉忌憚。
我當時還覺得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景深是陸家那一代最小的孫子,也是最不像陸家人的一個?!?br>周秀蘭走到沙發(fā)邊,拿起那件灰色襯衫,手指慢慢拂過領(lǐng)口。
“**就是太像陸家人,才沒的。景深從小不想走那條路,所以他跑了,改了名字,連我都差點找不到他?!?br>她抬起頭看著我,滿臉倦意。
“直到三年前,他爺爺身體撐不住了,家里斗得厲害,幾個叔伯侄子都在爭。景深覺得這是機會——他想徹底脫離陸家,就得有個完全獨立的、干凈的根基。你的曙光科技,當時正好在關(guān)鍵期,前景不錯,底子也干凈。所以,他選了你?!?br>我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婚姻。三年。感情。
全是算計?
“他投了錢,用自己的方式幫你把公司撐起來。他以為這樣就行了,有個自己的事業(yè),就能不回那個家?!?br>周秀蘭苦笑了一下。
“可他低估了家里那些人的狠,也高估了你。”
“我……”
“你不該帶著那個趙凱,在他眼皮底下動公司的錢?!?br>周秀蘭的語氣一下子冷了。
“那是景深給自己留的后路。你動了,就等于把他最后的退路毀了。更不該——讓他當眾那么難堪。陸家的人,最不能丟的就是臉面。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的體面扔在地上踩?!?br>我渾身發(fā)冷。
“媽……伯母……”
我換了個稱呼,聲音在抖。
“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您讓他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聽他的!公司我不要了,都給他!只要他別——”
“晚了?!?br>周秀蘭打斷我,輕輕放下襯衫。
“景深下午打電話,除了說你們的事,還告訴我,他明天回老宅?!?br>“老宅?”
“他爺爺**,家里讓他回去主持大局?!?br>周秀蘭看著我,一字一字說。
“從明天起,他就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陸景深。他是陸家的少爺,是鷹隼的L,是很多人連仰視都夠不到的人?!?br>她頓了頓。
“至于你……念念,聽我一句勸。那份離婚協(xié)議,趁早簽了。景深現(xiàn)在給的,還是夫妻情分里的價。等他真回了陸家,收拾你這點小事,他連手指頭都不用動,自然有人替他辦得干干凈凈。到那時候,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我癱在舊沙發(fā)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眼前這個穿著樸素、站在老舊居民樓里的老**,忽然變得無比陌生。
她叫陸景深“少爺”,平平淡淡說著那些我連想都不敢想的字眼。
“陸家”。“主持大局”?!把鲆暥級虿坏健薄?br>原來,我以為的鄉(xiāng)下婆婆,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人。
而我,像個跳梁小丑,在真正的龐然大物面前,蹦了三年,還覺得自己了不起。
“明天晚上,”周秀蘭最后說,走到門邊,拉開了門,“瑞庭酒店頂樓,有個宴會。陸家辦的,算是給景深接風,也是告訴這個城里某些人,他回來了。你要是還想見他最后一面……就去門口等著吧。不過,進不去的。”
夜風從樓道灌進來。
我機械地被沈浩扶起來,機械地往外走。
走下黑漆漆的樓梯時,我回了一次頭。
502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那扇普通的、漆皮脫落的舊木門,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