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范。
現(xiàn)在她讓我娶她?
我嚴重懷疑她是不是想結(jié)婚后,再找機會把我折磨死,好繼承我那幾百塊的花唄。
“你……你沒發(fā)燒吧?”我伸手想探探她的額頭。
蘇月見嫌棄地躲開,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
“我沒開玩笑?!彼Z氣嚴肅,“條件很簡單,跟我領(lǐng)證結(jié)婚,這張卡就是你的?;楹竺總€月,我再給你轉(zhuǎn)十萬零花錢。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br>三百萬……
每月十萬……
我承認,我的呼吸急促了。
這哪里是結(jié)婚,這分明是給我找了個班上!還是年薪百萬的那種!
但是!
我江辰,是個有骨氣的人!
金錢怎么能腐蝕我高貴的靈魂?
我猛地一拍桌子,義正言辭:“蘇月見,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
周圍幾桌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蘇月見眉頭微蹙,似乎對我的反應(yīng)很不滿。
我挺直腰板,準(zhǔn)備發(fā)表一番關(guān)于愛情與尊嚴的**。
然后,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湊過去說:
“得加錢?!?br>蘇月見:“……”
她看我的眼神,從看智障,變成了看一個無藥可救的晚期癌癥患者。
“江辰,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狗改不了**。”
“彼此彼此,你這蠻不講理的勁兒也一點沒變。”我毫不示弱地回懟。
尊嚴?
在三百萬面前,尊嚴算個屁。
但主動權(quán)必須掌握在我手里。
我清了清嗓子,決定拿出我的王牌。
“蘇月見,我勸你三思。你要是真敢逼我,別怪我不講情面?!?br>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塵封已久的加密文件夾,找到一個視頻。
然后,我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她。
屏幕上,一個七八歲扎著羊角辮的**妞,正哭得鼻涕冒泡,**是她家那張印著米老鼠的床單,上面有一**深色的水漬。
“嗚嗚嗚……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是周公拉著我尿的……”
蘇-童年-尿床-高清-紀(jì)念版-視頻。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樣?想讓它重見天日嗎?”
這是我的***。
當(dāng)年我為了拍下這個,可是冒著被**打斷腿的風(fēng)險。
蘇月見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色變成了紅色,又從紅色變成了青色。
她捏著咖啡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三百萬?
不,五百萬!不,一千萬!
我江辰,今天就要站起來了!
然而,蘇月見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滔天的怒意,竟然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非但沒有求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江辰啊江辰,”她幽幽地開口,“你以為,就你有黑歷史?”
說著,她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點開一個錄音文件。
一段稚嫩又傻氣的童聲,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咖啡館里,顯得格外清晰。
“雪糕,我的好老婆,你今天怎么不理我呀?”
“老婆老婆,你看看我,我給你帶了火腿腸哦!”
“老婆你最好了,我長大了一定要娶你!”
我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
錄音里那個對著狗叫老婆的**……
是我。
雪糕,是蘇月見家養(yǎng)的那條純白色的薩摩耶。
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在三分鐘內(nèi),被連續(xù)轟炸了兩次。
蘇月見晃了晃手機,笑得像個小**。
“巧了,這段錄像,我也留著呢?!?br>她頓了頓,補了一刀。
“還是超清帶人臉特寫的那種。”
我石化了。
當(dāng)場石化。
我感覺我的靈魂已經(jīng)出竅,飄在咖啡館上空,冷冷地看著那個口吐芬芳、懷疑人生的自己。
完了。
核**。
我們達成了恐怖的戰(zhàn)略平衡。
第二章
我和蘇月見,大眼瞪小眼,在咖啡館里足足坐了十分鐘。
周圍的吃瓜群眾估計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場“癡情女總裁揮金求愛,渣男不識好歹反遭羞辱”的年度大戲。
我能感覺到,背后有幾道目光,簡直想把我戳穿。
最終,還是我先敗下陣來。
沒辦法,我的黑歷史,殺傷力更大,傳播性更廣。
她那個最多是童年糗事。
我這個,搞不好要上社會新聞的。
《震驚!一男子竟對狗做出這種事!》
我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精彩片段
《相親對象甩我三百萬,還說我小時候喊狗老婆》男女主角江辰蘇月見,是小說寫手小魚鬧窩所寫。精彩內(nèi)容:我,江辰,一個平平無奇的社畜,今天終于被我媽逼來相親了。據(jù)說對方是個白富美,我以為我要走上人生巔峰。結(jié)果對面坐著的,是我那多年未見的富婆小青梅。她直接推來一張卡:“三百萬,娶我?!蔽覄傁肽盟虼驳暮跉v史威脅她,她卻幽幽地開口:“你對著我家薩摩耶叫老婆的錄像,我剛好也留著?!钡谝徽隆敖剑阋墙裉旄曳盼银澴?,我回去了就把你那些手辦全掛咸魚上,十塊錢一個,包郵?!蔽覌尩膴Z命連環(huán)call在我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