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成侯府假千金我嘴碎,真千金告我謀反我喊丞相
“你一定行?!?br>她接過對牌。
“從今日起,侯府由我打理?!?br>“姐姐若再插手,便是舍不得權(quán)?!?br>我立刻后退三步。
“我不插手?!?br>“誰插手誰是狗?!?br>當日下午,沈明珠召集全府管事。
上百號人站在院里。
安安靜靜。
沈明珠坐在桌后。
“各處把賬報上來?!?br>沒人說話。
她皺眉。
“廚房先說?!?br>廚房管事上前,遞賬本。
“采買呢?”
采買管事遞條子。
“庫房呢?”
庫房婆子抱來一摞冊子。
“你們啞了嗎?”
眾人齊齊低頭。
寧嬤嬤遞紙。
“府規(guī),不喧嘩?!?br>沈明珠按著額角。
“那你們讓我怎么看?”
寧嬤嬤又遞紙。
“二小姐批復即可?!?br>桌上冊子越堆越高。
沈明珠從午后寫到天黑。
“買米二十石?!?br>“修南墻?!?br>“給車夫發(fā)月錢。”
“給西院添炭?!?br>她寫到手發(fā)顫。
我蹲在院門口,捧著蜜餞問:
“妹妹,累不累?”
她咬牙。
“不累?!?br>我點頭。
“那明天還有。”
她筆尖一頓。
我補刀:
“每一天都有?!?br>沈明珠抬頭看我。
“你以前也是這么管的?”
“是啊。”
“那你為什么還能天天說話?”
我笑。
“因為我嘴不用寫字?!?br>她氣得把筆折了。
咔。
寧嬤嬤立刻遞紙。
“損壞公物,賠銀三錢?!?br>沈明珠閉上眼。
我抱著小青走了。
身后傳來她壓著嗓子的聲音:
“沈令儀,你等著。”
她沒讓我等太久。
第三夜,我的小院進了人。
那丫鬟**杏,是新近被沈明珠收買的粗使。
她翻開我的書匣,摸到一個紅木盒子。
盒子沒鎖。
里面全是信。
春杏抱著盒子就跑。
第二天,沈明珠沒來請安。
第三天,也沒來。
我問寧嬤嬤:
“妹妹是不是病了?”
寧嬤嬤遞紙。
“閉門養(yǎng)神?!?br>我樂了。
“她能養(yǎng)神?”
寧嬤嬤又遞紙。
“在憋壞水?!?br>我把紙條還給她。
“嬤嬤,你越來越會說了?!?br>第五日,宮里辦春宴。
皇親貴胄,滿朝命婦,全在長公主府。
靜安侯府也去了。
我本來不想去。
母親遞給我一張紙。
“去,少說?!?br>我點頭。
“行。”
“我盡量?!?br>沈明珠穿了一身素白,安安靜靜跟在我們身后。
我看了她一眼。
“妹妹今日好乖?!?br>她抬眼。
“姐姐今日也要多乖一會兒?!?br>我挑眉。
“你這話聽著像有事?!?br>她低聲道:
“有沒有事,等會兒便知道?!?br>宴席過半,長公主剛舉杯。
沈明珠忽然走到堂中,撲通跪下。
“長公主殿下,臣女有冤要陳?!?br>滿堂安靜下來。
長公主放下杯。
“你是誰?”
沈明珠高高舉起紅木盒子。
“臣女沈明珠,靜安侯府真千金?!?br>“臣女要告假千金沈令儀?!?br>“她私通亂臣,言語狂悖,意圖牽連侯府滿門?!?br>席間頓時亂了。
“亂臣?”
“沈家那個假女兒?”
“她平日最能說,竟敢說到這種地步?”
長公主臉沉下來。
“證據(jù)呢?”
沈明珠打開盒子。
“這里全是她親筆信?!?br>“收信之人,名叫老謝。”
“信中教他奪權(quán),壓人,收拾朝臣?!?br>“句句不臣?!?br>我站在母親身邊。
母親看了我一眼。
我小聲說:
“我也不知道她這么能找。”
父親轉(zhuǎn)珠的手停了一下。
沈硯辭終于抬眼。
沈明珠抽出一封信,遞給長公主府的女官。
女官念道:
“老謝,那些人又拖你的事吧?!?br>“聽我的,別慣著。”
“誰攔你,你就當眾撤他的椅子。”
“位置不該坐的人,就讓他下來。”
“你若再軟,遲早被他們架空。”
女官念完,堂中更亂。
禮部尚書夫人立刻開口:
“大膽?!?br>“這不是教人奪位嗎?”
吏部侍郎家的夫人也道:
“靜安侯府養(yǎng)出這樣的人,真叫人害怕?!?br>沈明珠哭著叩首。
“臣女不愿毀侯府名聲?!?br>“可姐姐占我身份多年,如今又做出這等事?!?br>“臣女若不說,才是不忠不孝?!?br>她看向我。
“姐姐,你還有什么可辯?”
我想了想。
“有?!?br>她眼里閃過喜色。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