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條件最好?！?br>“他把我降職了！”
“那是公事?！?br>“公事？！”
“你王叔叔說了，小傅這個人人品端正，能力也強，到咱們市就是來鍍金的，三年以后肯定要回省廳。你要是跟他處成了——”
“爸！”
“行行行，我不說了?！?br>我摔上臥室的門。
手機震了一下，林瑤發(fā)來消息。
“姐妹，我查到了，傅行舟，省廳最年輕的正處，今年剛提副廳級，下派到咱們局當***?！?br>后面跟了一串感嘆號。
“據(jù)說上面很重視他，這次下來就是走個過場攢基層經驗?！?br>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副廳級。
走過場。
我在文旅局趴了八年，一個項目一個項目磕出來的副局長，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過場”。

第二天早上，我到辦公室的時候，門牌已經換了。
“綜合規(guī)劃處 蘇晚”。
白底黑字，辦公室也從三樓搬到了二樓。
面積小了一半，窗戶對著垃圾中轉站。
“蘇處長，你的東西我都幫你搬過來了。”
行政科的小趙站在門口，表情尷尬。
“文件柜里的東西我沒敢動，你看——”
“放著吧?！?br>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辦公系統(tǒng)的權限已經變了。
我之前作為副局長能看到的所有項目審批流程、財務報表、對外合作備忘錄，全部變成了灰色的鎖。
綜合規(guī)劃處處長的權限，只有本處室的日常事務。
八年的工作積累，一夜之間全部清零。
九點整，全局大會。
傅行舟站在臺上，西裝筆挺，開始講他的施政思路。
“文旅融合三年行動計劃”，“數(shù)字化轉型”，“品牌IP孵化”——每一條都是大詞。
底下的人聽得認真，筆記記得飛快。
周敏坐在第一排，點頭頻率是全場最高的。
會后，她攔住傅行舟。
“傅局長，我是市場推廣處的周敏，之前的古鎮(zhèn)文旅項目就是我牽頭的，關于數(shù)字化轉型這塊，我有一些想法想單獨跟您匯報?！?br>傅行舟看了她一眼：“下午兩點，我辦公室。”
周敏笑了。
那個笑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競爭副局長失敗以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笑過。
林瑤湊過來小聲說：“她可真快，**都沒她會聞味兒?！?br>“跟我沒關系了?！?br>“怎么沒關系？你那個古鎮(zhèn)項目明明是你做的方案，她當時就是個執(zhí)行，現(xiàn)在倒好，張嘴就說自己牽頭——”
“林瑤。”
“嗯？”
“你要是怕受牽連，以后可以少跟我走近一點?！?br>林瑤瞪大了眼：“蘇晚你說什么呢！”
“我不是客氣。降職這種事是有連鎖反應的?！?br>“你當我什么人？八年前你帶我的時候，全局誰都看不上我一個?？粕?，就你把我從前臺調到了項目組。這種時候我躲開？我林瑤要是這種人，你當初就不會帶我?！?br>我沒說話。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杯咖啡。
“美式，兩份濃縮，提神。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生氣，是想清楚到底誰在背后搞你。”
“什么意思？”
“傅行舟來之前，肯定有人給他遞了材料。一個空降的局長，**第一天就敢動副局長？他一定收到了什么信息讓他覺得你該被調整?！?br>我捏著咖啡杯，指尖發(fā)燙。
她說得對。
傅行舟不認識我，跟我無冤無仇，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動我。
除非，有人在他到任之前就做好了鋪墊。
下午，我去檔案室調了過去半年的項目匯總。
綜合規(guī)劃處雖然權限低，但檔案室的查閱權還在。
我想看看，在傅行舟到任之前的三個月里，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文件流轉。
檔案室***老李頭看見我，摘下老花鏡。
“蘇——處長，你要看哪一類？”
那個停頓刺得我太陽穴一跳。
“今年一月到三月的項目審批卷宗，全部?！?br>老李頭猶豫了一下。
“這個……按照新的權限，處級干部只能調閱本處室的——”
“老李，我在這個局干了八年，這些卷宗有一半是我經手的?！?br>他為難地**手。
門口傳來腳步聲。
“讓她看?！?br>我轉身。
傅行舟站在檔案室門口。

他換了一身深藍色的襯衫，袖口扣得一絲不茍。
“局長——”老李頭站起來。
“蘇處長要查什么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