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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為討好金主污蔑我黑飛無人機(jī),五一高速起火后她悔瘋了
五一假期,出城高速徹底癱瘓,車流死死堵了幾十公里。
臨時組建的堵車群里,一個邁**車主正苦苦哀求:
“誰有救心丸?我老婆剛懷孕,心臟病犯了!”
“哪位大哥能救命,我當(dāng)場轉(zhuǎn)賬十萬!”
我新婚不久,妻子沈靜怡剛好患有心臟病。
所以哪怕她說五一要在公司加班,我車?yán)镆矠樗渲刃耐琛?br>
十萬火急之下,我違規(guī)在高速上放飛了我的工業(yè)級重型無人機(jī),
把救心丸和水從邁**的天窗上精準(zhǔn)投了進(jìn)去。
原以為挽救了一尸兩命,還能順手賺個外快。
結(jié)果沒十分鐘,邁**車主就在群里發(fā)了張帶著陳年舊劃痕的照片,直接開罵:
“剛才飛無人機(jī)的**!你瞎了嗎?你把我天窗的原版漆劃爛了!”
“我噴個漆比你命還貴!拿不出五十萬,老子今天讓******賠錢!”
我還沒來得及辯駁,邁**里的一男一女已經(jīng)順著無人機(jī)飛回的方向,氣勢洶洶地找了過來。
離太遠(yuǎn)我看不清臉,只聽到那孕婦嬌笑著安慰男人:
“好啦,我都瞞著家里那個死鬼出來陪你了?!?br>
“我們敲這個冤大頭一筆,回去我就穿你最喜歡的那套女仆裝補(bǔ)償你,好不好?”
污言穢語傳了一路,直到兩人終于走到我面前。
可看清女人那張臉,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不是我那正在公司加班的老婆嗎?
……
我死死攥著手里本來準(zhǔn)備防身的扳手,指骨泛白:
“靜怡?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是跟我說,這個五一假期要在公司閉關(guān)趕項(xiàng)目嗎?!”
沈靜怡看清我的臉之后,原本**的眼神開始躲閃,根本不敢抬頭看我。
站在她旁邊的邁**車主上下打量著我,面色不善。
我紅著眼死盯著他,咬牙切齒地開口:
“那你呢?***又是誰?”
有本錢開得起邁**的人本就是名利場里的人精。
看看沈靜怡心虛的反應(yīng),再看看我這副睚眥欲裂的模樣,他明顯看出了我們的關(guān)系。
可他不僅沒有半點(diǎn)睡了別人老婆又被人當(dāng)場抓包的驚慌,反而一把將沈靜怡緊緊摟進(jìn)懷里,手掌在她腰臀上輕佻的捏了一把:
“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老子是建工集團(tuán)的副總李建明!”
“原來你和靜怡認(rèn)識???剛才還真是多謝你的救心丸了。你不知道,為了讓她懷上這胎,我可是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呢!辦公桌、酒店的落地窗,甚至我這邁**的后排……嘖嘖,得虧靜怡配合,這才好不容易懷上?!?br>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這窮狗拿個破無人機(jī)刮花了老子邁**的原版漆,這五十萬的賠償,你今天就算賣血**也得給我填上!”
我的目光順著李建明放肆的手,死死落在了沈靜怡尚未顯懷的小腹上。
難怪她最近幾個月總是以陪大客戶為由徹夜不歸,每次回家換下的衣服上都沾著刺鼻的高級男士**水味。
她好多次凌晨帶著一身曖昧的紅痕回家,還說是過敏。
每次我都心疼得用熱毛巾給她一點(diǎn)點(diǎn)熱敷。
甚至我怕她熬夜傷身,每天都半夜燉好燕窩,強(qiáng)忍著困意坐在客廳里等她回家!
我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居然對她的鬼話深信不疑!
原來她根本不是在加班,她早就背著我爬上了這個老男人的床,還懷上了野種!
氣血直沖頭頂,我只覺得喉嚨一陣腥甜,一字一頓地逼問:
“沈靜怡,你說句話!你對得起我嗎?!”
我以為她至少會有一絲羞愧。
可她為了保住自己母憑子貴的闊**美夢,竟然裝模作樣的躲進(jìn)李建明懷里;
“你吼什么吼?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
“建明你看他呀~渾身窮酸氣還敢和我攀關(guān)系!我都不干凈了!”
看著沈靜怡緊貼著李建明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氣得渾身發(fā)冷,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見我雙眼猩紅,李建明得意地放聲大笑:
“聽見沒窮光蛋?靜怡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這種窩囊廢!”
“瞧你這x樣估計今天也是掏不出錢來了,老子現(xiàn)在就報警!”
“我看你這飛行執(zhí)照被吊銷了怎么辦!”